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把式练出个真人仙 第182节
一层凝实厚重,流淌着液态黄金般光泽的护罩瞬间覆盖他全身,将他映照得如同金甲神人。
浑厚真气灌注下,金光神咒护体全开。
与此同时,丹田气海内那粘稠如汞浆的真气轰然爆发,沿着小周天路线疯狂奔涌。
周身三万六千毛孔齐齐舒张,迅速吐纳着广场上浓郁的精纯灵气,将其源源不断地转化为自身真气。
只要不超过消耗烈度,小周天服气法大成之境赋予了他近乎永动机般的真气恢复能力。
锵啷!
临渊剑应声出鞘,寒光凛冽,发出清越龙吟。
张唯左手剑指抹过剑脊,口中低喝如雷:“开锋!”
丹田气旋微微一震,一缕精纯真气瞬间化作无形咒力灌注剑身。
嗡!
剑刃之上,刺目的银芒暴涨,吞吐不定,仿佛连空气都被切割开来,发出“嗤嗤”锐鸣。
“太乙分光!御剑!去!!”
张唯没有丝毫保留,意念瞬间沉入识海,勾动至纯剑意种子。
丹田内浩瀚的真气沿着太乙分光剑诀的玄奥路线奔腾咆哮,毫无保留地涌入临渊剑。
嗡!!!
临渊剑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高亢剑鸣,剑身光华大炽。
刹那间,三道凝练如实质水银,散发着淡金色锐利光芒的剑影自主剑两侧分化而出。
剑诀引动,御剑术发动。
张唯剑指并拢,朝着前方汹涌而来的黑色铁甲洪流,凌空一点。
咻!咻!咻!咻!
四道剑光瞬间消失在原地,化作四道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银色流光,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悍然撞入军阵最前沿。
噗!噗!噗!噗噗噗噗……!
利器切割金属、穿透甲胄、撕裂肉体的沉闷声响瞬间连成一片,像是爆豆般密集炸开。
太乙分光剑诀配合御剑之术,其绞杀效率达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
前排冲锋的数十名重甲步兵,就像遭遇了无形的绞肉机。
厚重的铁甲在灌注了开锋咒咒力与至纯剑意的剑光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
剑光所过之处,断臂残肢混合着粘稠的黑气冲天而起,坚固的塔盾被轻易洞穿撕裂,沉重的长戟被斩成数段。
仅仅一个呼吸间,原本齐整的冲锋锋矢阵型就被硬生生撕开数个巨大的缺口,留下满地狼藉的碎片和逸散的黑烟。
“死!”
张唯厉喝一声,声音在金光的笼罩下带着金属般的铿锵。
他身形似鬼魅,紧随飞剑之后,朝着刚刚撕开的缺口疾冲。
御剑术操控四道剑光在前方开路绞杀,形成一片死亡区域,而他本人则如同游鱼,在剑光撕开的短暂通道中急速穿行,向着广场边缘那片建筑群疾冲。
“吼!”
那龙袍玄甲将军似乎被张唯的凶悍激怒,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
他胯下的黑鳞巨马猛地人立而起,前蹄重重踏下,发出轰然巨响。
将军手中长枪再次一指,更多的军阵开始调动,如同黑色的潮水,从四面八方更疯狂地涌向张唯,试图将他彻底淹没。
箭雨似飞蝗,从远处的军阵中抛射而出,带着凄厉的破空声覆盖张唯所在区域。
叮叮当当!
