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愿旅行家! 第391节
在地区划分里,这里也属于闽南。
罗雁行刚把相机包放好,窗外的景色就从田野变成了城市边缘的厂房和铁轨。
他还没来得及多看几眼窗外。
总觉得才刚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来呢,就听到广播就开始播报……厦门站到了!
离得是真近。
罗雁行拖着行李箱从北出站口走出来,迎面是一阵带着腥味的风。
这也有文雅的词语,叫做海风。
十二月底的厦门一点都不冷,主要还是海边的温差大,任何海边都是一样的,在阳光下都不会觉得太冷,有些甚至得涂防晒霜。
放下行李洗了个澡,他去前台问了问老板附近有什么推荐的吃饭地方。
老板也是个年轻人,扎着小辫子,正在玩着一只黑白花色的奶油猫,听到罗雁行的声音,抬头打量了他一眼:
“你一个人来玩的啊?”
“对。”
“那你就去沙坡尾那边走走算了。那边吃的多,游客不多,傍晚的时候特别舒服。”
一个城市,特别是一个旅游产业发达且挺有名气的城市。
那么一定会有一家面向游客的美食街。
比如宽窄巷子,回民街……这些都太出名了,出名到已经不是一个美食街了,而是一个打卡点,不少游客都是专门过来拍照的。
吃饭?
谁在这种地方吃饭?
而老板推荐的都是小吃,听起来味道肯定不错。
谢过老板,罗雁行背上相机出了门。
沙坡尾确实不远,走了十几分钟就到了。
这是一片沿着旧避风港展开的老街区,窄巷、矮楼、晾衣竿、停泊在岸边的小渔船,船身的漆面斑驳,缆绳缠在岸边的铁桩上。
和龙昌的老街不同,这里的墙壁颜色更淡一些,被海风吹成一种浅灰的色调。
而这个瞬间的光线刚好落在船头,罗雁行正好按下快门。
刚拍完这张照片的时候,他的心跳也有点快,明显是兴奋激动了的表现,难道自己刚才拍到了一张不错的照片?
不急,回去再看吧。
沿着岸边慢慢走,看到一家看起来开了不少年的小店。
门口摆着几张矮桌,桌上放着茶壶和几个杯子,旁边支着一个炉子,上面架着一口砂锅,正在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老板娘本来坐在门口休息,看到人来了才站起来,招呼了一句:“帅哥,来吃沙茶面吗?坐下就能吃。”
“行诶,来一碗。”
罗雁行应了一声,在门口的空位坐下。
沙茶面端上来的时候,汤底是浓郁的金黄色,漂浮着细碎的辣椒碎和花生碎,几片瘦肉和鲜虾躺在面上,最顶上撒着一小把葱花。
海鲜面?
罗雁行对海鲜餐品没有太大的感觉,但吃起来却是一种咸、鲜、微辣、带着一点坚果的油脂感,只有回味的时候才有一点甜味。
应该叫做回甘。
意外的还可以,外地人来吃这个至少不踩雷。
再往前走,会到一个小码头。
有几艘更大的渔船停靠在一起,船头挂着褪色的红布,随着水波轻轻晃动着。
罗雁行注意到周围,来去匆匆的人很少,大多数都是没事干了来广场休息休息,但晚上肯定是要回去的。
不然第二天肯定头痛。
有些人自己给自己喝酒都能把自己一边给击飞了,这就很得不偿失……一桌子上的菜基本还没怎么动过吧?
来到厦门的第一天,罗雁行就在吃吃喝喝,以及看夕阳中度过了。
回到民宿的时候,大厅的灯还亮着,那只奶油色的猫换了个姿势,从柜台上的左边挪到了右边,蜷在台灯的底座旁边闭着眼睛。
有些猫就是粘人……罗雁行以前也养过猫,但后来自己都养不活,还怎么养猫啊,就开门让他自己出去找吃的。
这样都还过了两个月,猫才确定是丢了。
到现在,看别人养一养猫就得了,还不用天天铲屎……网上说养猫的人都是铲屎官,那是真的有一定说法的。
上楼回到房间。
这家民宿的窗口不正对海洋,但打开门也有风,微微凉,很惬意。
用电脑打开邮箱,邮件里是一些国外合作的消息,蓬皮杜买的作品已经到了,说是明天就会开始展览。
第二天早上了。
今天的日程差不多。
逛街,拍照,拍建筑……罗雁行对于国内的古建筑很了解,自己就出生在那样的环境,什么样的过古镇叫好,什么样子的古镇没那种感觉。
与此同时。
巴黎那边又是另一番光景
蓬皮杜艺术中心的画作更替,是不需要半夜上手的,而是当着所有观众的面,取下一幅画,然后挂上另一幅画。
罗雁行的作品放在最好的位置。
为罗雁行布展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穿着一身西装,腰打得很直,手上还带着白手套,一副我很专业的样子。
慢一点,往左平移五公分。“他抬手指了指,“对,就是这个位置。“
等到工人两边散开,他这才以一个观众的视角去观赏这幅画……当然,现在的他要比身后被拦起来的观众有更好的欣赏效果。
不愧是约瑟夫先生都夸奖的画家,作品成熟,画风还有自己的风格。
布展师刚走。
他停留的空缺很快就被观众补上。
一幅神秘,传奇,仿佛天乐响起般的作品,出现在众人眼前。
第401章 天生的大师
画面中的女人穿着东方风格的衣服,和古希腊雕塑风格的女神一样,都露出了自己的身材,但一点没有觉得性感或者欲望。
一种直击人心的仰望,直冲观众的戏心灵。
她可是在飞的啊。
如果有华夏人在场,估计心里会闪过一首诗。
翩翩舞翩翩,年年复年年。
千古飞天梦,何时上九天。
很多人知道这首诗,是在一个讲述祖国怎么造原子弹的电影里面,里面的角色看着敦煌壁画,一语双关的念出了这句诗。
而如今,华夏虽然还是发展中国家,但军事实力已经没人能够小瞧,甚至……已经了九天。
而华夏的艺术呢?
就在今天!
就在今天!
这幅画在蓬皮杜艺术中心一经面世,话题度就瞬间爆了出来,当天不少记者回去连夜写稿子,第二天何种消息满天飞。
普通民众也好奇啊。
跟着去看,然后其他地方觉记者觉得事情很新鲜,也过来看看,记录一下巴黎的大事件……写博物馆藏品的事情总好过写这些天的游行。
这种带着政治的事件最不好写了。
于是,这两天的报纸,随便看开其中的一本,上面写的就是:“画面中的女人穿着东方风格的衣服,衣带在身后飘展开来,没有翅膀。”
那种姿态和古希腊雕塑里的胜利女神有一种遥远的相似����都是向上的、都是挺拔的。
那衣决飘飘可不是简简单单风吹过风。而他路过这片地方的时候,风正好二来,这才留下了如此美丽的景色。
第一天的评论,让罗雁行这幅创作在古老东方的外国人,知名度又达到了一个高潮点。
之前那么多天没有露过面,高架上退广告牌的事情,即使在火,很多人都不记得你这个人了,毕竟有句话说得好。
互联网没有长期记忆。
这句话换到任何一个国家都是一样的,所以很多明星们,要是长时间都拿不出一个作品出来,那就经常去上综艺。
免得观众把自己给忘记了。
言归正传,继续说敦煌这幅作品的事情。
到了第三天,报纸上谈论罗雁行作品的人更多了……现在和十多年前不一样,当时的法国人检查行李的时候,鼻孔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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