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间词条,从怪谈开始 第38节
游到树上,用尾巴挂在枝头上的白蛇还在恋恋不舍地看着已经空无人烟的坡道。
白蛇与青蛇继续修炼。
每天夜里,它们吸收月光中名为“帝流浆”的神秘精华。
它们偷偷看着男孩一点一点的长大,自己也因为修炼的关系,逐渐变大。
或许是因为本性,也或许是因为男孩当年的交待,她们从来没有伤害过人类。
慢慢的,它们学会了人类的语言。
“姐姐,你说,我们就这样子出去,跟他说我们就是当年他救下的两只小蛇,他会不会很高兴?”
又一日,它们藏在林中,偷看已经长到了十四岁的少年。
随着年龄的增长,少年俊美了许多,他没有再骑牛,但还是经常拿着书卷,在溪流边看书。
有时候也会待坐在水边,悠悠然然地抬头看着天空。
“会被吓到的吧?”白蛇将它那一丈长的蛇身盘着树干,从茂密的枝叶间探头,“而且,就这样子跟他说,他也认不出来。”
“不会啊!”青蛇嘻嘻地道,“你这么白,我这么青。天底下又哪能遇到那么多,天天在一起的白色和青色的蛇?”
“还是别啦!”白蛇说,“突然出去,被他讨厌了可不好。”
“要是怕被他讨厌的话,我倒是有个办法。姐姐,我们把西山那只虎引来,让那虎冲出去,在他快要被虎扑中时,我们杀出去保护他,也救他一次,这样他就知道我们对他好。”
“你是说,让我们也去救他,至于他为什么要人救你就不管了是不是?”白蛇没好气地说。
青蛇嘿然:“我这还不是为了姐姐你?你天天这样子偷看他,早就恨不得扑上去,要么抱着他,要么被他抱在怀里。”
白蛇道:“你才是这个样子,天天看着他流口水,也不知道你是想要吃掉他,还是被他吃掉?”
“明明我只是在这里陪姐姐你,你看你,现在一天没看到他就活不了似的。”
“你才是呢。”
两只蛇在林中打闹起来。
溪边的少年听到林子那边的动静,转头看去,那边的树叶婆娑乱舞。
两只蛇又赶紧安静下来。
就这样,又一年过去了。
少年继续长大,他虽然读的书多,但所处的这个年代,科举上舞弊严重,家里没有背景的他,读再多书也别想中举。
好在,读书多也有读书多的好处。
先是在药铺里帮忙抓药,慢慢的青出于蓝,成为了乡里小有名气的少年郎中。
那一日清晨,他刚刚准备出门,却见一个美女飘然而来:“公子,好久不见,你可还认得我?”
他看着这位陌生的美女:“你是……”
美女道:“你可还记得,在你小的时候,救过两只小蛇?”
少年喜道:“你就是其中一只蛇?”
“我是被你扔到水里,冲下瀑布粉身碎骨的笼子!”美女怒气冲冲,拿出斧头就砍在他的脑袋上。
第43章 师爷鞭辟入里、爱莲如梦如真
吴庆在木榻上猛然坐起,惊出一声冷汗。
“庆哥儿?庆哥儿?”外头有人轻轻叩击着窗格,发出轻柔的、如同晨鸟飞起想要唤醒山川般的悦耳声音。
“大小姐?”吴庆下榻,披上长袍,走到门口打开门,探头往窗户前看去。
东方的第一缕晨曦漫来,窦线娘身穿劲装,立在窗边,仿佛与这道晨曦融成一体。
吴庆又往外看了看,天色总体还是暗的,黎明前那最黑暗的时刻刚刚过去而已。
回想一下,被笼子变成的美女用斧头砍脑袋的那一段模糊不清,跟前面的“前世缘”并不相同。
应该是窦线娘在外头敲窗户,他醒过来前做了一段噩梦罢了。
“发生什么要事了么?”吴庆忙问。
“这倒不是!”窦线娘笑道,“我想让你教我那挖耳朵的斧法。”
吴庆知道,窦线娘都是天还未亮就起来练武的。
只是没想到,她今天一大早的,就过来敲他窗。
他笑道:“那挖耳朵的斧法,对大小姐你可能未必有多少用处。”
程咬金的三板斧虽然厉害,在那三招里,神仙来了都得躲。
但单单只有三斧还是不够,演义里但凡有名有姓的,虽然都会被那三招吓到,但还没有躲不掉的。
何况现在只有一招?
