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大画家,有系统就是任性 第706节
“色彩还原度92.3%。“光谱分析仪吐出数据单时,布莱克正用热成像仪扫描画布背面。屏幕上均匀分布的橘红色块让他倒抽冷气:“所有补强部位的张力值与原作误差不超过5%......这怎么可能?“
姜哲摘下手套,露出被汗水泡得发白的手指关节:“查尔斯·霍华德作画时习惯从右下角起笔,所以帆船桅杆的纤维走向......“他突然顿住,发现实验室安静得能听见窗外树叶飘落的声音。二十多双眼睛正灼灼地盯着他。
克里教授的老花镜片上反射着数据屏的蓝光。
“继续。你刚才说的纤维走向......“
不知不觉,很多人愿意倾听姜哲的意见。
第十四个工作日,修复进入最后的保护层阶段。
姜哲调配的光油,让整个实验室弥漫着松脂清香。
一滴金黄色的液体坠入烧杯,激起圈圈涟漪。
姜哲看向画布上重现生机的海港:朝霞正穿透百年尘雾,码头工人的黄铜纽扣闪着真实的光泽,货轮烟囱冒出的蒸汽仿佛下一秒就要涌出画框。
“他们应该看看真正的《纽约港的黎明》。“姜哲将光油装入喷枪,气压表指针稳定在0.8MPa,“不是被时间摧残的,也不是被拙劣修复玷污的。“
喷枪启动……透明光油如晨雾般笼罩画布……
布莱克看着画面,看见1898年的阳光在2005年的玻璃窗上折射出双重幻影,修复台前的青年仿佛站在时光长河的中央,手中的喷枪正在缝合两个世纪的断层。
窗外,纽约港真实的汽笛声穿透秋日晴空。实验室里,十九世纪的帆船正载着二十一世纪的晨光,在修复如初的画布上缓缓起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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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哥伦比亚大学东亚文献修复室。
姜哲推开玻璃门时,听见克里教授的声音:“姜,来看看这份'惊喜'——你们明代官员的辞职信。“
姜哲在上次修复油画的过程中,展示了精湛的技巧,起到了重要的作用,被邀请参与更重要的修复。
参与修复工作的大部分人,对姜哲的态度越来越好。
他看到修复台上摊开的绢本书法,泛着朽叶般的褐黄,绫绢装裱早已碎裂成蛛网状。
视线扫过“臣虽不敏“几个字,忽然顿在“敏“字右下方——那里蜷缩着团状霉斑,像滴凝固了三百年的泪痕。
“流落海外的文物。“姜哲看到这件物品,内心很难平静,修复这样的书法,让他更有动力。
克里教授掀开红外线成像图,密密麻麻的荧光斑点如星群闪烁,“学校要求保留战火痕迹,但得让字迹重见天日。“
商定修复方案后,大家开始工作。
姜哲将恒温箱调到18℃。他取出处理过的楮皮纸时。一位助教——金秀妍,与他争论,应该用高丽纸还是楮皮纸。
但是,两位教授同意用姜哲的办法。
“姜,糨糊用小麦淀粉吗?“金秀妍继续问道。
“要加枇杷核粉防虫。“姜哲晃了晃青瓷小罐,里头飘出淡淡的香气。
“敦煌藏经洞卷轴修复的法子。“这句话他压在了心里。
金秀妍嗤笑出声:“用水果核对付真菌?你东方的修复是这么......“这位一直以西方人自居。
她的话未说完,便卡在喉咙。
布莱克打开的霉斑显微图像里,证明了姜哲的方法。
……
“98%相对湿度预处理两小时。“姜哲将绢本放入密封箱,雾气瞬间爬满玻璃,“让菌丝吸饱水分变脆。“他说话时始终盯着温控表,睫毛在仪表盘投下颤动的阴翳。
修复工作有条不紊,实验室外,聚集了一些闻讯赶来的学生。
姜哲取出绢本,观察霉斑,很快做出决定:“0.5%碳酸氢钠溶液,PH值8.2。“
另一位助教凑近看试剂瓶标签,“这浓度会不会溶解墨迹!“
“这是明代松烟墨,其含胶量能够撑住。“姜哲手持羊毛笔,笔尖悬在霉斑上方0.5厘米。
“我记得看过资料,皮胶、骨胶。鱼鳔胶都被用来调墨。“克里教授询问:“你怎么确定是哪一种?“
姜哲调整光线,霉斑遮盖处突然浮现隐形印章“天禄琳琅“,“这是清宫旧藏的防伪标记。说明这卷书法至少经过乾隆年间的修复。“
很多人知道这枚印章,顿时提起精神。
