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这个西毒有点歪 第169节
欧阳风满意的拍了拍手,道:“这种眼神就很好。自己上药,早点休息。明天开始,活儿照干,规矩照旧。”
欧阳风心情大好,吹着口哨走出了厢房,顺手替她带上了门。
房门关闭,将一室狼藉和少女断断续续的呜咽,关在了里面。
门外,月色清冷。
阿青、阿柔、阿蝶、阿鸢四人并肩立在廊下,看到欧阳风出来,齐齐望了过来。
欧阳风掐了掐她们的脸,笑嘻嘻地道:“放心吧,不会打你们的,就算打也不这么打。”
四女各自神色不同,阿青无奈摇头,阿柔撇嘴轻哼,阿蝶掩口偷笑,阿鸢则是松了口气的模样。
欧阳风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淡淡笑了笑道:“希望她能学聪明点啊,小阿紫。但如果……一直这么不聪明,也挺有意思。”
夜还长。阿紫的哭声响了半夜,才渐渐微弱下去,在睡梦中继续抽噎。
白驼山庄里,一种古怪又危险的“主仆游戏”,从今夜起,正式拉开了序幕。
第243章 三公主与大淫贼
天色微亮。
阿紫还趴在床上,臀部裹着厚厚的药布,连翻身都困难,只能维持着一个姿势,偶尔在梦中抽噎一声。
庄门被轻轻叩响,来了四位不速之客。
三女一男,鱼贯而入。
为首的三位女子皆是容色艳丽,各有千秋。
一人白衣绿裙,气质清冷,眉目间带着几分拒人千里的疏离;一人红衣如火,眉眼间带着几分妩媚,唇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另一人身着粉纱,举手投足间风情万种,一双桃花眼波光潋滟,仿佛能勾魂摄魄。
三人并肩而行,恍若三朵盛放在荒漠中的艳花,夺目至极。
在她们身后,跟着一个全身裹在黑布中的男子,只露出一双空洞黯淡的眼睛,步伐僵硬,沉默不语,像是失去了魂魄的行尸走肉。
其中那位白衣女子,明眸皓齿,清丽绝尘,月白上衣,湖水绿裙。正是昨夜荒野中对欧阳风拔剑相向,被阿紫一番哭诉骗得团团转的那位女侠。
阿蝶迎上前去,微微欠身,语气礼貌周全的问道:“几位面生,不知是来看诊、雇人,还是买消息?”
为首的红衣女子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磁性,道:“看诊。”
阿蝶点了点头回道:“请稍坐,公子还在练剑,须臾便好。”
她抬手引几人往厅中就座,阿青随即端上热茶,一一奉至各人手边。
阿柔的目光在那白衣少女身上停了一停,含笑问道:“昨夜出手的那位女侠,是你么?”
白衣少女闻言,微微一怔,随即笑着点了点头道:“正是。实在是不好意思,昨夜多有冒犯,当时情况紧急,未曾细问便贸然出手了。”
阿鸢在一旁掩嘴轻笑道:“公子回来之后还说起呢,说那位姑娘很有侠义心肠。那种情形下,谁见了都会误会的,不必放在心上。”
阿柔忽然想起什么,转向那白衣少女问道:“想不想见见阿紫?”
白衣少女一怔:“阿紫?”
“就是昨夜那个丫头啊。”阿青笑道。
一旁那粉纱女子也来了兴致,微微倾身道:“是啊,我们也好奇呢,是什么样的丫头能把我们十九妹都骗了过去。”
阿青叹道:“从小在星宿派长大的丫头,习惯不太好,差点让你们误会了。这会儿正趴在床上养伤呢,怕是起不来见客。”
几人正说着话,欧阳风已练完剑,换了一身干净的青衫,从后院步入厅中。他目光在几位来客身上一扫,拱手笑道:“来者是客,还不知道几位如何称呼?”
那红衣女子放下茶盏,起身还礼,朗声道:“丹凤轩,水红芍门下,金珠。”
白衣少女也随之起身,抱拳道:“丹凤轩,水红芍门下,甘十九妹。”
粉纱女子盈盈一笑,欠了欠身:“丹凤轩,水红芍门下,银珠。”
欧阳风目光越过三位女子,落在那名全身裹在黑布中的男子身上,淡淡问道:“这一位呢?不介绍一下?”
金珠闻言一笑,语气轻描淡写:“他?就是这次来看诊的。”
欧阳风挑了挑眉,还未开口,甘十九妹已手腕一扬,一道掌风掠过,将那男子面上的黑布掀飞开来。
黑布落地的瞬间,在场几人都不由得目光一凝。
那是一张被烈火焚烧过后彻底扭曲的脸庞,皮肤皱缩焦黑,五官几乎融成一团,鼻梁塌陷,嘴唇外翻,露出焦黄的牙龈,狰狞可怖。
欧阳风神色不变,只打量了一眼,便开口道:“你们莫不是柳无眉介绍来的?”
银珠微微一笑,点头道:“不错。”
欧阳风又仔细看了看那张脸,语气笃定:“这火焰烧伤,看上去是新的。”
金珠娇笑道:“三个月前,我们将他放入地洞,在地洞里放了硫磺、火油、干柴,把他烧成了这样。”
银珠在一旁歪了歪头,笑着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邀功般的得意:“看这手艺,还不错吧?”
厅中众人闻言,目光齐刷刷落在金珠、甘十九妹和银珠三人身上,神色各异。
甘十九妹见状,微微一笑,语气从容地解释道:“我师姐师妹喜欢玩笑,诸位莫要见怪。”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那张面目全非的脸上,语气转为平淡,“这人其实是皖南一带的采花淫贼,连连作案为害太甚,坏了无数女子的清白。死不足惜,更用不着可怜他。”
阿蝶闻言皱了皱眉,不解地问道:“既然是这样的人,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
阿鸢也附和道:“是啊,既然烧了他,又为何要送来医治?这不是多此一举么?”
