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这个西毒有点歪 第194节
阿鸢咯咯笑了笑道:“说得还真对。”
阿雪想了想,提议道:“晚上我弹琴,阿蝶跳舞,阿鸢唱歌,如何?”
阿鸢拍手叫好道:“好!还可以让阿青舞剑,公子和阿柔吹笛子。”
阿蝶连连点头道:“我看行,一定很热闹。”
……
陈梅和十三瞎马在后院里围成一圈,唾沫横飞地吹着牛逼,笑声震天。
“嘿!你们看见没有?刚才那个头发一半黄一半绿的奇葩,被我那一刀吓得他妈的连滚带爬,裤子都快掉了!”瞎二拍着大腿,满脸得意。
瞎大不屑地啐了一口:“呸!人都砍不死,被你放跑了,还好意思说。”
“屁,老子会让他跑了。刷刷刷三刀,杀的他妈的不认得。”
“砍个人还砍了三刀,说着也不赚丢人!”
瞎六不甘示弱道:“你们那都不行!老子的丧门刀法,一刀一个,连砍了五个!最后一个还想跑,被我一个地趟刀滚过去,把他脚筋给挑了,趴在地上跟条狗似的!”
瞎十二笑道:“你别吹了,明明只砍了三个人,有两个是自己绊倒摔晕的。”
瞎六老脸一红,恼羞成怒地拍了瞎二一巴掌:“就你话多!那也是我吓晕的!”
陈梅在一旁听得直乐,插嘴道:“行了行了,都别吵了。要说猛,还是我那一拳����你们看见没?那个使狼牙棒的,被我连人带棒砸飞出去,砸倒了好几个,痛快!”
慕容二不屑道:“就这?我杀了二十九个。”
众人顿时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大的笑声和起哄声。
“我们哪能跟姑娘比?”
“十九个!咱们加起来都没你多!”
“不行不行,今晚得给慕容姑娘多加个鸡腿!”
“就算再来三百个星宿派,老子也能杀个七进七出!”
一群人越说越起劲,从刚才的战况吹到自己的光辉历史,又从光辉历史吹到名气天下的未来,牛皮吹得一个比一个响。
第268章 奴隶升级丫鬟
欧阳风将黑伞随意靠在墙角,走到院子里的石桌旁坐下,倒了杯凉茶,咕咚咕咚喝了几口,这才长长舒了口气。
他抬眼看向呆立在一旁的阿紫,脸上带着几分赞许的笑意,开口唤道:“小紫奴!”
阿紫浑身一颤,猛地抬头,看向他。
欧阳风看着她,声音温和的说道:“今天,你真勇敢。”
阿紫愣住了,眼睛眨了眨,没反应过来。
勇敢?他说我……勇敢?
突然的夸奖,让阿紫无比高兴,只觉得脸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火辣辣的,连耳朵尖都红了。
她下意识地别开脸,不敢再看欧阳风的眼睛,嘴里含糊地“唔”了一声,心里却像有只小鹿在乱撞。
这是她认识欧阳风以来,第一次……听到他这样不带任何嘲弄的夸奖。
欧阳风突然问道:“对了,你刚才为什么不走了?不是怕丁春秋怕得要死,还说要自己逃命吗?怎么突然冲了出来,大骂一通?是不是……舍不得白驼山庄?舍不得白灵?舍不得阿青做的饭?又或者是,舍不得我?”
阿紫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梗着脖子反驳,声音因为羞恼而提高了八度,尖锐无比:“呸!谁……谁舍不得了!臭美!万一你打不过他,被他打死了,他肯定不会放过我!我逃又能逃到哪里去?还不如回来帮你!就算死在当场,也好过被他抓住百般折磨的好!”
她越说越顺畅,越觉得有理,下巴也抬了起来,带着点小得意,哼哼道:“再说了,要不是我把他骂得狗血淋头,气得他失了理智,傻乎乎地冲过来,你能那么容易就找到机会,让那个一点红得手吗?哼!本姑娘也是出了力的!”