大部分箭矢撞击在金光神咒的护罩上,激起密集的金色涟漪,虽无法破防,却大大阻碍了他的速度,消耗着他的真气。
张唯眼神平静无波,只是全力运转小周天服气法吞吐灵气补充自身消耗,明心境界提升到极致,心如明镜,映照周身。
他一边分心操控御剑绞杀近身的威胁,一边将身法发挥到极限。
岳门拳融合战场搏杀经验的步法在真气的加持下异常灵动,时而如狸猫般在倾倒的石柱间翻滚,时而像猎豹般在狭窄的巷道口急转。
(这章晚了点,主要是吧刚才的剧情全部推倒重来了,大家有什么建议意见可以留言,请多评论多投资呀,马上上主编力荐了,大家投资可以得点数)
第179章 轿子
临渊剑拖曳着剑影,环绕在他身周数丈范围,交织成一片密不透风的剑网,将踏入这个范围的兵卒瞬间绞碎。
剑光每一次穿梭闪烁,都带起一片腥风血雨。
黑甲士兵成片地倒下,化作逸散的黑烟和冰冷的阴气。
但这些内景显化的士兵仿佛无穷无尽,倒下一批,立刻有更多的填补上来,沉默地执行着将军的命令。
它们没有恐惧,不知疲倦,只有纯粹的杀戮。
张唯感觉自己就像在粘稠的沥青中前行,每一步都伴随着巨大的阻力。
真气在急速消耗。
即便有小周天服气法源源不断地转化灵气,但御剑术配合太乙分光剑诀,对精神和真气的双重消耗实在太过惊人。
张唯清晰地感觉到丹田气海那浑厚的液态真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
不能恋战。
而且绝对不能和那个龙袍将军正面碰撞,否则一旦被拖住,那么自己就会被这些兵甲团团围住,力竭而死。
一路疾驰,映入张唯眼帘的,赫然是左前方一处相对狭窄的门洞,那里似乎是通往一处偏殿的回廊入口。
只要能冲进去,借助复杂的地形,就能极大限制对方庞大兵力的展开。
“给我开!”
张唯眼中厉色一闪,剑指猛地一引。
原本在身侧盘旋,拖曳着三道分光的剑影陡然合一,与主剑临渊并成一道更加粗壮凝练的银色匹练,似怒龙出海,轰然射向那门洞前方密集堵截的盾阵。
轰隆!!!
加持了开锋咒极致锋锐的剑光,岂是寻常盾牌能挡。
巨响声中,由数十面厚重铁盾组成的防线就像遭受了陨石撞击,瞬间炸裂开来。
碎裂的铁片和盾牌后士兵的残躯四散纷飞,硬生生被轰开一条血肉通道。
张唯脚下真气猛烈爆发,身形化作一道残影,快如离弦之箭,从这短暂的缺口处一头扎进了那狭窄的门洞。
就在他冲入门洞的瞬间,身后如同跗骨之蛆的喊杀声、兵刃破空声戛然而止。
预想中潮水般涌入的追兵并没有出现。
张唯背靠冰凉的石壁,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息着,汗水顺着额角滑落。
他迅速解散太乙分光剑诀的剑影,临渊剑悬浮在身前嗡嗡作响,光华略显黯淡,随后他一把握住长剑,解除了御剑术。
他警惕地看向门洞之外。
只见那片刚刚还杀声震天的广场上,无数黑甲士兵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齐刷刷地停下了脚步。
密密麻麻的枪戟斜指地面,所有士兵都保持着冲锋或警戒的姿态。
它们那毫无生气的目光,此刻全都聚焦在门洞内张唯的身上。
成千上万道目光刺得张唯头皮有些发麻。
而那龙袍玄甲的将军,依旧端坐在黑鳞巨马之上,停在军阵最前方。
他那双毫无灵动的眼眸,穿过层层甲士,穿过门洞的阴影,死死盯着张唯。
那无声却沉重如山的压迫感,足以让任何正常人崩溃。
不过可惜面对的是张唯,这些压力在明镜台下,似清风拂杨柳,只升起微微波澜。
张唯缓缓吐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浊气,感受着体内消耗过半的真气正在快速恢复。
确定对方没有进来后,不再去管城门外那些屹立不动,散发着肃杀之气的士兵俑群,张唯缓缓转过身,视线投向眼前这座巍峨的内城。
这内城,从建筑规划来说是整个帝城的核心。
仅仅是站在宫墙之外,一股沉重如铅汞的气机便扑面而来,沉甸甸地压在心头,让他甚至感到一丝心悸肉跳的压迫感。
他下意识地低头,瞥了一眼腰间悬挂的运火灯。
灯焰稳定地燃烧着,但从昏黄呈现出一种惨绿色。
惨绿,虽然代表威胁,但只是一般的危险程度,倒也能接受。
不过在这寂静得诡异的帝宫外围,除了那些死物般的士兵俑,他并没有感应到任何活物或强大的气息波动。
张唯轻吸了一口气,只是停顿些许时间,在小周天服气法全力运转下,仅仅这一个深呼吸的功夫,丹田气海内那因御剑而消耗得几乎见底的真气,便开始鲸吞般汲取着空气中浓郁的精纯灵气。
小周天服气法运转到极致,浑厚如汞浆的真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充盈恢复。
大成境界的服气法,配合这帝城浓郁得不正常的灵气,效果简直立竿见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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