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出武当,家妻白发魔女 第98节
从最早听到“客魏”一词后,他便不断能听到客氏的淫名,后来才后知后觉地想到,客娉婷如此抗拒肌肤接触,身子发颤、喘不过气、痉挛等生理反应都有发生过,想必是因母亲淫秽而痛苦不已。
便是这样一名女子,方才却是再不管不顾了,忍着疼痛也要主动,这使陈卓心里颇有感动。
‘天山折梅手’自对方身上攫取而来,便教给对方了。
这门功夫虽然极难,对内功要求极高。
他在打听后得知,红花鬼母内功名曰‘太乙玄功’,乃是南宋名震天下的蓬莱公孙氏的内功,实乃上乘功夫。
就算这样,折梅手还是不好学成,但折梅手的武学原理乃是化繁为简,包罗天下,随着她以后不断修炼,一身武功自是大有益处,特别是她内功的修行。
折梅手的口诀一共就八十四字,玩乐之时陈卓也在偷偷讲解,客娉婷聪慧灵秀,不多时便记住了。
坐地互相擒拿,掌间有内力牵引,这其实是折梅手修炼内力的方式,不一会儿身子的些许亏空便补全了,毫无半点疲惫之感。
客娉婷一个扑空,跌在陈卓的怀里,脸颊飞上红霞,闻着浓烈的男子气息,有些晕沉沉的,却是没有第一时间起来。
她心里忽生不舍,只因还有两日就该回去了,心头正是情意绵绵。
陈卓微微一动:“客娘子,要不再来一次…”
客娉婷摇头道:“我才不要再来!”
“痛得很…”
不多时,两人暂停练功,洞中取乐。
至此,两人不是练功便是取乐,乐完便练,练后又乐。
客娉婷也渐觉不痛,不再那般抗拒,至少心里是这样的。
这段时间中,折梅手的运气罩门、行功心得、招式拆解、常见疑难等等,陈卓毫不保留地教给了客娉婷。
清明时节雨纷纷,一直下个不停。
满山雨声,山洞里仿佛与世隔绝,便如世外桃源。
因杀五人乃是大事,出发前自然准备得周全,带了不少干粮,二人不用出洞,乐得清闲。
期间,除却令人安心的雨声之外,并无任何事物打搅。
三夜两日后的那个清晨。
客娉婷身姿丰腴似水,用素银簪子绾好头发,笑道:
“小魔,我这就回去了,勿念…我会写信给你的…会有驿卒送来襄阳会馆…”
她摸了摸那簪子,道:“宝剑配英雄,那龙泉剑与鱼鳞甲,都留在你这里罢。”
陈卓笑道:“簪子换宝剑,你倒是亏大了。”
客娉婷嗔道:“还有我人呢!可不是亏么?”
陈卓道:“这几日我们推手玩闹时,我教你的那些东西可别忘了,记得以后每日也要背,背得滚瓜烂熟、倒背如流再不会忘时,才能停下。”
客娉婷有些疑惑:“为何?”
天山折梅手高深莫测、博大精深,陈卓教的那些东西才只是皮毛中的皮毛,因而客娉婷还真没发现是一门武学。
陈卓微微一笑,道:“你将龙泉剑给我作离别之礼,我也该还一还礼才是。我这三日教你这些,便是我那门擒拿功夫。”
“啊?”客娉婷满眼震惊。
这等绝世武功,定是镇派之宝。
江湖门派规矩一向森严,传授武功的事忌讳最多。
这种功夫对方竟是说传就传了?
