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在温瑞安书中,从执掌家门开始!

在温瑞安书中,从执掌家门开始! 第205节

  艳红忽乱,乱红如花雨。

  豆子婆婆手中布棒忽碎成千百片,漫扬空中。

  她疾闪飞退,苍发断落,乱飞天际。

  只是,颧骨以上的半只头颅,却缓缓坠地。

  刀光回到苏梦枕手中,他将手拢入袖中。

  他咳嗽几声,淡淡道:“谁伤了我兄弟,谁就得死!”

  “梦阑,走吧。”

  说罢,转身便走。

  他不但对堂上围堵的四百八十六名“六分半堂”子弟视若无睹,也似根本看不见雷滚这人。

  这点,足以把雷滚气煞����这比杀了他更痛苦。

  这是无声的侮辱,更是明晃晃的不屑!

  雷滚双目赤红如血,胳膊上的青筋虬结。

  他双臂甩动双流星,在内劲达到顶点时,击出了最强的杀招����“风雨双煞”!

  雷滚的双流星,未打出去前已急剧旋转震荡,发出去后更互相碰击激撞。

  没有人能分辨得出这一对流星锤,会从哪一个角度、以哪一种方式击在哪一处要害上。

  纵连雷滚自己,也不能够分辨。

  但却可以肯定,只要经这一对流星锤碰上,骨折筋裂,准死无疑!

  雷滚已骑虎难下,也开始有些自知之明。

  但他还是自信的认为,这一招纵杀不了苏梦枕,至少也可以把他留上一留。

  流星锤疾速螺旋转动,如落雷般砸向苏梦枕,但他仍在悠然向门外行去。

  他的步伐不缓也不疾,更没有回身出刀抵挡。

  甚至,他每一步的距离都完全一致。

  电光火石之间,一道白练凭空乍亮而起,却只闻其声不见其踪。

  尖锐的破空声响彻了屋内,“咔嚓”一声脆响过后,雷滚手中的两条精铁钢链便断了。

  那枚铜币在削断了钢链之后,尾劲竟然不减分毫,将将擦过他的面颊,留下了一条深深的血痕。

  雷滚任由面颊上的鲜血长流,只是呆呆的望着手中的断链。

  他的流星锤舞得再好,只要链子一断,就跟南瓜没什么分别。

  一只呼溜溜地滚到厅外,把围堵的“六分半堂”弟子惊让出一条路。

  而另一至啪地撞在一名副堂主的胸口,把那人的胸膛整个打瘪了下去,血吐得满锤子都是。

  正当雷滚脑中一片茫然无措时,何安的身影浮现在了他的身侧。

  他中指时急时缓的接连屈弹了几下,便已封住了雷滚身上的五处重穴。

  “啧,五堂主。”

  何安伸手提着他的后领,笑着说道:“这手流星锤耍的不错,比街上卖艺的强多了。”

  “我们算是不打不相识,有劳你陪着走一趟吧。”

  雷滚被单手提在空中,心中顿感悲愤不已,嘶声吼道:“何安,你这厮怎敢如此!”

  “‘六分半堂’子弟,宁死不辱!”

  “你若是真要我去,便带着尸体去罢!”

  何安停下脚步,将他轻轻举起,悄声说道:“雷五堂主,奉劝你一句,做人要识趣。”

  “我与你家总堂主雷损有一面之缘,亦不愿掺和金风细雨楼与六分半堂之间的纷争。”

  说到此处,他叹了口气,“你呀...不知我的为难之处...”

  “虽然我已不复姓苏,但堂兄的面子,还是得给...”

  “谁叫我与他血浓于水,是血脉至亲呢...”

  “如此这般,着实令我有些左右为难。”

  “也罢,既然我已入此局...”

  “索性,便厚颜定个规矩,替两家解斗吧...”

  “你且好生的与我同去,说不得会有你的好处。”

  “若是再强充硬汉,嘴里嚷嚷个没完...”

  略顿了顿后,他语气森然的威胁道:“我便将你的舌头割下来,送与你家总堂主下酒。”

  雷滚一听此言脸色煞白,原还想充硬气的挣扎几下,却在那道森寒的眼神下默然无语了。

  苏梦枕望着堂弟手中的人,眉头微蹙的冷声责问道:“恁地的事真多,你...这又是作甚?”

  何安眨了眨眼,一本正经的回道:“你莫要多问,我自有用处。”

  话音未落,他已提着手中的人,施施然从他身边走过。

  苏梦枕如此稳重内敛的性子,望着他的背影,也不禁轻叹了一声。

  随即,便也迈步跟上,随着他一起离去。

  苏梦枕与何安在众目睽睽下,便好似踏青游玩般走了出去。

  没有人敢拦住他们,没有人能留住他们。

  何安提着人走到槛前,眸中寒光一闪,脚下微微一顿。

  他一抬足,脚跟回蹴,把那只九十三斤重的铁流星锤,踢得直飞了起来。

  众人哗然闪躲,只闻轰的一声,流星锤撞破了那面,用草书写着“六分半堂”四字的石墙。

  墙坍砖裂,尘扬灰漫,再看已不见何安与苏梦枕的身影。

  墙上只剩下“分半堂”三个字,还有一枚坠落的流星锤。

  四百八十六名“六分半堂”子弟,眼睁睁的望着二人离去,连一丝声响都不敢发出。

  他们只是无言的凝望着,那两道衣诀飘飞的背影。

  寂静无声,沉默恐惧。

第一百二十四章 仁和楼饮茶,与雷损讲数...(1)

  大宅之外,雨势渐敛。

  但乌云依旧密布,如墨染般层层叠叠,遮蔽了半片天空。

  风涌云动,气象森然,似有千军万马在云层中奔腾。

  宅前的青石板路,被雨水冲刷得光可鉴人。

  倒映着阴沉的天空,更添几分萧瑟。

  远处的灯火,在雨雾中若隐若现。

  仿佛被一层薄纱轻轻笼罩,神秘而深邃。

  苏梦枕甫出长街,便疾步如飞,奔行极急。

  何安提着雷滚,紧随其侧,寸步不离。

  苏梦枕一步踏出破板门,左侧街角忽转出王小石。

  他无声握着剑鞘,亦与二人并肩而行。

  何安在左,神色漫不经心,姿态潇洒,似与平日无异。

  王小石在右,毫不在意淋雨,反觉雨珠如珍珠串串,别有一番趣味。

  苏梦枕只顾疾行,未与王小石多言。

  在入大宅前,他便命王小石往后街佯攻,引开敌方注意。

  苏梦枕初见此人,便委以重任。

  若其不成,后街援兵至,人海战术起。

  苏梦枕与何安虽仍可镇场,却难如眼下这般从容而出。

  但苏梦枕深信,王小石必能成事,且能成得漂亮!

  办得到与办得好,自不相同。

  如人能唱与唱好、唱得动听,皆非一码事。

  王小石既现身于此,便已说明后街兵力已被引开,方来与二人汇合。

  苏梦枕见之,只顿一顿,赞道:“很好。”

  接着,又吐出一字:“走。”

首节上一节205/695下一节尾节目录txt下载

上一篇:凡人:从红尘仙归来的韩立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