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6，从越南开始财富自由 第152节

　　两个人相视一笑。

　　这一顿饭吃得很轻松。

　　林牧还讲了不少陈嘉树刚来越南时的糗事。

　　“嘉树刚到胡志明的第一个月，他自己一个人出门找餐厅吃饭。他走到街对面，看见那家餐厅招牌上写的是'牛肉粉'。”

　　“他走进去点了一份，结果服务员端上来的是一份'鱼露拌粉'。他愣了一下，他不敢跟服务员说。最后选择一口气吃完了。”

　　“回来之后他告诉我。牧哥，越南的牛肉粉里为什么全是鱼腥味。我说，你是不是走错店了。”

　　“他说不可能，招牌上写的就是'牛肉粉'三个字。”

　　“后来，我就跟他去了那家店。我一看，他把'鱼露'两个字看成了'牛肉'。”

　　李清笑到眼泪都出来了。

　　陈嘉树捂着脸，他一字一句地说：“牧哥，你给我留点面子。”

　　林牧笑着说道：“这才叫朋友。”

第163章 平阳不一样

　　吃完饭，三个人从莲香楼出来。

　　广州的春节街上，挂着红灯笼。

　　林牧站在莲香楼的门口。

　　他抬起头，看着头顶挂着的那盏红灯笼。

　　“嘉树。”

　　“牧哥。”

　　“你今年二十七，是不是？”林牧问道。

　　“是。”陈嘉树回答道。

　　林牧笑了一下，开口说道：“我记得两年前，你第一次到胡志明。你在我办公室里坐着，你说你想学做业务。”

　　“两年之后的今天，你站在广州老字号的门口，手里牵着自己的姑娘。”

　　林牧顿了一下。

　　“这两年，你走得挺远。”

　　陈嘉树的眼睛湿了一下。

　　他这一刻其实心里想说很多，但是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知道，这两年他能走到今天，不是他自己一个人的功劳。

　　是林牧带着他一步一步走过来的。

　　“牧哥”陈嘉树深吸了一口气，笑着说道：“我以后，继续跟着你。”

　　林牧笑了一下。

　　“你不是跟着我，你是跟着牧嘉。”

　　“牧嘉不是我一个人的，是我们所有人的。”

　　三个人在莲香楼门口告别。

　　林牧转身走向他自己叫的出租车。

　　陈嘉树和李清站在原地，看着林牧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李清握着陈嘉树的手，一字一句地说：“嘉树，你的牧哥，是一个真正把你当作弟弟的人。”

　　陈嘉树点点头，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夜色里那个已经消失的背影。

　　这一刻，他心里其实想起了他爸爸寄给他的那本《人间词话》的扉页上，那六个字。

　　胆大心细脸皮厚。

　　他这两年，每一次做决定的时候，他都在心里默念这六个字。

　　他这一刻突然想，这六个字，他爸爸是从哪里学来的？

　　总有一天，他要回去问问他爸爸。

　　广州的夜风，很轻。

　　远处的珠江边，挂着一串红灯笼。

　　街上有人放鞭炮，“噼里啪啦”的声音在夜色里回响。

　　陈嘉树牵着李清的手，他们慢慢地往地铁站走。

　　明天，他还要带李清去珠江夜游。

　　后天，李清就要回深圳。

　　大年初七，他们两个人一起飞回胡志明。

　　春节假期一过完，林牧就直接从广州飞回了胡志明。

　　飞机落地的第二天早上，他就在办公室里跟阿强开了一个短会。

　　会开得很快，只有二十分钟。

　　“这半个月我要去平阳。”林牧一字一句地说：“胡志明这边所有的事情，你先顶着。”

　　阿强点点头，没有多问。

　　“海防那边呢？”阿强问。

　　“海防有阮文俊和黎文龙，两个人分开负责。他们两个都熟了，不用我操心。”

　　“北宁呢？”

　　“北宁最近没有新单子进来，就是几个存量项目的日常维护。你安排张明哲从东莞那边遥控一下就行。”

　　阿强又点了点头。

　　林牧看着阿强，笑了一下，说道：“阿强，海防、北宁的事情就是我放心的地方。四个核心省份里面，平阳是唯一还没有真正爆发过的。”

　　“这一次我必须亲自去。”

　　阿强抬起头，看着林牧的眼睛。

　　他这一刻其实心里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去年这个时候，林牧亲自去海防谈何鸿达项目。

　　去年年中，林牧亲自去北宁跑第一批电子供应商。

　　现在春节刚过，林牧又亲自去平阳。

　　阿强这一刻心里默默地想，牧哥这两年，最重的活，永远都是他自己扛。

　　林牧走的那天早上是大年初十。

　　他坐早班车从胡志明北上，中午之前就到了平阳。

　　平阳办公室的一楼已经不像去年那样清冷了。

　　一进门是接待台，接待台后面是黎英的工位。

　　再往里走，是一间小会议室、一间样品陈列室、还有六个业务员的工位。

　　角落里有一台咖啡机，是黎英去年年底自己张罗着买回来的。

　　林牧到的时候，阮文俊已经在会议室里等他了。

　　阮文俊今天穿的是一件浅灰色的衬衫，袖子挽到肘部。

　　他昨天下午就从胡志明赶到了平阳，比林牧早半天。

　　会议室里的白板上，已经贴满了各种各样的便签纸。

　　每一张便签纸上都是一个客户名字。

　　“牧哥。”阮文俊招呼道。

　　“文俊。”

　　林牧走到白板前，一个一个看那些便签纸。

　　看了差不多有五分钟。

　　“一共多少个客户线索？”林牧问。

　　阮文俊翻开手里的笔记本，回答道：“加起来一共八十七个。”

　　“时间跨度是从去年三月到今年一月。”阮文俊接着说：“其中有一部分是家具行业黄页上线之后主动联系我们的。”

　　“一部分是我和嘉树跑客户的时候留下的。还有一部分是通过范会长的家具协会关系联系过来的。”

　　林牧点点头，说道：“把八十七个客户按行业细分。”

　　“已经分好了。”阮文俊说：“实木家具十九个、板式家具十四个、户外家具十一个、办公家具九个、软体家具十六个、五金配件十八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