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顶流只是见我的门槛 第956节
“欧巴说帮我出一部分,结果张员瑛倒好,一个劲儿在旁边煽风点火,让欧巴别帮我,她刚才还给我发短信,说钱她可以借我,但必须打借条,三年之内还清!”
雪允越说越不爽:
“嘁,她上次骗我的账我还没算呢,我找她借钱?我宁愿找知珉欧尼借!”
中村一叶本来还想再安慰几句,一听到“刘知珉”三个字,心里也莫名别扭起来,冷哼了一声:
“别找刘知珉,她才不是什么好人,你找她借钱,指不定以后怎么拿捏你。”
“可我订金都交了啊。”雪允有点无奈。
中村一叶皱了皱眉:“那么着急干嘛?你不是还没回首尔吗?”
“唉,还不是被她们刺激的。”雪允叹了口气,“本来还想等回去再慢慢看的。”
不过她很快又释然了:“算了,交都交了,何况那一带房价一直在涨,现在不下手,以后更买不起。”
中村一叶犹豫了一下,开口道:“那你还差多少?不行的话……我借给你?”
“真的?”雪允瞬间高兴了,“三十亿有吗?”
“……”中村一叶一下子卡壳了。
“没有吗?”
“三五亿还差不多,三十亿我上哪给你变去。”她没好气地说,“你把我卖了得了。”
雪允嘻嘻笑着打趣:“把你卖给欧巴的话,别说三五十亿,三百亿他都愿意给!”
中村一叶心里轻轻一跳,嘴上却不屑地“切”了一声:“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雪允说得煞有介事,“你可是孩子妈妈呀,欧巴最重感情了,你要是开口,他肯定不会拒绝的。”
虽然明知道雪允是在开玩笑,中村一叶的嘴角还是忍不住又扬了起来,语气也重新变得轻快: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真的要找刘知珉借钱啊?”
“再说吧,实在不行就让公司帮我担保,多跟银行贷点好了。”
雪允打了个呵欠:“你今晚还要继续做梦吗?”
“内,好多事我都还不知道,想多了解一下。”
“阿拉嗦,明天记得告诉我梦见什么了啊。”
“嗯。”
第513章 她们的恩怨
夜里,中村一叶洗漱完躺回了酒店床上。
洪恩��今晚果然赖在许允真房间睡了,没了那丫头睡前叽叽喳喳外放音乐,整间客房显得格外安静。
她躺在床上,脑子里还在回想刚刚和雪允的聊天内容,心里有点不解。
干嘛要急着贷款买房啊?
明明出道才三年,团队宿舍住着好好的,以后还有大把安稳时间,根本没必要这么早就背房贷买房。
可想着想着,她心里也莫名有点心动。
自己……是不是也可以买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
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打消了。
第一,她手里没那么多钱,第二,她们公司是绝对不可能帮艺人做购房贷款担保。
她甚至很清楚,雪允能拿到公司担保,多半也是靠了崔时安的关系。换做普通艺人,公司根本不会冒这个风险。
中村一叶轻轻翻了个身,深吸一口气,伸手摸到枕头底下,握住了那枚一直藏着的铜钱。
熟悉的眩晕感迅速席卷全身。
但不同于最初每次触碰铜钱都会直接昏厥失控,现在的她已经适应了这份力量,能够强撑着精神,短暂和这股失重眩晕感抗衡。
直到精神彻底透支、头脑沉沉发懵,她再也支撑不住,缓缓闭眼,彻底沉入睡梦之中。
意识骤然切换,刺骨的林间冷风扑面而来!
阿倍浑身猛地一激灵,因为一柄寒光凛冽的短剑已然裹挟着杀气,直直朝她面门刺来!
“妖女!”
持剑的昔愿解面色铁青,厉声质问:“说!你勾结金钦突到底想干什么?!”
阿倍身姿轻盈,侧身从容避开凌厉剑招,唇角扬起一抹灵动又狡黠的笑,清脆的笑声散在林间:
“那翁主暗中勾结唐国都督,又是意欲何为呢?”
昔愿解剑势一顿,怒声驳斥:“新罗与唐国本是盟友,何来勾结一说?”
话音未落,她手腕翻飞,挽出凌厉剑花,再度提剑狠狠刺向阿倍!
