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笑傲:我要当教主 第137节
这种人有个特点,习惯听命行事,只要主子有指令,且不管是真正的主子,还是眼前的主子,也无论是非对错,他都会一丝不苟地去执行,这种勤勉恭谨的态度,很容易赢得上位者的好感。
“嘿!”
劳德诺正低头想着事,忽然被人在肩头拍了下,他大吃一惊,转身看去。
“二师兄,你干什么呢?”
劳德诺松了口气:“原来是小师妹啊。”
岳灵珊看向劳德诺,笑道:“鬼鬼祟祟的,老实交代,是不是在…灶房藏了好吃的!”
劳德诺苦笑道:“小师妹,你说这话就是没良心啊,师兄下山采买,那次没给你捎华州城里的新鲜玩意儿?有好吃的,好玩的,还不是第一个紧着伱。”
岳灵珊点头道:“那到也是,对不起二师兄,是小妹冤枉你了!”
她郑重其事地拱手道歉。
劳德诺见她今天格外高兴,心中微动,笑着问道:“小师妹,你来灶房作甚,离用饭时间还早着呢,莫非这就肚子饿了,”
岳灵珊笑道:“谁会那么好吃?爹爹今日出关,我来灶房,是想为他炖一碗松茸肉汤。”
劳德诺神色微变,道:“原来如此,看来师父伤势已经无碍了。”
岳灵珊舒了口气:“是无碍了!听娘说,丹田中的先天之气稳住了,险之又险,没有跌落武道境界,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那就好,那就好啊,师父是华山派的擎天立地柱,他老人家无恙,这可太好了。”
劳德诺神情有些慌乱,岳不群服用丹药破境,气息不稳,这消息是从他嘴里透出去的。
南宫煌明知岳不群外宽内狭,爱惜羽毛几近成痴,故意勾结马成舟,让人当众用言辞暗讽,摆明了知晓得内情,对症下药。
他心中暗道:“岳不群会不会已经有所察觉?”
岳灵珊好奇道:“二师兄,你最近总是心不在焉的?”
劳德诺晃过神来,连岳灵珊都能看出自己心不在焉,要是在老奸巨猾的岳不群眼前,难免要引起怀疑。
他连忙收敛情绪,笑道:“是吗?天气转寒,有些着凉了。”
“不和你说了,我炖汤去了。”
岳灵珊看了他一眼,朝着灶房走去。
劳德诺愣在原地片刻,突然跟了上来,笑道:“小师妹,我给你打下手吧。”
“不用了二师兄,你是华山派的大管家,事务缠身,一碗松茸肉汤,我还是搞得定的。”
岳灵珊从木架上取了些干松茸,用水洗干净,放在碗里泡发。
劳德诺却并未离开,双掌运力,推开木架:“对了,师父既已痊愈,应该可以饮酒了?我找平安客栈张掌柜,好说歹说,买了五十斤醉清风,就在这里存在着呢。”
岳灵珊微愣,放下手中菜刀,看向劳德诺:“平安客栈?不是早就关张了吗?”
劳德诺拍开封泥,坛中酒香喷涌而出,弥漫整间屋子。
“他回来了。”
“谁啊?”
“当然是平安客栈的张鲤鱼啊。”
劳德诺将清亮的酒水,用竹筒舀入长颈圆肚酒壶内,抬头看了眼岳灵珊,见她握着菜刀,心不在焉。
他舀酒的手更加稳当了,心中暗道,果然华山派中有秘密的不止自己一人。
岳灵珊将菜刀放下,冷声道:“张鲤鱼怎么了?我又不认识他。”
劳德诺轻轻点头,笑道:“原来小师妹并不认识他啊,师兄去买酒时,张掌柜还提起了小师妹,我还以为你们相熟呢,看来是那小子胡言乱语了。”
岳灵珊忙问道:“他说什么了?”
她见劳德诺奇怪地看向自己,顿时脸色一红,忙解释道:“那什么鲤鱼龙虾的,好大的胆,敢在背后议论本女侠,要是有出格的言语,我就一剑刺死他。”
劳德诺笑道:“小师妹别生气啊,张鲤鱼那些话,也不算无礼,就是痴心妄想而已。”
“他说了什么?”
劳德诺缓缓道:“他说……与华山那位岳女侠,很是投缘,就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他重回华州,就是想有机会再见岳女侠一面。”
岳灵珊脸颊微红,轻声问道:“他真这么说?”
