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门左道,修仙靠富婆 第352节
“那你也闻闻。”
林雨浓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交代完,沈轻舟挥挥手道:“去找吧,挨个搜,找到梳子上相同的气息立刻回来报信。”
他伸指,在乌影的脑门上,轻轻一点,一缕乌黑色光芒没入那颗漆黑的狗头之中。
那是一道定位的符,能让乌影,在任何时候,随时将它当下所见的图像,传递给沈轻舟。
乌影抖了抖身子,把那群猫狗用一声低沉的吼声,分成了几拨,向着院外飞速奔跑而去。
“我也跟去看看。”林雨浓兴冲冲地出了屋子。
“还有我,还有我呀……”
小秋迈着小短腿,赶忙追上,跑了一半,想起自己会飞,于是往空中轻轻一跃,瞬间浮于空中,向着林雨浓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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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影其实是徽南最大的地头蛇。
它在沈轻舟的驱使下,行走于这座城市的阴面已有相当时日,整个徽南市的各个角落它早已烂熟于胸。
而它聚拢的手下,也不只是沈轻舟所看到的那些,几乎遍布在徽南市的各处。
此刻,它率先奔向了地图上最近的一个地方。
徽南市第三人民医院。
三院是一家有着几十年历史的老牌综合性医院,病患多气脉乱,阴阳气场交织,最是鱼龙混杂。
乌影穿墙而入,在医院的地下室、太平间附近,仔细嗅了一圈。
太平间的气息,把它的感知搅得一塌糊涂。
此处阴气浓郁,滞留着不少寻不到路、又不肯离去的魂魄,有些已经在这里,不知徘徊了多少年
乌影在太平间外停了停,竖耳辨别了一会儿。
丁雨晴的气息并不在这里。
它转身,从太平间的墙壁里钻了出去,继续往三院的地下部分搜寻。
就在这时,地下室的角落里,忽然窜出一个东西,对着乌影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威胁性嘶鸣。
乌影停下脚步,低头一看。
是一只猫。
或者说,是一只死了的猫的灵魂。
那猫通体惨白,毛发蓬松如霜,一双眼睛,散发着淡淡的蓝光,正弓着腰,炸着毛,对着乌影,凶相毕露。
乌影淡定地打量了它一眼,没有理睬。
那猫大概习惯了以凶威慑退各路前来地下室搜寻的鬼怪,见乌影不退,越发地嘶鸣起来,还往前逼了两步。
乌影慢慢地转过头,就那么用那双幽绿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只猫。
那只惨白的猫,对上那道目光,猛地一顿,炸起来的毛,缓缓地,放了下去。
它僵了片刻,随即夹着尾巴,悄没声地,退回了角落里。
乌影收回目光,继续办正事。
它在三院逛了一圈,然后又在附近街道四处穿梭,一无所获之后,这才朝着下一个地方而去。
因为乌影是鬼,可以随意穿梭在墙壁、地下、暗沟之间,如入无人之境。
徽南市的街道,在它眼里不过是脚下可以随意穿越的虚影。
它一家家的寻找,这期间,也咨询过其它猫狗手下,但依旧没有一无所获。
其中徽南市中医院还让它吃了个不大不小的亏。
因为医院里有个草药房,药草气息极重,让乌影本就灵敏的嗅觉,在这里可真的是差点被浓烈的气味给放倒。
出了中医院,它还遇到一只橘猫,一只活着的橘猫。
橘猫的毛色艳丽,趴在巷子里的垃圾桶旁边,盯着乌影。
猫有着非常特殊的灵觉,哪怕没有死,也能感知鬼物的存在。
活的,真正活着的,毛色鲜亮的橘猫,正趴在巷子口的垃圾桶旁边,盯着乌影,一动不动。
此时这只橘猫,竖着它的两只大耳朵,圆溜溜的眼睛,死死盯着乌影经过的方向,眼珠几乎不动,胡须微微颤抖着。
乌影从它身边擦过,那橘猫猛地炸毛,跳起来两尺高,随即“嗖”的一声,钻进了垃圾桶后面,再也没探出脑袋。
乌影对此,毫无反应,继续往前去了。
它身后,跟着那一拨被分散搜寻的猫狗虚影,此时,不断有成员,陆续把各自在负责区域搜索的结果,以一种无声无息的方式,传递回来。
乌影带着它的猫狗大军,一家家医院和医院附近搜索,直到来到市二院。
二院原本是造船厂的职工医院,后来造船厂倒闭,医院改制后更名为二院。
而二院,也是市里最早的一批三甲医院,不过因为年代久远,二院虽然面积不小,但无论是建筑,还是设备,都显得有些陈旧。
而且最关键的是,二院过去还是徽南市一处重要的避难场所。
因为造船厂是飞机轰炸的重点目标,所以二院地下有着非常复杂的防空设施。
解放之后,这防空设施废弃,就再也没人来过此地。
而这防空设施,地下室连着地下室,形成了一个极为复杂的地下网络。
随着乌影不断深入,它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它没见到鬼,但是却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情绪。
怨愤、惊恐、痛苦、绝望……
这些浓烈的情绪,几乎化作了实质。
这些情绪不是来自于某一个人,而是来自一群人。
这样的情绪,其实极容易滋生出厉鬼。
可偏偏很多恶人,在这样的环境下,屁事都没有。
实际上,有句俗话说的非常好,叫信则有,不信则无,鬼也不是无敌的。
只要你不信鬼的存在,不害怕鬼,那么鬼就真的是“不存在”,这其实也属于一种知见障。
按照科学的说法,就是这样的人和鬼,就是完全两个不同的频道,磁场根本无法同频,所以鬼自然也害不了他们。
听起来很扯淡,但事实就是这样残酷。
而那些被关起来深受折磨之人,因为气虚两亏,精气衰败,反而更容易招引鬼魂。
那些疯了的,傻了的,死的突然的,有的是不见得是因为不堪忍受折磨,还有可能是被鬼给害的。
第353章 死亡的回响
毕竟是父女连心,丁有亮的降临,似是让丁雨晴似有所感。
原本觉得寒冷而又恐慌的情绪,似乎被一股温暖给包裹,这感觉给她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
像是很小的时候,父亲的怀抱。
这让她少有的睡了个安稳觉,可等她从黑暗中苏醒,那种感觉却如同潮水一般退去,一切仿佛都是她的幻觉一样。
她自己也觉得这是幻觉,因为这样的幻觉已经不是第一次。
“地下室”里没有窗,所以光线很昏暗,头顶上亮着的几盏灯,如若萤火。
她有的时候,产生幻觉,会把那盏灯当成了太阳。
丁雨晴最初是用饭食来计算时间的。
每天送来两次,一早一晚,伙食还不算太差,很显然,这里的人,并不想他们死的太快,可以长期供血。
于是她就利用这种方式计算时间,可后来她连这个本能也丢了。
不是不想数,而是因为被关在狭小的铁笼里,又时常被抽血,身体越来越虚弱,越虚弱,胃口自然就越小,饿与饱的感觉渐渐模糊。
每天的饭虽然还会按时送来,但她只是机械地吞咽几口,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或许这是她剩下的仅有的一丝求生欲望支撑她这样做。
三个月了。
或许更长。
“地下室”虽然是水泥浇筑的,但依旧挡不住寒气从地底往上渗。
即便是夏季,依旧感到一股凉意往骨子里渗。
不对,现在应该是秋天了吧?或者是冬天?
因为缺血的关系,她感觉自己脑子一直昏沉沉的,有些不灵光,成天昏昏欲睡。
或许自己很快就要死了。
死了爸爸会不会伤心?
应该会很伤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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