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在温瑞安书中,从执掌家门开始!

在温瑞安书中,从执掌家门开始! 第151节

  说到此处,司空剑冠忽然将茶盏重重一放,“少君对于此事,将会作何回复?”

  何安闻言不禁以手扶额,琉璃盏在案几上轻轻一磕,发出清脆的声响:“温柔...提起这个名字就教人头疼。”

  他想起这位骄纵跋扈的温大小姐,连眉头都皱得更紧了几分。

  但转念又道:“罢了,温晚的面子、张三爸的义字,还有苏...苏楼主的人情,这三家的令笺,终究是推脱不得的...”

  在思忖缜密后,他缓缓吩咐道:“便传令下去,何、林、葛三家在江东的势力,若遇上这几位,能行个方便便行个方便。”

  话音未落,却又急忙补上一句:“但切记,只可稍作援手,万万不可深陷其中。”

  说到此处,他忽然压低声音:“沈虎禅牵扯的是‘自在门’的内斗,特别是诸葛小花与叶哀禅的正统之争。”

  “这两边哪个是省油的灯?”

  “我们虽不能坐视不管,可也绝不能插手太深。”

  司空剑冠闻言轻叹一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盏边缘:“难怪先祖师当年常说,韦三青庸人自扰,给这江湖平添许多纷争。”

  他抬眼望向何安,郑重道:“少君所言极是,此事...咱们点到为止即可。”

  亭中众人正谈笑间,忽见何烟火莲步轻移,款款步入凉亭。

  她素手轻拢鬓边碎发,向诸人福了一福,方道:“门主,暗线急报。”

  话音未落,已从袖中取出一卷密函递上。

  “雷门主与戚寨主已于今晨离镇,结伴往查剌合攀去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二人对外宣称是要去长安的‘正义战线’,与方振眉、方吟歌商议两家结盟之事。”

  何安闻言,手中把玩的琉璃盏顿在半空,盏中茶汤泛起细微波纹。

  他抬眼时,眸中寒光一闪即逝,转瞬又恢复平静:“嗯,我知道了。”

  话音甫落,已对何烟火吩咐道:“明日下三滥子弟走陆路回家门,在燕尾荡修整一夜。”

  他忽然将琉璃盏重重置于石案,盏底与青石相击,发出清越声响。

  “你等翌日继续返回东京,我则要独自北上查剌合攀。”

  “真是天助我也,炎黄保佑!”

  “那完颜宗望真是骄狂,竟只率千余骑兵,在青冢荒原上追击辽主...”

第九十五章 矢志向北!(下)

  宣和六年深秋的燕京,宣德门外新辟的匠籍专区里,铁链拖过青石板的声响格外刺耳。

  汉人张老七佝偻着背,十指关节扭曲如枯枝。

  那是去年给完颜宗弼铸箭镫时,烙下的印记。

  因铜多锡少的箭镫在战场上崩裂,女真人的鞭子抽断了他三根指骨。

  如今他拖着铁链踉跄而行,磨破的脚踝在青石板上拖出暗红痕迹。

  牙人用秤杆撬开他糊着脓痂的眼睑,当众吆喝道:“瞎了右眼,只抵上季半价!”

  忽闻得“啪”的一声脆响,原是钧窑茶盏碎在地上。

  卖茶郎蜷在血泊里,双手死死护着残瓷片,金兵的马鞭抽得他肋骨根根暴凸。

  不远处几个宋军斜倚着墙根啃胡饼,油纸袋上“大宋官粮“的字样还清晰可见。

  他们用靴尖拨弄着张老七的断指,嬉笑骂娘声混着女真语的呵斥,在寒风中飘散。

  喧嚷的人群之中,两道身影默然而立。

  二人皆着短袄箭衣,头戴斗笠,扮作走南闯北的镖客。

  其中一人身材瘦削,白面中泛着红润,一双眸子却似幽火。

  他紧盯着眼前惨状,喃喃道:“同为汉家苗裔,为何如此这般?”

  另一人肤色略黑,眉骨高耸,斜飞入鬓。

  眼角上挑带三分冷意,左颊那道寸许长的旧疤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只听他低声叹道:“唉,卷哥...”

