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不是正道少侠 第71节
江不系也是第一次手刃大宗师……虽然拓跋漱石只能算半步宗师。
话音未落,只瞧江不系以拇指少商穴轻抵拓跋漱石的皮肤,忽的,地上碎石轻颤,岸边江水汹涌。
云所思美目流露几分不可置信,只见拓跋漱石皮肤上的白玉纹路,竟肉眼可见化作一道道洁白气流,隐在皮肤之下,朝江不系的拇指奔流而去。
《炼精吸元决》……云所思的脑海忽的冒出这门魔宗常用的采补妖术。
但江不系此法明显更为高明。
他究竟来自何门何派?说起来,自己以两个身份打探,却至今未知江不系师承何处……
这厮看似不拘一格,实则心思缜密,什么能透露什么不能透露,心底有数的很。
也是,若不是心思缜密之辈,怎能行刺皇帝后全身而退?
云所思面无表情,忽的有点不高兴,暗道。
‘原先觉着丫鬟身份,暴露也无所谓,但如今瞧来,这厮还有不少秘密……’
‘定给他榨出来不可。’
她默默瞥向那讨人厌的家伙。
江不系双目紧闭,眉梢紧蹙,脸上似浮着玉骨真气,纯白气流涌动,后又化作一阵红一阵白。
状态貌似不太好,云所思心底那点小埋怨又化作担忧。
是了,《十二正经》绝非寻常内力,霸道异常,随意吸纳入体,定会与自身内力起冲突……这也是常人修习两本《十二正经》,大都走火入魔的根源。
一山不容二虎,就是如此。
因此许大龙头与贺知州才会千方百计找小白鼠。
但相对的,若能将其吸纳入体,彻底消化,于江不系定然好处无穷,以他那妖孽般的悟性,说不得借此领悟出半本《埋玉骨》都大有可能。
云所思美目一眨不眨望着江不系,做好若他走火入魔,当即截断的准备。
她极为专注,额前不免浮了些细汗,可见江不系皮肤下那些纯白气流好似在他体内运行周天,沿着周身经脉游动。
忽然间,无数纯白气流涌向他的另一只手,气流自手中窍穴涌出,宛若凝为实质的雾气,后竟渐渐化作一枚遍布裂痕的纯白圆玉石。
怎么有点像高僧坐化后的舍利子?云所思柳眉轻蹙。
汹涌江水缓缓平息,江不系睁开眼眸,面色惨白,气若游丝,紧紧握住那枚宛若舍利子的碎玉石。
云所思暗道果真,江不系方才定是差点走火入魔了。
看来哪怕以江不系的悟性,想短时间驯服两本《十二正经》,也是极为不易。
她自怀中取出手帕,递给江不系,轻声安慰。
“差点走火入魔了?很正常,毕竟你并无《埋玉骨》完整秘籍,不过以你的悟性,往后多花些时间琢磨,总能兼容的。”
江不系想抬手接过手帕,竟也没有丝毫气力,他大口喘气,汗如雨下,闻言微微摇头,语气虚弱,解释了句。
“我第一次用《北冥神功》吸纳《十二正经》的异种真气,是有些困难……”
云所思看出江不系的虚弱,轻声‘嗯’着,凑近几分,捏着手帕为他擦汗。
但此刻却听他道:
“但我并未走火入魔,我只是想将玉骨真气炼化为可随意感悟的物什。”
他撑起一丝力气,将手中碎玉石扣在云所思放在腿上的小手手心中,紧紧握住,轻声道。
“这样,你我都可随时感悟了,而非只有我一人得了好处。”
第43章 收获满满(3.6k,盟主加更!)
?
云所思闻听此言,怔怔望着他,好半晌才低垂眼帘,别过俏脸,耳朵红了起来,不知为何,竟是害羞起来。
她呐呐道:“你杀的人,关我何事?”
