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不是正道少侠 第92节
玄枢老人淡淡一笑,
“不归妹妹何必这么大怨气,当年不就是杀了你几个师兄师姐吗?魔道中人本该恣意游心,你揪着过往不放,倒是着相了。”
“滚你娘的,再多言,给你下春药丢乞丐窝去。”
玄枢老人嗤笑一声,“垂死狂吠。”
不归娘子身后,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堵死不归娘子窜逃后路。
听竹楼,夜不收,花不谢,一男一女。
男者一袭深紫锦衣,腰负双锏,气息沉默,面若冠玉。
女者背负长剑,白裙似月,发鬓单用一根束带垂在腰间,眉目若雪。
不归娘子柳眉不免轻轻蹙起,觉得有趣。
“花姐姐,你平日里向来单独行动,如今怎和夜不收这死人玩意儿走一块儿去啦?”
夜不收呵呵一笑,
“听竹楼收钱办事,我此行前来,可是收了不少银子,但花小妹嘛,诛杀恶人,向来只取一文做买命钱。”
“奈何不归妹妹作恶多端,花小妹为了杀你,今日竟分文不取,坏了规矩,乃至强忍杀意,同许庭深合作。”
“你可莫要再激她才是,否则,我怕她待会儿先取我首级。”
花不谢闭上美目,轻轻叹了口气。
不归娘子觉得好笑,指向柳洵度身后的江不系,
“花姐姐与我家老爷,不如坐而论道,定可引为知己。”
花不谢不语。
不归娘子扫视一圈,心渐渐沉了下来,藏锋道道主,听竹楼两位天字号杀手,玄枢老人,整整四位大宗师,皆是琳琅谱有名之人。
许庭深好大的手笔,不知背地里走了多少关系,用了多少宝贝。
她冷眼望向一侧,“许城主……还不现身吗?你明知我为何而来。”
许庭深腰挎长刀,自阴暗中走出,身为七大恶人之首,气质长相却极为儒雅,身着月白书生袍,头书翡翠点珠冠。
他疑惑望着不归娘子,
“不归妹妹向来聪慧,如今既让江不系替你探路,方才只需引而不发,静待其变即可,为何定要现身?莫非,你猜不到我寻人杀你?还是说……”
许庭深眺望四周,寻着不归娘子藏在背地里的援军。
“别找了,只有本座一人。”不归娘子面无表情望着许庭深,忽问:
“那玉,还在你身上?”
许庭深哑然失笑,自袖口抖出一面玉佩,通体翠绿,绣有繁琐花纹,在烛火下映着微光。
“琉璃佩依在,不归妹妹想来伤势愈发严重,急需此物温养神魄,我岂能不知?”
不归娘子露出一抹无奈的笑。
“小妹也是病急乱投医,我若不现身,你又如何肯露面?”
‘面’字未落,不归娘子忽的长靴重踏,整个人似穿花蝴蝶悍然暴起,袖中一柄月华短剑猝然探出,一点寒光连成一线。
呛铛!
许庭深面色不变,抬手在腰间刀鞘一拍,气劲涌出,长刀倒飞于空,他抬手接刀,一记平平无奇力劈华山,稳稳落在不归娘子短剑之上。
铛!
