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行医,却点燃了美利坚革命! 第185节
但他已经可以像普通人一样吃饭、呼吸、说话。
这一切都是苏济医生带给他的。
可以说对伊桑来说苏济已然已经成为了他的上帝!
尽管苏济本人对这个称呼无比的排斥,但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人真的把苏济当成了上帝一样膜拜。
苏济自己也不清楚这到底时好时坏。
而值得一提的是这几次手术冷零露全部到场。
每一次她都穿着无菌衣站在手术室角落,从头到尾一声不吭,只在手术结束之后给苏济发一份长长的邮件,措辞冷静甚至有些刻薄。
她也都会在凌晨三四点把苏济的手术录像反复回看。
她发现自己已经找不到任何可以追上他的可能了。
前世苏济的外科技术确实出色,但也还属于人的范畴,冷零露觉得只要自己持续磨练,总有一天能跟他并肩。
可这一世完全不同。
他下刀的角度、力度、节奏,他对血管和神经走向的理解,他在零点几毫米空间内完成的那些动作,已经超出了技术训练的极限。
那不是努力可以追上的东西。
人类历史上认可一个外科医生都不可能做到苏济这种程度。
冷零露坐在酒店房间的台灯下,把伊桑的手术的录像又放了一遍,看到苏济在面神经和下颌缘支之间分离组织的那一段时。
她关掉视频,靠在椅背上闭了很久的眼睛。
她想,自己可能永远无法成为苏济这样的外科医生了。
这多少让她心里生出一种复杂到难以名状的东西,说实话确实是有一点嫉妒的。
但更多的是同为医生的钦佩。
自己的丈夫已经站到了她无法触及的地方。
最后一次手术结束时,苏济把显微剪递给林稣悦,脱掉沾满汗水和血迹的手术衣,站在手术室门口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病人被推出去了。
林稣悦从身后走过来,像过去一年里每一次手术之后一样,自然地为他擦拭额头的汗珠。
她的动作干脆而熟稔,不带一丝犹豫。
哪怕冷零露就站在几步之外,她也没有停下来。她甚至没有抬头去看冷零露。
这些日子真正陪在苏济身边的人从来都是她。
所以在冷零露的面前她也是完全没有任何一点畏缩。
冷零露站在手术室门口,她看着林稣悦给苏济擦汗,随后林稣悦从口袋里摸出一瓶水递给苏济。
苏济很自然地接过去喝了两口。
她心里忽然翻上一股细密的酸。
但她脸上什么都没有表露。她只是走到苏济面前,淡淡地说了句
“恭喜,手术成功!”。
然后转身朝楼下走去。
苏济想叫住她,冷零露却没有回头,
只说了句:
“我今晚回酒店睡,明早的飞机!”
苏济把手里的矿泉水瓶塞给林稣悦,快步跟了上去。
林稣悦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一前一后消失在走廊拐角,也是忍不住嘟起了嘴。
“什么吗...也不过就是比我早一点认识他而已。”
苏济跟着冷零露回了她在布鲁克林下榻的酒店。
进了房间,冷零露把包放下,换下外套,自顾自地去到洗澡,仿佛苏济不存在。
等她从浴室出来,换了一条浅灰色睡裙,头发还微湿。
苏济从背后贴过来,刚要把手搭上她的腰。
冷零露就往旁边错开一步,语气像冰过的纱布:
“别碰我。我要睡觉。”
苏济当然知道她为什么这样。
这女人吃醋时从来不会直接说出来,只会用这种近乎冷漠的方式把你推远。
但她没有锁门,也没有直接回华盛顿。
说明她还是想要的。
有时候女人的心思其实相当好猜。
苏济站在床尾,看着她背对着自己侧躺下来的那个熟悉的姿势,忽然觉得好笑。
他绕到床的另一侧,掀开被子躺下,然后像前世无数次那样,从背后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冷零露挣扎了两下,手肘顶了顶他的胸口,说她累了。
苏济把头埋进她后颈,说我也累,但我更想你。
他的声音有些哑,带着一整天手术后的疲惫,却反而比任何情话都让人心软。
冷零露不挣扎了,但仍旧不转身,只是身体慢慢不再那么僵硬。
苏济的唇从她的后颈一路移到耳垂,手掌覆在她小腹上,不轻不重。
冷零露娇传了一下,终于转过身来,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低低骂了句
“你就是个混蛋”。
苏济没躲,只是闷笑,然后低下头吻住了她。
冷零露的回应比苏济预想的更热,她的指甲陷进他的后背。
像要把这段时间所有的距离和怨气报复回去。
....
第一次结束之后两个人贴在一起,呼吸还没完全平复。
苏济撑起身子,又想亲她。
他的唇刚落在她颈窝,冷零露忽然偏过头去,手抵在他胸口,把他推开半寸。
“去找你那个女护士去。”
她的声音还带着事后的微哑,但语气里的酸意比刚才更浓了。
“人家天天给你擦汗,递水,你手术十几个小时她眼睛都不眨地盯着你。多贴心啊。你找我干什么。”
苏济整个人僵了一下,哭笑不得地看她:
“林酥悦是我的护士,我跟她什么事都没有。你今天怎么又扯到这个上面来了。”
“鬼才信呢。”
冷零露把身上的被子拉了拉,翻过身去背对着他,语气越发阴阳怪气。
“你现在可是军阀了,有钱,有兵,有地盘,连纽约市政厅都要看你脸色。”
“你早就不是以前那个站在手术台前只会闷头给人治病的医生了。像你这种年轻,有权,有能力的男人,多几个女人多正常啊。”
“反正我也管不着,隔着一个纽约加一个华盛顿,你想怎样就怎样。”
苏济听得太阳穴直跳,知道她这脾气上来了,嘴上越发不会饶人。
他当然清楚冷零露是在说气话,可那句“军阀”还是让他差点笑出来。
他要是真像她说的那样,早就该在互助会大院里修三宫六院了。
可他不是,他的个人享受几乎为零。
他忙得连自己老婆都一个月见不了几面,还哪有精力去应付什么女护士女明星。
他把被子掀开一点,整个人重新贴过去,从后面把她紧紧捞进怀里。
冷零露又要挣拖,苏济直接低头堵住她的嘴,吻得又深又重,手掌扣着她的后脑,不给她任何再开口讥讽的机会。
冷零露“唔”了一声,像是还要推他,可手抬到一半就软了下来,反而勾住了他的脖子,更用力地回吻过去。
第二次结束之后。
苏济仰面靠在枕头上,冷零露趴在他胸口,头发散在他的颈侧,像只终于被哄顺了毛的猫。
两人都没有说话,过了很久,冷零露才把下巴抵在他的锁骨上,声音轻得几乎被呼吸盖过去:
“苏济,你上辈子是我的,这辈子也只能是我的。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不准找别人。”
她停了一下,继续道
“……我会很在意的。我只是嘴上不说,你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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