欧阳风忍不住笑出了声,伸出手,不轻不重地在她泛着红晕的脸颊上掐了一把,手感不错,软乎乎的。
当下调侃道:“是是是,多亏了我们阿紫姑娘智勇双全,口诛笔伐,骂得星宿老仙恼羞成怒,自投罗网,功不可没。”
阿青正好端着一盆清水过来,听到两人的对话,也忍不住抿嘴笑了,温声道:“是呢,刚才可把我也吓了一跳。没想到阿紫骂人这般厉害,字字句句都戳在痛处。以后咱们白驼山庄跟人吵架,可不怕输了。”
阿紫被两人这么一说,隐隐有些开心,那种被人认可,被人需要的感觉,对她而言陌生而又诱人。
欧阳风收了笑容,对阿青吩咐道:“今天去八宝斋定些好菜,好酒,庆祝阿雪回来,也庆祝咱们解决了丁春秋这个隐患。”
“是,公子。”阿青应下,将水盆放下,正要转身出门,又想起什么,问道,“要不要我去喊一点红大哥一起?”
欧阳风摇了摇头:“不用了。刚才那一剑,时机、角度、心志,都已臻至他目前的巅峰,想必有所突破。此刻你一点红大哥大概正在静室回味领悟,巩固所得。这种时候,不宜打扰。”
话音刚落,曲无容便从屋内走了出来,笑道:“公子说得还真准。他一回来就去了静室,门都关得严严实实的。”
她走到阿青身边,挽着手道:“我陪你一起去吧,两个人也好提东西。”
阿青点了点头,两人转身去往镇上张罗酒菜。
院子里又只剩下欧阳风和阿紫两人,气氛一时有些安静。
欧阳风靠在石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落在阿紫怀中那个被她紧紧抱着的神木王鼎上。
他忽然伸出手,掌心向上,对着阿紫说道:“好了,架打完了,危险也解除了。把神木王鼎还回来吧。”
阿紫正沉浸在方才带着暖意的情绪里,闻言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欧阳风伸出的手,又低头看看怀里的鼎,一股被欺骗被戏弄的怒火“噌”地冒了上来!
“不给!”
她气得小脸涨红,刚才那点羞涩和开心瞬间飞到九霄云外,声音都尖了:“你都给我了!刚才在院子里,明明是你扔给我的!你说‘给你吧’!现在又想要回去!?你……你出尔反尔!说话不算话!”
欧阳风挑了挑眉,对她的反应觉得有趣的紧,慢条斯理地解释道:“我说的是,‘那给你吧’,后面还有半句呢����‘怕就走呗,走了就别回来了’。我的意思是,你拿着鼎,走得越远越好,别回来了。可你呢?”
他身体微微前倾,看着阿紫气得通红的脸,嘿嘿笑道:“你没走,你回来了,不仅回来了,还‘勇敢’地骂了丁春秋,还‘帮忙’了。所以,既然你选择了不走,选择留下,那这鼎,自然就不属于‘走了’的那个你。它还是我的。”
“你……你强词夺理!”阿紫又急又气,她只知道欧阳风把鼎扔给了自己,鼎就是自己的!
欧阳风叹道:“再说了,这鼎,还有那什么‘化功大法’,有什么好稀罕的?化功大法,听起来唬人,实则是取巧损人、更损己身的邪道。靠化去别人内力、吞噬毒物来提升自己,根基虚浮,隐患无穷,更要时刻承受反噬之苦,心性也会日渐偏激歹毒。丁春秋就是前车之鉴。这等武功,永远上不了台面,更遑论追求武学至高境界。你练它,除了能多害几个人,让自己变得人不人、鬼不鬼之外,有什么用?”
阿紫咬着嘴唇,眼神闪烁,颇不服气。
这鼎毕竟是她曾经拼了命也想得到的东西,是力量的象征,是改变命运的寄托。
就这么还回去,她不甘心!非常不甘心!
欧阳风看着她这副模样,知道对阿紫这种从小在扭曲环境中长大、只信拳头和利益的人来说,光讲道理是没用的。他不再多说,只是伸着手,静静地看着她。
欧阳风的意思明确:要么交出来,继续留下;要么,带着鼎,现在就走,从此与白驼山庄再无瓜葛。
留下?就要交出这鼎,继续当这个讨厌家伙的丫头,被他使唤,可能还会挨打……但刚才他夸自己“勇敢”了。
算了,在他手里,又不是不给我用,放在他那好了!
