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门左道,修仙靠富婆 第332节
“啊~”
“嗷~”
两道凄厉到极致的惨叫,自那融合的魂魄中爆发出来,痛苦,扭曲,绝望。
它们疯狂地挣扎、扭动,想要挣脱沈轻舟那只“烙铁”般的手掌,可无论如何用力,都纹丝不动,反倒被攥得越来越紧,那灼烧的痛楚,也越来越盛。
“想钻我的身体里?”
沈轻舟把他们从身体上拽了下来,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痛苦哀嚎,缓缓收紧五指。
“我问你们几句话。”
“老实交代,我让你们少受点罪,要是敢糊弄我……”
他眼神一厉,手上的“力量”似是更大几几分。。
“这点苦头,不过是开胃菜罢了。”
“啊啊啊……饶了我……不要……”
两只鬼感觉灵魂似要被撕裂开来,再无半点疯狂,只剩下杀猪般的求饶。
“你们,谁是谢广源,谁是谢广进?”沈轻舟率先问道。
这是他最先想搞清楚的。
然而����
“我是谢广进。”
“不,我才是谢广进……”
“他是谢广源,是他杀了我……”
“胡说,明明是你……我才是……”
两只鬼,你一言我一语,争先恐后地嚷着,可那答案,却乱成了一锅粥。
一会儿说自己是谢广进,一会儿又指着对方说他是谢广源,到最后,竟连它们自己,都有些分不清了,神色一片混乱与茫然。
沈轻舟眉头微皱。
随即,他便明白了过来。
这两道魂魄融合得太深了。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到了这般地步,他们的魂魄已然难分彼此,就连那本该独属于各自的记忆,也在这融合之中,相互渗透、搅成了一团乱麻。
谁是兄,谁是弟,谁是凶手,谁是冤魂……
再难辨清。
“罢了。”
沈轻舟也懒得在这上头深究,换了个问法。
“你们,都是怎么死的?”
“从头,给我一五一十地说清楚。”
他手上的力量又增了一分,作为催促。
“啊……我说,我说……”
在这残酷的手段逼迫之下,那两只鬼再不敢有半分隐瞒,你一句,我一句,磕磕绊绊地,将那后半段尘封的隐秘,尽数吐露了出来。
原来……
谢广进虽然惨死在了亲哥哥的手上,可他那一缕冤魂,却并未立时消散。
眼睁睁看着仇人顶替了自己的身份,住进了自己的家,更糟蹋了自己深爱的妻子……
那滔天的恨意与不甘,让谢广进恨极了谢广源。
他想报仇。
可谢广源,本就是个被精神病院折磨疯了的的疯子。
谢广进那点怨气,对一个精神不正常的人来说,一点用处也没有。
一个疯子,又怎会被“吓疯”?
又怎会因鬼魂的作祟而心生恐惧、受到影响?
谢广进的复仇,无从下手。
于是,他转换了目标。
他不再去纠缠自己那疯子哥哥,而是将那一缕幽魂,悄然萦绕在了妻子范晓蕊的身边。
他日复一日地,用尽种种法子,去影响她,去引导她,将那被婆婆魏红霞强行压下的疑窦,重新一点一点地,勾了起来,放大,再放大……
终于,在谢广进那执着怨魂的引导之下……
范晓蕊,知晓了真相。
她知道了,那个睡在自己身边、与自己同床共枕的“丈夫”,根本不是她深爱的谢广进。
而是那被关进了精神病院的大伯谢广源。
她那真正的丈夫,早已被这个恶魔,残忍地杀害,连尸骨都不知埋在了何处。
而她,却在毫不知情之下,与杀夫仇人,同床共枕了这么久……
这是何等的恶心,何等的奇耻大辱,何等的血海深仇。
那个曾为了爱情不惜与家人决裂的刚烈女子,在得知这骇人真相的那一刻,积压的恐惧与隐忍,尽数化作了滔天的恨意。
于是……
她动手了。
那个看似冷淡平静、对丈夫之死毫无悲色的范晓蕊,亲手,为自己枉死的丈夫,报了这血海深仇。
她杀死了谢广源。
并将其,伪装成了跳楼自尽。
昨夜那具从高楼坠落、横死当场的“谢广进”。
其实是那偷天换日、鸠占鹊巢了二十多年的谢广源。
谜底,至此,彻底揭开。
“这还真是……”沈轻舟都不知道怎么评价。
取出一张黄纸人,把这两只纠缠在一起的鬼给收了进去。
等他转身走出屋外,老钟还趴在门边上探头探脑,见他出来,赶忙追问起来。
“怎么样……怎么样……”
可还不等沈轻舟回答,就听旁边传来一个老人的声音。
“请问,你们是哪个?”
沈轻舟寻声望去,正是谢广源和谢广进的母亲魏红霞。
第344章 鱼鳞咒
“婶子,我是钟万财,钟有德的儿子。”老钟闻言,赶忙拎着两箱牛奶凑上前去。
“钟有德?哦,你是万财那小子。”魏红霞终于想起老钟是谁了。
她仔细打量着老钟,有些感慨地道:“你怎么这么老了,不过跟你爸样貌还是挺像的。”
“婶子,我都五十多岁的人了,能不老吗?”老钟笑呵呵地道。
“也对,时间可过得真快。”魏红霞感慨一句,然后道:“你今天回来是……”
“我回老房子看看,路过这里,顺便来看看您。”老钟说着把手上两箱牛奶递过去。
“我也没带什么东西,就买了两箱奶,您别客气。”
“哎哟,来就来,还带什么礼物?”魏红霞推辞一番,最后推辞不过,还是收了两箱牛奶。
“阿姨,我下午还有事,就先走了,等有空再来看您。”老钟道。
“好,好,那我就不留你吃饭了,你忙你的去。”魏红霞道。
老钟自始至终没介绍沈轻舟,而魏红霞竟然也没多问一句。
等两人上了车,老钟看了眼还站在门口向这边张望的魏红霞,忽地叹了口气。
“怎么了?”沈轻舟有些好奇他的反应。
“她果然是知道谢广进被替了的事。”老钟道。
“哦,你为什么会这样认为?”
“因为我和谢广进是很好的朋友,我来看她,她绝不会一句也不提谢广进,按照正常情况来说,她应该问我和她家谢广进这些年还有没有联系,什么时候一起来家里吃个饭等等……”
老钟果然也不是傻子。
他转头看向沈轻舟,似是想要等他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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