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间词条,从怪谈开始 第168节
依旧是战裙、软甲、护心镜。
吴庆慢慢地往后退。
窦线娘看看左右,又看看前方。
眼前明明什么都没有,但又感觉有些什么的奇怪反差,让她柳眉微蹙。
但是这里,并没有什么可供藏身之处。
抬头看向高墙。
墙的另一边,有庆哥儿的亲兵把守。
若是有轻功了得之人,跃墙而去,必然会被外头的亲兵发现。
这个时候也肯定叫了出来。
直至离墙不过两尺,她顿在这里,没有再动。
看来真的什么都没有。
她转身。
吴庆背贴着墙,整个人往下滑了许多,暗自松一口气。
就差了一点……
呼!窦线娘突然转身,一手压来,啪的一下,手掌按在他的肩上。
他夹在大小姐与墙面间,气都不敢喘一下。
窦线娘单手按墙,什么都没有。
不由得又转动身子,四处张望……刚才就是觉得,这里有什么东西。
吴庆双腿弯着,就这样看着她那圆满有力的曲线,在他眼前左右晃动。
双襟离他的鼻息不过两寸。
她再往前些,就可以给他洗面了。
吴庆人往下缩,他的目光与大小姐高腰襦裙的裳口齐平。
如此近的距离,那襟间的白皙,诱人的沟儿,清晰无比。
她还往左右晃了两下,几乎擦过他的鼻尖。
“看来真的什么都没有?”窦线娘若有所思,“奇怪,那刚才的劲风声是怎么一回事?”
似她这等已经进阶中品的武者,自然能够很清楚地判断出,劲气爆发的破空声,与寻常风声的区别。
毕竟在战斗中,人并无法真正做到眼观六路。
许多时候,就是靠着对劲风的判断,来避开敌人的兵器与杀招。
这种急促的破空声,像她这等人,一听就知道有问题。
窦线娘转身,往回走了一步。
越想越觉得,还是谨慎些好。
便往院门处走去,要将外头的黑夫人和其他亲兵放过来,整个院落搜查一下。
万一真的有刺客,却没有发现,那对庆哥儿来说,就太危险了。
吴庆一看到,她没有往里走,而是又要往外,就知道不妙。
她要到门口处,被其他人唤进来,将这里掘地三尺搜查一下。
他现在有两个选择。
一个是马上使用穿墙术离开。
但那半吊子的穿墙术,万一让他卡在这。
后面大家就会找到屁股朝内、卡在墙上的他。
另一个就是老老实实的,坦诚相待。
他与窦线娘从乌鸡山山脚的破庙前相遇,一路走过来,同甘共苦,风风雨雨的。
也没必要藏着掖着!
“大小姐!是我。”他唤了一声。
窦线娘猛然回身:“庆哥儿?”
听到吴庆的声音,她登时释然了。
这种只听到声音,看不到人的诡异情景,出现在别人身上,她或许会惊讶。
但是出现在自家军师身上,好像也没那么奇怪。
我家军师是这个样子的!
“庆哥儿,你在做什么?”窦线娘疑惑地往他逼近。
“我最近在研究道术,若有所悟。这是新领悟到的隐身术,刚好试上一试。”
“隐身术?”窦线娘伸手往他摸去。
她的手摸到他的胸膛。
为什么没衣服?
“这隐身术还不够好,没法连衣服都一起隐身,所以只好先这样。”吴庆解释。
“是吗?”窦线娘的手按在他的胸膛上,轻轻摩动。
也就是说,此刻的军师,其实什么都没穿吗?
想到这里,她的双襟也摇晃得厉害。
“大小姐?”吴庆发现,大小姐的手在他的胸上没完没了的摩。
“你真的是庆哥儿?”窦线娘忽道,“你不现出身来,我怎知道是真是假?也许你是想要行刺我家军师的刺客。”
不是啊,大小姐,你都知道我现在没穿了,还要我现身?
嘭!
窦线娘的另一只手,再次按在墙壁上,壁咚住他。
“还是说,你其实就是刺客,用声音冒充我家军师?”窦线娘进一步往他逼近,“要不你证明给我看?”
吴庆被迫靠墙缩着。
这让我怎么证明啊?
不对!我为什么要证明?
按照过往,不是应该我说什么,她就信什么的吗?
吴庆抬头看着大小姐。
对襟襦衣、高腰襦裙的大小姐,阔带上方裹着的饱满,再次在他面前摇晃。
明明她这次没怎么动,但就是晃得很厉害。
吴庆的心,也跳得很厉害。
他低声道:“大小姐可还记得,那个时候,在前往乐寿的路上,我一不小心碰到了你……”
他慢慢抬起双手。
像上次一样,“撑”住了大小姐。
不再晃了!
就是在他的掌心处起伏得很厉害。
“原来真的是庆哥儿你!”窦线娘确认了,这过往的经历中,仅仅有过一次的奇妙体验。
不过这一次,她并没有像上次那么不知所措。
而且媚娘也不在这里,不会像上次那样瞎嚷嚷。
她的手,轻轻抚摸着庆哥儿的胸膛。
过了一会,她便收回了手。
滑到腹部时,终究没敢往下继续。
脸一下红了起来,粉颈都染上了她身上裙裳的色彩。
“下次军师要是没穿衣服在院子里逛着,要先说一声。”她憋红着脸,退了开来。
那诱人的曲线也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吴庆的双爪。
往看不见的庆哥儿睇了一眼,她转身匆匆离去。
吴庆想着,这怎么说啊?
难道每次不穿衣服在自己院里逛的时候,派个人过去。
——“大小姐,军师正在他的院子里,没穿衣服。”
这是让你不要过来看,还是让你赶紧过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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