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秘：最后一个牧羊人 第217节
“......”
A先生嘴唇被血迹斑斑的长钉封住，无法开口。他只能用极度怨毒、极度憎恶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卢泽。
卢泽满意地欣赏着他的表情，然后把他的头端端正正地摆在祭台上，正对真实造物主的神像。接着，他又将那些非凡特性收集起来，同样堆在祭坛上。A先生的脑袋被他部下的非凡特性簇拥着，这些特性新鲜无比，血淋淋的，构成了一副滑稽而诡异的画面。
“你说，你们的主会满意这样的祭品吗？”
卢泽笑着问道。
“呜呜...”
A先生剧烈地挣扎起来，长钉被一个个地崩开，嘴唇撕裂。鲜血顺势流满了他的下巴，他的牙齿也赤红一片，就用这样可怕的样子骂道：
“我诅咒你！亵渎者！主终将惩罚你，会有天使代祂降下审判...”
“好了，好了。”
卢泽敷衍地说道，在A先生的嘴上轻轻一抹，他嘴上的伤口立刻愈合...甚至连原本该有的嘴巴也长到一块了，从鼻子往下，都变成了一片平坦的皮肤。
“听好了。”
他抓着A先生的头发，将其拎到和自己正对。
“我啊，其实只是个日子人。穿越过来以后，一开始没打算和你们为敌的。”
他轻声说。
A先生当然听不懂“穿越”是什么意思，听卢泽说这些，眼神之中除了愤怒还多了几分疑惑。
可卢泽不管不顾地继续说下去。
“我本来想着，就这样和便宜妹妹低调生活也不错。每天上班摸鱼，偶尔出出任务，遇到大事有队长顶着。领着6镑的周薪，慢慢攒钱，买一栋房子，让生活慢慢变好...”
卢泽的声音慢慢低下去，嘴角带笑，像是在回忆过去的时光。
“可是，你们极光会、你们的那个主，并不打算放过我。先是西里斯、海纳斯，又是M女士，因斯·赞格威尔，还有你，和你只会鬼叫的主...你们这群混蛋非要毁掉我的生活，非要让我在这条疯狂的序列上一点点地沉没，非要毁了黑荆棘安保公司，非要害死赛西莉娅...”
他的声音愤怒起来，以至于咬牙切齿。
“...你们不让我好过，那我就让你们死。”
发泄了几句之后，卢泽多少恢复了冷静。他轻笑着，对A先生柔声说道：
“我会杀干净你们的。先是极光会，和其他信仰真实造物主的组织，然后是祂座下的天使，最后是祂本身...你去了那边之后，别忘了告诉你的主，我很快就会去找祂。”
说罢，卢泽朝着祭坛后的神像走去。
昏黄的烛火隐约照亮了神像，这是一座倒吊的巨人像，赤裸的身上有着纵横的血迹。某种无形的可怖气息笼罩在神像上，一般的非凡者如果直视它，立刻会受到精神上的冲击。
卢泽从上到下，毫不畏惧地看了一遍神像的全貌。
“对了，我一直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你们这些信徒。”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向手里的A先生说。
“......”
而A先生哪里能说出话，他只是不断用仇恨的眼神看着卢泽，听着卢泽接下来的话语。
只听卢泽轻声问道：
“你说，你们的主倒吊在十字架上的时候，祂的老二是朝上竖着，还是耷拉下来的？”
A先生先是愣了一秒，像是在缓慢地理解卢泽的话。
紧接着，他就爆发了。
“呜！呜！”
他无法开口，只是拼命地瞪大了眼睛，直至眼角崩裂，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挤出来——就是这样的疯狂与愤怒。
竟敢用这种话语来亵渎伟大的主！
杀了你，绝对要杀了你！
“咦，不对啊。”
卢泽故意无视了A先生的激烈反应，装模作样地走到神像前，在神像的某个部位打量了一下，“哦，原来祂没有老二。”
说罢抓着他的头，对着雕像的胯下狠狠地砸过去。
“咔！”
A先生的鼻梁与金属撞在一起，干脆地变成了齑粉。
“砰！”
他的面部骨头与雕像亲密接触，同样裂开。崩碎的骨头刺进了更深处的血肉，混杂在一起。
“啪嚓！”
头颅彻底变得扁平，眼珠破裂，粘稠的血肉和碎骨头沾在雕像上面，灰白色的浆体飞溅。
“轰！”
卢泽用上大力，最后一砸，A先生的脑袋彻底糊在了金属雕像上面，连着他的头皮和头发，成了黏糊糊的一坨肮脏东西。
“呼...”