“不是你,我早和拓跋漱石一块cos水鬼了,退一步讲,也是你把他拉来岛上,于情于理,都该分你好处的。”
“你默默吸了真气便是,何必多此一举,害得自己消耗这般大……”云所思侧目看他,嗓音柔软。
江不系眼前发黑,感觉就像被几百个魔门妖女榨了七天七夜似的,脑袋浑浑噩噩,近乎是凭着本能,紧紧握着云所思的素手,道:
“待你好些就好些,这么多话作甚?”
明明此前交出半本《铸筋经》时,他不是这样说的……他应该说,自己只是心高气傲,不愿占你便宜。
但他此刻却说,想对她好?
云所思的俏脸更红,别过视线。
她心感气氛不太对劲,自己怎会在男人面前露出此等小女儿态?
她平心静气,强压情绪,面无表情道:
“将真气凝如实质,这武功可了不得……也是你那所谓的《北冥神功》之效?”
“那倒不是。”江不系没了气力,将额头抵在云所思纤细肩上,能闻到云所思身上清雅清甜的香味。
云所思并未推开他。
此刻听他解释,
“墨染江有门祖传的《十二正经》,可真气外放,墨家机关术中,大多机括之所以远离操纵者,却行动自如,关键之一便在于墨家弟子存放在机括上的真气。”
“将真气凝为实质,便是‘凝气为核’,这核,便是墨家机括的源流核心。”
“哦?”
这种江湖隐秘,以云所思的地位并不难探听到,但她依旧做出饶有兴趣的模样,捏着手帕的小手搭在江不系肩上,柔声问:
“那你是从何学来?”
“墨墨就是墨染江真传啊,当初耳濡目染下,我便自个琢磨出个一招半式出来,如今倒是第一次试用,不成想消耗竟这般大……”
云所思柔和表情刹那间一僵,银牙一咬,双手用力!
江不系话未说完,忽的惊觉自己失去重心,本能抓住云所思肩膀,还未反应过来,只听‘噗通’一声。
两人竟一同栽入江中。
咕噜噜————
江面浮现几串气泡后,云所思抱着江不系浮上水面,两人沉默对视。
“你扔我作甚?”
“我不高兴。”
“大小姐脾气。”
“我本来就是大小姐。”
“怎么还被我带下来了?我重伤,你也重伤不成?”
“我不想伤你罢了。”
话音落下,两人沉默几秒,后莫名一同笑了起来。
后江不系就察觉出几分不对劲儿来,如今他是一点力气没有,整个人贴在云所思身上。
胸膛前可清晰感到两大团儿宛若软垫,却有着比软垫美妙无数倍的触感,垂眼一瞧。
他生得人高马大,近乎把云所思压成了云扁扁,江水浸湿黑衣布料,极为贴身,隐约显露几分肚兜轮廓,与胸襟处,凹陷连成一线。
!?
离江是一条好江啊。
他自觉移开视线,可又觉着自己亲都亲了,还装什么君子?
于是大大方方看。
云所思笑容收敛,俏脸清丽,没什么表情,却忽的在他胸膛捶了一下。
江不系疼得呲牙咧嘴,移开视线,“情不自禁,美不胜收……”
云所思又默默捶了他一拳。
……
拓跋漱石体内的玉骨真气已被江不系尽数炼化为碎玉石,于是云所思干净利落割了他的脑袋,用黑布裹住。
要说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便是拓跋漱石这厮随身不带钱……定是什么消费都记公账上的白嫖怪。
江不系与云所思一同唾弃这种行为。
不过拓跋漱石的漆黑大槊倒是被云所思一同取了回来,那槊乃拓跋阀为他量身打造,造价万两。
但江湖上应当没人敢收,否则定被拓跋阀寻麻烦……不过不要白不要,总不至于丢了去。
待江不系恢复了些体力,两人运起轻功,踏水凌波,很快得离开此地。
孤单伫立在江水里的礁石林,徒留一抹篝火痕迹与一具无头尸体。
渐渐的,细雪飘落,有碎玉卫寻至此处,呆滞许久,才抱着拓跋漱石的无头尸体,在江面发足狂奔,近乎崩溃大喊。
“二,二爷死了!!!”
上一篇:刚成天帝,妹妹直播曝光我的天庭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