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出武当,家妻白发魔女 第97节
客娉婷眼神微亮:“真的?”
陈卓目光澄澈如水:“如铁一般真。”
客娉婷不由怔怔无言,心旌轻轻摇曳,有些意夺神摇。
足足好几息过去,她才轻咬雪齿,说道:“想不到你这正人君子,会如此欺负人…”
原来我是正人君子吗?陈卓暗暗有些好笑。
此后陈卓接过马缰的控制权,寻到了一处山洞。
客娉婷神情有些难看:“在这里?”
陈卓道:“此处荒郊野林,雨雾朦朦,雨声哗哗,红桃本就是一匹神驹,又被我用掌力惊了,速度更是奇快,难道还会有人不成?”
客娉婷道:“这…这倒是不可能有…”
说话之间,陈卓已将马拴在山洞前,小小的山洞被遮挡得严实。
山洞干干爽爽,空间不大,陈卓捡来干草铺地,只觅来零星几根干柴生火,火光明亮,山洞开始温暖起来,客娉婷也生出一些心安心。
“你欺辱我!”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欺负你了。”
“这次,换我欺负你了,叫你以前如此待我!”
陈卓遽然一个踉跄:“嗯?”
“……”
第84章 白毛女练霓裳(求追订!)
其时,雨声嘈杂,山雾氤氲。
青山多姿色,春雨打芭蕉,清脆悦耳。
只见通天玉册中,有朵嫩粉色女儿棠,仅一瞬间便变得真实起来,栩栩如生,宛若真物。
与此同时进度条消失不见,再无%的字样或念头生出。
看来【娉婷女儿棠】已然真正圆满,以后不会再有影响日常修炼的隐患了。
忽然间。
一名身穿杏黄裙裳的绝色少女,轻盈翩逸地落在洞口附近,毫无半点声息。
少女头束金环,腰悬长剑,绝美之中又泛着一些妖异。
“咦?这是什么味道?”
立身洞口数丈之外,绝美女子忽地轻蹙眉头,眼露迷惑。
须知现在春雨不尽,山野遍湿,满山都是草木清新与泥土腥气。
况且她离洞口不近,却依旧能闻见一抹古怪的味道。
这份嗅觉实非常人所能。
练霓裳除了奇灵的嗅觉之外,其实她的面容也很神异。
其实年岁并不小了,已有二十八九,比卓一航还要大一两岁,瞧着却似十八的妙龄少女。
这两桩异处,都与她的身世有关。
其时,凌慕华已与霍天都分手,约定各创剑法,在二十年后比个高下。
一日晚间她经过华山,山间群狼饿嗥,她仗剑出洞查看,却听见一个女童的笑声,驱散群狼,在狼窟中发现一名女童,浑身赤裸,约莫三四岁。
女童见到凌慕华后惊恐万状,跳跃如飞,颇为邪性,满口咿咿呀呀的嗷嗷发音,根本不可辨识。
原来这女孩是被群狼哺养大的。
凌慕华穷搜狼窟,见有腐烂衣带,细辨上面模糊的字迹,方知此女姓练,母死父弃,冀望山中的寺僧路过会抚养,可寺僧没有奶水,抱回婴儿后焦头烂额,不料当天晚上婴儿被一只母狼偷去。
而狼群竟是没有杀死她,反将其抚养到三四岁,当真是一件异事。
如此缘法,凌慕华决定将女孩收为徒弟,惊觉她先天禀赋,于是培其根元,授其武功,倾力培养。
练女不会说话,初学人言,凌慕华下山买布,为其裁了一件彩衣,回到洞中忽听一声咿呀的“妈妈”,不禁潸然泪下。
因才缝了彩衣,凌慕华便为其取名曰“霓裳”,盼其以后长大了,记得师父初缝的彩衣罢。
练霓裳随后学习人言,头几年依然咿呀嗷嗷,直至十余岁才学全了,身上的野性也渐渐除了,不再咬人噬物。因狼乳喂养,长出满身的白毛,也尽数脱去,肌肤雪白如玉,除一头青丝之外,再无任何毛发。
