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想当宇宙总统了 第237节
赢了万灵,他方才有了真正角逐真正冠军的实力。
同时也让更多的人看到了他。
陆悬盘膝而坐,尽快恢复着自身的损耗。
虽然看起来很轻松就战胜了万灵,其实这过程的凶险和残酷只有他自己能感知到。
比试开始前半个时辰,突然有人找到了陆悬。
来人是个穿深灰长袍的中年男人,面容和善,说话时总带着三分笑意,像是个做惯生意的买卖人。
他找到陆悬时,陆悬正靠在看棚后头的石墙边闭目养神。
那人在他面前站定,先拱了拱手,自报家门说是天机阁的外事执事,姓吴。
陆悬睁开眼,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吴执事在他身旁的石头上坐下,声音压得很低,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陆小友,下一场你对苏无器。
苏无器是天机阁阁主的关门弟子,阁主对他期望极高。
这次大比的彩头,那柄旧剑,阁主想带回去。
我们查过了,你是流云剑宗执剑长老新收的亲传弟子,入门不过数月。你年轻,以后机会多的是。
这一场你若愿意让一让,天机阁可以补偿你。”
他从袖中摸出一只巴掌大的锦盒,盒盖一掀,里面是一枚通体银白的丹药,丹面上有极细的纹路在缓缓流转。“凝真丹。
凝真境中期突破时用的,市面上买不到。你拿着,以后用得上。”
陆悬低头看了一眼那枚丹药,又看了一眼吴执事那张和善的脸。
他想起执剑长老在崖顶跟他说过的话。
去拿个第一回来。
他把目光从锦盒上移开,重新闭上眼,说了一句:“不需要。”
吴执事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
他合上锦盒,站起身,拍了拍袍角,语气依旧温和:“陆小友,你再想想。
天机阁在北荒域经营多年,人脉广,路子多。
你往后在流云剑宗修行,总有用得着天机阁的地方。今日结个善缘,日后好相见。”
陆悬没有睁眼,只重复了两个字:“不需要。”
吴执事站在那里看了他几息,脸上的笑容终于淡了。
他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那枚凝真丹被他收回袖中,锦盒合拢时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吴执事走远后,齐越从看棚另一侧转出来。
他显然看到了方才的一幕,走到陆悬身边,低声说:“天机阁的人找你了?”
陆悬点头。
齐越皱眉道:“苏无器确实强,可你也不差。师父说过,流云剑宗的人不靠让路赢人。”
陆悬睁开眼,看了齐越一眼,忽然笑了一下:“师兄放心,我没答应。”
齐越拍了拍他的肩,没再多说。
毕竟天机阁的人,经常会在比试外耍一些手段,这是他知道的。
所以他特意关注了一番。
如今陆悬能不被利益蒙蔽双眼,让他也很开心。
也算是真正认可这个小师弟了。
半个时辰后,陆悬站上了石台。
苏无器已经在对面等着了。
那个面色苍白的少年还是那副模样,两手空空,九枚铜制机关球悬在身周缓缓旋转。
他看见陆悬上台,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将九枚机关球朝外散开了一些。
陆悬拔剑,素流剑出鞘,金色剑影从剑身上延展开来。
他握着剑,看着苏无器,忽然说了一句:“方才有人让我让路。
苏无器的眼皮终于抬了一下。
讥笑道:“你答应了?”
