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抄家后，我成了贾府新主人！ 第176节

　　附近的部族都知道一件事，窝集部族有一位地火师，这才是窝集部最大的底牌。

　　这些年来，窝集女王荒淫暴虐，引起了许多统兵牛录的不满，暗中商量着要推翻窝集女王，但最终都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窝集女王没有这种手段，唯一的可能便是那位地火师出手了。

　　也是因为有这位地火师撑腰，窝集女王越来越肆无忌惮。

　　大肆征召侍寝男侍卫的同时，还惦记上了其他女头人和身边女古楚（亲兵）的丈夫，但没有人敢反抗，但凡对方瞧上的男人，最后全部被强迫侍寝。

　　所有人都敢怒不敢言，只能逆来顺受。

　　先比起窝集女王，他们的额捏要好许多。

　　虽然也有不少侍寝男侍卫，却从不会去惦记其他族人的丈夫。

　　“不知道那位朔亲王能不能对付得了窝集部的地火师……”

　　楚先心中有些担忧，但最后还是暗中咬了咬牙，事已至此，就是用人头堆，也必须要耗死那位地火师！

　　比起弟弟楚丹，其更加果决！

　　暗中已经决定要亲自带人不惜一切代价围杀那名地火师，作为投效那位朔亲王的投名状！

　　再说城外，经过一番惨烈蹬城战，上万名部落甲兵损失惨重，死伤超过了两成。

　　但是并没有出现任何疲态，相反，反而杀得更凶，因为已经杀红了眼，彻底激起了骨子里的凶性，死战不退！

　　朱慈一直骑着乌骓马待在一里外的高地上，看到这一幕后，基本认可了这些部族甲兵的勇武。

　　“吹号！”其嘴中吐出了两个字。

　　一道低沉、略显急促的号角声响起，激荡在整个凯兴湖畔的上空。

　　就在号角声响起的刹那，数万山寨骑兵纷纷下马转为步兵，而后在胡图、皇甫杰等人的率领下，杀向窝集城。

　　顿时，喊杀之声响彻云霄，数万大军犹如潮水一样，涌向了城寨。

　　正在攻城的部落甲兵见状，变得更加士气如虹。

　　他们原本以为今天可能要有一多半的人要死在窝集城下，然后鹰巢山大军会踩着他们的尸体蹬城，但是他们发现自己想错了。

　　在攻城最为惨烈的时候，鹰巢山的主力大军下场了，并没有真的将他们视为炮灰。

　　也是在这一刻，许多部族甲兵心里产生了一丝认同感，对朔亲王朱慈的认同！

　　朱慈继续眺望着惨烈的攻城战，觉得还不够，不能只展露铁血的一面，还要表明自己的赏罚分明，唯有如此，才能最大程度地提振士气。

　　其略微琢磨了一番，看向鸳鸯：“将我的话传下去，立‘先登’之功者，免奴籍，封男爵，赐封巴图鲁，食邑百户！”

　　鸳鸯怔了一下便反应过来，马上应了一声，招过一队亲兵叮嘱了一番。

　　没一会儿工夫，三十多名身背朔亲王府令旗的亲卫军骑兵，从高地俯冲而下，直奔窝集城寨。

　　“王爷有令，立先登之功者，免奴籍，封男爵，赐封巴图鲁，食邑百户！”

　　“王爷有令，立先登之功者，免奴籍，封男爵，赐封巴图鲁，食邑百户！”

　　“……”

　　三十多名亲卫骑兵策马游走在窝集城下，齐声高呼，一遍又一遍重复着这句话。

　　听到这句话后，不论是山寨联军，还是部落甲兵，都是面露振奋之色，士气高涨。

　　“先登！”

　　“先登！”

　　“先登！”

　　数万大军，齐声嘶吼着这两个字，一遍又一遍，声浪一波搞过一波，直冲云霄。

　　对于山寨联军来说，他们在意的是封爵！

　　这几十年来，因为内阁刻意压制，几乎没有军功封爵的，所以哪怕只是最低等的男爵，却也是光宗耀祖之事！

　　而对于那些刚刚投效的部落甲兵来说，他们在意的是“赐封巴图鲁”，因为这是这片白山黑水的极高荣誉！

　　至于“免奴籍”，反而并不是很在意。

　　因为在他们的传统认知中，投到强者门下为奴，并不是一件屈辱的事，而是一种荣耀，所以许多人都是挤破脑袋地想拜入强者门下为奴。

　　朱慈的话很快便传遍了整个战场，包括窝集城寨内的石楼都听到了。

　　包括楚丹在内的许多部族勇士都起了心思，这可是巴图鲁！

　　楚丹因此悄悄向主厅内打量，却是被兄长楚先狠狠瞪了一眼，警告的意思很重。

　　自古以来，先登、陷阵、斩将、夺旗，并列四大功！

　　但凡立下任何一项，足以破格升赏，若是能集齐四大功，便是名垂青史的千古名将！

　　谁不眼馋？若是能杀了窝集女王，岂不是也是大功一件？

　　只是楚丹只敢想想，却不敢真的这么干。

　　因为鹰巢山下的命令是活捉！真若是杀了对方，不但没功，反而会被问罪。

　　城外，李成良率领的五千亲卫军重骑已经结束了战斗，以几十人的伤亡代价，彻底击溃窝集的上万骑兵，斩首数千，其余的则被就地看押。

　　“自己这算不算陷阵大功？”李成良颇有些意气风发的想着。

　　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自己这是顺风仗，相当于拿着石头碰鸡蛋，胜利是理所当然之事，虽是一功，却算不上陷阵大功。

