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抄家后,我成了贾府新主人! 第164节
永隆帝一开始还装糊涂,但一会儿就装不先去了,因为魏九龄真的一直磕个不停。
最后只能叹道:“魏卿这是作甚,放心,朕一定给你个交代,定好好惩罚小十六。”
说着,便走过去想将对方扶起。
魏九龄确实不为所动,仍旧跪在那里,悲声道:“请陛下给老臣一个活路。”
永隆帝明白他的意思,却不想取消这一趟婚约,劝道:“魏卿,小十六不是那种人,是被人陷害的……”
“请陛下给老臣一个活路。”
魏九龄又说了一句,接着便再次不停地磕头。
“砰砰砰”的磕头声,让旁边的戴荃听着有些不忍。
永隆帝面色铁青,有一点很清楚,对方这么大年纪了,若是真的一直这么磕下去,最后能不能走出养心殿都两说。
而且对方并不是寻常的朝臣,而是做了十几年的内阁阁老,位极人臣。
若是真在养心殿出了什么什么事,自己也要备上薄情、寡恩的名声。
永隆帝暗叹一声,作为一个皇帝,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憋屈。
如果是崇祯朝之前,用着这么憋屈吗?
根根究底,没有了皇权,皇室只是一个吉祥物。
没多长时间,魏九龄感恩戴德地退出了养心殿。
正巧碰上了景国公,景国公瞧见他额头的那块紫青,顿时明白了什么事。
心中便有些懊恼,来晚了,让对方抢了先。
看对方神情,肯定退婚成功,皇帝这时候心里肯定憋着一肚子火。
自己这时候去给林家丫头请封郡主,实属有点添堵了。
好在只是林家丫头一人,璎珞丫头的不急在一时。
“怎么,看你这表情,达成所愿了?”
魏九龄刚达成所愿,现在看景国公很顺眼,况且以后还要成为亲家,神情很和气,回道:
“不然呢,你以为我头上紫青怎么来的?”
然后便摇头晃脑地走了,心里琢磨着一件事。
其从内阁告老辞官后,两个儿子也收到了牵累,连冷板凳都没得坐,直接闲赋在家。
内厂档头周皓这次还传达了那位朔亲王的一句话。
意思是邀请自己举家北上,在北疆藩镇就仕。
其原本有些迟疑,现在则有点心动了。
他自己倒无所谓,都这么大年纪了,致仕就致仕吧。
但是两个儿子还年轻,下面还有孙子,总得为他们考虑。
而且他担心,魏家如果继续留在京师,早晚会被清算。
尤其随着北疆那位势力越来越大,与京师朝堂的矛盾会越来越尖锐。
京师奈何不得那位,说不得就会将怒气撒在魏家身上,不可不防啊。
“唉,再观察观察吧,实在不行便早做准备。”
魏九龄现在真的对那位朔亲王刮目相看了,十年隐忍,竟然发展了这么大一股势力。
不但从京师全身而退,回到北疆后更是直接拿下了珲春这个战略要地。
听说还击退了多尔衮的大军,连新罗王都被变相软禁了。
而且与四洋商会的关系也令人揣度。
对方在四洋商会舰队的护卫下,抵达北疆后,舰队指挥官便对外宣称将率领麾下舰队投拱卫北疆朔亲王府。
朱慈这位朔亲王也同时对外宣布,将用在四洋商会的份子钱,雇佣杨荣的舰队,构筑北疆藩镇的水师海防。
四洋商会对此保持了沉默,什么宣言也没有,等于默认了这件事。
外界一度猜测朔亲王府与四洋商会的真实关系,只是下意识都不想往深了揣摩。
但有一点很明确,朔亲王府与四洋商会的关系绝对很密切。
而且顺平王府每年每年能借助四洋商会获得大笔银子,不然如何养得起麾下大军?
不说魏九龄心中如何想法,再说景国公,进了养心殿后,刚一开口便遭到了永隆帝的拒绝。
永隆帝现在对北疆的朱慈厌恶到了极点,想起对方来就觉得窝囊。
之前虽然有些忽略对方,但始终认为是自己的儿子。
结果却是别人的儿子,只是操纵这一切的事其最宠爱的妃子,只能默默吞下恶果。
现在竟让自己册封对方的未婚妻为郡主,这如何能忍!
