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张家大少，一路进步！ 第263节
刘桂兰要是在这儿，肯定会说一句：“这才叫过日子，油星子都不能糟蹋。”
张伟看着那几个空盆，心里却更沉。
一顿饭吃完，三家部委算是把大方向定下来了。
可真正的硬仗，还在后头。
产能协作不是开几张介绍信。
统一标准不是写一句口号。
兄弟厂培训、出口质检、脚盆鸡造谣、港城大成贸易暗线、毛熊寒区测试，每一条都能出岔子。
众人散去时，林向东叫住张伟。
“你等一下。”
陈司长也没走。
两人带着张伟进了厂办小会议室。
桌上没有酒菜，只有一个牛皮纸袋和一份新的培训通知。
林向东把通知推过来。
“清华那边已经回函，机械制造与核工业装备方向干部进修班，下月开班，你原本是跟班学习，但部里考虑到第一创汇机械厂项目正在关键期，准备给你调整成阶段制学习。”
张伟接过通知。
“阶段制？”
“平时在厂里和部里处理项目，每周固定两天去清华学习，重大课程集中脱产。清华那边也会安排几位老师参与我们的技术标准讨论。”
陈司长接着说道：
“也就是说，下一步你不只是学生，也要把清华的技术力量拉进统一标准这盘棋里。”
张伟心里一动。
“用高校力量补标准短板？”
林向东点头。
“对。脚盆鸡人要打标准战，我们不能光靠工厂经验硬顶。工厂懂生产，高校懂理论，质检懂规则，外贸懂市场。这几块要拧成一股绳。”
张伟没有立刻说话。
这条路，比单纯生产电饭锅更大，也更难。
陈司长看着他，笑了笑。
“张伟，三大部委今晚不是白欠你人情。下一步，你得用这些人情，把统一标准这件事推起来。”
林向东把牛皮纸袋往前一推。
“这里面是初步名单。轻工部三家厂的培训骨干，质检组联络人，清华参与老师，还有外贸口标准翻译小组。你回去看一遍，明天上午给意见。”
张伟拿起牛皮纸袋，指尖微微一沉。
他知道，这不是普通名单。
这是下一轮交锋的阵图。
林向东最后说道：
“饭局是热闹，名单才是真东西。张伟，明天开始，你要用技术标准压住所有人。”
张伟把纸袋夹在胳膊下，神色平稳。
“明白。”
走出厂办时，车间那边还有灯。
远处有人在喊：“二号线别停，质检记录补上！”
机器声一下一下砸在夜里。
第一创汇机械厂这口锅，已经架起来了。
接下来，谁想伸筷子，都得先过他手里的标准。
第85章 十几家电器厂上门抢饭碗，张伟一句话镇住全场！
第一创汇机械厂火了。
不是在报纸上火，也不是靠谁喊口号喊出来的。
是实打实的订单、样机、外贸电报、五城试销名单，把全国轻工系统里那些有点底子的电器厂，全给炸出来了。
第二天一早，厂门口就停了好几辆车。
有魔都来的，有天津来的，有广州来的，还有从东北、江浙、山东赶来的。
车上下来的，不是穿中山装的厂领导，就是夹着图纸筒的技术员，手里拎着公文包，眼睛却都往厂区里瞟。
第一创汇机械厂的大门不算气派。
墙皮还旧，门口的水泥地也有裂缝。
可那块新挂上去的牌子亮得很。
“第一创汇机械厂”。
这六个字，现在在轻工系统里比啥都管用。
谁都知道，电热饭锅和新型电热炉具的出口订单压过来了。
广交会上毛熊代表和东南亚客商真问价、真下意向了。
更要命的是，第一创汇机械厂要培训兄弟厂，参与协作的厂子，后面就可能吃上出口饭。
这年头，谁不想吃这口肉？
指标、订单、外汇任务都是肉。
技术工艺包，更是肉里的肥油。
郑国梁一大早站在厂办门口，看着那些外厂代表一拨接一拨往里进，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
陆国平凑过去，小声道：
“郑厂长，您这脸色，不知道的还以为人家来抢您家粮本呢。”
郑国梁瞪他。
“你懂个屁。他们就是来抢饭碗的。”
陆国平挠头。
“张总工不是说了嘛，订单可以分，标准不能降。”
“话是这么说。”郑国梁盯着厂门口，
“可人一多，心就乱。今天说协作，明天就有人想绕过咱们直接找轻工部，后天就有人拿着半套图纸回去自己改。到时候锅出了问题，外商骂的是华夏货，不会问哪家厂干的。”
陆国平这回没抬杠。
他知道郑国梁不是小气。
第一创汇机械厂这批人熬了多久，外人不知道，他们自己清楚。
锅糊过，线烧过，内胆变形过，说明书改过七八回。
好不容易走到广交会，刚让外商眼睛亮了一下，现在十几家厂一窝蜂扑上来，谁心里都不舒服。
就像自家锅里刚炖上肉，院里邻居全端着碗来了。
你说不给？
那是国家任务。
你说给？
肯定心疼啊。
张伟到厂时，门口已经挤了不少人。
有厂领导认识他，远远就伸手。
“张总工，久仰久仰！”
“张总工，我们江南电器厂也有电热盘基础，能不能给个机会？”
“我们沈阳小家电厂抗寒测试条件好，毛熊那边的寒区样机，我们能配合！”
“张总工，咱们都是兄弟单位，不能光让魔都、天津、广州三家吃肉吧？”
一群人围上来，话一个比一个热。
张伟没有摆架子，也没有被热情冲昏头。
他把自行车交给门卫，先对众人点了点头。
“各位同志远道而来，辛苦。厂办已经安排登记，今天上午先开说明会。能不能参与协作，不看谁来得早，也不看谁嗓门大，看四样。”
有人立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