  叹声未过,忽又压低声音:“世道如此,却是难言。”

  “此次我等身负重任,还请稍作忍耐,以免误了后面大事。”

  雷卷闻言轻叹一声,目光扫过那张麻木的脸,终是与戚少商悄然隐入人群。

  ......

  城外的汉人坟地,秋风吹得掘地税木牌哗哗作响。

  秀才李诚跪在坟前,手里攥着卖身契。

  为安葬饿死的母亲,他被迫签下这张文书,只换来三尺薄土。

  下葬时,坟坑里突然爬出个蓬头垢面的老人,指甲缝里嵌着半块墓砖石屑。

  李诚惊得后退,老人却死死抓住他的衣襟:“告诉金狗...我炎黄子孙绝不...”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女真骑兵的马蹄声。

  李诚慌忙用孝衣盖住老人渗血的嘴角,却见那枯指上还捏着半片发黄的《论语》残页。

  马蹄声逼近,李诚抬头,见一队金兵策马冲来。

  为首的虬须大汉弯弓搭箭,箭簇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汉人秀才!”

  他咧嘴一笑,牙齿间还沾着酒渍,“今日打草谷,便用你试箭!”

  “不过,若是你下跪求饶,再饮了我的尿水。”

  “我便饶你不死!”

  李诚挣扎想逃,却双腿发软,身子根本不听使唤。

  金兵们哄笑着,一箭射来,擦过他耳畔,钉入坟头的掘地税木牌。

  第二箭射中他左肩,血染孝衣。

  第三箭逼近心口时,他忽见老人枯指上的《论语》残页飘起,竟鬼使神差地侧身躲过。

  虬须大汉大怒:“汉人也会躲箭?”

  一箭射穿李诚右臂,将其钉在坟前的榆树上。

  李诚疼得眼前发黑,却用尽力气嘶喊:“我乃孔孟子弟,饱读圣贤之书。”

  “绝不向异族贼子卑躬屈膝!”

  话音未落,金兵的箭雨已将他射得浑身是血。

  秋风卷起《论语》残页,盖在他渐渐冰冷的脸上。

  待金兵离去后的片刻功夫,方邪真穿着劲装、骑着枣红色的骏马来到了此处坟地。

  望着死去的李诚与那片《论语》残页,他眸中带着一抹愤怒与哀恸。

  听着冷风呼啸着传来女真人的笑声,他用腿重重夹了下马腹。

  不多时,沙尘尽头便传来了喊杀之声。

  片刻功夫之后,却又重新销声匿迹化为死寂。

  夕阳西下,只余匹马单影渐渐远去。

  他身后的尘土,正在掩埋着金兵的鲜血与残骸。

  ......

  城北的盐井旁,白骨堆成小山。

  秋风卷着枯叶,掠过灶户张二狗冰凉的尸体。

  那件破旧的衣衫早已被血浸透,在风中猎猎作响,像面招魂的破旗。

  他怀里掉出的半块盐砖滚落在泥地里,沾着血渍和尘土。

  那是他偷偷藏起来,要给病重女儿救命用的。

  监井的女真百户踩着高筒靴走来,靴底沾着血泥,靴尖狠狠碾碎盐砖。

  溅起的盐粒混着泥浆,洒在张二狗死不瞑目的脸上。

  “汉人贱种,配吃官盐?”

  百户啐了一口浓痰,命人将另一具被剖心的汉人尸体拖到井边。

  井架上新立了块木牌,血淋淋的字迹写着“私盐者,剜心祭井”,笔力遒劲却透着狰狞。

  几个金兵嬉笑着往井里撒盐,白花花的盐粒落入漆黑的井中,发出细碎的声响,仿佛在祭奠什么神圣之物。

  张二狗的小女儿被押着跪在井前,麻绳勒进她细嫩的手腕。

  她看着父亲冰冷的尸体,小手死死攥着衣角,指节发白,嘴唇咬出了血。

首节上一节151/695下一节尾节目录txt下载

上一篇:凡人:从红尘仙归来的韩立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