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6，从越南开始财富自由 第109节
这两种商业模式的天花板差了十倍不止。
陈嘉树看着阮文俊，一时没说话。
阮文俊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先做试点，做成了再说别的。”
说完他就回了自己座位。
阮文俊回到自己座位坐下。
他打开电脑，但没有马上开始工作。
他就那么坐着。
其实他刚才跟陈嘉树说完那句话之后，他自己也愣了一下。
“越南工业信息平台”这个词是他随口说出来的。但是这个词出口之后，他忽然意识到，这个想法他脑子里其实已经想了很久了。
他这一年跑北宁，接触了太多的电子厂，注塑厂，包装厂，物流公司。
每一次跟这些厂打交道，他都会顺手记下一些东西。
这个厂的老板叫什么，月产能多少，跟哪个园区关系好，哪些设备是新买的。
这些东西他记在自己的笔记本里，从来没有整理过。
其实牧嘉里面每一个业务员都在做这件事，只是没有人把这些零散的东西收拢起来。
陈嘉树今天的这个提案，实际上就是把这些零散的东西收拢起来。
阮文俊突然觉得，牧嘉这一年最值钱的资产，其实不是那些签约客户，也不是那本三十六页的手册。
是他们二十几个业务员脑子里，笔记本里，微信通讯录里的那些信息。
这些信息如果沉淀出来，就是牧嘉真正的“护城河”。
阮文俊想到这里，忽然觉得胸口有点闷。
他这一年攒下的东西，可能是牧嘉里最多的。
他跑了几十家北宁的园区企业。
他手里的通讯录里面，越南本地园区里的中层干部至少有一百多个电话。
他每一次去园区，回来都要请客户或者园区的人吃一顿饭。
他这一年在北宁请客吃饭的钱，连他自己都算不清楚。
这些钱是他自己的钱。
牧嘉给他报销一部分，但大头是他自己垫的，因为很多饭局不能走公司账。
他不是抱怨。
他是这一年做业务做出来的。
他也知道这一行的规则。
但是������������
今天上午的时候，他女朋友发了一条微信过来。
“文俊，我妈今天又问了。海防那套房子的事，你什么时候能定下来？”
阮文俊看到这条微信的时候，人在客户的会议室里，装作没看到。
会议开完之后他回了一句。
“我在开会，晚上跟你说。”
回完之后，他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
他知道他晚上没什么好说的。
那套海防的九十平米公寓，他去年就看中了，首付需要三十万人民币。
他这两年攒了差不多二十五万。
按去年的房价，二十五万加上他今年的年终奖，够首付。
但是海防这一年房价涨了快三成。
原来八十万的房子，现在要一百零五万。
首付从三十万涨到三十六万。
他手里那二十五万，加上今年的年终奖，凑不齐。
他这三个礼拜连续没休息，就是为了多签两单，凑齐这个差额。
第122章 这笔钱，公司先给你
阮文俊没跟任何人说过这件事。
他这个人从小就是这样，有事喜欢自己扛。
小时候在乡下家里穷，他从八岁就自己下地。
他妈那时候跟他说过一句话：“儿子，男人有事自己扛。跟别人说，别人帮不了你，还会看你笑话。”
这句话他记了二十多年。
他跟他女朋友都很少说自己有困难。
他跟他女朋友在一起五年，他从来没跟她说过他每个月的工资是多少。
不是他小气，是他觉得，男人的钱袋子是男人的事。
但是这一次，女朋友家里催婚。
女朋友家里的意思是：如果他今年年底之前买不了海防那套房，那这门婚事就可以再谈。
阮文俊心里知道，“再谈”两个字后面的意思是什么。
他跟女朋友已经在一起五年了，等不起“再谈”。
阿强这段时间一直在观察阮文俊。
阿强这个人当过副总，看人的眼力是全公司最准的。
他注意到阮文俊这三个礼拜的状态不对。
签约签得比平时勤，但是签完之后不像以前那样跟客户去吃饭。
以前他签一单请客户至少喝三顿，现在签完一单就想回家。
回家也不是真的回家，而是回酒店改方案，算数字，打电话。
阿强这天下午从阮文俊工位旁边经过，看到阮文俊桌上摊开一个笔记本。
笔记本上写着几行数字。
阿强眼力好，扫了一眼就看到，是一份分期付款的月供计算。
阿强没停下，继续往前走。
走到自己办公室之后，他把门关上，打了个电话给阮文俊。
“文俊，你现在方便吗？”
“什么事强哥？”阮文俊说。
“你上来我办公室一趟。”阿强回答道。
阮文俊愣了一下。
阿强平时不叫他“上办公室”，有事都是发微信。
他起身上楼。
阮文俊推开阿强办公室的门。
阿强让他关上门。
关上门之后，阿强指了指沙发，说道：“坐。”
阮文俊在沙发上坐下。
阿强没有拐弯抹角。
“文俊，你最近怎么了？”
阮文俊愣了一下，说道：“没事强哥。就是工作比较忙。”
“工作忙我知道。”阿强靠回椅背，说道：“但是我看你签完单不跟客户吃饭了。这不像你。”
阮文俊没接话。
阿强又说：“我这个人跟你打交道两年了，你有事从来不说。今天我不管你想不想说，我作为你上级问你一次。”
“你家里是不是出事儿了。”
阮文俊沉默了大概有二十秒，然后他慢慢地开口：“强哥，是我个人的事。”
“你说。”
“我女朋友家里催婚。她家里的意思是，今年年底前我要在海防买套房。”阮文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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