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秘：最后一个牧羊人 第241节
什么主啊，那不是自己随意编造的吗？
为什么自己会那么忘情地歌颂着主，简直就像真的有这么个神祇一样！
而且，刚才自己在祈祷时，确实感觉到了某个伟大的存在。那是一种奇特的感觉，像是对方的视线穿过了时光，从太古的年代向这里投来注视，祂的意志在...
“噗！”
卢泽以手为刀，猛地刺进自己的另一条臂膀。随着鲜血的喷涌和疼痛的刺激，他成功停止了回想。
太可怕了...
他心有余悸地想道。
难道说，我的祷词恰好和什么可怕的存在搭上了关系，以至于在布道的时候被对方注意到了？真的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或者，其实是因为祷词里带着“主”，又自动和真实造物主产生了联系？再或者，就是因为自己的精神值较低，在这种仪式上容易变得疯狂...
多种猜想在卢泽的脑海里盘旋，但不管是猜中了，还是没猜中，他都有一个同样的结论——以后不能再这样布道了。
他捡起掉落的圣典，忍着好奇没有再去阅读上面的文字。
低头看去，下面的人群还沉浸在刚才的氛围之中，对他突然停下来，显得有些遗憾。
“请您继续讲下去吧。”
台下有人央求道。
“是啊，我们想听到更多主的教诲...”
人们纷纷说着。
好家伙，影响这么大的吗？只是几句祷词，就让他们变得奇怪了...
卢泽心里又提高了几分警惕，清了清嗓子，说，“先吃饭吧，今天的菜单上有肉。不过数量有限，需要排队。”
肉？
原本还在回味圣典的人们突然安静下来，接着便争先恐后地往外面跑去，却是对卢泽讲的神明瞬间失去了兴趣。是啊，听上半天主的教诲，精神上再满足，还是不如吃饱了，吃点好的来得实在。
卢泽面露苦笑，看着人群浩浩荡荡，真的如同羊群一般混乱，只得下去维持秩序。
他能感觉到，体内的魔药又消化了几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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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伍德区，明斯克街。
两人并排走在街道上，一个年轻，一个年老。一个衣服得体，另一个却有些邋遢。
“里维先生，咱们从哪里开始调查？”
康斯小心地问一旁的前辈道。
而后者只是大大地打了个哈欠，伸手挠了挠头发。
“四处看看得了。”
里维用随意的语气说道，“机械之心都无法发现线索，我们就更不可能了。敷衍一下少校，回去写个报告交差了事就行。”
他看起来完全没打算认真调查的样子。
“里维先生，这样好吗？”
康斯忍不住问，“我们不调查的话，凶手就会逍遥法外了。”
作为一个新人，他想做出一点成绩。虽然最初听到要自己去面对那位可怕的【血修士】时，他多少还是害怕的，但至少他的身后站着一个强大的组织，给了他底气。
里维斜眼瞥了瞥他。
“你觉得，少校把事情安排给我们，是因为对我们的能力有期待吗？”
“额...”
康斯一愣。
自己是新人，而这位里维先生，平日在九处里也常常摸鱼不干活。的确，少校让他们出动，似乎不算是一个好选择。
“可是，有我们的人被杀了啊。”
康斯又忍不住说。
“那你想过没有，我们的人为什么会在卡平的宅邸里？”里维平静地问道，“甚至不只是一人，而是一名序列6，一名序列7和两名序列8，这样的规模，实在太奢侈了吧？”
“...”
康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其实他也奇怪，虽然少校告诉他们是为了调查卡平，可是卡平只是一个普通人，用得上这么多人出动吗？
除非事情另有隐情。
第299章 今天的A先生不太一样
“里维先生，那您觉得这其中会有什么样的隐情呢？”
康斯忍不住问道。
原本他只是感觉奇怪，可听过对方的话之后，他也发现了这件事背后的诸多问题。莫名出现在卡平宅邸的九处成员，似乎在遮掩关键信息的上司，和办公室内的暗流涌动...
很快，康斯想起了近期九处的某些异常。他和里维隶属于二组，平时主要负责安保；而归少校直接管辖的一组平日里很清闲，这段时间却频繁出动，大量成员整天都不在办公室内。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里维看了他一眼，淡淡道，“记住，好奇害死猫...尤其是我们这个职业，更要清楚这一点。我们只是按命令行事，做自己该做的，保持克制。”
“我之前的某位上司，就是因为知道得太多还不肯装傻，最终落得了一个悲惨的下场。不仅被判处死刑，家族的荣耀也被剥夺，失去了贵族身份。”
里维直视着康斯的眼睛，话语平静之中带着警示。
军情九处隶属于皇室，往往会接触到某些上层的密辛。这种时候，假装一无所知才是最好的选择。
“...好的。”
康斯压下心中的困惑，跟着里维，在“欲望使徒”死掉的地方转了一圈。
由于昨天刚下过雪，融了又冻，现场的痕迹已经消失得差不多了，只能闻到淡淡的血腥味。
“好了，到时候报告上就写‘现场破坏严重，无明显线索’...”里维低声咕哝道，蹲下来查看了一下路面上残留的红色，然后直起腰来，“勘探完毕，可以回去了。”
这就完了？
康斯有些傻眼。
“里维先生，这也太快了吧？”
他忍不住说。
“嗯，你说得对，这么回去显得我们太敷衍了。”里维思索了一下，认真点头，“那咱们就在外面多待一会儿。刚好，附近有一个我常去的酒吧，我带你去喝一杯。”
说罢便换了个方向，朝着街道另一头走去。
“这...”
康斯愣住了。
贵族的矜持让他觉得不应该去低俗的酒吧，但是同时，贵族的礼仪又要求他配合上司的行动。他在原地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迈动步伐，去追赶前面的里维。
好在里维并没有走出太远，康斯转过街角，就看到他正在和一群人聊天。这些人穿着教士服装，袖口上绘制着闪电、暴风之类的图案。
代罚者！
“怎么样，你们有线索了吗？”
领队的代罚者似乎和里维是老相识，语气熟稔地问道。
“没有。”
里维摇头，“我下午打算去检查尸体。”
“如果发现了什么，记得和我们共享，我们这边也会同步讯息的。”
那名代罚者说道，又和里维客气了几句之后，带队走了。
康斯看着代罚者们离开的背影，心里涌起几分惊讶。
风暴教会的人也在追查【血修士】？
也对，好像在卡平案时，第一个赶到现场的是我们处长，第二个赶到的就是风暴教会的枢机主教，“神之歌者”阁下...
康斯若有所思。
这时，他突然
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难道说，我们只是幌子，用来敷衍风暴教会，一组的成员才是真正去执行调查的主力？
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所以少校才会随意安排调查队伍，也并不期望他们能带来情报...因为他们只要出现在这里，给风暴教会的人看到就行了！
至于九处为什么要欺骗风暴教会...
“还傻站着干什么，走了。”
里维出声喊道，打断了他的思绪。
康斯抬头，回想起对方刚才的提醒，摇了摇头，快步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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