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抄家后,我成了贾府新主人! 第165节
想到那一夜的厮杀,朱通便是打了一个冷颤。
打定主意主意回去后便暗中组建势力,但现在除了太监,其已经不相信任何人。
同时心中也有些庆幸,庆幸母后给自己的私房钱,这些年一直攒着未动,再加上自己这些年的各种收入,有个二十万两,暂时够用了。
容贵妃也想到了这个:“我这些年私下里给你的银子,没有被她们挥霍吧?”
“母后放心,那些钱我都交给了汪煦保管,让他在外面做些营生,来之前吩咐过他,今晚便把这些银子都带回皇子府。”
容贵妃点了点头:“你自己有数便好,别太容易相信人。”
就在母子俩说话的时候,汪煦却是面色苍白。
这是京师的一座小院落,不大却很精致,是他去年刚刚置办的宅子。
今日殿下突然找到他,让他晚上将那二十万两银子带回皇子府。
汪煦当场就有些傻眼,哪来的二十万两?
最开始的确是二十万两,但是这两年皇子府的花销基本都是从这笔银子里出,一年怎么也得有个两三万两,三年时间,便是七八万两。
其便小心提醒了一下,直言扣除皇子府的每年开销,即使加上每年的利润,也不足二十万两了。
但十六殿下却是不信,意思是这二十万两本金,放在外面一年怎么不得有个四五万两的利润,扣除皇子府花销还绰绰有余。
汪煦觉得比话本里的窦娥还冤,当初他的确有拿出去放账(高利贷),但殿下怕传出去影响自己名声,给否决了,并且指定了投钱营生。
按理说有帝国皇室的身份做背书,一年最少也能有个一两万的利润,如果由他亲自操盘,甚至还要多一些。
但是殿下喜欢遥控指挥,每次要投资什么产业,都是一句话吩咐下来。
具体操办之人也是皇子府的那些个管事,他只是一个银库总管,每月将那些管事的账目转交给对方过目。
其虽没有细看这些账目,但总感觉利润有些虚高。
所以殿下去了紫禁皇城后,汪煦便将那些账本翻了出来。
里面果然都是各种猫腻,他扒拉着算盘子算了一遍后,额头便渗出了一层细汗。
账面上每年差不多都有个一万多两的利润,但实际上连一万两都没有,每年都虚报差不多一万两。
也就是说每年的利润实际只有五千两上下,三年一万五,加上本金一共是二十一万五千两。
再扣除皇子府这三年的开支,就按七万两算,只剩下了十五万两左右,足足五万两的亏空!
账目巴拉清楚后,汪煦本想等殿下回来汇报一下,但想起了殿下最后说的那句话:“我知道你外面有份不小的产业,不会将我的银子都划拉到你那里去了吧?”
这话里的意思,表面上是开玩笑,但实际上……
“唉,罢了罢了,大不了变卖京师的产业,虽然补不了这五万两,但也不会差太多。”
汪煦回过味来,自家殿下根本就是看上了自己的产业!
其心中苦涩,便回到了自己在京师的宅子。
虽然是他花钱买的,但住在这里的却是哥哥一家。
等其说明来意,得到的却是一个天崩地裂的消息。
自己置办的产业,还有这些年攒下的家底,全部被哥哥败光了。
这也就罢了,殿下的本金前不久刚收回来五万两的银票,竟然也没了。
这算起来便是十万两的亏空,他拿什么补?!
哪怕把自己和大哥一家的命都搭进去,只怕也补不上。
主要的是,他了解自家殿下。
若是知道了这事,别说大哥一家了,连自己都得死。
其又联想到了一件事,自己还有那些死在这场动乱中的管事,只怕都是殿下养的肥羊!
