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我的左手非说自己是蝙蝠侠 第189节
“又是安纳奇，我都猜到了！”坐在奥列格左手边的企鹅人露出嫌恶的表情，“这家伙简直像苍蝇一样烦人！”
弗瑞问：“你们经常和他打交道吗？”
企鹅人没有回答，而是看向奥列格，奥列格慢条斯理地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想了想，说道：
“不算经常，其实我都没有和他见过面，蝙蝠倒是同他打过交道，他以前想说服蝙蝠侠和他一起对抗哥谭政府，被拒绝了，后来我们都以为他去了华盛顿，结果最近又回来了……”
“你们没见过面？”弗瑞诧异地问，“那科波特先生为什么说他烦人？”
“他对奥列格的关注已经到了魔怔的程度。”
回答这个问题的人是蝙蝠侠，他也没有吃东西，像一座滴水兽的雕像一样立在餐桌旁边，“奥列格去了纽约，他就开始骚扰奥列格身边的人，自诩为奥列格理念的唯一‘知音’和‘捍卫者’。”
“我都不知道我还有理念这种东西。”奥列格十分诚实。
企鹅人把叉子摔在昂贵的瓷盘上，弗瑞怀疑有奥列格在旁边看着，他才只是摔叉子而不是摔盘子，那张畸形古怪的脸上写满了不堪回首的屈辱：
“何止是骚扰！他应该被关进阿卡姆！这家伙黑进了冰山俱乐部的内部网络，在我的桌面备忘录里留下了一个G的企业管理建议，内容是什么‘如何通过炸毁三条街区来优化瓦恩先生的通勤路线’……狗屎！
“他还批评我的美食品味！说我作为一个下属不够虔诚，体重超标会影响办事效率，命令我立刻开始节食！”
蝙蝠侠的下巴上带着一点“这种事终于不是发生在我身上了”的欣慰。
第251章 特工之王的双赢计划
但另一方面。
“这家伙是个还算高明的黑客。”蝙蝠侠说，“蝙蝠电脑也被他入侵过，我认为他已经知晓在纽约发生的事了，为了阻止奥列格经受不公待遇，他可能会持续性地对你们进行骚扰。”
弗瑞今天晚上一口饭也没吃。
但他半点都不饿。
此行面临的困难已经很清晰了，病灶并不只出现在一个人身上，而是这座城市从根源上、系统性地不欢迎外来者。
安纳奇的袭击、说话夹枪带棒的猫女和友善却疏离的汤普金斯、尽管是个尽职尽责的警察却自诩阿卡姆屠夫的戈登……
他们都是哥谭的一部分。
有人说奥列格也是个外来者。然而他已经以一种奇妙的方式融入了这座城市，古一表示奥列格身上有一部分很像蝙蝠侠，弗瑞认为她说得没错。
那接下来要怎么办？
奥列格的审判不会有结果的，与其自取其辱，倒不如就这么混过去算了？反正洛基权杖也不在他手上了，而他们所能敲定的唯一的罪证，只有这条而已。
可是华盛顿那边又要如何交差？他这边还顶着没发现神盾局里卧底的失察之罪呢。
做人难，做左右逢源的打工人更难，弗瑞思考得头痛欲裂，一晚上没睡好觉，第二天早上，他从金碧辉煌的总统套房来到冰山俱乐部的走廊中，踩着昂贵的地毯走下楼时，听见大厅里的唱片机正在播放一首悠扬欢快的俄罗斯小曲。
弗瑞站在原地倾听了一会，忽然间灵光一闪。
正巧企鹅人从走廊另一侧的房间里打着哈欠走出来了（弗瑞从没想过自己会和一个超级反派做邻居），弗瑞上去一把拉住他：
“奥列格呢？他起床了吗？”这边人都直接称呼奥列格的名字，把特工头子也给带跑了。
企鹅人一下子清醒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找他有事，”弗瑞说，“无论是对他还是对我，都算好事。”
企鹅人狐疑地瞄了他一眼，说道：
“昨晚奥列格跟着蝙蝠侠和罗宾出去夜巡了，还没回来呢。”
这对吗？
弗瑞有点想象不出奥列格参与夜巡的场景，你们一个管杀一个管埋？还是奥列格负责管理其他人，蝙蝠侠负责管理奥列格？
餐厅服务生给他上了一份早餐，弗瑞草草吃了两口，焦急地等待着，又过了大约一个小时，奥列格独自回来了，蝙蝠侠不在他身边。
弗瑞不禁问道：“发生了什么？”
“蝙蝠侠去教训儿子了。”奥列格一晚上没睡觉，依旧神采奕奕，“罗宾对我有一些意见。”
这很正常，现任罗宾达米安��韦恩是刺客联盟首领塔利亚的儿子嘛。
弗瑞实在没话说，能让蝙蝠侠在教训儿子和教训奥列格之间选择前者，奥列格也是很牛逼了。
他站起身，亲自给这位牛逼人物倒了杯红茶，把垫着小瓷盘的雕花茶杯推到奥列格的面前，说道：
“我对你没意见，只有一个想法。你有没有兴趣去俄罗斯旅个游？”