欧阳风倒是明白了过来,笑了笑道:“因为她们真正想要诊治的,并不是他。只不过是不相信我的医术,想拿他当个试验品,试试我的斤两。”
他看向金珠三人,笑道:“我有没有说错?”
银珠闻言,眼波流转,媚眼如丝地看了欧阳风一眼,笑道:“公子厉害,什么都瞒不过您。”
欧阳风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不管是谁,都是一样。不过,”他话锋一转,语气笃定,“诊金,分文不可少。”
甘十九妹点头应道:“当然。”
欧阳风淡淡道:“十万金,订金。”
金珠二话不说,纤手一扬,一叠金票已稳稳落在桌面上,数额分毫不差。
欧阳风瞥了一眼,没有去数,只是点了点头,继续道:“既然是采花淫贼,那许多繁复的步骤和珍贵的药材就可以省下了。不过即便如此,仍需要三日时间来准备药材和调配药方。三位三日后的此时再来吧。”
丹凤轩三女对视一眼,齐齐一笑,齐声道:“好。”
说罢,金珠一挥手,那名黑衣淫贼便如提线木偶般跟在她们身后,四人转身朝庄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甘十九妹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目光清冽地望着欧阳风,问道:“我们丹凤轩的七步断肠红,你能解?”
欧阳风摇头晃脑的答道:“有阴,便有阳。有水,便有火。天下万物,相生相克。若是有毒,自然也会有解。”
他没有正面回答,但话语间的从容与自信,已足以让人浮想联翩。
甘十九妹没有再追问,笑着点了点头后,转身离去。
第244章丹凤轩,水红芍
待丹凤轩三女和那个被烧的一塌糊途的淫贼走了之后,四女便迫不及待的围了过来。
阿青第一个开口问道:“公子,丹凤轩是哪里来的门派?以前从未听说过。”
阿柔皱着眉头,接话道:“她们的功夫路数有些古怪,既有毒功的影子,又掺杂着媚术,不像是中原正统的路子。”
阿鸢则是一脸不解:“那个采花贼虽然是死有余辜,可既然要杀,一刀杀了便是,何必费那么大功夫把人烧成那样?而且公子方才说,她们真正想要诊治的并不是他。那是谁?”
阿蝶若有所思地喃喃道:“她们的师父名叫水红芍……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有些印象,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欧阳风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目光望向院外渐远的晨光,缓缓道:“这事说来话长,大概要从二十年前说起吧。‘丹凤轩主’水红芍,是百毒仙子的关门弟子。二八年华,艳媚入骨,所过之处裙下之臣如云。很多男人为了她一掷千金抛妻弃子,甚至兄弟反目,师徒相残。后来她被仇家设计引入凤凰山的一条暗道之中,四面堆满干柴硫磺,点火焚山。守在暗道出口的,是她当时最宠爱的一位老情人。那人本已答应了仇家要将她烧死在洞中,却在最后一刻心软了,打开了石门,放了她一条生路。”
他顿了顿,补充道:“水红芍虽然保住了性命,但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却被大火烧得面目全非。”
阿青恍然道:“所以,她们真正想要医治的,是她们的师父水红芍。”
欧阳风点了点头,应了一声:“是。”
阿蝶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忧虑:“水红芍怕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了。”
欧阳风挑了挑眉,看向她:“哦?为什么这么肯定?”
阿蝶目光沉静,缓缓分析道:“看那三个徒儿,一身内功修为皆是不凡,言行举止间也透露出极高的素养和默契。如果不是为了报仇,水红芍何必耗费二十年心血精心培养她们?培养她们的目的,若不是为了复仇,又能是什么呢?”
欧阳风闻言,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端起茶盏又饮了一口,淡淡道:“不过,这跟我们也没什么关系。我们是开医馆的,来者便是客,付钱看病,天经地义。至于她们背后有什么恩怨情仇,那不是我们该管的事。”
话虽如此,欧阳风心里却在暗暗叹气:要说惨,甘十九妹的结局着实惨,死的太潦草了。男主杀了女主,男主又自杀,相抱而亡。尉迟兰心也惨,男二也惨,好像就没一个善终的。
阿柔在一旁冷哼了一声,接口道:“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人。水红芍仗着自己美貌四处勾引男人,自然是错。那些男人为了她做出抛妻弃子同门相残的事,同样是错。既然当初决定要杀她,就不该在最后关头心软放人,错上加错。”
阿青叹道:“心软放了她,却又烧毁了她的容貌,这仇怨结得比杀了她还要深。这就不是错了,而是蠢。似这种修炼媚术的高手,最为在意的便是自身的美貌。若换作我是水红芍,这张脸毁了,这辈子什么事都不做,也要让当年那些人对付出代价。”
欧阳风耸了耸肩,语气随意道:“放虎归山,遗祸无穷。这是自古以来的道理。再说了,江湖上哪一日没有各种仇杀?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
他不想继续谈论这个话题,目光转向阿紫那间紧闭的厢房,皱了皱眉道:“太阳都晒到屁股了,还躺着?去把她拉起来,劳动改造了。”
阿青横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公子昨天下手太重了,她现在路都走不利索,还改造?”
阿柔也在一旁接话道:“还有,公子……你真的打算让她每天暗算你一次?这话是当真的?”
欧阳风笑着掐了阿柔一把,答道:“那还有假?你家公子说话,向来一言九鼎。”
阿柔没好气地推开欧阳风凑过来的脸,嗔道:“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么?”
欧阳风哈哈一笑,不以为意道:“不会有麻烦的。最近无聊得很,正好看看她能玩出什么新花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