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词条:从盘龙桩开始 第95节
看着徐墨指点江山时的那副趾高气扬姿态,四队众水卒皆表露不满。
他们可以接受蒋玉茹的指挥,但这徐墨算什么东西,也配教他们做事?
“你们几个,干什么呢?还不抓紧时间警戒!”
注意到这边的窃窃私语,徐墨当即装腔作势地呵斥道。
有水卒表露不满道:“我们盯不盯梢,与你何干?你又非我们四队之人,谈何来命令我们?”
“放肆,这里有你说话的份?”
水卒不说还好,一说仿若点燃火药桶,顷刻间激怒徐墨。
他三步并作两步上前,猛地挥出手掌,当场欲杀鸡儆猴。
却被眼疾手快的李默强行打断:“徐墨,我这位兄弟心直口快,若有得罪,还望见谅。”
“滚开!”徐墨充耳不闻,怒瞪向横拦在前的李默。
大有一副不教训那名水卒誓不罢休的霸道意味。
李默凝声道:“得饶人处且饶人,眼下正值龙王祭,若将此事闹大,对大家都不好。”
闻听此语,徐墨动作微僵,李默所言确实令他有所顾忌。
顾忌不足半刹,便仿佛灌注了底气,腰杆子瞬间挺直。
是蒋玉茹给的!
她听到动静赶来,冷睨向李默,声音冰寒到极点:“墨哥哥叫你滚开,你耳聋了,没听见?”
蒋玉茹的能耐,整个四队有目共睹,连队正都丝毫不放在眼里,遑论李默。
李默深知其厉害,自不敢驳其颜面,最终无奈地悻悻然退下。
见此情景,徐墨嘴角上扬,唇齿间嘣出轻哼声,仿佛在嘲笑李默的不自量力。
如此小人得志行径,看的其余水卒各个咬牙切齿,却敢怒不敢言。
蒋玉茹似有所察,冷厉的目光横扫开来,直看的众人如鹌鹑般收敛面上的不满和恼怒。
这一幕同样被徐墨尽收眼底,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蒋玉茹却仍未放过李默等人,不容置疑道:“以后,徐墨的话就是我的话,你们若有意见,尽管来找我,听懂没有?”
众水卒没有回话,面面相觑数息后,不动声色地看向李默。
见状,蒋玉茹顿感脸面无光,也不管李默态度如何,欲要发难。
尚未动手,一道声音缓和了气氛:“李哥,既然玉茹姑娘都开口了,就按她说的办吧!”
‘洪明?’蒋玉茹随声望去,见到来人,颇感意外。
这家伙竟然没死?
她早已得知洪明告病修养,原以为坚持不了几天,必死无疑,岂料对方现在都还活着。
虽面色有些差,但整体看起来,似乎并无大碍。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心中惊疑不定,蒋玉茹不留痕迹的瞥向徐墨。
徐墨早已被洪明的出现吓的亡魂皆冒,整个人如见鬼般呆愣原地。
他比蒋玉茹还惊骇不已,更满头雾水。
明明他都放了半包软劲散,洪明怎么可能还活着?
似注意到两人的神态,洪明适逢其会地重重咳嗽数下。
咳的很严重,咳出了歇斯底里,咳出了奄奄一息,也咳的蒋玉茹和徐墨两人打消疑虑。
两人默契地悄然对视了眼,看出洪明怕是强撑而来,实则命不久矣。
许是做贼心虚,也许是懒得跟死人计较,蒋玉茹并未与洪明多聊,连招呼也没打便提步离去。
足足远离洪明数十丈,蒋玉茹才挥退丫鬟护卫,看向徐墨。
徐墨秒懂其眼神,若有猜测道:“许是洪明喝的水不多,故才苟延残喘至今。”
他接着将自己为保险起见,多处下毒的行径告知。
蒋玉茹听后恍然,却不甚在意,看洪明的样子,反正离死不远了。
她不以为意,徐墨却涌起了强烈的不安和担忧:“玉茹,我总感觉洪明好像是发觉了此事。”
“墨哥哥,你别担心,洪明没那般能耐!”蒋玉茹不觉如此,她对软劲散和徐墨有信心。
徐墨仍疑神疑鬼,神经兮兮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而且他刚刚看我们的眼神也很不对劲。”
“发现了,他又能奈我们何?”蒋玉茹满不在乎回道。
徐墨见蒋玉茹没顺着自己话茬接,摇头道:“玉茹,若洪明真有所察觉,他或许是拿我们没办法,可若是揭露此事,被你爹知晓,那你爹怕是更加不愿我们成亲了!”
