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想当宇宙总统了 第96节
威力如何连我自己都拿捏不准,说不定当场便将你斩了。你最好也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骨褚嗤笑一声,苍白的面孔上浮起几分不屑:“仙人?你以为我没有调查过你的背景?想唬我?”
陆悬险些被他这副认真的模样逗乐,嘴角的笑意愈发浓了几分:“你难道不知道我有个仙人舅舅?你没有调查过我舅舅吗?”
骨褚愣住了。
他确实没有调查过陆悬的舅舅。
正常情况下,调查一个人无非就是查他的父母、兄弟姐妹、家庭背景,谁会花时间去挖别人的七大姑八大姨?
可陆悬的语气实在太笃定了,笃定到让他不由自主地开始怀疑自己的情报。
“我修炼的是铸基功法,想必你已经亲身感受到了。”陆悬继续开口,语气不疾不徐,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可辩驳的事实。
“若是没有我那位仙人舅舅,你以为这铸基功法是从哪来的?”
骨褚的心彻底乱了。
铸基功法与普通功法截然不同。
即便是那些一流功法,只要资质足够,也能在九鼎学府内部通过正常途径获取,学府在这方面从不吝啬。
可铸基功法不一样,不付出绝对对等的代价,是绝无可能拿到手的。
能随手送出铸基功法的人,身份用脚趾头想都知道绝非凡俗之辈。
陆悬这番话,他此刻已经信了七八分。
他本是想搞乱陆悬的心态,没想到自己的计划不仅毫无效果,反而被对方轻描淡写地反将了一军。
他抬起头,正对上陆悬那张挂着淡淡笑意的脸,那笑容从容而笃定,像是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你唬我!”骨褚猛然回过神来,失声喊道。
“现在才想明白,已经晚了。”陆悬冷笑一声。
他修炼铸基功法自然是真的,但什么仙人剑法纯粹是信口胡诌。
小舅事务繁忙,他已经好几年没见过对方一面,上哪去学什么仙人剑法。
可骨褚意识到这一点时,时机已经错过了。
因为陆悬手中的孤日剑,已经斩了出去。
磅礴的剑势如同被压抑了整场战斗的怒涛终于决堤,铺天盖地地从剑身上席卷而出。
剑身在轰鸣,空气被这股力量撕扯得发出尖锐的咆哮。
而对面的骨褚此刻已经来不及重新凝聚心神。
他的心态被陆悬三言两语搅得支离破碎,体内原本蓄势待发的骨刺在这一刻也失去了最精准的掌控。
他只能仓皇地将所有骨刺聚拢在身前,以最快的速度迎上那道赤红的剑芒。他承认自己大意了。
在决定胜负的最后一刻,心乱则力散,这是战斗中最低级也最致命的大忌。
而他从始至终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一步步踏入对方的圈套。
“这家伙……”骨褚咬着牙,死死盯着那道越来越近的剑光。
此刻再想补救已经没有任何余地,他只能将一切交给命运。
剧烈的爆炸在两人之间轰然炸开,如同一轮璀璨的太阳在擂台上骤然升起。
那股爆炸的冲击力比之前罗冠与雷峥对轰时更加猛烈,纯粹的余波激起的气浪便让擂台周围许多围观学生连退了好几步。
整座场馆的空气都像是被这一击抽空了,短暂地陷入一片窒息的寂静。
许多人看到这一幕,脸上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这两人的实力在本届新生中不过中等偏上,远不是最顶尖的那几个天骄,却已经能爆发出如此骇人的威力。
若是那些真正站在金字塔尖上的人物全力出手,又该是何等的风采?
不少人一时间黯然失色,仿佛人生的差距从起跑线上就已经被划好了,那道鸿沟深不见底,再如何拼命也填不平。
“快看,到底是谁赢了?”擂台下有人急切地喊道。
“肯定是陆悬!”宋琛攥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发白,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陆悬,你可一定要赢啊。”
擂台上,那团耀眼夺目的光芒终于渐渐黯淡下去。
场中央的场景一点一点地从光雾中浮现出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锁定了擂台。
………
只见陆悬手持孤日剑。
这剑尖距离骨褚的脖子喉咙位置仅仅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若是陆悬稍微用点力气,就可以直接贯穿对方的脖子。
在这种情况下,其实输赢已经很明显了。
刚刚那场碰撞,骨褚输的彻彻底底,没有丝毫的不服气或者翻盘的希望。
第91章 赞许,掌声
两股庞大的力量轰然相撞。
骨褚那十几根凝聚了全身灵力的骨刺在孤日剑的剑芒面前如同瓷器般寸寸碎裂,被那股恐怖的剑意摧枯拉朽地撕成齑粉。
赤红的剑芒势不可挡,仿佛要将阻挡在前方的一切都碾为尘埃。
骨褚瞳孔骤缩,几乎是凭着本能朝侧面狼狈地扑了出去,才堪堪躲过了那道要命的剑光。
他整个人半跪在地上,胸口的衣襟被剑风割开了一道长长的裂口,额角冷汗涔涔而下。
还没等他重新稳住身形、召回散落的骨刺,一柄泛着灼热光芒的长剑已经无声无息地抵在了他的喉咙前。
剑尖距离皮肤不过几厘米,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剑身上那股灼烧般的剑意在颈间微微跳动。
这就是众人所看到的一幕。
全场微微变色。
骨褚输得不冤,陆悬从始至终都掌控着比赛的节奏,无论是在招式上还是在心理上。
而陆悬所展现出的实力也让在场所有人暗自心惊。
擂台下静默了片刻,所有人都被这干净利落的一剑镇住了,直到宋琛几人在台下激动得跳起来大喊,许多人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
随即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这几场比试确实精彩,一波三折,有来有回,无论是雷峥以残血之躯反杀秦伟,还是陆悬在劣势中一剑制敌,都值得这些毫不吝啬的喝彩。
就连许多在旁围观的学长也忍不住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这一届新生的质量还真不低。”
“是啊,前几届感觉都有些青黄不接,我还怕咱们学府要断层了。如今看来,倒是多虑了。”
坐在擂台旁的祁煜也站起身来,沉声宣布了比试的最终结果:“此番比试,由陆悬获胜。”
他看向陆悬的目光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许。
这个学生很理智,不像其他学生那样一打起来便红了眼,分寸全无。
每次都让他提心吊胆,生怕有人伤及性命。
而陆悬无论是面对罗冠时的狂风暴雨,还是面对骨褚时的一剑封喉,都严格恪守在规则之内。
即便有些许冲动,也始终没有越过那条底线。
试问这样的学生,如何能不让人心生好感?
此刻罗冠也从昏迷中悠悠转醒。
他的伤势其实相当沉重。
肋骨断了三根,嘴角的撕裂触目惊心,五脏六腑都被震得隐隐移位。
不过学府的医师手段确实高明,一番紧急处理之后已经将他从危险边缘拉了回来,剩下的便是等时间慢慢愈合。
原本负责治疗的医师要将他带回医务室静养,毕竟躺在这嘈杂的格斗馆里对他的伤势毫无益处。
可罗冠说什么也不肯走。
他强撑着肿胀的眼皮,非要看到最后的结果。
要不然他实在是有些不死心。
然后,那个结果便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骨褚,竟然输了。
这是他从未预料过、甚至想都不曾想过的事情。
鹿游园绝不会让一些废物追随在他身边。
这件事办砸了,他们不仅自己受了重伤,连追随鹿游园的念想也一并泡了汤。
当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擂台上,陆悬已然收剑入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