“小弟,是大哥糊涂啊,被高利蒙蔽了双眼,那些天杀的,拿到银子后便失踪了……”
在其身前,一名将近三十岁的男子一副痛哭流涕的模样。
汪煦看着对方,什么话也没说,心中只有一股冷意。
对于这位大哥,其感情很复杂。
两人年龄只差了一岁,当初迫于生计,这才商量有一人自宫入宫,说不得就能博一场富贵。
虽说不可能像崇祯朝之前的那些大太监,但总归是皇室,只要善加利用,便能摆脱穷困潦倒的生活。
但是谁自宫成了难题,最后还是汪煦觉得大哥脑子比自己灵活,也能说会道,将来创业会更容易,便将入宫只是揽在了自己身上。
毕竟是绝后的事,两兄弟咬了咬牙,砸锅卖铁娶了一房媳妇。
是为汪煦娶的,比他大好几岁,就是想在入宫前留下一个血脉。
原本要等个一年半载再自宫的,但是正好延上帝国皇室收录内侍,所以在新婚一个月后,便一咬牙自宫了。
那时,他刚刚十四岁。
靠着他的俸银,哥哥在老家的日子也一点点好了起来。
唯一遗憾的是便是他的媳妇终究没能怀上,好在还有哥哥,总不至于绝了后。
没两年,汪煦的哥哥便在老家娶上了媳妇。
那几年,老家的发小来京师谋生,隐晦地提醒他。说是村子里都在传其哥哥与自己媳妇的关系不正常。
汪煦只是一笑,他相信自己的哥哥。
又过了两年,汪煦被派到了十六皇子身边随身伺候。
他借着给十六皇子办差的便当,置办了自己的产业,其颇有生意头脑,而且也巧妙利用皇室的名头,竟然越做越大,短短六七年间,身价便来到了数万两。
当然,大部分都是放贷转来的。
在这期间,汪煦将自己婆娘和哥哥、嫂子接到了京师,然后渐渐将手头的营生交到了对方手里。
然后他无意间撞破了一件事,这才明白当年发小说的都是真的。
面对两人在自己面前的痛哭哀求,汪煦终究还是心软了,便默认了此事。
眼不见心不烦,自此之后,他基本很少回京师的家了。
但是现在,他彻底对大哥失望了。
就这样,汪煦失魂落魄地离开了家,心中满是绝望。
以他对殿下的了解,自己只有死路一条,大哥一家也难逃一死。
其不怕死,也不可怜大哥一家,但却有些不忍刚刚出生、刚刚三个月的小侄子,这是他们汪家唯一的血脉了。
就在汪煦绝望地走在狭窄小巷中时,巷边的一个院门开了。
“汪公公,这大冷天的,不妨进来喝杯热茶暖暖身。”门内是一位看上去三十多岁的男子。
汪煦一脸戒备之色:“阁下是何人?为何会认得我?”
那男子笑了笑:“在下周皓,从北面来京。”
北面?汪煦皱了皱眉头,北面是哪里?
但紧接着就面色一变,迟疑道:“你来自北疆永明城?”
周皓没回答这问题,只是对着北面的方向隔空拱了拱手:“我家主子可一直记着公公的报信通风之情。”
汪煦知道自己猜对了,神情一正,拱手道:“惭愧,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即使没有我,相信贵人也能脱离险境。”
周皓侧身邀请道:“都说船到桥头自然直,汪公公不妨进来一叙。”
汪煦若有所思,再次拱了拱手,左右瞧了一眼后,便进了小院。
周皓关上房门,便带着他进了正房。
先是为汪煦沏了一杯热茶,但后便将一个木盒推到了对方身前:“这是我家主子来信,吩咐送给汪公公的。”
汪煦不明所以,但还是轻轻打开了木盒。
待看清里面厚厚的一摞银票时,便明白了。
其轻轻合上木盒,并没有马上说话,似是在斟酌什么。
周皓喝了一口茶水:“汪公公可是疑惑我家主子为何会知道这件事?”
汪煦却是摇了摇头:“贵人神通广大,想必京师的风吹草动都瞒不过贵人,我只是在想,该如何报答贵人,才能心安理得地手下这银子。”
见对方目光坦诚清澈,周皓心里便暗自佩服自家主子,真的是算无遗策,老早就留下这封信,而且也没有看错人。
其没有说话,而是从怀中掏出一份书信:“这是我家主子离京前留下的。”
汪煦立刻起身,双手接过,信封上的几个字,更是眼皮一跳,心中有一股火在跃动。
其仔细看了“汪直曾孙亲启”几个字,压下心中波动的情绪,撕开了信封。
周皓在旁边静静喝着茶,汪煦看得很认真。
信中字不多,话也说得简单直白,那便是招揽他暗中组建西厂!
汪煦又将信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看了一眼周皓,见对方没表示后,便将信纸放在了火炉中。
脑海中想起当初在赖府分别时,那位朔亲王说的那句话:“汪直……汪煦,你的名字也很不错,肖祖!”
肖祖!
上一篇:唯我独法:大唐芳华,止戈天下
下一篇:大唐:御膳房摸鱼,被兕子曝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