昨日的战场上能够起到作用,主要还是因为对面的骑兵也不强,再加上战场上互相冲杀,腾挪的空间极小。
若是武将之间的对决,这单独的一斧,就未必有用了。
程咬金要是真的按照演义,学会原本的三十六斧,那除了李元霸,怕是就无人是他对手了。
窦线娘微微一笑:“你教他们的那一斧颇为神奇,虽然与我自身的枪法不符,但若在关键时刻出其不意地用处,却也能够及时救场。”
吴庆道:“大小姐你先过去,我马上到。”
回去整好衣衫,又在院里洗漱过后。
出了院子,看到窦线娘并没有走远,立在院门等着他。
两人一同往窦线娘练武的场地行去。
窦线娘道:“原本怕吓到你,敲窗户时尽量小声,但还是听到你一声叫,抱歉啊。”
吴庆道:“和大小姐没有关系,刚好在做噩梦罢了。”
窦线娘道:“方才经历一场大胜,庆功宴才刚刚开完,你怎做起噩梦来了?到底是怎样的噩梦?”
“其实也没什么!”吴庆道,“就只是无端端的梦到一个美女,拿着斧头砍我头。”
窦线娘忍不住笑道:“莫怕莫怕!我帮你摸摸头。”
抬起手,在吴庆的头上摸了摸。
晨曦落在她的脸,与劲装也无法压制的饱满酥胸上,灼灼生辉。
吴庆看着她,只觉有一股暖意沿着被她摸过的地方,涌入体内,梦里被砍脑袋造成的惊惧也烟消云散。
两人来到大王殿后方武场,窦线娘取了一柄单耳的青龙戟,挥了挥。
她这青龙戟却是用镔铁打造,颇为沉重。
吴庆道:“我也只是看到那位程咬金用过这招,强行记了下来,我自己是不会用的。所以只能将姿势动作,和大概的用劲手段讲解给大小姐听。”
窦线娘往他看来,眸带亮光:“庆哥儿你太谦虚了。
“虽不会武功,但对武学招式的认知却是鞭辟入里,许多武学招式一下子就能叫出,连我也远远不及。”
吴庆笑了笑……那只是系统帮着开挂。
接下来,吴庆便开始教她那招“掏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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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睁开眼睛,先是茫然地看向周边。
有那么一瞬间,她还想要游出榻去,然后才想起自己是人,不是蛇。
她坐起来,纸贴的窗外有些许微光,总体却还是非常昏暗。
她起身,两只脚踩着地上的木屐,来到窗边,伸手推开窗子。
昨晚下过的那场大雨,在后半夜就停了,地面还是一片湿漉漉。
几名女兵在远处的厨房生火,正在为大家准备早粥,山寨毕竟不同于庄园,也没有太多好的条件。
单爱莲昨晚做了一场梦。
但是那场梦又太过真实,以至于她到现在都还无法完全从梦里醒过来。
庄生梦蝶,梦里栩栩然蝴蝶也,不知自己是庄生。
梦里的姐姐,还有那个救下她们姐妹两人的男孩,对此刻的她来说,更像是苏醒的记忆。
那真的只是一个梦吗?她有点搞不懂了。
清凉的空气随着晨风,打在她娇媚的脸蛋上,仿佛在提醒她这里才是真实。
单爱莲微微地颤了一下,慌忙转身回到榻边,穿上白色的中衣、高腰的襦裙。
天才刚亮,她在山寨里并没有太多的事做,通常这个时候都还躺着。
但此刻真的睡不着,总感觉要在外头走一走,驱散那个迷糊了她的脑袋,让她不知道哪边才是真实的梦。
她打开门,轻盈地走了出去。
“爱莲小姐,这么早就起来了?”一名女兵看到她,“昨晚那么大的雨,早上这下冷得很,你不去多睡会?”
单爱莲微笑道:“这下子也睡不着,到外头走走。窦姐姐已经在那边练武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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