姜哲开始了最危险的清洗。他用“悬笔法“让羊毫始终不触绢面,碳酸氢钠溶液如晨露般从笔尖滚落。霉斑在化学作用下溶解,墨迹却如淬火精钢纹丝不动。
“温度19.5℃,溶液流速每秒0.3毫升。“金秀妍盯着传感器读数喃喃自语。
当清洗到“臣“字最后一竖时,异变陡生,众人听见极细微的“噼啪“声,像春冰乍裂。
“明代桑蚕丝经纬密度——“姜哲说道:“在一定条件下,就会让乾隆朝的补绢脱落。“
克里教授手中的放大镜映出绢本背面的一枚朱印。
修复室内的一部分人,可以去休息,却无人动弹。
所有人都看着姜哲用近似的材料,将撕裂的“忠“字重新拼合……
夜间九点,姜哲在自己豪宅的书房,用笔记本电脑,看克里教授录制的修复过程。
自己用制作修补材料时,克里教授把过程拍摄下来。
克里教授打算把这段影像,作为姜哲的研究成果,还准备列入哥大艺术修复的教学资料。
姜哲已经通过修复,提高了技能,还能在获得学业成绩,自然同意。
他可不担心,有人通过观看视频,学会这些技巧。
打开系统,找到技能栏当中的修复技能。
油画修复技能和古籍修复技能,通过几次参与修复,都已经提升到特级。
第747章 ,派对,新挑战,老朋友
傍晚,哈德逊河的波光碎成万千金箔。姜哲乘坐车辆,来到切尔西码头,参加米勒举办的派对。
下车后,按照引导员的指引,来到23号泊位。远远的就能看到,一艘45米长的白色游艇,那就是今天的派对举行地点——“月神号“。
舷窗里透出的香槟色暖光,将水面染成流动的玛瑙。
他来的比较晚,陆续有客人钻出豪车,走上游艇。
姜哲整了整风衣,暗自吐槽。这么冷的天气,居然跑到游艇上办派对,可是,米勒说苏珊娜会来,还有事情要对自己说。
“姜!你可算来了!“米勒张开双臂从舷梯下来。古龙水裹挟着雪茄气息,吊坠在探照灯下泛着幽光:“苏珊娜已经来了,今晚有几位收藏家想认识你。“
“谢谢你的邀请和介绍。”
踏入主沙龙,姜哲的皮鞋在波斯地毯上陷下半分。
这里的温度,如同春天。
水晶灯将空间切割成棱镜般的色块,派对的主场地,流转着钢琴曲,却与周遭的喧嚷形成荒诞的和弦——意大利水晶吊灯下,穿礼服的女士正用逗弄笼中的金刚鹦鹉;戴劳力士游艇名仕表的男人,正拿着雪茄凑在一起聊天。
“姜!这位是雷蒙德先生,维尼艺术基金负责人。“米勒的鳄鱼皮鞋踩在柚木地板上发出清脆声响,他给姜哲和一位秃顶男人做介绍。
雷蒙德热情的和姜哲握手。
姜哲本以为这位雷蒙德会谈艺术品市场。可是,雷蒙德主动提起的话题,是油画的修复。
从对方的话中得知,自己修复油画的事情已经传播出去,想到那几位教授和艺术界千丝万缕的关系,他们甚至是很多大收藏家的座上宾,也就不足为奇了。
他很快看到了苏珊娜。
她耳垂上的蛋白石吊坠随动作轻晃,像两滴凝固的月光
半年的时间,两人已经成了朋友。
苏珊娜给姜哲介绍了一位女子,也是她的好姐妹。
这位穿Valentino高定的女子,希望姜哲能为他画一幅肖像。她还告诉姜哲,已经看过米勒的画像。
姜哲正不知道该不该接定单,苏珊娜巧妙的把话题接过去。
不久,客人到齐,侍者开始给香槟塔注入酒液。
“从瑞士空运的2002年库克安邦内黑钻香槟。“米勒来到姜哲身边:“我猜你一定喜欢。”
“谢谢。”
米勒打了个响指,立刻有人递来三支郁金香杯。
“听说你修复查尔斯·霍华德画作时,连1898年的空气湿度都还原了?“霍华德再次说起修复的话题。
姜哲晃着杯中不断炸裂的金色气泡:“只是根据气象档案,调整光油挥发速度......“
谈话间,米勒又给姜哲介绍了一位画廊主文森特和两位收藏家。
不过,这两位收藏家和姜哲聊了没几句,就说出了目的,他们想大批量购买姜哲的油画,或者代理他的作品。
姜哲当然不会同意,但这是米勒的派对,他不想让朋友难堪,所以,委婉的表示自己不能决定。
他找了个理由,离开小圈子。
米勒凑近耳语:“很聪明的拒绝。
我是我,他们是他们。我们的关系不要受到他们影响。你今天找机会单独和苏珊娜聊天。”
“有什么事情?一定要用这种方式交流吗?”姜哲问道。
米勒说道:“我知道的不多。听说一些画商最近总在'老熨斗'酒吧聚会,你要小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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