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公民的名义 第389节
这番话直接击中了马歇尔的心防!这不正是她在希拉里面前的真实写照吗?
无论她怎么精心安排,只要出了一点点小错,就会被无情地抹杀所有的功劳。
“我懂那种感觉。那种无论怎么做都不够好的绝望。”马歇尔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用力。
很快,车辆到达酒店地下车库。
沃克眼神深邃地看着她:“为了感谢您的搭救,也为了我们同病相怜的今晚。如果您不急着回家……”
“马歇尔女士,是否愿意上去和我一起喝杯法国干红呢?”
马歇尔知道上去后可能会发生什么,但她看着眼前这个年轻、英俊、懂她委屈的男人,还是点了点头。
进入总统套房,几杯高浓度的红酒下肚。在酒精的催化下,两人干柴烈火般地吻在了一起。
第一番激烈的云雨过后,马歇尔走进浴室去清理。
沃克则迅速翻身下床,拿着卢克给的那个微型红外摄像机,将其隐蔽地固定在了正对着大床的落地台灯底座缝隙里,并开启了录像模式。
十几分钟后,马歇尔裹着浴袍走了出来。
理智逐渐回笼的她看了一眼手表,有些慌乱地说道:“上帝啊,我已经出来太久了。我得走了。”
“就这么急着回去面对那张冰冷的脸吗?”沃克走上前,从背后环抱住她,在她耳畔吹着热气。
在沃克高超的花言巧语攻势下,马歇尔的防线再次崩溃,两人跌回了大床上,开始了第二次的纠缠。
沃克为了拿到最致命的证据,开始不断引诱着她说出一些话。
“告诉我……和那个只会拿手术刀的,谁更让你疯狂?”
马歇尔紧紧抓着床单,喘息着回答了那些足以让她身败名裂的对比词汇。
紧接着,沃克突然提出了一个危险的要求。
“不……不行!”马歇尔惊恐地拒绝了,“我最近正在备孕,这个时候极度危险!”
然而,这句本该是拒绝的话,却像是一针强力兴奋剂,无意间勾起了沃克心底某种心理!
他不知道自己这种鸠占鹊巢的心理来自哪里。
但这种精神上的破坏欲,能让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亢奋。
“别怕,亲爱的。”沃克重重的压在身下,“我做了结扎手术,绝对安全的...”
最终在尖叫声中,沃克成功拿到了投名状。
...
当晚 23点15分。马里兰州贝塞斯达,万豪酒店对面的幽暗街角。
那辆黑色的防弹萨博班静静地停在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引擎已经熄火。
车厢内部却闪烁着微弱的荧光。
卢克坐在宽大的后排真皮座椅上,双腿交叠,膝盖上放着一台在1999年绝对属于天价特工设备,索尼GV-D900便携式数字视频监视器。
这台机器带有一个5英寸的高清晰液晶屏幕,一根黑色同轴电缆将它与1.2GHz微波视频接收机连接在一起。
“这东西的传输逻辑挺有意思。”安娜坐在卢克身边,打量着接收机上闪烁的信号指示灯。
“是的,简单,安全。”卢克从机身里退出一盒录好的MiniDV磁带,换上一盒新的,低声解释。
“我给沃克的那个设备,采用的是纯单向发射逻辑。”
“那个黑盒子没有任何开关,只要电池一插上,它唯一的任务就是把采集到的画面和声音,转化为1.2GHz的高频电磁波向四周广播。”
卢克指了指车里的接收机:“只要我把车停在微波信号穿透的有效范围内,接收机就能把它捕捉到的电磁波,实时解码成AV信号。”
“然后,我只需要在车里按下录制键,里面发生的任何画面和声音,都会被刻录在磁带上。”
屏幕上,酒店房间里的激烈纠缠已经进入了尾声。
伴随着微波信号偶尔的轻微雪花干扰,沃克和马歇尔那段露骨的对话,都被毫无保留地传回了车厢里。
安娜看着屏幕,敏锐地察觉到了身边男人某个部位不自然的隆起。
“怎么,少校?”安娜那双充满魅惑的眼睛闪烁不满的光芒,修长的手指划过卢克的大腿内侧。
“你对这种被生活和上司折磨得歇斯底里的老女人也感兴趣吗?”
卢克知道她是在打趣自己的生理反应。无奈地捉住安娜那只作乱的手,将它按在座椅上。
“安娜,我是个拥有正常睾酮素分泌的健康男性。”
“这个密闭空间里看这种无删减的全纪实动作片,要是这都没反应,那我明天就该去男科医院挂号了。”
“是吗?”安娜红唇微勾,身体充满诱惑地贴了过来,“反正这里足够私密,防弹玻璃外面什么也看不见。”
“离行动结束还有一会儿……要不要,我在这里帮你解决一下这个健康男性的烦恼?”
