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想当宇宙总统了 第227节
消息传开之后,各城各镇都开始暗地里抱团。
先是几座小城偷偷断了天地盟的税,然后是几个散修势力联合起来偷袭了天地盟的一支运矿队。
再后来,连一些原本依附天地盟的中小家族也开始阳奉阴违,出工不出力。
反抗的火种散落在北荒域的各个角落,虽然还烧不大,可已经没人能将它彻底扑灭了。
陆悬让铁头把鳄鱼帮的情报网撒了出去。
铁头这几年干得不错,鳄鱼帮的人手从最初的十几人扩到了上百人,活动范围也从平川镇扩展到了方圆数百里。
他们不参与正面反抗,只做一件事。
收消息。
哪个城又出了事,哪个堂主调了兵,哪条商路上多了暗哨,这些消息被一份一份地送到陆悬手里。
陆悬将这些消息整理成册,藏在暗室的石壁后面。
他不急着动。他在等。
第226章 突破凝真境
又过了两年。
这两年里,北荒域的天彻底变了。
长生国的旗号从南边一路推过来,像一把烧了很久的钝刀,终于切进了天地盟的腹地。
最开始只是几个边缘小镇的易手,没人当回事。
可等到第三年开春,长生国的先锋营已经打到了平川镇南面不足百里的地方。
天地盟的盟军节节败退,那些曾经耀武扬威的堂主们一个接一个缩回了天斧城,把外面的地盘全扔给了地方上自生自灭。
铁斧帮那档子事早成了旧闻,可平川镇这地方位置太巧了,正好卡在长生国北进的必经之路上。
陆悬等的就是这个。
其实最开始,是天地盟把长生国打的节节败退。
可如今为什么反过来了呢。
主要还是因为天地盟渐渐迷失自己,高层彻底腐败。
最终失去了人心。
很多人发现长生国虽然也糟糕,但比起天地盟好太多了。
于是这么互相一比烂,大家又支持起来长生国了。
陆悬让铁头把这两年攒下的情报分门别类理好,装进三只油布包裹里。
一份是天地盟在北荒域东南的兵力部署图,标注了每一个驻军的规模、将领和换防周期。
一份是天斧城内几个堂主的底细,包括他们的修为、习性、彼此之间的恩怨,以及谁和谁暗中不和。
还有一份最厚,是这些年天地盟在各城各镇强征暴敛的账册抄本,上面记录着每一笔被吞掉的灵石、每一批被拉走的壮丁、每一桩被压下的人命。
这些东西是鳄鱼帮上百个弟兄用命换来的,有些是从商队嘴里套的,有些是混进天斧城做苦力时一点一点记下来的,还有几份是从天地盟一个小管事手里买通的。
陆悬把它们整理成册,用油布包了三层,外面再裹一层粗麻,捆得结结实实。
他没亲自去。
他让铁头带着两个人,举着一面白旗,把这几个包裹送到了长生国先锋营的哨卡上。
铁头走之前,陆悬只交代了一句话:“告诉他们,东西是真的。验完货再谈条件。”
铁头走了三天。第四天傍晚,一队长生国的骑兵便到了平川镇外。
领头的是个穿银灰甲胄的中年男人,腰间佩着一柄不带鞘的长剑,面容清瘦,目光极稳。
他身后跟着十几骑,个个都是汲尘境往上的气息。
队伍在镇口停下,那中年男人独自策马进了镇子,一直骑到鳄鱼帮堂口门前才翻身下马。
陆悬站在堂口门口。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深灰旧袍,腰间挂着孤日剑,面色平静。
那中年男人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拱了拱手:“长生国北征军,先行营统领,沈渡。
你的东西我看了。三份情报,两份是真的,一份还需要再核。
不过光那两份真的,已经够我们省下至少三个月的工夫。”
陆悬说:“东西是真的。我要的东西也不难弄。”
沈渡问:“你要什么?”
陆悬说:“破境花。一株。”
沈渡微微挑眉,似乎没想到他要的是一株花。
他想了想,说:“破境花不是寻常灵材,军中没有库存。
不过我知道天斧城外有一处灵药园,是天地盟灵王亲自掌管的。
那园子里应该有。
你若愿意,我可以派人替你取。”
陆悬说:“不用。我自己去。
你们只要在打天斧城的时候,替我把外围的哨卡拖住一个时辰就行。”
沈渡看了他一会儿,点了点头:“可以。三天后我们会对天斧城外围发起佯攻。
拖住哨卡两个时辰,够不够?”
陆悬说:“够了。”
三天后的夜里,陆悬一个人去了天斧城。
他没有走正门,而是从南面的水道潜进去。
沈渡的人在外围打得很热闹,火光和喊杀声将城外的哨卡全引了过去。
陆悬贴着城墙根摸到了城西那片灵药园的外墙。
墙不高,上面刻着几道感知阵纹,他用太阳真火之气将阵纹逐一烧断,翻墙而入。
园子里种着几十种灵药,每一株都用灵晶罩着。
他在最里面那一排找到了破境花。
那花通体银白,花瓣如雪,花心处有一缕极细的金丝在缓缓转动。
他伸手将整株连根挖出,放进玉盒里。身后忽然有风声。
他回手一剑,将暗处射来的一支袖箭斩断。
紧接着园门方向亮起了灯,有人喊了一声“有人闯园”。
陆悬没有恋战,他抱着玉盒翻墙而出,沿着来时的水道退了出去。
追兵追到城外便不敢再追了,因为长生国的佯攻还在继续,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他一路跑回平川镇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这一次偷摘这破境花的经过看起来似乎有些凶险,但其实并没有太危险。
主要是那些强者都在外界应付战争,而看守这些宝物的人实力都不太强。
陆悬若不是不想恋战,都能把他们全部杀死。
他在暗室中坐了七天。
破境花被他研磨成粉,混入灵泉之水中,每日饮一小口。
那药力极猛,每次饮下,体内便像有一团火在烧。
气旋在药力与太阳真火的双重夹击下开始剧烈收缩,丹田中那粒火种与气旋之间的隔膜越来越薄,越来越透明。
到第七天夜里,那层隔膜终于碎了。
火种与气旋在丹田正中猛然相融,化作一团极亮的光。
那光不散,反而越缩越小,越缩越沉,最终凝成一粒针尖大小的金色真种。
真种落入气旋中央,稳稳定住,气旋围绕着它缓缓转动,比从前更沉、更稳、更纯粹。
凝真境。
陆悬睁开眼,暗室中所有刻着阵纹的石壁同时亮了一下。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
身上的每一根骨头都在响,响得清脆而沉稳。
他推开暗室的门,走到山顶上。天边正泛起第一缕晨光。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中那粒真种安静地蛰伏着,随时可以唤醒,也随时可以收起。
他攥了攥拳,朝北面看了一眼。
上一篇:大离武圣!
下一篇:龙与地下城的机械神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