如今练霓裳年有二十八九,却依旧是少女容颜,以及她奇灵的嗅觉,多半是被群狼喂养了好几年导致的。
其实练霓裳也不知晓被狼喂养一事,她一直认为自己的性子是天生的,直到二十年约定之期将尽,凌慕华急修内功,走火入魔坐化了。
她见了师父临终前手写的遗书,才知晓了这些真相。
“……嗟乎,余与天都其不可复见矣。”
余下只有一点话,字迹凌乱,写道:
“望徒霓裳…将我这二十年苦心创出的剑法…送去给我夫天都一观…”
“去…我徒速去…”
于是练霓裳第一次走出华山的某处隐秘山洞,正好碰见霍天都的徒弟,自天山来寻凌慕华,他们合计将这部剑经送回天山。
凌慕华一生要强,这部剑经包罗了天下剑法,彻底融会贯通,并且反其道而行之,另辟蹊径,一招一式全部是反着用的,完全不合武学常识。
后来逐渐得名,被人称曰‘反天山剑法’。
送经期间,这部经书被红花鬼母的夫君金独异偷了,最后找回来时,却是为时已晚,霍天都已在天山北高峰坐化了。
时已后夜五更初。
雨丝拂面,又有山雾,视线极为不清,练霓裳面色铁青,表情阴晴不定。
她从夜半子时,一路追到现在五更初(凌晨三点),可想而知那陈散人跑了多远。
中途她眼看马上就要追上了,借着月光瞧见那陈散人忽然一掌打在马臀上,神驹受惊,其速简直疯魔,追得她一阵窝火。
练霓裳心有恼怒,当即往洞口走去,便要将那人拖出来。
然而,她一双灵目再生迷惑,微微蹙眉:“好奇怪的味道…”
忽闻清脆雨声中,隐有清婉娇柔之音。
练霓裳面色当即一变。
师父死后她从华山山洞走出,探寻霍天都的消息,想去送剑经,至今已在绿林中混迹了七八年,又如何不知洞中正在做什么。
自己跑了一夜,对方却在洞中行闺中之乐…应该是这样说的吧?反正绿林的人是这般描述的。
她是来讨教对方招子的,却没想到招子是这样…
练霓裳心中隐怒,当即便要将洞口的马放走,进洞将两人捉出来打一顿。
可是转念一想。
对方也不知晓自己要来,而且从屠龙山庄那次便知晓,他们二人实在是你情我愿的,何况里头必是一番不堪之景。
微微犹豫几息,凶名赫赫的玉罗刹,竟然决定罢手。
这要是被川陕绿林的人知晓了,不知得大跌眼镜成什么样子。
这若是换在她刚出洞的那几年,不可能会考虑这些,可她到底下山入世,接触社会数年了,多多少少有了一些改变。
不过练霓裳的怒意却未消除,冷冷叱道:“我便等你们一会儿,看你们能待多久!”
绿林之人粗鄙,彼此间偶尔说些闲话,被玉罗刹偶然听见,知晓一般人有个两刻就很不错了。
她都追到五更天了,两刻时间难道等不了?
练霓裳就近寻了一处密林中坐下,可那雨水声愈演愈烈,直吵得人心烦意乱,令她又是一怒。
“下贱之音,污声秽耳…”
“我且走远一些,半个时辰再来看看你们结束没有。”
练霓裳运起绝顶轻功离去,没一会儿便消失不见。
……
“呼!”
陈卓身心一阵舒畅。
客娉婷披着一件衣裳,挥之不去的疼痛叫她蹙着眉头。
“客娘子,我替你推宫活血。”
“好。”
九阳真气推宫一阵,果是舒服多了。
两人却在干草上玩起了游戏,面对着面席地而坐,手掌贴在一起,谁先倒谁便算输。
当然,除了下半身不能挪动以外,上半身却是随意,功夫自也能够用上的。
客娉婷并未多想,只道是儿女间玩乐的游戏。
陈卓却是别有一番深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