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编辑器 第3228节
“陈启明……跳楼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什么时候的事?”
“昨晚。在华强北一栋在建大厦。”刘元抹了把脸,“警察让我联系他家人,我……我不知道怎么开口。”
“我来吧。”肖然说,“你告诉我他家地址和电话。”
“你认识他家人?”
“不认识,但总得有人通知。”肖然声音低沉,“咱们三个一起来的深圳,现在……现在总得有人处理后事。”
当天下午,肖然拨通了陈启明老家的电话。
接电话的是陈启明的母亲。
“阿姨,我是陈启明的同学,肖然。”肖然尽量让声音平静,“有个事……要跟您说。”
“启明又怎么了?是不是又惹祸了?”母亲的声音带着焦虑。
“阿姨,您……做好心理准备。”肖然深吸一口气,“启明他……他昨晚在深圳出事了。”
“出什么事?受伤了?严不严重?”
“他……跳楼了。人已经没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尖叫,然后是东西摔碎的声音。
接着是父亲抢过电话的怒吼,“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叔叔,启明跳楼了,人已经不在了。”肖然重复道,“我们现在在深圳,您和阿姨……要不要过来一趟?”
电话那头传来压抑的哭声和咒骂声。
最后,父亲哽咽着说道,“我们……我们明天就过去。”
第二天,陈启明的父母赶到深圳。
两个老人头发花白,眼睛红肿,走路都需要人搀扶。
刘元和肖然去火车站接他们,带他们去殡仪馆。
看到儿子遗体的那一刻,母亲当场晕了过去。
父亲扶着墙,老泪纵横,但没哭出声。
“这个……这个不孝子啊!”他捶着胸口,“好好的工作不要,非要来深圳!非要炒股!现在好了……现在好了……”
刘元和肖然站在一旁,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处理完手续,火化,领骨灰。
整个过程,两个老人都很沉默,沉默得让人心疼。
临走前,父亲对刘元和肖然说道,“谢谢你们。启明有你们这样的同学,是他的福气。”
“叔叔,对不起,我们没照顾好他。”刘元低声说。
“不怪你们。”父亲摇摇头,“是他自己的选择。路是他自己走的,结果……也得自己承担。”
他看着手里的骨灰盒,喃喃自语,“当初就不该让他来深圳。在家乡,虽然没出息,但至少……至少人还在啊!”
送走陈启明的父母,刘元和肖然站在火车站广场上,久久没有说话。
“咱们三个一起毕业。”刘元突然说,“现在,少了一个。”
“是啊!”肖然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启明总想着一步登天,结果……”
“你呢?你后悔来深圳吗?”
肖然想了想,“后悔过,特别是韩灵离开的时候。但现在不后悔了。深圳教会我很多东西,最重要的就是——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
“我也是。”刘元点了支烟,“虽然开KTV不是什么高大上的事业,但至少能养活自己,能让父母放心。”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感慨。
深圳这座城市,很公平,也很残酷。
它给每个人机会,但机会只给那些能抓住的人。
抓不住的,就会被淘汰,陈启明就是被淘汰的那个。
“走吧。”肖然说,“日子还得过。”
两人转身,融入人流。
深圳的太阳照常升起,照在每个人身上。
有人成功,有人失败,有人继续奋斗,有人永远离开。
这就是深圳,这就是生活。
残酷,但真实。
……
第2422章 一字之差
安尔雅日化公司被深港集团收购已经一年了。
原来的老板陆锡明,早就已经被踢出局了。
也尝试过再创业,可是接连几次碰壁,差点亏到姥姥家。
只是看着浴雪清日化风生水起,陆锡明心里却是痛不欲生。
在他眼里,浴雪清如今的成功应该是他陆锡明的,可惜都被深港集团骗走了。
每次看到浴雪清的广告铺天盖地,看到肖然在媒体上侃侃而谈,陆锡明心里就像被刀子剜一样。
那本该是他陆锡明的,是他陆锡明的安尔雅!
都是苏宁用手段抢走的!
“陆总,这是浴雪清公开的上个月的销售报表。”此时秘书把文件放在桌上。
陆锡明扫了一眼——浴雪清上个月销售额突破五千万,市场份额又涨了三个百分点。
“知道了。”陆锡明烦躁的挥挥手让秘书出去,然后狠狠把报表摔在地上。
原来陆锡明一直让秘书关注着浴雪清日化的一举一动,可见他对曾经的事业并没有彻底死心。
五千万!他的安尔雅鼎盛时期,一个月也就一百万!
凭什么?凭什么肖然那小子就能做起来?
陆锡明越想越气,一个念头在心里疯长……
既然你不让我好过,那你也别想好过!
只见他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
“老张,是我,陆锡明。晚上有空吗?聚聚。”
……
晚上,一家偏僻的小饭馆包间里。
陆锡明和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对坐。
男人叫张全,以前是安尔雅的技术总监,公司被收购后离职了,现在在一家小化工厂当技术顾问。
“陆总,找我什么事?”张全问。
“老张,你想不想赚钱?”陆锡明压低声音。
“当然想啊!谁不想赚钱?”
“浴雪清的配方,你还记得吧?”
张全一愣,“记得是记得,但那是公司的技术秘密,咱们签过保密协议的……”
“什么狗屁协议!”陆锡明冷笑,“公司都不是咱们的了,还管那些?老张,咱们自己做,就做浴雪清的盗版产品。成本低,卖得便宜,肯定有市场!”
“这……这是侵权啊!被抓到要坐牢的!”
“怕什么?”陆锡明给他倒酒,“咱们在暗处,小心点就行。找个小作坊生产,包装做得像一点,但不用浴雪清的商标,就用类似的‘浴血清’。一字之差,消费者又看不出来,还以为捡了便宜。”
张全犹豫了,“能行吗?”
“怎么不行?”陆锡明凑近,“浴雪清现在卖得贵,一瓶洗发水二十块。咱们成本五块,卖十块,抢的就是他们的市场!一个月卖十万瓶,就是五十万的利润!咱俩对半分!”
五十万!
张全心动了。
他现在一个月才三千块工资,五十万够他干十几年。
“配方我确实记得,生产也不难。”张全说,“但只是那批气味古怪的香皂配方,如今浴雪清香皂都已经换了配方了,另外洗发水和沐浴露都是后来才开发的新产品,我还真的不知道具体的配方。”
“没事!反正配方都是万变不离其宗!盗版哪里需要这么的讲究?”
“那我去问问在浴雪清生产厂家以前的关系,原安尔雅的技术人员也有一些留用的,应该能拿到洗发水和沐浴露的配方。”
“这样自然是最好!不要怕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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