陆悬摇了摇头:“我拒绝了。”
苏无器沉默了片刻,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
他说:“那便打。”
司仪令旗落下,九枚机关球同时炸开。
第238章 最强的对手
苏无器的九枚机关球炸开的瞬间,整座石台的地面都亮了。
那些铜球在半空中裂开,每一枚都化作数十片极薄的铜片,铜片上刻着密密麻麻的阵纹,像一群被惊飞的铜色蜂群,朝四面八方散开。
它们没有直接攻击陆悬,而是在石台上空织成了一张巨大的网,铜片彼此之间以灵力相连,将整座擂台切分成无数个细小的格子。
陆悬站在格子里,感觉四周的空气都变得粘稠了。
他试着朝前迈了一步,头顶那片铜网便跟着移动,始终悬在他正上方。
苏无器站在网外,双手负在身后,苍白的面孔上没有表情。
他开口,声音很轻:“这张网叫天罗。你走到哪,它跟到哪。每一片铜片上都刻着缚灵阵,你动用灵力越多,网就越沉。你不妨试试。”
陆悬没有试。
他直接拔剑。素流剑出鞘,金色剑影凝出,一剑朝头顶的铜网劈去。
剑影斩在网面上,铜片四散飞溅,可被斩开的口子只维持了一瞬,两侧的铜片便重新靠拢,将破口补上。
而陆悬那一剑的灵力被分散到整张网上,铜网亮了一下,随即沉了几分,朝他压得更低。
苏无器说得没错,这张网会吸收灵力。他越用力,网就越沉。
陆悬收剑,将太阳真火之气收回体内。
他没有再出剑,而是将神念沉入丹田,催动那粒金色真种。
真种在丹田中缓缓转动,一股极淡的金色火焰从体表渗出,没有外放,只是贴着他的皮肤缓缓燃烧。
那火焰不烧空气,不烧地面,可头顶的铜网一接触到那层金色火焰,铜片上的阵纹便开始一根根黯淡。
缚灵阵在太阳真火面前撑不过几息便被烧断了。
整张铜网从中间开始崩解,铜片一块接一块地脱落,像秋天被风吹散的枯叶。苏无器终于皱了一下眉。
他双手一翻,落地的铜片重新飞起,这一次不再织网,而是聚拢成一面铜壁,挡在他身前。
铜壁上阵纹密布,比之前周墨用的千机锁厚了数倍。
陆悬朝前踏出一步,将素流剑竖在身前。
金色剑影暴涨,剑身上的日轮纹路亮到极致,整柄虚影剑变成了一道贯穿天地的金色光柱。
他将剑递出。光柱撞上铜壁,铜壁上的阵纹疯狂闪烁,试图将那股力量分散到四面八方。
可太阳真火不是普通灵力,它烧穿阵纹的速度比铜壁补充的速度快得多。铜壁从中心开始融化,铁水朝两侧淌下,在石台上烧出滋滋的白烟。
苏无器退后一步,双手连变数印,剩余铜片在他身前聚成第二面铜壁、第三面铜壁。陆悬连递三剑,三面铜壁尽碎。苏无器手边已经没有铜片了。
他站在那里,脸色比之前更白了几分,可那双眼睛里终于有了一点光。他忽然笑了一下,说:“你比我预想的强。”
然后他抬起右手,食指在虚空中轻轻一划。
陆悬脚下忽然裂开一道极细的缝,缝中窜出一根铜刺,直取他脚心。
陆悬抬脚避开,可第二根、第三根铜刺从四面八方同时刺来,像一只从地底伸出的铜色刺猬。
陆悬将剑朝地上一插,太阳真火顺着剑身灌入石台地面。
金色的火线从剑尖朝外蔓延,所过之处,地底的铜刺还没冒头便被烧成了铁水。
整座石台的地面被金色火焰铺满,苏无器藏在地底的最后一手铜刺阵彻底废了。
苏无器看着脚下的金色火线朝他蔓延而来,终于收起了所有机关。
他退后两步,抬起双手,十指张开,掌心朝外。他说:“我认输。”
金色的火线在他脚前三寸处停住,缓缓消散。陆悬收回素流剑,站在石台中央,周身还残留着未散尽的灼热。
苏无器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下石台。他走得极稳,步子不快,背影看不出半分狼狈。
司仪宣布陆悬获胜时,石台四周的掌声比之前任何一场都响。
流云剑宗那几个弟子已经激动得跳了起来,齐越和沈月棠也都露出了笑意。
上一篇:大离武圣!
下一篇:龙与地下城的机械神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