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交神豪:我的人脉遍及全球 第341节
白颂基金会在边境线内侧布了一张非正式的“观察网”,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开展拦截、解救和移交警方……的行动。
这张网的负责人叫林锐,云省武警退役军人,白颂在招募时,云省高层推荐的人选。
最后一件事最隐蔽,信息网络和安全维护。
表面上是一套加密通讯设备和热成像仪的采购账单,实际上那笔钱支撑的是整个行动体系的去痕迹化运行。
加密的卫星电话、一次性使用的虚拟号码、境外行动时用于掩护的假证件、以及行动结束之后,所有参与者的心理干预和善后安置。
在这件事上白颂从来不省钱,因为在边境地区活动的兄弟们,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这套体系从建立到现在,一共救拯救过上百人。
白颂从不在任何公开场合提及这些事。
他在理事会上用的词是“边境教育配套支持”……等。
白颂伸手让李蓝迪继续汇报。
李蓝迪:“具体明细如下,第一块支出:法律援助及灰色地带调解费用,九十七万,涉及四个家庭。
其中张家兄妹抚养权纠纷案律师费二十八万,童工解救后续安置费三十五万,家暴妇女庇护所运营补贴二十二万,剩下十二万是边境小额法律援助的零散支出。”
“第二块,特殊风险人员紧急救援费用:二百六十八万。主要就是上个月营救行动。
直升机租赁四十五万,人员和设备运输三十八万,林锐团队的劳务费和行动保险金一百二十万,伤员后续治疗及赔偿谈判费用六十五万。
那名中弹队员我们已经谈妥了,按基金会安保人员在边境运送教育物资途中意外受伤的名目走工伤理赔,额外补偿六十万。”
白颂点点头,关心道:“他恢复得怎么样?”
“已经出院了,左手小指功能会受一点影响,但不影响日常生活。林锐说建议让他转后勤。”
“转。”白颂为他的安全着想,安排道,“让他做行动培训的教官,工资涨一级。如果他家里有孩子,从教育专项里给他孩子拨一份助学金。”
吴清月点头记下。“明白。”
继续汇报最后一项明细:“第三块费用,信息网络和安全维护:七十一万。
主要是加密通讯系统的年度升级、几台热成像设备的更换。
还有上个月我们给那边省厅禁毒总队捐了一批夜视仪,走的也是安全维护名目,三十万。”
白颂:“那边怎么说?”
“我说是基金会响应省厅科技强警的号召做的定向捐赠,他们收下了,发了感谢信。”
白颂:“好。”
汇报完明细,吴清月神色认真:“白先生,关于这个季度的特殊项目预算,我这边接到的请求比预期多了三个。
有一个可能需要您亲自判断。”
把一个文件袋递过去,白颂接过打开。
薄薄几页纸,第一页是一张照片,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穿着破旧的衣服,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和手臂上都有明显的伤痕。
白颂一边翻材料一边听吴清月讲她的情况。
“这个孩子叫阿珍,佤族,今年七岁,住在边境佤族自治县的的一个寨子里。
她父亲三年前偷渡去境外打工,再也没有回来。母亲在她父亲失踪后第二年改嫁去了另一个寨子,没有再联系。
阿珍现在跟六十岁的祖母一起生活。”
白颂翻到第二页。
上面有她父亲的证件照。
吴清月继续道:“上个月我们边境项目组在那里做跨境婚姻家庭子女助学回访时,驻站社工发现阿珍家里连续两周没有人居住。
邻居说祖母带着阿珍去走亲戚了。但社工回来后觉得不对劲,托熟人打听了一下…”
白颂翻到第三页。
上面是一张手机翻拍的医院病历单,上面写着镇卫生院,诊断阿珍祖母软组织挫伤、肋骨骨裂。
“阿珍和她祖母被人打过。”吴清月道,“我们的人找到她的时候,她肋骨上还缠着纱布,阿珍嘴角的淤青是半个月前的新伤。
她们一开始什么都不说,社工和祖母耗了三四天,她才开口讲。”
白颂:“打他们的是什么人?”
吴清月深吸了一口气。
“缅北过来的。阿珍祖母说,她儿子当年不是去打工,是被一个中介带去了佤邦那边的矿场。
头两年还寄过钱回来,后来就没了消息。一直以为儿子死在矿上了。直到三个月前,一伙人找上门来,说她儿子还活着,但是欠了很多钱,折合人民币十六万。
让她们还钱,不然就把阿珍带走抵债。”
白颂没说话。
吴清月接着讲:“阿珍祖母拿不出钱。那些人推了她一把,摔在灶台角上,肋骨裂了。
第二次来的时候,他们直接当着她的面把阿珍拖到院子里打了一顿,说要给她做个记号,你知道的做记号代表买卖……
在我们找到阿珍他们之前,那边人放了话,下次再来收不到钱就把阿珍送那边场子打工还钱。”
白颂神情严肃。
“打工”这两个字显然不是字面意思。
白颂:“那边是什么场子?”
吴清月:“有一些所谓的娱乐城、度假村……佤邦地界,实际上是灰色产业链比较集中的地方。
阿珍要是被带过去……”
哽咽了一声。
讲不下去了。
如果是上次跟着白颂去李家做客让她重新认识了国内社会的“秩序”,那么基金会这个特别援助项目就是让她看清了这个世界的影暗面。
这些都是她以前接触不到了。
所以跟着白颂一起做这些事,心里觉得非常有意义。
白颂站起来走到花园里,背靠在花园上点上一支烟。
本来只是一个基金会,按常规流程救死扶伤就行,现在好像越管越多,手也越伸越长了。
但是事情传到耳朵里了,不可能是坐视不管。
不然要这个系统有何用?
心里开始衡量地理位置、风险等级、越境操作的合法性边界、对方背后的势力层级……这些关键因素。
吴清月在一旁没出声,耐心等候白颂做决定。
白颂回头道:“阿珍她们现在在哪里?”
“还在寨子里。社工劝她搬走,她不走。她说她走了,儿子万一回来就找不到家了。另外……”
吴清月顿一下,“她说白先生会帮助她们的。”
白颂注视着吴清月。
吴清月解释道:“寨子里的广播经常放基金会在边境的事迹。
你在那边名声很高。”
白颂笑了。
玩笑道:“会不会有一天缅北那边的忙命之徒盯上我这条命。”
吴清月知道白颂在开玩笑,接话道,“他们拿你没办法,白老师和他们不是一个层级的人。”
白颂笑笑,掐灭烟:“打听缅北那边的人什么时候再来,可以动用必要手段。”
吴清月点头。
白颂接着道:“联系林锐和地方政府。这事不走常规流程,直接走特殊项目紧急通道。
行动代号和往常一样,用阿珍名字字母缩写加日期编号。
告诉林锐,三天之内给我一个初步方案。
第一,确认对方是从哪条线过来的,在境内是否有接应点?
第二,阿珍和她祖母能不能暂时转移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第三……”
语气严肃起来。
“如果对方跨境来强制带人走,我们在境内能不能合法地拦截?”
吴清月应声点头:“我马上联系林锐。另外白老师,阿珍祖母让社工给你带一句话。”
白颂:“讲!”
吴清月:“她说家里有二十几支土鸡,希望白先生能收下。”
白颂面露笑意:“土鸡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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