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秘：最后一个牧羊人 第264节
“你说什么？”
卢泽霍地抬头，直视对方。
“不要误会，我是说，把赛西莉娅的灵魂取出来，安置在一个更安全的地方。”
M迎着卢泽冰冷的眼神，依然保持了微笑。
“更安全的地方，你是说...”
“那片海啊。”
M淡淡道，“那里是独立于现实的空间，处于你的掌控之中，当然比你的身体更安全。”
“你在犯蠢吗？海的那一边可是真实造物主啊。”
卢泽觉得她说的有些道理，但很快就找到了问题，立刻出声反驳道。
“海潮可以屏蔽对方的呓语，这你是知道的...而且，赛西莉娅在你身体内，你不是同样在遭受真实造物主的呓语吗？”
“...”
她的反问让卢泽无言以对。
“而且，如果你遭遇到激烈的战斗，身体受损不说，体内的灵魂也有可能被伤害。”M继续说道，“把赛西莉娅送走的话，就少了很多顾虑，你的栏位也能空出一个。”
“另外，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你也知道，就算你保护得再好，赛西莉娅的灵魂在你体内也是逐渐消散的。”她直视卢泽，平静说道，“如果照这样下去的话，说不定等不到你成为真神，她就会因为渐渐损耗，失去复活的机会...”
“咔！”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卢泽闪电般探出的手掐住了脖子，不得已停了下来。
“闭嘴。”
“抱歉。”
M收起笑容，“那片海能够温养灵魂，在那里，赛西莉娅可以得到比现在更好的安置。”
“...”
卢泽沉默了片刻。
M是他的另一个人格，对妹妹同样怀着感情。她的话其实完全说到了自己的心中软肋，最近他已经发现了，赛西莉娅的灵魂隐约有些微损耗的迹象，只是他之前不愿意承认而已。
但把妹妹的灵魂放到那片还没有搞清楚本质的海里，真的好吗？
“我之后会考虑的。”
他只能这样说道，然后暂时放下这个问题，将注意力集中到地上的尸体上。
第327章 放牧怨魂
在放牧“怨魂”史蒂夫之前，卢泽先审视了一下体内的羔羊。他的灵性向前延伸，抓住了“审问官”凯蒂的灵魂，在后者的挣扎之中，将她拽了出来。
他要给新的羔羊腾出空位。
凯蒂的灵魂被他捏在左手之中，与最开始放牧时比起来，灵魂有了一些损耗，看起来萎靡了不少。
“不要！放过我！”
凯蒂的灵魂尖叫着，在他的手心之中瑟瑟发抖。
卢泽没有理会她，而是沉默地感知着身体最深处的那个位置——赛西莉娅的灵魂正被他的血肉紧密而温柔地包裹住。可即使是保护得再严密，她的灵魂也在细微地损耗着。
不能否认，让妹妹的灵魂留在身体内不是长久之计。
难道说，把赛西莉娅放到那片海里真的是正确的选择吗？只是直接放进去的话，难以预测危险。万一产生什么无可挽回的后果，自己只会追悔莫及。
嗯？等一下...
犹豫之中，卢泽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将视线移到了手里的灵魂上面。
可以先用这家伙的灵魂试一试啊！
让她先做小白鼠，放进去浸泡一段时间，看看效果。能温养灵魂的话最好，要是被海水伤害了，对自己来说也没有什么损害...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露出一个冷冷的笑。
原本打算直接捏碎这家伙灵魂，只留下非凡特性卖钱的。既然还有点用，那就先保存一段时间......卢泽这样想着，视线转向地上史蒂夫的尸体，将空着的右手张开，对准地上的尸体。
“呼——”
呼啸的风声中，后者的灵魂包裹着非凡特性，被他蛮横地扯了出来，并且吞进体内，安放在原本凯蒂所在的空位上。
“不！”
史蒂夫绝望地叫着，他没想到，自己死后依然在经历痛苦。牧羊人的能力使得卢泽强行沟通了他的灵性，知晓了“怨魂”的相关能力。
除了之前莎伦告诉他的“灵体化”，“恶灵附身”，“镜面闪烁”之外，怨魂还掌握着“寒冰掌控”，“操纵死灵”，“灵性直觉”、“怨魂尖啸”等能力，以及序列6“活尸”以下的全部能力。
卢泽只能固定三个能力，稍作考虑之后，他决定保留“灵体化”，“恶灵附身”，“镜面闪烁”这三个能力。“灵体化”自不必说，是怨魂其他能力发动的基础，“恶灵附身”同样是很强大的能力。
卢泽比较在意的是“镜面闪烁”，这个能力可以让灵体在可以反射影像的表面之间跳跃，有效距离在300米。幸好当时史蒂夫没能使用出这个能力，不然说不定还真的让他跑了。
无论再怎么不甘，史蒂夫的灵魂还是无法违抗牧羊人的能力。两者之间的联系不可阻挡地构建成立，他被迫困在了卢泽的体内。
在这之后，他用血肉魔法处理了尸体，悄然离开。
......