兵刃交接,劲风四散,暗室地砖猝然向外扩散裂痕,无数纸张迎空飞舞,宛若纸雨。
柳洵度轻叹一口气,显然是不愿同恶人合作,但能诛不归娘子此恶,暂且同流合污也认了。
花不谢显然也是这个意思。
他抬手提起江不系后衣领,将他掷去角落以防波及。
江不系翻过小案,稳稳靠在蒲团软垫,看似意志涣散实则耳清目明,悄悄观察。
在场几个大宗师,他没一个认识的,但粗略看来……他是被卷入一场压根与他毫无关系的计划中。
“许庭深应该是魂丝坊的人……哪怕不是,也和魂丝坊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否则解释不清贺知州是怎么回事。”
“最开始,江湖上流传《长春令》在恶人谷出没,定然是许庭深特地放出去的消息,只为引来不归娘子。”
“许庭深与不归娘子有旧怨,所以他才会收留贺知州这等不归林叛徒,加之不归娘子神魄有损,急需那所谓的琉璃佩疗伤,这才不远万里跑来恶人谷。”
“许庭深自知不归娘子来意,因此特地设伏于此,以贺知州为诱饵,只为彻底诛杀不归娘子。”
“不归娘子也知琉璃佩没那么好拿,心有猜测,或是得到了什么情报,这才选我为她探路。”
“要说唯一的问题便是……不归娘子这种老阴逼,明明可以暗中观察,让我帮他查出许庭深后,坐收渔翁。”
“可她却偏偏主动现身……这是为何?是因为她不现身,许庭深就不露面,到最后只能演变为两个老乌龟互相苟着,而不归娘子本人伤势太重,委实等不及?”
“这太鲁莽,不合妖女心性。”
至于柳洵度与他是什么关系……他还真不知。
可能是师父的人脉吧,这么想来,他江某人的背景其实也硬得一批啊。
他暂且略过此点,转而一心二用,一边降低存在感默默观察,一边将意识沉入识海。
硬吃一套音波功,他却依旧神智清晰……显然非他之功。
他的心兴奋的噗通直跳,压根不想搭理什么围剿妖女计划。
——————
才睡醒,发现1000月票了,赶紧补上说好的加更。
零点还有一章8000字的。
? 第57章 入局(8k)
观星楼外,暴雨如幕,雨声密布细细碎碎。
云所思,云愿知姐妹俩儿,相隔一条街,默然对视。
短暂愣神后,云所思的心头火气蹭蹭蹭往上涨,当场就红温了。
“云愿知!!”
云愿知被吓得一颤,差点从屋檐栽倒,错愕望着相隔一条街的云所思,开口便道:
“你堂堂公主,不赶紧躲着,跑这儿作甚?不知危险?”
“好,好!云愿知!去南朝读了几年书,学会倒打一耙啦!”
云所思思绪一转,当即什么都清楚了,银牙紧咬冲上去就抓住小妹,将她摁住,拽进一栋屋舍,葱白小手重重在她挺翘臀儿上拍。
“又偷溜出来是吧!?乔装江不系的丫鬟是吧!?你还给他按摩!?你还是不是个姑娘家了!?男人的身子,是你能看的吗!?”
啪啪啪——
云愿知挺翘臀儿骤然波涛震颤,雨点浸湿衣裙,又被云所思拍得往外溅水珠。
羞得她面红耳赤,再也撑不住往日冷漠清淡神情,闻言柳眉骤然一挑。
“明明就是你下套激我!我才给他按摩的!有你这样玩弄妹妹的嘛!?”
“我事前又不知道!”
“你自个呢!?堂堂公主,侍奉男人,还有半点皇家脸面与女子矜持吗!?”
“我侍奉!?我侍奉他什么啦!?我给他揉了还是给他亲了!?”云所思忽的一顿。
揉倒是没有,亲貌似还真被亲过。
若是换做他人,别说亲,就是碰她一下衣角,都得被打个半死。
长这么大,云所思还是第一次同男人肌肤相触,可偏偏,她却生不起惩罚那男人的心思。
云愿知冷笑,“被我说中了吧?”
她当即开始不住挣扎,准备转守为攻,“你放开我!”
云所思又是一巴掌。
啪!臀浪颤颤。
“我就是错了又如何?我是你姐!你还敢顶嘴!?”
“你不讲理!”
“讲什么理!?你还骂姐姐贱婢!我不该教训你!?”
啪啪啪!
“呜呜呜你欺负人!我又没勾搭江不系!再者,他又不是姐夫!我哪怕真勾搭,那也是发乎情止于礼,两厢情悦!圣人也认得!”
云所思一愣……两厢情悦?你和他?
那我是什么?
云愿知还当姐姐被自己说服了,深呼一口气正要乘胜追击,臀儿上骤然又传来啪啪痛感。
上一篇:刚成天帝,妹妹直播曝光我的天庭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