劳德诺笑道:“千真万确,所以我笑他痴心妄想,不说华山派正在封山,就是没有封山,小师妹又怎么会随便去见一个陌生男子。”
岳灵珊点头道:“那是自然!”
劳德诺走出灶房时,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脚步变得轻快许多。
他从侧门悄悄离开,弟子都在外堂练剑,没人发现。
雪地上那串脚印朝着后山而去。
华山派坐落在玉女峰顶的平地上,有几条铁链栈桥,与另外几座山峰相连,全是嶙峋的岩石。
山峦间有多少隐秘洞窟,没人说得清楚,洞窟中冬暖夏凉,曾是很多华山男女弟子私定终身的所在。
“叽叽!”
一只鸟儿从树梢的窝中探出头,见那个灰袍人钻进了某个入口隐秘的洞窟。
片刻之后,洞中飞出一只信鸽,扑闪着翅膀,朝东边飞去…………
第145章 一封来信
鹅毛飘飘,正气堂外,吐气成雾。
雪地上,四十名弟子手持木剑,两两一队,相互对练,看起来有模有样的。
只是对拆百余招,也就只有一个倒霉蛋拇指被划破道口子。
那人却跟断了条手臂似的,猪嚎不止,只能放他去敷药裹伤。
“这两年招上山的,一拨不如一拨,这样的素质,去和魔教厮杀,跟白送人头差不多啊。”
令狐冲坐在台阶上,背靠廊柱,按着额头,这些花架子实在看得脑仁痛。
他可以纠正师弟们的动作,却无法传授剑道精髓。
华山剑法以奇险著称,要的就是剑走偏锋,灵动自然,随心所欲,越是沉迷于循规蹈矩,一招一式,就越容易陷入呆板固执的境地,最后简直不可救药。
所以同样的华山剑法,不同人使出,其威力往往天差地别。
说起来很简单,寥寥几语。
若无亲身体悟,只会觉得别人在说风凉话,自己根本无法做到。
这就是师父领进门,能得几分善果,完全在修行的个人。
有人振作精神,埋头奋进,再回首时,虽然没有爬至山巅,也已经在千万人之上。
有人眼中只有山巅那群人,抱怨命运不公,自己天资有限,以此为借口连第一步也懒得踏出。
陆大有匆匆走来:“大师哥。”
令狐冲翻身站起,一把拉过他,低声道:“有消息了?”
陆大有拍着胸脯,笑道:“我陆猴儿出马,就没搞不定的事。”
“在哪里?”
“灶房菜架子后面有个暗角,外面看根本发现不了,二师兄可真贼啊,玩得这招叫灯下黑,我本来以为他会钻山挖洞,把那两坛酒藏得很隐秘,真没想到还放在灶房里,要不是小师妹在,他肯定不会主动拿出来。”
令狐冲兴奋道:“好啊,好啊,六猴儿,你又立了一功。”
陆猴儿小声问道:“大师哥,你又准备去偷酒啊?”
令狐冲的酒虫被勾了上来,轻轻一笑:“什么叫偷?师娘常说,华山派就是弟子们的家,拿点自家东西,这能叫偷吗?封山数月,嘴巴里快淡出鸟儿来,再喝不上好酒,我就要死了,我看师父师娘也不会忍心的。”
陆猴儿摇头道:“你就贫吧,要是被师父知道伱偷酒喝,大师哥,你的屁股反正别想要了。”
令狐冲咬牙道:“嘴巴享福,就算屁股受罪,总有一头得着,我也认了。”
陆大有笑道:“大师哥,还是你潇洒看得开,我就佩服你这一点,够光棍无赖的。”
令狐冲让陆大有替他看着这些师弟,自己悄悄溜进东南角的灶房,才推门而入,便闻见一股浓郁酒香。
“果然在这里啊!美酒,我来了。”
他推开木架,后面放着两只酒坛,只是拍开封泥,坛中却空空如也。
“怎么会这样?”
他拍了下另外那只酒坛,嗡嗡作响,也是空的,一滴酒也没有。
“空酒坛,真见鬼了!难道是二师弟做了手脚?还是陆猴儿看错了?”
令狐冲正琢磨着,突然眼前一亮。
酒坛泥封上竟然有个拇指大小的洞,像是被什么打穿的。
他环顾四周,又望向上方,屋顶那片瓦,明显被移动过。
“不可能吧?”
令狐冲瞬间愣住,他似乎想到那偷酒贼是怎么下手的了。
“世上竟然有如此高深内功?还来华山上偷酒喝?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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