卢泽长出口气，后退一步，有些意兴阑珊地停手，他的脸上、身上沾着飞溅的鲜血，眼神漠然。
神殿空空荡荡，只有一人还站在神像的面前。
他就这样静默了几秒钟，回味刚才的触感，然后才对着A先生残破的头颅张开手掌：
“放牧！”
呼啸的风声随之骤然响起，气流冰冷彻骨，在血肉上打着旋，很快就将一个穿着血红色长袍的虚幻身影抽出来。
A先生的灵魂。
第270章 牧羊人放牧牧羊人放牧记录官记录非凡能力
“主啊...”
虚幻的灵魂被抽出体外，从外边依稀能看出是A先生的模样。他全力抵抗着卢泽的吸收，嘴里绝望地呼喊着自己的神明。比起一般非凡者，A先生的灵魂要厚重许多...或许是因为他是牧羊人，本身在灵魂层面就得到了强化。
“嗯？”
不仅如此，卢泽还看到了更加奇异的景象。在A先生的灵魂里面，此刻正包裹着其他几道同样痛苦的灵魂。
那些是他放牧的羔羊！
星星点点的光芒从血肉中飞散而起，光点带着不同的颜色，分别涌入A先生，和他体内羔羊之中。直到光点不再析出，A先生的灵魂已经彻底被抽离。
强大的吸力从卢泽的掌心出现，两排虚幻的牙齿咧开，黑洞洞的张开嘴巴，等待着吞噬羔羊入腹。
“不！主，主啊！”
A先生徒劳地挣扎着，身为牧羊人，他最清楚成为羔羊是多么痛苦的事情。他的灵魂将日日夜夜遭受鞭挞，在驱使中消磨，直至彻底泯灭灵性，消失殆尽。
当然，他的挣扎是完全没有效果的，卢泽稍微增大吸力，虚幻的灵魂便被抽起，不受控制地飞进卢泽的掌心。
“啪！”
A先生的灵魂进了卢泽身体，居然还不老实，依旧不停挣扎。他便高举起无形的鞭子，狠狠地抽打在灵体之上。与此同时，牧羊人的特性开始发动，强行催动着他，把他赶到了空缺的位置上。
他的挣扎越发无力，直到彻底被圈禁，完全无法违抗卢泽的意志。
真是讽刺啊，“牧羊人”居然变成了“羔羊”。
“放牧”可以固化羔羊的三个能力，卢泽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放牧”，血肉魔法，阴影魔法，对应秘祈人途径序列567的非凡能力。
他要试试，牧羊人放牧牧羊人是否可行。
在成功固化三个能力之后，卢泽便迫不及待地开始了尝试。
“放牧！”
在他体内，A先生的灵魂痛苦地嘶叫起来，被迫发动了能力。
卢泽立刻感受到，自己的灵魂与对方的灵魂有了更深层次的连接，能够感受到A先生灵体之中的羔羊灵魂了！
牧羊人也可以驱使牧羊人！
套娃成功了！
“痛苦魔女，恶魔，腐化男爵，记录官，风眷者，梦魇，法官...”
卢泽仔细感受着A先生的7个羔羊灵魂，试着从中获取相应的情报与能力。当他完全掌握了A先生羔羊灵魂所有信息之后，不由得惊讶起来。
质量好高！
除了痛苦魔女是序列5的非凡特性，梦魇是序列7的特性，其他的非凡能力基本上是序列6，也都非常好用。尤其是记录官，这是学徒途径序列6的非凡者，拥有名为“记录”的强大能力。
记录官可以用一本虚幻的书册记录亲眼看到的非凡能力，并再度使用。这种使用是一次性的，威力也有所下降。
听起来，这似乎要比“放牧”差一些。然而，“记录”强大的地方在于，只用亲眼看目标使用能力，就可以记录。并且，可以多次记录并保存，甚至，还可以记录远比自己序列高的非凡能力，只是记录成功的概率不高。
具体来说，序列4的非凡能力可以记录3个，序列6和序列5的非凡能力可以记录8个，效果是原本的一半，序列7到序列9可以记录20个，效果接近原本。
而此刻的记录官灵魂内，半神级的非凡能力一个都没有。序列6和序列5的非凡能力有几个，其中包括“旅行”。至于序列7到9，也基本没有。毕竟A先生本身就是牧羊人，而序列7到9也少有特别强力的能力。
除了记录官外，还值得一提的羔羊是“腐化男爵”。
这是“律师”途径的序列6，拥有“扭曲”，“贿赂”和“腐蚀”三个能力，能够通过改变规则，让战斗朝着有利于自己的方向偏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