陈卓说道:“这门功法虽难,初时见效极慢,但长此以往,你必定大有所得。你不可因练着无趣,就弃之不练了。”
客娉婷心里一甜,道:“好。”
陈卓接着说道:“你曾答应给我做三件事,这第二件事便是要好好练武,不可荒废。”
客娉婷不由一怔,心中有些难言的感动,珠泪已是盈盈。
她以前以为答应了三件事,定是件件难办,且全是功利的为了对方自己。
没想到…
第二件事却是完全为了她好…
皇宫之事、母亲逼婚,皇帝与母亲有染、母女连襟,先做皇后、后成太后,以此来救母亲的命…这两日多以来,她一直在纠结要不要告诉陈卓。
可最终还是决定放弃不说。
此时她再也忍不住了,将所有的事情全盘托出。
听得陈卓蹙眉连连,杀气丛生。
还好对方说了,不然他便一直蒙在鼓里。
原来客娉婷对以后自己会不去皇宫看望她,显得极为在意,是因为这个原因…
而客娉婷并不会去当皇后,也不会遵从母命。
她想救母亲,却不是以这个方式,若母亲贪慕荣华,继续执迷不悟,她便只能强行将母亲带出宫,可大内高手、御林禁卫极难对付,这需要其他人的帮助。
若是陈卓能进宫看她,她便能够轻松一些。
这些事情客娉婷也全都向陈卓说了。
这江湖之事,也不知有多少事是因为些许隐瞒,从而遗憾终身的。
事情说开之后。
客娉婷心里郁结全消,一阵轻松安宁,骑上烈马快意离去,心里满怀希冀。
目送红桃消失在山林间,陈卓微微一笑,思道:
“下山十几日,也该回山了…”
“也该考校考校长老们的武功了,然后再教一教他们…”
“我这四个师叔的功夫本就精熟,有折梅手纠补招式错漏的特性,必能再上一层楼…”
陈卓旋即快步出洞,面色却是微微一怔。
只见迎面走来一道人影。
……
第85章 陈卓:坏!
“这么偏僻的地方,怎会来人呢…”
陈卓有些疑惑。
只见来人是一名膀大腰圆的浓髯汉子,其一只手臂垂了下来,面色惨白,摇摇欲倒。
此人的左臂被利刀所劈,只有一点骨头还连着肩膀,整个手臂又黑又肿,宛若一个小水桶一般,显然是不能治了。
其右手同样有伤,只是没有中毒,手上正抱着一个半大的孩子,浓眉大眼,生得可爱。
两人皆是满身血迹,又累又饿。
陈卓已然换上陈散人的衣裳了,那浓髯汉子一瞧,登时跪地叩头:
“见过恩公!”
其抱着的那个孩子也主动跪在地上磕头,感激道:
“见过恩公,救了我罗叔叔的命。”
陈卓一头雾水,询问对方情况。
这一问才知,原来对方被朝廷追杀,一路逃至襄阳地界,因陈散人近来名头大响,客宫主又喝令石浩不让人轻举妄动,他们才能就此活命。
否则可能已经没命了。
那浓髯汉子解释道:“那石浩本是要杀我的,最后却没有动手。”
“只是叫我带句话回来,倘若我日后碰上了陈散人,便告诉他:‘今日之仇,石某他日必报,有朝一日必定取你性命,铲平襄阳,顺手连那武当山一并铲平了…’”
“散人,这话多有得罪…”
“我之所以说这些,倒不是愿意给朝廷走狗传话…只是想提醒散人,以后一定要小心石浩与朝廷的人…”
浓髯汉子是从京城出来的,其实今日才刚进襄阳。
只不过陈散人的名声太响,整个襄阳谁人不知他身段清瘦,腰悬当世神兵龙泉,佩戴一张黑巾。
这才让他一眼就认出来对方。
陈卓摆了摆手示意无妨,面色却是一寒,泛出杀意。
那石浩到底有完没完?
这次五妖人身死,他能侥幸走脱已经可以了。
竟是还想着以后带兵来杀自己,甚至还要迁怒整个襄阳,城里的势力、城外闭山的武当派…
好在他本也要进京见客娉婷,以及铲除门派的隐患。
在石浩消除这次的过失之前,直接先下手为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