　　其有些羡慕地看着己方疯狂蹬城的大军，也想率军参加攻城，但是不敢。

　　自己这五千重骑兵是王爷的亲军，不论在什么时候，都不能离开王爷左右，这是卫禾叮嘱他的。

第200章 戴荃的猜想 谁为首登之功

　　戴荃从始至终便一直跟着鹰巢山的大军北上，一连十多天，已经渐渐适应了外东北的严寒。

　　抵达战场后，也亲眼目睹了这场厮杀。

　　尤其刚才的骑兵对决，那五千重装骑兵表现出的强悍战斗力，让他觉得嗓子有些发干发痒，却不敢咳出声，只能极力忍着。

　　身披重甲，巍峨如山，让他下意识想起了历史上的铁浮图！

　　而这五千重装骑兵，便是大明帝国的铁浮图！

　　其又想起了两个多月前，京师的那场雪夜厮杀，若是换成这五千重装骑兵，什么京师十二营团等等，只怕都无法承受对方的集团冲锋。

　　还有眼前正在进行的惨烈攻城战，更让他见识到了身边这位朔亲王的手腕。

　　包括他在内，几乎所有人都认为眼前这位朔亲王将那上万部落甲兵当成了炮灰，所以才会将他们派上去打头阵。

　　就是用他们去消耗窝集军队的士气，同时用他们的尸体填垫窝集城墙，等这一万甲兵消耗的所剩无几时，再让数万山寨联军踩着他们的尸体蹬城。

　　但眼前这位朔亲王并没有这么做，而是在攻城战进入最惨烈的白热化阶段后，命令数万联军参与攻城。

　　设身处地的想一下，假如他是部落甲兵中的一员，原本都做好了当炮灰死在城墙下的打算，现在突然峰回路转，数万主力大军加入了攻城战，心中多半会心怀感恩。

　　这种恩威并施的手腕……怨不得能在十年内经营出这么一份基业。

　　戴荃心中暗叹一声，知道京师那些人小瞧了眼前这位朔亲王。

　　外东北或许真的是苦寒之地，但却是军风彪悍之地，是天然的兵源宝库。

　　若是能够将这些部甲兵为己用，便会拥有一支足以定鼎天下的雄兵！

　　“老戴，我的兵如何？”骑在乌骓战马上的朱慈问了一句。

　　戴荃平复了一下心绪，恭笑道：“王爷麾下，当真是兵强马壮！这窝集城寨，破城只是早晚的事。”

　　其也骑在一匹马上，不过并不是高头战马，而是一匹肩高只有一米四左右的索伦马。

　　这些索伦马因为要充当炮架，所以都是经过了针对性的训练，首先要习惯火炮声，不会受惊吓，其次脾性要温顺。

　　戴荃看着那些高头战马有些打怵，所以一眼就相中了矮小的索伦马。

　　其一个正常成年人，却骑在矮小的索伦马上，形象显得有些滑稽。

　　一路上迎来不少异样的目光，不过他并不在乎，反而有些怡然自得。

　　朱慈也看着有些别扭，轻轻摇头道：“这些高头战马性情其实挺温顺的，没有你想象中那么暴躁。”

　　戴荃笑道：“老奴胆子小，觉得这索伦马挺好的，只是让王爷见笑了。”

　　朱慈看着他：“胆小并没有什么不好的，我就挺欣赏你这种谨慎性子，不过老戴，你可是紫禁内廷的总管，谨小慎微是你的生存之道，但你真的想这么过一辈子？”

　　见对方只是小心地干笑，便伸手指着他，笑道：“你呀，应该向烈宗皇帝之前的那些大内总管看齐才是，权势暂且不说，但也要有大内总管该有的威风。”

　　戴荃除了干笑，啥也做不了，但心中却是微微起了波澜。

　　就在刚才，其看着兵戈铁马的战场，心中竟然萌生了一个幻想。

　　幻想着自己是万历、天启年间的大太监，手握厂卫，提督京营，在战场上挥斥方遒。

　　不过很快就惊醒了，如今的紫禁内廷，不比崇祯朝以前了，毫无权势地位，成了货真假的“阉狗”……

　　想到这两个字，戴荃心下便有些戚戚然。

　　其下意识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魏东海，心下有些羡慕。

　　他来北疆之前，京师便有传言，说是眼前这位朔亲王不但组建了锦衣卫，而且还重设内厂。

　　只是相信的人并不多，厂卫名声本来就不好，这些年又被内阁文臣刻意渲染抹黑，只要不是脑子坏了，绝不会光明正大地重设厂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