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6，从越南开始财富自由 第105节
挂电话之后，他对林牧说：“我让他今晚过来。他手里有一批实操案例。这些案例应该是你最需要的东西。”
林牧看了他一眼，笑着说道：“阮伯伯，这份人情你之后怎么还？”
阮文成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个人情不是我欠他的，是他欠我的。当年他从关税总局的科员升到副科长，是我在计划投资部给他写的推荐信。”
“这些年他在关税总局做了不少事，我一次都没找他帮过忙。今天算是第一次。”
林牧没有接话。
他心里在想，这一张越南本地的政商关系网，就是牧嘉国际这两年真正积累起来的东西。
阮文成、阮宏盛、黎先生、DEEP C的招商办、VSIP的招商办、海防的环保局、北宁的规划局……
这张网他林牧一个人织不出来，但是他在这张网里织出了自己的位置。
那天晚上，林牧、阮文成、还有阮文成从关税总局叫来的那个副处长，三个人在阮文成家的书房里整到凌晨两点。
副处长带来了一份厚厚的资料。
其中有一家韩国的刹车片企业，做的产品跟何鸿达的鸿达刹车片非常类似。
林牧把这家韩国企业的案例整个抽出来，作为主线。
一份完整的《汽车零部件出口欧美操作手册》就这样一页一页拼起来。
凌晨两点整完最后一页的时候，林牧靠回椅背，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阮伯伯，谢谢。”
阮文成摆摆手，说道：“你不用谢我。我今天晚上帮你，一半是欠你的人情，另一半是������������”
他顿了一下。
“是我想看看你能不能把这个客户签下来。”
林牧看着他，问道：“你在测试我？”
“不是测试。”阮文成笑了一下，说道：“是好奇。”
“我在计划投资部干了十几年，接触过太多的中国老板。这些老板来越南，一开始都是被越南这边的中介忽悠着来的。大部分中介说的话，跟越南政府真正想要的东西，是两码事。”
“这两年，你是真的在替客户想他下一步该做什么。这种中介，越南以前没有。”
“我今天晚上帮你，是想看看，你这种做法能走多远。”
林牧没有马上回答。
他知道阮文成这句话背后的意思。
这件事的分量比一单何鸿达大得多。
林牧把最后一份文件收好，站起身说道：“阮伯伯我尽力。”
阮文成点点头，说：“去吧。回去还能睡两个小时。”
这天上午九点半，何鸿达坐在洲际酒店的商务会客厅里。
他面前放着一杯越南滴滤咖啡。
他自己没怎么喝，就是端着看杯子里的黑水一滴一滴滴下来。
九点五十分，林牧推门进来。
他手里拿着一个A4文件夹。
何鸿达抬头看了他一眼，说道：“林总，你眼睛有点红。”
林牧笑了一下，回答道：“我昨晚只睡了三个小时。”
林牧把文件夹放在桌上，推到何鸿达面前。
何鸿达打开，第一页的标题是《汽车零部件出口欧美越南原产地政策操作手册》。
他慢慢的往后翻。
十几分钟之后，他开口说道：“林总，我这一辈子在惠州办厂，接待过不下十个越南这边的中介。”
“这十个人里面，有一半是做工业地产的，另一半是做投资咨询的。”
“这十个人里面，没有一个人，能像你这样。第二天就拿出一份这么完整的干货。”
“你的这份东西������������”
何鸿达把手放在文件夹上。
“我拿回去给我们厂里的进出口部经理看。他要是能挑出一个错，我把你在越南的名声给砸了。”
“他要是挑不出错������������”
何鸿达抬起头，看着林牧说道：“这个项目，交给你。”
林牧点点头，笑着说道：“那我就先和您说，谢谢了。”
“不用谢我。”何鸿达一字一句的说道：“你这份东西值这个项目的。”
他伸出手，跟林牧握了一下。
握完之后，何鸿达忽然说道：“林总，我最后问你一个事。”
“你说。”
“你昨晚整这份东西，是靠自己一个人，还是靠了越南这边的关系？”
林牧看着他。
他想了想，实话实说。
“何总，我一个人整不出来这份东西。我昨晚从五点整到凌晨两点，中间有一位越南朋友帮我，他叫来了一位在关税总局工作的老部下。”
“这份手册里面第四部分那个韩国企业的案例，是关税总局那位副处长自己带过来的档案。没有他，我今天上午拿不出来这份文件。”
何鸿达听完之后，笑了。
“林总，你这个人有意思。”
第118章 黎文龙的考试
“哪里有意思？”林牧问道。
“你如果告诉我这是你一个人搞出来的，我今天会给你签合同。”何鸿达回答道：“你告诉我背后有关系，我今天还是会给你签合同。但我给你签的钱会多一点。”
林牧愣了一下，问道：“为什么？”
“因为一个人靠脑子的中介只能做一单。一个人靠关系的中介能做很多单。”何鸿达说：“我这种做汽车零部件的老板，一辈子要跟很多个越南部门打交道。我需要的不是一个“脑子好”的中介，是一个“关系深”的中介。”
“你今天告诉我，你背后有关税总局的人，这说明你在越南能走的路比我想象的还宽。”
何鸿达把咖啡杯里最后一口喝掉。
“下午两点，我们签合同。”
那天下午两点整，何鸿达在牧嘉国际的会议室里签下了那份八千平方一期的合同。
签合同的时候，阮文俊、阿强、张明哲、黎文龙都在场。
签完之后，何鸿达跟每个人都握了一下手。
握到阮文俊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你就是那个环保局门口的阮文俊？”
阮文俊笑了一下，开口说道：“何总，那张照片是我最狼狈的时候。”
“最狼狈的时候能被人拍下来放到册子上，这是你的本事，也是林总的本事。“
阮文俊没接话，只是把手伸出来，跟何鸿达握了一下。
握完之后何鸿达跟林牧说：“林总，你们这个团队，我看得出来是能打硬仗的。”
“我这个八千平的项目对你们来说不算最大，但对我来说这是我这辈子在境外投的第一笔钱。”
“你们把它做好，我在惠州汽配圈子里的老朋友一半都会跟着来。”
林牧点点头，说道：“何总，我让你八十七天就能投产。”
何鸿达笑着说道：“那我就等你，七十八天。”
何鸿达走之后，林牧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他坐在椅子上，没开电脑，也没喝水。
就那么坐着。
其实他心里在想两件事。
第一件事是����阮文成昨天晚上说的那句话：“今天晚上帮你，是想看看你这种做法能走多远。”
这句话背后的意思他现在还没完全想清楚。
但他隐隐觉得，阮文成这句话不是“客气”。
阮文成是真的在考虑要不要把牧嘉国际这种做法推广到整个越南北部。
如果这件事真的发生，那意味着牧嘉国际就不只是一个“中介”，而会变成一个“越南官方选定的样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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