“哼!”她重重地冷哼一声,别过脸去,不再看欧阳风,但抱着鼎的手,却微微松了力道。
“谁稀罕这破玩意儿!”阿紫猛地一跺脚,像是要把所有委屈和怒气都发泄出来,双手用力,将怀里的神木王鼎狠狠地朝着欧阳风砸了过去!
力道不小,带着风声。
“给你!都给你!我才不练那什么破化功大法!有什么了不起!”
欧阳风手腕一翻,稳稳地将鼎接住,入手微沉。他低头看了看这小鼎,又看了看扭着头,肩膀微微耸动,像是要哭出来的阿紫,笑着摇了摇头。
“好了,别杵着了。”
欧阳风起身,拍了拍阿紫的肩膀,换来却是她一个不满的抖动。他笑道:“去洗把脸,换身干净衣服。一会儿菜到了,过来吃饭。庆祝你……嗯,正式成为白驼山庄‘勇敢的’丫头。我宣布,你正式从奴隶,升级为丫鬟!”
阿紫:“……”
她又羞又恼,又想哭又想笑,最终狠狠跺了跺脚,转身朝着自己的厢房跑去。
夜风拂过小院,带着厨房渐渐飘出的饭菜香气,冲淡了空气中残留的若有若无的血腥。
白驼山庄的这一夜,始于杀伐,终于一顿简单又带着温馨的庆祝酒。
………………
庆祝宴一直吃到月上中天。
几杯酒下肚,气氛渐渐松弛。
阿紫起初还赌气吃得不多,但架不住菜肴香气和阿青的温言相劝,加上确实饿了,也渐渐放开了,只是依旧不肯给欧阳风好脸色看,只闷头吃菜,偶尔与其它人斗两句嘴。
酒过三巡。
阿紫正夹起一块酱牛肉往嘴里送,筷子忽然停在了半空。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突然想起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连嘴里的肉都忘了嚼。
“啊!对了!”她惊呼一声,扔下筷子,霍地站了起来,脸上满是懊恼和后知后觉的焦急:“丁老怪的尸体,还有他的轿子!那些东西,还都在外面呢!”
她说着,就要往外冲,仿佛晚一步那些东西就会长翅膀飞了,或者被谁捷足先登了。
欧阳风正慢悠悠地品着最后一杯酒,闻言,头也不抬,只是伸出筷子,精准地夹住了阿紫的衣角,让她冲势一滞。
他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咂了咂嘴,懒洋洋地道:“急什么?坐下,不用去,不管是尸体还是东西,都没人敢动。”
“怎么没人敢动!?”
阿紫被他拉住,急得直跺脚,也顾不上生气了,语速飞快道:“那可是丁春秋,星宿老怪!他身上肯定带着不少好东西!化功大法的秘籍,各种毒经毒药,说不定还有别的宝贝!那顶轿子看着就值钱,里面肯定也有暗格!放在外面一夜,万一被哪个不开眼的小贼,或者镇上其他势力的人偷偷摸走了怎么办?那我们不是白忙活了!?”
她越说越觉得有理,越想越觉得肉痛,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秘籍、毒药、金银珠宝正被别人悄悄搬走。
欧阳风放下酒杯,拿起布巾擦了擦嘴角,这才抬眼看向急得脸红脖子粗的阿紫,笑道:“丁春秋的尸体,他星宿派的那些破烂,现在都算是我白驼山庄的‘战利品’,以及我的‘私人物品’。敢在未经我允许的情况下,去动我的‘私人物品’,龙门镇里怕是没有几个?”
欧阳风顿了顿,眨了眨眼道:“除非,他们想试试,是他们的手快,还是我的剑快。或者是想看看自家院子,会不会天天被蛇群光顾一下?”
阿紫心里终究是放不下,一想到丁老怪身上那些可能存在的宝贝,就像有只小猫在心里挠一样,一晚上翻来覆去,睡得极不安稳,梦里都是秘籍和毒药长了腿在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