凌晨时分，卢泽安全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喵。”
黑猫露娜在门廊的柜子上蹲着，尾巴盖住前脚。它歪着头看向卢泽，蓝色的眼睛里似乎带着责备的意味。
“怎么没睡觉啊？”
卢泽伸手去摸露娜，结果它的身体顺势凹了下去，他的手扑了个空。
这是闹别扭了啊。
“抱歉啊露娜，之前不该扔你的。”
而露娜只是晃着尾巴，没有回应。
卢泽见状只好摇头，转身走上二楼卧室。今晚做了太多事情，他消耗了不少灵性，精神上也很受折磨，打算躺下稍微休息一会儿，用冥想恢复灵性。
“喵~”
露娜轻盈地跳下柜子，跟在他的脚边。它似乎对卢泽手里捏着的透明灵魂起了兴趣，想要扑上来看看。
“这个不能动。”
卢泽抬高手臂，他想了想，直接将凯蒂的灵魂塞进了体内。这和放牧不同，只是粗暴地暂时存放在肉体里面。做完这一切，他多少感到了疲惫，衣服都没脱，就倒在了卧室的床上。
在睡着之前，他稍微回顾了一下今晚的事情，盘点了一下收获：
由于自己的羔羊遭到袭击，发现了扮演牧羊人的规则之一是“保护羔羊”；并且顺着狼人的线索，追寻到了玫瑰学派，与失联的莎伦再度取得联系；成功击杀玫瑰学派，杀死安第斯伯爵，替自己消除了一个敌人。
至于战利品么...
他收获了一份序列6的“活尸特性”，并且放牧了一个序列5的怨魂，而那件非凡道具“深红月冕”则被莎伦带走。说到莎伦，没想到两人会以这样的方式再次见面。之前约好的一起探索第四纪的古墓，这次应该可以继续进行了。
那座陵墓里，有【世界】需要的人皮幽影特性。除此之外，或许也能在陵墓内发现一些更为贵重的东西，可以拿来交给【太阳】，让他说服白银城的首席交出黑骑士的魔药配方。
下次的塔罗会上，记得和他们沟通一下，还有【倒吊人】的非凡道具也该给我了。另外，等到醒过来，还要记得去那片海上做试验。牧群也要做好安抚，为死者举行葬礼...
无数思绪充斥大脑，卢泽突然由衷地感觉到了疲惫。
好想休息...
他沉沉睡去。
绯红的月光斜斜地穿过窗户，让卧室变得没有那么昏暗。再过几个小时，夜晚就要结束了。黑猫露娜灵巧地跳上床铺，没有踩到卢泽。它用湛蓝的眼眸，看着卢泽被月光照亮的脸。
那张脸上略显憔悴。
黑猫安静地看了他一会儿，在他脖子旁边卧下，盘起身子。
很快，它便发出了呼噜呼噜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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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很快过去，卢泽难得睡了一个好觉，也没有在梦里看到什么奇怪的幻觉。洗漱完毕，喂过猫，自己也补充了生肉之后，他锁好大门，在客厅的沙发里坐下，伸手插进体内，掏出了凯蒂的灵魂。
“出来。”
他呼唤M道。
后者配合地现身，还是一如既往的从容表情。
“怎么把灵魂带到那片海上面？”
“直接用灵性包裹，然后由本体带上去就好。”
M道。
早说啊，害我把她掏出来了。
卢泽瞥了对方一眼，又将凯蒂的灵魂塞进体内，接着呼唤海潮。
第328章 海上实验
卢泽在脑内召唤海潮，接着幻想这片海潮出现在体外，淹没自己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