红楼抄家后，我成了贾府新主人！ 第177节

　　因为这会成为整个朝堂的公敌，真真正正成为孤家寡人。

　　但是到了北疆后，其才知道传言是真的。

　　眼前这位朔亲王真的重新组建了锦衣卫和内厂，就跟万历、天启年间一样，出任内厂厂公的依旧是太监！

　　这还只是锦衣卫和内厂，西厂和东厂呢？是不是也已经重建？只是不像锦衣卫和内厂曝之于众，而是悄悄潜伏在暗处的利剑？

　　而且提督东厂、西厂的十有八九也是太监，想到这里，其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据他所知，眼前这位朔亲王身边只有魏东海一名太监，但魏东海绝不可能兼领东厂、西厂，那会是谁？

　　在这之前，其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但现在……

　　戴荃下意识眨眼想了想，接着便低下了头，惊出一身冷汗。

　　朔亲王府的确只有魏东海一名太监内侍，但是京师的紫禁内廷却有很多太监！

　　眼前这位朔亲王若是真的在暗中组建了东厂、西厂，而且跟前面几朝一样任用内侍提督两厂的话，人选只能从紫禁内廷挑选。

　　会是谁？

　　戴荃已经顾不上查看战场了，而是开始低头琢磨这事。

　　其首先想到了紫禁内廷中资历、年龄比自己还老的几名老太监，神情便有些凝重。

　　这些个老家伙平时不显山不露水，但却是深藏不露，是帝国皇室底蕴的一部分，传言这几个老家伙中便隐藏着一名、甚至更多的地火师。

　　只是眼前这位朔亲王自幼不受宠，七八岁时便孤身来到了永明城，似乎没有机会接触那些个老家伙。

　　“不对！”戴荃很快就想到了一件事。

　　眼前这位朔亲王若只是当朝皇子的话，的确很难入那些老家伙的眼。

　　但对方偏偏是当年长殿下的唯一骨血，那些个老家伙若是知道的话，可就说不定了……

　　戴荃暗中吸了口冷气，当年那场宫变之后，崇祯皇帝便出手处理了一批内廷太监。

　　但是谁知道还有没有漏网之鱼？

　　就在其走神之时，便觉得有人轻轻扯了扯自己衣袖，戴荃回过神，看向魏东海，眼神有些茫然。

　　“戴总管，王爷问你话呢？”

　　魏东海低声提醒了一句，戴荃瞬间回神。

　　“老戴，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额头都渗出汗了，不会在琢磨算计我吧？”

　　朱慈看着他，虽是笑着说的，却是让戴荃额头冒汗更甚，就想解释什么，但是却被朱慈接下来的话打断了：“老戴，不论将来如何，我希望你都能记得咱们今日的情谊。”

　　见朱慈没有追根究底的打算，戴荃松了一口气。

　　只是这话是什么意思，两人相处虽然比较和谐，但却谈不上什么情谊吧……不过对方说有便有吧，这样也不错。

　　如此想着，戴荃正要说些什么，旁边传来鸳鸯的声音：“王爷，快看！”

　　声音极为兴奋，甚至兴奋地有些颤抖，双手更是激动地抓住了朱慈的一只胳膊。

　　戴荃连忙向战场看去，然后也是一脸振奋，因为朔亲王府的攻城大军已经登上了窝集城的夯土城墙！

　　而且是两处，一开始只有十几人，接着身后的大军源源不断地涌上了城墙！

　　整个战场瞬间欢声雷动，充斥着鹰巢山大军的欢呼声，响彻云霄。

　　戴荃不懂军事，却也知道已经基本锁定了胜局。

　　只要后面不出现大失误，窝集城破已经成为定局！

　　不过接下来的肉搏会更加惨烈，真真正正的拳拳到肉！

　　“谁是首登之功？”

　　朱慈问道，刚才其并没有留意登城的一瞬间，所以不知道第一个登上城墙的人是谁。

　　鸳鸯一脸兴奋地就要开口，接着想起什么，又迟疑不决。

　　朱慈奇道：“这有何迟疑的？首登之功是谁的就是谁的，众目睽睽之下，却是造不得假。”

　　鸳鸯不好意思道：“我刚才只留意一处了，过后才发现另一处缺口也有人登上了城墙，谁先谁后却是没注意。”

　　朱慈来兴趣了：“哦？你看到的是谁？”

　　鸳鸯抿了抿嘴：“包勇！”

　　闻言，朱慈看向窝集城寨，果然见一道五尺有余、磕额长须、肩背宽厚的身影正冲杀在最前面，手中一对战斧挥舞，勇不可当，正是包勇！

　　朱慈笑道：“倒是一员猛将，一对单手斧倒也虎虎生威。”

　　鸳鸯跟着笑道：“这一对战斧是郡主专门差人为他量身打造的！”

　　朱慈明白她为何这么高兴了，因为包勇乃是王府奴仆出身，而且来自贾府，在所有人看来，代表的是当家主母林黛玉的脸面。

　　朱慈对此乐见其成，只是嘴上却道：“包勇本就武艺不俗，一对战斧又是如虎添翼，但之所以如此勇猛，还有一个原因。”

