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交神豪:我的人脉遍及全球 第342节
第225章 SSS级人脉(完结)
阿珍的事,白颂点了头,吴清月当晚就把指令发了出去。
林锐接到任务的时候正在边境自治县的一个老兵茶摊上喝茶。
他翻完手机里加密消息,把茶碗往桌上一搁,对几位兄弟说了句:“有活了。佤寨,七岁女孩,缅北那边要过来捞人。”
桌上三兄弟都是他手底下带出来的兄弟。
一个叫刀永平,佤族,边境寨子长大的,这一带的地形路子,他闭着眼都摸得清。
另外一个叫杨树,云省武警退役,当年在缉毒支队干了八年,对边境线上那些偷渡通道非常熟悉。
还有一个叫陆涛,年纪最小,刚满三十,但枪法极准,侦察兵出身,退役后跟着林锐跑了边境,什么场面都见过。
“对方什么来路?”刀永平问。
林锐把情况大体说了:“佤邦那边的矿场放出来的。要把女孩带过去会所打工。”
杨树掐灭烟:“那条线我熟。佤邦矿场的人要进来,不走正道,多半是从河上偷渡。
接头的人在境内那边有几个窝点,一个在镇上,一个在寨子外头五公里的橡胶林里。”
林锐点头,把白颂的意思转达给几兄弟。
陆涛把玩着手里的短刃:“合法拦截,说得好听。
但真要干起来,对面的人手里有家伙,咱们讲合法人家不讲,那就只能先讲物理。”
林锐笑了一下:“白先生不让我们越境。但境内这片,他给我们留了空间。地方政府那边他能协调,我们只管把事办干净。”
“那就好办了。”
“还是白先生面子大。”
“不过话说回来,边境这一块还得特事特办。”
四兄弟对视而笑,一口茶下肚,准备干。
……
次日清晨,林锐带着刀永平先走一步。
杨树和陆涛分头行动。
杨树去河边的偷渡情况,陆涛去阿珍住的寨子外围摸地形。
陆涛没进寨子,只在远处观察阿珍和她祖母的生活情况。
当天晚上,林锐在边境县城的一家小旅馆开了间房,三个人碰头。
杨树先汇报:“河边一共花有三个便道口子可以进来。一个在山脚下,雨季涨水的时候淹了,现在旱季刚好能��水过。
另一个在橡胶林东边,有条小路通到佤邦那边的矿场后勤点,平时矿上运补给就走那条路。
第三个最隐蔽,在河拐弯的地方有个溶洞,从洞里穿过去就能到对面,洞不长,两百多米,但洞口被藤蔓盖着,外人找不到。”
林锐问:“对方上次来寨子走的是哪条路?”
刀永平说:“我找寨子里一个远房表叔打听了。
上次来的是两个人,从镇上过来的,骑一辆摩托车。
寨子里有人看见他们车是境内本地的牌照。
我表叔说,那两人进寨子之后直接去了阿珍家,待了不到二十分钟就走了,走的时候孩子哭得利害,老太太倒在院子里没起来。
后来有人把老太太扶进屋,才知道肋骨断了。”
林锐在地图上圈了两个点:“本地牌照,说明他们在镇上有据点。
杨树,你明天去镇派出所侧面打听一下,最近有没有外地人租房或者频繁出入的可疑车辆?
不用惊动所里的人,找你以前支队的线人问问。”
杨树点头。
林锐转向陆涛:“你明天进寨子,扮成收山货的贩子,去阿珍家附近转一圈。
看看她家周围有没有被人盯梢,有没有可疑的痕迹。
另外,找机会接触一下阿珍她祖母,别直接说身份,递个话就行,让老人家知道有人管这事。”
陆涛:“明白。”
……
庆洲天湖岛别墅,白颂向吴清月过问边境那边的情况。
“林锐那边有进展了。”吴清月说,“他们摸清了对方的路子。
上次来打人的两个人,目前在边境镇上一家小旅馆落脚。
那家旅馆的老板是佤邦那边嫁过来的媳妇,跟矿场的人有往来。
杨树通过线人确认了,那两人是矿场派出来的催收员,专门负责在边境这边收账和带人回去。
大概率还是通过摩托车带人走河边的便道,连夜过境。
抹黑让边境巡逻队反应不过来。”
白颂放下杯子:“林锐的方案是什么?”
吴清月递过来一份加密邮件打印稿:“他们已经拟了一个行动方案。
分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明天就把阿珍和老太太从寨子里转移出来,安排到县城一家可靠的旅店暂住,由驻站社工和一名女队员贴身陪护。
第二阶段,在寨子里布控,等那两个人再次上门。
如果对方只是威胁或轻微冲突,就由当地派出所出面以寻衅滋事的名义带走。
如果对方动武或试图强行掳人,林锐团队会以私人安保身份介入,控制在合法自卫范围内把人制服,移交警方。
第三阶段,切断这条线的接应链条,把镇上那个旅馆的关系点也端掉,让对方短期内无法再组织第二次行动。”
白颂非常满意这个计划,直接把佤邦在边境镇上的据点给拔掉。
合上文件夹嘱咐吴清月:“通知林锐,行动。”
吴清月点头,刚要转身出去,白颂又叫住她。
“等一下。你告诉林锐,行动结束之后,给阿珍和她祖母安排一个长期的保障方案。
老太太不愿意离开寨子是她的事,但孩子的教育、医疗、生活来源,基金会这边要兜底。
让驻站社工定期回访,一个月至少去两次。
如果老太太身体状况不行了,孩子必须有人接手,提前把预案做好。”
吴清月抿嘴笑了笑:“白老师,您这是要把阿珍养到十八岁?”
白颂没否认:“不然呢?救出来再扔回去?那不是救人,是敷衍。”
吴清月点头。
对白老师的敬意又上了一个高度。
……
林锐接到命令的当天晚上开始行动。
陆涛按照计划进了寨子。
他背了个蛇皮袋,里面装了些干木耳、干香菇,还有几包县城超市买的糖果饼干,扮成收山货的贩子,挨家挨户问有没有笋干和野蜂蜜卖。
走到阿珍家附近时,他故意放慢步子,在篱笆外面张望了一下。
老太太坐在院子里,看见陌生人有些警惕。
陆涛用佤语打了个招呼,讨水喝。
阿珍祖母犹豫了一下,还是让他进来了。
陆涛坐在院子里喝水的工夫,余光把周围扫了一遍。
篱笆外头的泥地上有两道摩托车轮胎印,新鲜,应该是最近两三天碾出来的。
院子角落的柴堆后面扔了一个烟头,不是本地常见的牌子,滤嘴上有英文字母,缅北那边过来的。
那两人来踩过点。
陆涛喝完水,从蛇皮袋里掏出一包糖果递给老太太:“给家里小娃吃。”
老太太摆手说不要。
陆涛笑呵呵地把糖搁在门槛上,说了一句:“阿婆,安安心心过日子,白先生说想吃你的鸡。”
老太太眼睛亮了一下,看着他,没说话,但微微点了一下头。
陆涛起身走了。
他没回头,但知道老太太肯定懂了。
当天深夜,刀永平开了一辆七座面包车,停在寨子外面的土路上。
车上坐着一个社工女孩,叫周小满,二十四岁,在基金会边境项目组干了一年多,专门负责妇女儿童个案。她带了简单的行李和一个医药箱。
刀永平摸黑进寨子,把阿珍和老太太接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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