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张家大少,一路进步! 第257节
陈司长笑了。
“郑怀民同志原话,张伟当总工,我没意见。他不懂的地方会问,不会装懂。比那些半瓶水晃荡还爱拍板的强。”
陆国平乐了。
“这像郑工说的话。”
张伟也笑了。
“那我服从组织安排。”
广交会结束前,脚盆鸡代表果然开始动作。
有客商来华夏展台问道:“听说你们的温控件稳定性还没有完全解决?”
还有人问道:“如果售后零件无法及时供应,是否由买方自行承担风险?”
甚至有个贸易商故意在展台旁边说:
“华夏样机能煮饭,批量产品能不能一样,还不好说。”
陆国平听得火冒三丈。
“这帮孙子,玩阴的啊。”
张伟没让他发火。
他直接把试销反馈表、质检摘要、备件包方案和售后说明放到桌上。
“欢迎各位提问题。我们现在不承诺超出能力的数量,但每一批产品都有质检记录、备件方案和使用反馈。试出口不是一锤子买卖。我们宁可订单少一点,也不把质量说大。”
这话传出去后,反而让不少客商更安心。
外贸不是吹牛大会。
敢承认不足,又能拿出改进方案的,往往比拍胸脯说“绝对没问题”的更可信。
田中站在远处看着,脸色彻底沉了。
他知道,光靠展台上几句风凉话,压不住华夏这批人了。
等张伟一行回京时,第一创汇机械厂的牌子已经做好了。
揭牌这天,厂区里风很大。
红布盖着新牌匾,下面站着一排排工人。
这个厂不是凭空冒出来的。
它由原来几个试制车间、一个装配小厂和一部分电热元件协作线整合而成。
厂区不算新,墙皮还有些旧,车间窗户也不够亮。
可里面的机器是真响。
冲压机一下下落,电机声、车床声、装配线上工人的喊声混在一起,像一锅热油。
张建国如果站在这里,肯定会说道:
“嗯,算是有点样子了。”
林部、陈司、轻工口、外贸口的负责人都到了。
郑怀民穿着洗得发白的工作服,站在队伍前面,脸上还是那副不太好惹的样子。
陆国平则激动得不行,胸前别着红花,耳朵都红了。
厂长叫马振东,四十多岁,原来管过装配车间,手上有老茧,说话也不绕。
“同志们,今天第一创汇机械厂揭牌,不是让大家看热闹。上头给了任务,毛熊订单、广交会意向、五城试销,全都压在咱们肩上。话我说在前头,谁要是觉得出口货可以糊弄,趁早滚蛋。别到时候一台锅坏在国外,把咱第一创汇的脸丢到外头。”
工人们听得很认真。
他们不怕任务重。
怕的是领导光喊口号,不懂车间苦。
马振东这话粗,却对他们胃口。
林副部讲话时,掌声很热烈。
他说道:“咱创汇不是简单挣钱。外汇背后,是设备,是技术,是咱工业继续往前走的底气。第一创汇机械厂要做的不是一台锅、一只炉子,而是要证明咱华夏工人能把民用机械产品做稳、做细、做出信用。”
掌声顿时响起。
这是对林部的尊重。
可等到宣布张伟兼任第一创汇机械厂技术总工时,现场的掌声忽然变了。
前排工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后郑怀民带头鼓掌。
“张总工!”
陆国平也喊:
“张总工!”
后面工人跟着喊起来。
“张总工!”
掌声和喊声比刚才更直,更冲。
不是因为张伟官大。
是因为这些人见过他在车间熬夜。
见过他蹲在试验台边记数据。
也见过他因为说明书字体太小跟人争。
更见过他不懂技术时老老实实问郑怀民,而不是装模作样乱拍板。
工人们心里有杆秤。
谁是真来干活的,谁是来镀金的,他们看得出来。
张伟走上前,接过任命文件,没有长篇大论。
他看着底下一张张被机油、铁屑、汗水磨出来的脸,只说了几句话。
“同志们,广交会拿到订单,是大家挣来的脸。”
“但订单不是奖状,是交货责任。”
“电饭锅出了厂门,代表的是第一创汇厂,出了国门,代表的是华夏制造。”
“我不敢保证后面不出问题,但我保证,出了问题,先查工艺,查材料,查管理,查我这个总工,不让一线工人背黑锅,也不让谁拿国家脸面糊弄外商。”
“咱们少说漂亮话,把锅做好,把炉具做好,把外汇挣回来,把国产机械的路走出来。”
话音落下,车间里安静了一瞬。
随后掌声轰地响起来。
这一次,掌声里有股热劲儿。
郑怀民眼角有点红,却还是嘴硬。
“讲得还成,没废话。”
陆国平用力鼓掌。
“郑工,您就不能夸一句?”
郑怀民瞪他。
“夸多了你们尾巴能翘到屋顶。”
揭牌后,张伟没有急着走。
他换了工作服,跟着马振东进车间。
车间里,第一批出口试制件已经摆在架子上。
外壳、内胆、加热盘、温控件、电源线、说明书样稿、包装盒,全都分区放置。
张伟拿起一只电源线,看了看接头。
“这批绝缘层厚度复测了吗?”
车间质检员立刻答:
“复测了,记录在这儿。”
张伟翻了两页。
“随机抽检不够。出口批次加一轮老化测试。”
质检员脸色一苦。
“张总工,工期紧。”
张伟看着他。
“工期紧,不等于把风险装箱发走。”
马振东在旁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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