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块神通:从炼炁开始长生 第322节
王玄生神情一緊,猛烈的陰煞之炁讓他氣血都隱約受到壓制,身軀泛起冷意,四肢都出現些許僵硬。
“熊舟學弟,我們不能深入這座戰場了,必須遠離,這些屍首只要感應到生機,就會醒來。”
熊舟搖了搖頭,他看向來時的方向,嘆道:
“不,我們應該立即深入這座古戰場。”
“幕後黑手把我們弄來這裡,似乎就是要讓我們深入。”
“如果不深入,等待我們的結果,可能會更糟糕,也可能會絕望。”
熊舟想起的真傳大比中,被一堆屍骸圍殺的經歷,以及那在暗中形成的,不斷收縮的“毒圈”。
如果那時不全力突破屍骸形成的封鎖,萬丈屍骸醒來後,等待他們的,必是淘汰。
熊舟看向有些愣神,有些不明白其中邏輯的王玄生,開口問道:
“王學長,你還能推演天機嗎?”
王玄生眉頭緊皺。
“我煉炁三重的修為境界動用不了,只能盡力一試。”
王玄生從懷中拿出一副龜甲,以及一把銅錢,以特殊的手法,往地上一拋。
一把小刀往手心上輕輕一劃,一股帶有獨特韻味的血液飄灑半空,沾染了龜甲與所有的銅錢。
過往銘刻在內景天門,近乎化作身軀本能的神通發動,無需天地之炁,消耗的僅僅只是體力,以及由血脈帶來的血脈之力。
在一瞬間,似乎便完成了某種獨特的簡易科儀,即便此方大陸的天地法理與天地之道皆發生過變化,也強行引動了一絲光陰與因果的力量匯聚,在龜甲和銅錢上同時爆發出來。
“咔嚓!”
裂開的是銅錢,所有的錢幣在一瞬間,在同一個位置,全部撕裂出一道裂縫。
緊接著,無形的力量如同大磨,狠狠下壓,令所有銅錢化作飛灰。
“咔嚓......咔嚓......”
龜甲也開裂了,只是開裂的速度較為緩慢,好似之前的銅錢已經替其擋住了部分未知的壓力,開裂的程序,顯得有些從容不迫,徐徐構成一道獨特的圖案。
看到占卜出來的結果,王玄生有些呆滯。
“卜聲高昂,貞問蒙兆,吉在離卦,兇歸陰冥。”
“好奇怪的結果。”
熊舟一拳將一隻屍變的粽子捶成血霧,不急不緩的問道:
“這場占卜如何解讀?”
看著似乎略顯悠閒的學弟,王玄生心中泛起一股微妙,他感覺這位學弟似乎捶起這些屍骸來,似乎十分的熟手。
彷彿過往跟這些詭異的東西戰鬥過一樣,對這些由屍骸屍變後的弱點,瞭如指掌。
難道下界的戰場,也會出現這種屍變?
王玄生拿起龜甲,指著古戰場的深處,說道:
“往回走,確實會出現兇險的變故,我們的吉位在南方,兇險則是指向了陰冥。”
王玄生的面色有些古怪。
“按照我們現在的方向判斷,古戰場的深處,就是南方,但陰冥明顯就是指向這些屍變的東西。”
“所以,兇吉同源。”
王玄生深深的呼了一口氣。
“熊舟學弟,你之前的判斷是對的,我們必須深入這座古戰場,才有活路。”
熊舟甩了甩手腕,微微頷首。
“那接下來不用多說,直接往裡面殺就是。”
“目前用不用了任何天地之炁,只剩下軀體的力量,王學長應該還有一戰之力吧。”
王玄生鼓動自身氣血,一道道銘文在身體上顯化。
他似乎從推演的結果上,獲得了些許信心,拍了拍胸膛。
“當然,我好歹是開闢七十二座內景天門的煉炁士,即便不適應此方大陸的天地法理與天地之道,失去了絕大部分的手段,也依舊保留了一定的戰力。”
第21章 《砌靈煉寶法》
“彭!”
王玄生被一具持著重劍的屍身橫劈,血花四濺,猛地倒飛而出,跌倒數十里之外,撞塌一座座小山丘,狼狽至極。
看著從地上爬起來,疼到倒抽涼氣,全身肥肉都在抖的王學長,熊舟伸手捂了捂額頭。
“也是,這位王學長本質上就是一位養尊處優的大少爺,我就不應該對王學長的戰鬥力給予任何期望。”
身在辰州,沒有主修《太離煉炁法》,沒有進入太離仙宗,成為太離弟子,這就意味著整體的潛力,極大可能沒有跨過某個門檻。
再者,本身是專精天機推演的天機師,沒有經過種種磨練,即便往內景天門銘刻了七十二門神通,又能多少發揮出多少的戰力?