所以拒绝的很干脆,看上去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景国公对此早有准备,也豁出脸皮去了,从怀中小心取出一个牌位,抱着便是痛苦。
牌位上的名字正是烈宗崇祯皇帝的嫡次子,也就是景国公的嫡亲二哥,当年尚未成婚便战死沙场。
永隆帝有一点不明白自己这位皇叔的套路,北疆那位兼祧的是靖国公一脉,关这位已故皇叔什么事?
但是已经顾不上考虑这么多了,因为景国公已经抱着排位开始嚎啕大哭,就差撒泼打滚了。
甚至哭嚎着要去哭皇陵,哭烈宗崇祯皇帝、哭已故二殿下。
嘴里虽然没提长殿下,但意思已经很明确了,真要到了皇陵,肯定会提及长殿下的名字。
永隆帝无奈,考虑到林如海也算是为自己尽忠职守,封林家孤女为郡主,但也算是另一种的“千金买马骨”。
又牵扯到北疆那位,也能显示出自己的豁达,便问道:“不知皇室打算封林家丫头什么封号?”
第191章 在京师立西厂
听到永隆帝的问话,景国公便知道成了,至于什么郡主封号,这个不用他考虑,因为朱慈在信中早有准备。
“不若就叫潇湘郡主?”
永隆帝本就是随口一问,具体什么封号,他根本就不关心,便转头看向戴荃:“戴荃,拟旨吧,两淮巡盐御史林日海,恪尽职守,以身报国,今封其遗女林黛玉为潇湘郡主。”
戴荃正要应声,永隆帝又加了一句:“你就辛苦一下,亲自跑一趟吧。”
戴荃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是。”
想到北疆永明城路途迢迢,要舟车劳顿的,便有些上愁,不过心底深处也隐隐有一种期待。
景国公听了,暗自撅了撅嘴,但并未说什么,又随便聊了几句,便告辞除了养心殿。
“戴荃,你可知道为何要让你亲自跑一趟?”永隆帝看向戴荃。
戴荃明白,但要斟酌一下怎么说时,永隆帝又开口了:“外界都在猜测他与四洋商会的关系,你这次前往永明,便去联系京师的四洋分会,搭在他们的海船。”
“去了之后……见机行事吧。”
“是,奴才明白。”戴荃躬了躬身。
景仁宫。
十六皇子朱通正在容贵妃身前抹泪控诉:“母后,儿臣对天发誓,宛玉绝不是儿臣下令杖毙的,儿臣甚至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容贵妃看向他:“当真?当真不是你杖毙的?”
“千真万确,她毕竟是内阁行走独女,是母后亲自为儿臣挑选的,未来还要靠她与内阁加深联系,儿臣如何会糊涂到将其杖毙?”
容贵妃面色好看了一点,当初为了让那位内阁行走之女进入皇子府贵妾,可是废了好一番周折,料想儿子也没这么糊涂。
只是马上就恨铁不成道:“既然知道她的重要性,就不该偏宠那两名西洋……女子!如今到好,外面全是关于她们的风言风语!”
朱通缩了缩脖子,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看他这样子,容贵妃想到自己儿子这这件事中也受了天大的委屈,而且又事关男人尊严,便没有再说这件事,而是叹了一声:
“你父皇如今正在气头上,毕竟外面的风言风语有辱皇室名声,这段时间你就先老老实实闭门思过吧。”
朱通心有不甘,父皇已经对自己下了禁足令,让自己闭门思过两年。
也就意味着未来两年内不能踏出皇子府一步,想到要在被烧的快成废墟的皇子府中禁足两年,其心里就是不情愿。
容贵妃又说了起另一件:“通儿,你不觉得这件事发生的太诡异了?”
朱通歪头想了一会:“母亲也觉得事有蹊跷?”
容贵妃冷笑道:“你不会真的认为那两名西洋女子有这么大能耐吧?”
“儿臣也在怀疑这件事,只是暂不确定。”
“这件事你不用管了,你父皇已经派人去调查了,不过你也要做好准备,即使调查出来了,只怕拿对方也没有办法。”
朱通疑惑道:“父皇和母后也有了怀疑对象?”
见母后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北方,顿时拍腿站了起来,恨声道:“肯定是他!他早就与魏樱珞暗通曲款,就是想抢走儿子的未婚妻!”
“这件事你提前有个心理准备吧,如今咱们拿他毫无办法。”容贵妃不想多说这事,北疆那位便是其心中的一根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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