“？”
奥列格说：“我不是你们的嫌犯吗？还有带枷旅游一说？”
“事在人为。”弗瑞一点也不尴尬，十指交叉放在桌上，“我知道你和黑寡妇们的关系，但我估计你很久没有关注过另一个国家内部的动向了……培育黑寡妇的机构，红房子，依然存在，你三岁以前曾经生活在那里，还有印象吗？”
这些事弗瑞也才了解，都是娜塔莎��罗曼诺夫告诉他的。
奥列格说：“我连昨天发生的事都记不清了。”
弗瑞不由得笑了一下：“我也是，这样最好了，人总是要朝前看……不过我还记得一件事，前段时间，红房子的两名特工在纽约的联邦记录中心盗走了CIA的犯罪证据。”
说的是叶莲娜和她的同伴。
她们拿走的是CIA在阿富汗进行的非法武器实战数据，而这些武器是神盾局利用宇宙魔方与心灵宝石研究出来的。
“我是这么想的，如果我们能前往俄罗斯，捣毁红房子，将这部分证据拿到手，对我们两个都有很大的好处。”
弗瑞细细说道，“对我来说，我握着筹码，将CIA争取到自己这一边，接下来同华盛顿谈判就不至于太被动，此外，摧毁俄罗斯的间谍组织是大功一件……”
奥列格挑了下眉，弗瑞马上说：
“名义上是间谍组织，但在苏联解体后，红房子已经变成了德雷科夫的个人资产，他为了一己之私、通过不正当的手段控制黑寡妇，难道你不想帮助那些可怜的女人？”
奥列格不为所动：“我的好处呢？”
“功劳有你的一份。”弗瑞干脆地说，“有我做担保，前面你干的那些潜在的和不潜在的犯罪行为全都一笔勾销。”
这并不是个要挟，类似于“只有你这么做我才给你担保”，而是如果奥列格不接这个任务，此时的弗瑞没有能力、更不敢给出任何承诺。
奥列格捏着下巴沉思了一会，说道：“听上去挺合适的。”
弗瑞扯扯嘴角：“当然，这是我能想出的最好的主意了。”
他向奥列格伸出手，手肘重重磕在桌子上：“成交？”
“成交。”奥列格握住特工头子的手，“但我也有个要求，这次的行动只能有我和黑寡妇两个人。”
弗瑞短暂地推敲了一下，说：“没问题。”
他不信任奥列格，却很信任娜塔莎。
奥列格点点头，松开手。
弗瑞到这时才拿起刀叉开始吃早饭。
插起盘子里的鸡蛋时，他看到奥列格给戈登发短信：
“今晚也不回家了，吉姆。蝙蝠的儿子闹脾气，蝙蝠不在我身边，我要去带枷旅游，你替我跟他说一声。”
弗瑞：“……”
哥谭市的警察局局长、阿卡姆屠夫，以一种惊人的精神状态接受了奥列格的说法：
“知道了，你什么时候动身？”
奥列格：“现在。”
娜塔莎��罗曼诺夫是个很有行动力的女人。
十分钟后，她拎着一个旅行包站在奥列格面前，问道：“我们是坐飞机，还是你带我飞过去？”
第252章 红房子一日游
“我不能带人飞。”
奥列格又提供了一个关于他超能力的新情报，“超人能带人飞是因为他有生物力场，我没这个东西。”
事实上，他都没搞懂生物力场要连接哪个部位才能激发出来，氪星人应该有个单独的器官吧？
但超人又说没有，真让人困惑。
无论如何，奥列格带人不成，就只能坐飞机了，这还是奥列格在穿越后第一次出国，也是他第一次坐进飞机驾驶舱，但他和开飞机的娜塔莎全程都没有什么交流。
直到抵达俄罗斯境内、快下飞机时，他才开口说道：
“我和叶莲娜见过面了。”
娜塔莎握着控制杆的手一抖。
飞机在空中划出一个S形，奥列格会飞，所以他依然很淡定：
“她说德雷科夫的女儿捡到了还是个婴儿的我，三岁以前我都生活在红房子，但我完全不记得这些了。”
娜塔莎咕哝了一声，有点像布谷鸟在清晨着急回巢时的鸣叫，然后她张开嘴，嗓子有点哑：
“正常，你和叶莲娜那个时候都很小，但是叶莲娜自诩姐姐……或者说自诩妈妈，不是真正的妈妈，而就像过家家一样，你明白的，她没有在正常的家庭里生活过，无论是对真正的姐姐，还是对真正的妈妈，她都一无所知。”
奥列格努力回想着电影剧情。
他记得娜塔莎和叶莲娜在一次间谍任务中扮演过一段时间的亲姐妹，所以当娜塔莎谈到叶莲娜“不懂得什么是真正的姐姐”时，语气里含着一股愧疚感，也就不奇怪了。
“你不用有负担。”娜塔莎说，“我只是有点不习惯，而叶莲娜呢？她是不懂，我相信她喜欢你，但不知道怎么表达。对于红房子，你也不用尝试把它当成家之类的，它就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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