阿倍足尖点地,纵身凌空跃起,精准踩在对方刺来的剑尖之上。
趁着昔愿解下意识抬剑蓄力的刹那间,她借着惯性轻盈后跃,身形如粉蝶翩跹,稳稳落在参天大树的枝梢之上。
她居高临下俯瞰着树下暴怒的女子,语气满是讥诮:
“盟友?可我怎么听说,你们新罗暗中资助高句丽流亡王族,蓄意让他们在唐国境内起兵作乱,这难道也是盟友所为?”
“你休要血口喷人!”昔愿解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树梢上的她厉声怒骂:
“我王兄雄才大略,行事光明磊落,怎会做此背信弃义之事?”
阿倍嬉笑着挑眉,言语步步紧逼:
“自古以来,雄才大略者,最擅长的便是背信弃义,翁主莫非没听过曹孟德杀吕伯奢一家的典故?”
“妖女!”
昔愿解彻底被激怒,咬牙蹬着树干凌空跃起,携着满身戾气,提剑再度朝她猛攻而去!
树冠之上,两人再次缠斗在一起。
昔愿解手握短剑招式狠厉,可林间枝桠盘根错节,极大限制了她的动作,战力大打折扣。
反观赤手空拳的阿倍,身形灵巧,辗转腾挪间毫无束缚,短短数个回合,便借着身法优势,接连在昔愿解身上落下好几记闷脚。
占据上风的阿倍愈发从容得意,交手之余还不忘出言羞辱:
“身为一国王女,竟与异国将领私交密切,怎的?想用美人计勾引人家为你卖命吗?那你还真是不知羞耻。”
“你才不知羞耻!”
昔愿解被戳中痛处,气得大吼一声,直接不管招式章法,使出乱披风剑法,拿着短剑胡乱狂劈。
一时间周围树叶、树枝纷纷断裂掉落,好好一棵茂盛大树,硬生生被她砍得快要光秃秃的。
但也正是这一通毫无章法的乱砍,反倒帮她扫清了所有遮挡。
没了树枝掩护,阿倍彻底失去了可以躲藏周旋的空间,渐渐被昔愿解的剑势死死压住,步步被动,险象环生!
“看来翁主是被我说中心事了,急着杀人灭口呢?”
阿倍一边躲闪剑锋,一边快速打量四周,悄悄寻找脱身的机会。
昔愿解脸色铁青,手里的短剑不停横扫直刺,杀意凛冽:“今日定要拿你这妖女的项上人头祭我昔氏先祖!”
阿倍捂着嘴,肩膀笑得一颤一颤:“我又不是牛羊,干嘛用我的人头祭你家先祖?平白叫人��得慌。”
“还敢逞口舌之利?”
昔愿解冷哼一声,不再缠斗,猛地蓄力,直接将手里的短剑狠狠掷了出去!
剑锋近在咫尺,阿倍立刻从树枝上纵身跳下,堪堪躲过致命一击,后背不禁惊出一身冷汗。
她刚站稳身形,还没来得及喘息,树梢暗处忽然射出一支利箭!
噗的一声。
箭矢速度极快,她来不及完全躲开,被一箭正中肩膀,身体猛地一晃,踉跄着后退几步。
昔愿解见一击得手,冷笑着从树上跳下来,弯腰捡起地上的短剑,一步步朝她走过来,眼里满是杀意:“看你还往哪跑。”
就在剑尖即将落下的瞬间,阿倍忽然开口:“反正我也活不成了,临死前告诉你一个秘密如何?”
昔愿解自然不信她的鬼话,只当她是想拖延时间,手上力道不减,短剑直刺过去:“妖女受死!”
阿倍咬牙在地上滚了一圈,狼狈躲开,肩上的伤口被扯得更疼,额角都冒了冷汗,脸上却还带着笑:“是关于那位唐国将领崔渊的秘密喔。”
昔愿解刺出去的剑,猛地顿在了半空。
阿倍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赶紧趁热打铁:“他在长安早就有未婚妻了,翁主又何必飞蛾扑火,白白耽误自己?”
昔愿解眉头紧锁,目光死死盯着她,握着剑的手紧了又松,心里竟真的犹豫了起来����是先杀了这妖女,还是先听听她要说什么?
阿倍哪会给她权衡的时间,又慢悠悠补了一句:“我还见过那位崔夫人呢,那模样……”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上下打量着昔愿解,意味深长。
“模样怎么了?”昔愿解终究是没忍住,脱口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