望見屍身持劍朝自己殺來,熊舟握拳,血脈之力沸騰,【神通:擔山】和【神通:透石】同步咿D,打出一道巨力,直拳橫衝。
拳印與劍鋒碰撞,恐怖的波動爆發,一道又一道餘波迴盪,肆意的在乾裂的大地上轟鳴。
“砰!”
“咔嚓!”
持劍屍身手中的還算完整的長劍內,一枚枚道文幻滅,遭受到無法抵禦的力量,崩解成一塊又一塊碎片。
拳鋒透過屍身的胸膛,複雜的勁力在遊走,宛如一道陰陽磨盤,將阻攔於前的一切,都磨滅成血霧,散落乾裂的大地之上。
熊舟後退幾步,甩了甩有些麻的手臂,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他震碎敵人的時候,也被反震的一陣陣酸楚。
“身前等同煉炁四重的武者,死後復生還能根據身體記憶使用出武道真意,動用武道神通。”
“在被天地法理和天地之道壓制的情況下,只能使用身軀的力量,還真挺難纏的,不好殺。”
“太秦計程車卒,即便是在開始威壓諸天萬界的初期,也是斷崖式的強,太秦帝君還是太超模了。”
熊舟看向王玄生跌落的方向好一會兒,這位學長才慢慢恢復好傷勢,重新走到他身旁。
“咳,熊舟學弟.....”
王玄生似乎十分不好意思,臉上滿是尷尬。
“我確實是有一定戰力的,只是剛才的屍身太強了。”
熊舟點了點頭,帶著些許笑容,拍了拍王玄生的肩膀。
“不用多說,我懂的。”
“相對於專業的天機師,我並不擅長天機推演和兇吉占卜。”
“王學長接下來只要每隔一段時間,進行一次天機資訊的推演和占卜,就是對我最好的幫助。”
王玄生還想要掙扎幾下,進行解釋一二,證明自己的其實還是很厲害的,也是闖過一萬層無盡高塔的優秀學子,戰力並不弱,可望在學弟身前立住學長的威嚴。
可看著熊舟已經衝上去,朝著幾尊看起來就十分恐怖的屍身,碰碰幾拳,濺起一道道血霧之後,什麼話都往肚子裡嚥了下去。
這位熊舟學弟的拳頭,確實厲害,已無需多言的厲害。
王玄生覺得自己安靜當一件掛件,感覺還不錯,躺得挺舒服。
再者,他覺得自己除了推演天機之外,還能再多幹一點後勤的活計。
王玄生看向了地上變成一片片的殘破法器碎片,立即撿了起來,神情若有所思。
天機之術更是暗中咿D起來,開始推演這些老舊的道文和被淘汰的陣紋排列。
數天時間,熊舟便打穿三百五十餘億裡,橫推數千億尊發生屍變的屍身,硬生生走出一座恆星系的距離。
在此過程,王玄生也撿起一堆殘破的重甲與兵器,並消耗體力與血脈之力,精煉出數塊顏色略有區別,但都是青銅色的特殊合金。
王玄生朝著熊舟招了招手,開口說道:
“學弟,可以先緩緩,我收集齊了鍛造法器的材料了。”
“這些屍身越來越恐怖了,身上的陰煞之炁也越來越厚重,披上重甲,持著兵器,這才能夠走得更遠,更深入。”
由於天地法理和天地之道的限制,熊舟和王玄生一應的法術,道法,都施展不出來,即便是神通,也唯有銘刻在內景天門上,成為近似身軀本能的力量,才能施展。
如此一來,儲物袋等空間裝備,自然是無法開啟的。
它們本質上就是通過《壺天》等道法神通鑄造而出,使用它們,就近似等同在施展該類別的法術、道法、神通。
同樣,儲存在儲物袋等空間裝備的物資、裝備、修行資源,自然也無法取出。
“就地煉器?”
“在沒有地火,沒有煉器爐,沒有輔助陣法的情況下,煉製法器?”
“我記得王學長,是天機王家的天機師吧?”
熊舟看著王玄生,眼中的懷疑,沒有任何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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