成亲这两个字是蒋玉茹绝对的逆鳞,她立即慌了神:“那该怎么办?”
这回无需徐墨引导,她很快便想到了一劳永逸之策:“这样吧,待结束后,若他还活着,我便派人除掉他,解决隐患!”
第94章 百念通达
听着蒋玉茹发狠的语气,徐墨顿时露出孺子可教的隐晦神色。
他故作无奈道:“眼下看来,只能如此了。”
“墨哥哥放心,此事交给我便是!”亮明态度后,蒋玉茹语气坚决。
徐墨重重颔首表示坚信不疑,旋即带着商量的语气问道:“玉茹,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墨哥哥,你说。”蒋玉茹重新恢复了温柔。
徐墨等的就是这句话,直白地告知自己的想法:“洪明死后,能否让我入四队任职队正?”
“嗯?”蒋玉茹被徐墨的想法给惊了下,她没料到对方会提出这般要求。
此要求说高不高,说低不低,具体看何人。
若是她,那自是没有问题,可换成徐墨,纵然有她撑腰,也困难重重,颇为难办。
不是资源和关系的缘故,而是徐墨虽练过武,却连明劲都未踏入。
反观四队的众水卒,保底都是明劲武者,届时兵强将弱,哪个手下会服气,遵从徐墨统率?
想是这般想,说却不能这般说,她担心会折了徐墨面子。
念头转动之际,蒋玉茹琢磨着该如何委婉的告知其难度,劝其打消念头。
却眨眼间被徐墨接下来的话语改变了主意:“玉茹,其实我这般做,也是为了我俩好,你想啊,待我有了实权后,便能相助岳父,替他分忧解难,届时,他还会找诸般借口和理由拆散我们吗?而且,那时我们也能长相厮守。”
蒋玉茹原本还因徐墨的实力有所犹豫,此刻闻言后顿时心动。
她心思泛起起来:‘大不了由我亲自去坐镇,看何人敢放肆!’
越想越觉得可行,越想越觉得美好,蒋玉茹很是痛快的答应下来:“既然如此,那就依墨哥哥所言。”
“好,那事不宜迟,待龙王祭后,便除掉洪明,独揽队正职权!”徐墨迫不及待地露出獠牙道。
蒋玉茹仍沉浸在甜蜜中,未觉得有丝毫不妥,正欲答应,异变突生。
嘭嘭嘭!
祭台上忽地响起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浓郁的黑雾喷薄而出,如潮水般迅速蔓延开来,没多久便将整个祭台笼罩住。
黑雾中同时传来嘶吼声:“敌袭,快保护司主和千总!”
声音宛若号角,吹响战斗。
广场上,河岸边,紧接着便从四面八方蹿出大批持刀蒙面黑衣人。
他们像是有预谋般,不约而同地杀向龙王祭台。
所过之处,凡有阻拦者,皆喋血当场。
霎刹间,现场乱成一锅粥,惨叫声、厮杀声、尖叫声不绝于耳。
蒋玉茹这边同样受到影响,有不少贼人自此登陆,挥刀砍向沿途的衙役和水卒。
大战迭起,短兵交戈,于刀光剑影中照见血色。
这时,有百总反应过来,运转劲力暴喝道:“所有衙役水卒听令,立即去祭台支援!”
此言一出,如无头苍蝇般各自为营的衙役和水卒们尽皆找到目标,朝着祭台方向汇聚而去。
蒋玉茹不在此列,她不假思索道:“别去祭台,去那些贼人少的地方!”
众护卫闻言照做,左右散开,眼观六路,护送着蒋玉茹和徐墨远离危险战场。
徐墨紧抓住蒋玉茹的胳膊,明明他紧张的直哆嗦,却仍不忘彰显存在感:“玉茹,别怕,由我保护你!”
感受着徐墨掌心处传来的阵阵温暖,蒋玉茹有被安慰道,提到嗓子眼的芳心顿时回归原位,乱窜起来。
她蜷缩着身体,使劲往徐墨那宽厚的胸膛凑,嘴里发出轻言细语:“嗯,多谢墨……”
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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