　　“什么原因？”鸳鸯不解。

　　“因为他的身体已经经过了地火淬炼，就是我跟你说的开骨。”说完，朱慈看向她：“所以你好好准备一下，等这一战回到王府，便给你开骨。”

　　鸳鸯不说话了，总觉得他是话中有话，为了避免尴尬，便看向一旁，问道：“你们可看清另一处缺口是谁先登上了城墙？他和包勇，谁才是第一个登上城墙的？”

　　若是李成良在身边，肯定会毫不犹豫回答包勇，但对方此时正在周边带兵拱卫王驾，自是插不上话。

　　魏东海、陈矩对视一眼，然后魏东海开口道：“另一处最先登上城墙的是一名身材短小的部落甲兵，比包勇身材还要矮一截。至于谁是第一个登上城墙的……”

　　魏东海苦笑一声：“却是不好分辨，因为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登上的城墙，难分先后。”

　　鸳鸯神情有些纠结，看向朱慈，这官司有的打了，不过无论如何都要为包勇争取一番才是，毕竟这是为郡主长脸！

　　朱慈明白她的心思，他也希望是包勇，但牵扯军功，绝不可公然偏允，唯有公平公正，方能激励军心。

　　“你们可看清楚了？两人真的难分先后？”

　　听到朱慈的话，魏东海点了点头，陈矩跟着出声道：“回王爷，两人的确是几乎同一时间登上城墙，非要说具体点的话，就是左脚、右脚一先一后的关系。”

　　鸳鸯有些傻眼，这首登之功算谁的？不论给了谁，只怕都有人不服。

　　朱慈却没这个担忧，大手一挥道：“这有何难？传话下去，两人并列首登之功！同赏！”

　　魏东海、陈矩也觉得这是唯一解决之法，也是最公平的裁决！

　　鸳鸯也是大喜，心里边琢磨着写信给自家郡主报喜，包勇真的给郡主长脸了！

　　很快，二三十名亲兵再次背着王府令旗，驰马飞奔到窝集城下，将朱慈的命令传达给正在攻城的大军，顿时又是一阵响彻云霄的欢呼声。

　　朱慈却是不敢大意，因为他知道，接下来才是最惨烈的近身肉搏战。

　　好不容易发掘出了两员猛将，可不能再最后一刻出意外。

　　“传令下去，分出三千重装骑兵，下马步战攻城！”

　　一名女亲兵领命去了。

　　“发信号吧。”朱慈又说了一句话。

　　“是。”

　　鸳鸯从腰间拔出一支造型有些粗糙的短小火枪，向前斜对着天空勾动了扳机。

　　随着枪响和一道尖锐刺耳的破空声，一团白色烟花缓缓升空，虽然是白昼，却极为耀眼，宛如一颗启明星。

　　窝集城寨内，所有人都仰头看向那团耀眼的白色烟花。

　　绝大部分人都有些茫然和惶恐，虽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鹰巢山绝对不会无聊地放烟花玩。

　　楚丹却是一脸振奋，终于等来了信号！

　　其第一时间看向兄长楚先，楚先眼中闪过一丝狠辣之色，没有任何犹豫，抽刀砍翻了身边的一名侍寝男侍卫，紧接着冲出了正厅。

　　楚丹眼皮跳了一下，如果他没记错，这名男侍卫善妒，为了争宠，一直与兄长争来争去的，现在好了，直接成了祭刀之人，兄长只怕等这一刻等了很久。

　　这念头一闪而过，动作没有任何迟疑，紧紧跟着兄长冲了出去。

　　“兄弟们，窝集女王荒淫暴虐，枉为部族之主，此时不反，更待何时！”

　　“随我杀！迎接主子进城！”

　　说完，便与楚丹一起从二楼一跃而下。

　　兄弟二人早就暗中联络了一批部族勇士，两人刚一落地，便有两千多名部落兵丁冲过来簇拥在二人身边，同时扯去了左手衣袖，露出了一块捆绑在左臂上的红色布条。

　　与此同时，城墙上一直故意躲在最后方的部落兵丁也纷纷显露出了红布条，不单单是窝集部的，也有许多佛捏部的。

第201章 地火师登场 立英魂碑

　　随着楚先、楚丹两兄弟揭竿而起，整个凯兴湖畔都笼罩在惊天动地的喊杀声中。

　　打眼望去，隐隐成了小半个红色飘带的海洋。

　　从窝集城的城墙，到窝集城内，左臂捆绑红色布条的甲兵足足有五六千人。

　　光城墙上便有一两千人，而且都聚集在几个缺口附近，骤然暴起，窝集部联军根本就没有反应时间，里应外合之下，外面的攻城大军乌泱泱地涌上城墙。

　　楚先、楚丹一直留意着城墙上的形式，等看到鹰巢山的大军潮水般涌上城墙后，长长舒了一口气。

　　窝集城破了！

　　两人神情大振，楚丹挥了挥手中的大刀：“兄弟们，随我杀进石楼，活捉窝集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