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从刑侦专家开始 第239节
同时,没有找到行李,只在裤兜里,找到了一张硬卡车票,从康安出发,目的地是襄省陆安市。
另外一个裤兜里,发现小半个,用白色塑料袋包裹,没吃完的烧饼。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发现。
很显然,嫌疑人搜走了裤兜里的财物,还有随身的行李,甚至于拿走了受害人的上衣。
三月初,康安还冷着呢,又是夜里,不可能只穿秋衣。
然后是5号的第二案,受害人52岁,康安西面汉钟市人。
和第一个受害人情况差不多,同样被钝器重击致死,砸的全是脑袋。
穿旧军大衣,长裤布鞋,随身行李同样被嫌疑人带走,身上就剩下兜里的一张车票,还有一封电报。
李述拿起电报,是他儿子发来的,说在外地打了人,要赔钱。
那么合理的推测,受害人身上肯定携带存折或者现金。
李述隔着物证袋,观察这张已经展开的电报。
再看现场照片。
发现的时候,就丢弃在受害人身侧,展开状态。
估计是嫌疑人翻找到之后,展开查看是什么东西。
李述一眼就看到,在电报有一些明显的灰黑色擦痕,整体椭圆形,理应是手指印。
但能够分辨出细微的颜色深浅,类似于纹理变化。再加上宽度,李述很简单的就确定,嫌疑人应该是戴手套了。
手套可能又比较脏,才在电报纸上留下痕迹。
李述微微皱眉。
二月底,三月初,康安气温还是比较低的,出于保暖需求,戴手套很合理。
当然,肯定也有一定的反侦察意识。
但这么一来,那留下指纹的概率可就不大了。
这算是一个坏消息。
最后就是8号这一案的女受害人。
情况就和之前刘新枫讲述的一致,嫌疑人在钝器锤击的基础上,又使用了锐器。
因为割断喉咙,出血量惊人,身下,衣服上全是血,惨不忍睹。
当然,还有腹部的字。
想要在柔软的皮肤上刻字,还刻的清楚,不是容易的事情。
所以这13个字整体教模糊,只能简单分辨。
像“事”这个字,因为比划多,就刻了一个S。
但李述有想到一点,情这个字比划也不少,但嫌疑人一笔一划的特意刻了出来。
可能是有一定目的,也有可能是刻完情之后,再刻事的时候,觉得麻烦,又简略掉了。
李述心里更倾向于前者。
觉得嫌疑人或许受到了感情上的重创,所以才写下了杀尽天下负情人的字。
而且他没有用心,特意写了情,这都是意有所指。
还有,前两案的时候,以钝器锤击,目标很明确,就是迅速的杀死目标,劫财为主。
但到了第三案,犯罪一下子升级,多了割断喉咙,还有侵犯。
那更加能佐证感情上受到打击,有意的报复女性。
在受害人衣服上,有血指印,也是一团的状态。
那么还是一样的情况,嫌疑人应该戴了手套,没有可能提取指纹。
不过这个受害人,更关键的物证是精子。
刘新枫让自己过来的一个原因,就是因为自己懂DNA技术。
陕省经济相对落后,并没有像宁江那样已经建立DNA实验室,所以相关检材,李述还要带到安京处理。
这里面有混合精斑的问题,李述得自己弄。
第201章 鞋印也能看年龄
看完物证,李述没发表什么意见,又提出要去看现场。
胡毅松没去。
王卫民,还有铁路分局刑侦科的科长袁保平带着李述一块儿去现场。
火车站就在旁边。
一路走过去,到处都是铁警,还有旅客,明显的行色匆匆。
袁保平四十岁左右,正值壮年。
他的级别,和徐强一样,铁道兵转业,对口,直接就来了康安,工作很多年,也破过不少案子,经验丰富。
人长相普通,但单眼皮聚光,眼睛很亮,边走边道:“昨天王处来了之后,我们初步定的方向,还是先确定受害人身份。前两个已经确定了,关键是这姑娘,暂时还没确认,不过有消息,应该很快。”
8号案发之后,三起案件才并案侦查。
那么头等大事,就是确认死者身份。
“基本上可以排除仇杀,大概率就是随机性的劫财,报复社会。”
说到最后四个字的时候,袁保平语气带了几分肃杀。
嫌疑人刻下的那有本事来抓我的字,对他们来说就是挑衅。
李述一边点头记下,一边四下张望,观察火车站附近的环境。
这一片儿还在发展,空有火车站,配套,但周边发展还没跟上,村庄农田,树林山丘为主,仅有火车站门口这一块儿,有一些店铺什么的。
所以只要出了站,那火车道随便进,嫌疑人来去是很方便的。
穿过车站,来到站区西侧。
“就这儿了。”
袁保平指着警戒线内的一块儿区域道:“那天早上,工人巡线的时候发现的。”
李述扭头望去。
王卫平道:“李专家,你是不是发现这里距离站台不远?”
李述点头,就是这个道理。
后两案,是在火车站外围,铁路沿线的护坡附近发生的。
而眼前这个位置,还属于站区,只不过远离了站台罢了。
受害人有车票,明显在等车,理应在站台守着,为什么会跟着嫌疑人来这边。
总不至于是嫌疑人拿武器挟持过来的,虽说是凌晨,但站台依旧有人的。
只能说用了什么说辞,理由,把人哄骗过来。
王卫平他们的分析就是这样。
“下一个吧。”李述道。
这个现场看了,大概率就是俩人从站台过来,往西面走的时候,趁着夜色,四下无人,嫌疑人突然出手,袭击了受害人。
翻找完财物,又往西逃窜离开车站。
不过有一个点挺值得关注,就是嫌疑人脱掉了受害人上衣。
他抢走外套,可能是想自己穿,但为什么要脱掉秋衣,还盖在受害人脸上。
都直接把尸体丢了,为什么还要遮盖。
李述就想会不会是不忍直视,初次作案,有恐惧心理,比如怕死者盯着自己,所以才盖住脸。
不得而知,李述也只能简单推测,还是更关心物证。
这才是死的,一就是一,二就是二。
可惜这个现场在站台范围内,地面有硬化,距离现在时间也不短了,连个脚印都没留下。
一行人继续往西。
第二案在车站东面外围检修道附近护坡,而第三案,发生在车站西面,出站之后,距离大概一公里多的平交道处。
具体的位置,是在交叉口东北面护坡的平台上。
一路走来,沿着火车道,远离村庄,就是荒地野林子。
考虑案发地点在平交道,李述就想着,会不会嫌疑人骗人的伎俩是帮受害人找车?
案发时间都在凌晨,或许没买到票,着急走。
还有,火车票也不便宜,可能哄骗他们有汽车,或者别的交通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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