听着安娜那充满挑逗的提议,卢克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腹部升腾的邪火。
“别闹了,babe。”卢克轻轻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克制地将她推开了一点距离,“搞定这件事后早点回家,还有很多工作要复盘。”
安娜轻笑了一声,也不再勉强。
她整了整被弄乱的衣领,看着屏幕上正在穿衣的卡普里西娅��马歇尔,有些疑惑地问道:“不过,卢克。”
“为什么非要费这么大的周折,在希拉里的身边安插这么一根钉子?值得吗?”
“绝对值得。永远不要低估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的道理。克林顿这八年积攒的政治资源,依然有着恐怖的利用价值。”
“这夫妻俩的野心,可没有因为莱温斯基的丑闻被彻底浇灭。哪怕克林顿真的卸任了,你以为这就结束了?”
卢克眼眸闪烁着对未来历史走向的笃定:“如果明年希拉里真的借着我的计划,顺利拿下了纽约州的参议员席位...”
“她绝对会以此为跳板继续向上爬。说不定哪一天,她就会去竞选美利坚合众国的总统!”
“美国历史上第一位从第一夫人做到参议员,再杀回白宫的女总统,这种政治动能是非常可怕的。”
安娜点了点头,认可了这个长远的战略判断。
但她提出了一个疑问:“仅仅靠这么一盒偷情的录像带,真的能完全控制住马歇尔吗?”
“如果她是个硬骨头,大不了鱼死网破。以她和希拉里多年的闺蜜交情,她完全可以主动向希拉里坦白自己被要挟了,然后辞职消失。”
“这种单纯的性丑闻,还不足以把她彻底逼上绝路。”
听到这个质疑,卢克带着几分邪恶地笑了起来:“安娜,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在一开始要选沃克��塔夫脱,这个世家公子哥来执行这个计划?”
卢克转过头,盯着安娜的眼睛,开始展现他的心理学剖析:“通过我们的打探得知,沃克在大学时期,曾经有过两次严重的纪律处分。”
“两次都是因为他和有男友的女同学搞到了一起,而且都是在别人男友的眼皮子底下,或者在别人家里床上完成的。”
安娜听到这里,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嫌恶。
卢克没有停下,继续进行心理学侧写:“从犯罪心理学的角度来看,沃克是塔夫脱这种顶级政治门阀的次子。”
“他从小生活在他父亲那种极度强权,甚至是专制的父权阴影下。他内心极度渴望证明自己,渴望剥夺别人的权威。”
“但他在现实中又无法反抗他父亲,所以他的潜意识演化出了一种扭曲的补偿机制,他痴迷于‘鸠占鹊巢’。”
“他喜欢通过摧毁别的男人的领地,占有别人的物品,女人,来获得一种精神上‘我比那个男人更强大,我取代了他’的虚幻控制感。”
安娜听得立刻分析的头头是道,问道:“哼,这不是你们男人的通病吗?女人永远是别人的老婆好。”
“亲爱的,你知道我的,我没有这么变态。”
“扯远了,我们继续说沃克。”卢克从储物格里抽出张情报档案,递给安娜。
“我让咱们的人去调查了马歇尔那个完美丈夫,华盛顿著名心内科医生的生活作息和近期的出诊时间表。”
“结果显示,马歇尔丈夫在过去的半年里竟然戒掉了酒,同时在锻炼自身,这说明他们正在备孕,而且非常迫切。”
卢克的手指点了点那份档案:“当一个极度迷恋鸠占鹊巢,渴望通过掠夺别人基因领地来获得高潮的变态公子哥,”
“遇到了一个正处于最佳排卵期,且恳求他自己正在备孕,绝对不能怀孕的猎物时……”
“你觉得,沃克的理智,能压制得住他心底那头野兽吗?”
安娜回想起刚才在微波监视器里看到的画面,以及沃克在最后关头说“我做了结扎手术”的话...
她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你连这个都算计进去了?”
“那就是说,沃克在骗她。他根本没有做过什么该死的结扎手术!如果马歇尔真的因此怀孕了,那她的这个孩子……”
卢克平静地补完了安娜的话:“那这个孩子,就是一枚威力比这盒录像带还要大上一百倍的炸弹!”
“如果马歇尔怀了沃克的孩子,却让那个著名的心内科医生当成自己的骨血去抚养。”
“一旦这个秘密曝光,这不仅是简单的道德丑闻,这会演变成极其恶劣的家庭诈骗和抚养权官司!”
“到了那个时候,她不想一无所有的话,除了乖乖地听从我们的任何指令,没有任何退路。”
卢克将那盒记录着罪恶的MiniDV磁带退了出来,轻描淡写地说道:“谁知道会不会中奖呢?”
“反正这只是我随手布下的一步闲棋,一枚或许需要十个月甚至几年后才能引爆的定时炸弹。”
“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
时间很快来到了1999年7月15日。
距离白宫那场暗流涌动的慈善微型舞会,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天。
在此期间,整个华盛顿特区的政治机器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静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