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不是正道少侠 第149节
本就没有多少,自然恢复极快。
待恢复如初,他又起身来至屋外,坐在石桌前,再度闭目,调用天眼……这次是尝试天眼的范围极限。
一丈,两丈,三丈……屋舍瓦片,桃花飞舞,风铃轻摇,美人沐浴……
!?
江不系心神一震,本来已是极为疲惫的心神猝然清明。
孪生姐妹靠坐在温泉石壁,依偎着。
强势的姐姐美目轻闭,靠在总是挨打的妹妹肩头,怜软惜弱。
水雾袅袅,姐妹娇躯若隐若现,但天眼通虽不能透视,却也不至于被些许雾气阻隔,因此江不系依旧清晰瞧见粉白团儿,湿糯肌肤……
似乎……妹妹的,比姐姐的还要大一些……
原来双胞胎也不是哪里都一样啊。
不过他只是惊鸿一瞥便睁开眼眸,收回天眼通,没再多看……他练武,不是为了当猥琐淫贼的。
但……真漂亮啊。
无论是脸,还是别的什么,弧线也好,形状也罢……
他有些不受控制的想回味,这显然是人之常情,但一想起云所思此刻昏迷不醒,他又没了心情。
“唉……云姑娘这究竟是怎么了?”
他忧心忡忡望着天空,忽然间,他心念一动,察觉有人入侵桃花大阵。
此阵似有几分‘法宝’韵味,随着滴血认主,江不系无需时刻守在阵眼,阵内异动也可直入心尖。
咦?貌似还不是一拨人……怎么还打起来了?
轰!
忽然间,一声爆响在桃花林外围响彻,震得屋外桃花飒飒抖落露水。
正在烧火当村姑的裴弦悄无声息出现在江不系身后,语气惊疑不定,“敌袭?”
江不系蹙眉,微微摇头,“似乎不是……”
没几息,云愿知踏踏踏提着裙子,自屋后的温泉连忙跑来,太过匆忙,她未曾擦拭身子,连忙套上衣裙便匆忙赶来。
来不及束胸,随着跑动颠颠的,看得江不系眼晕,眼前似乎又浮现那完美的弧线,动人的形状……
他连连摇头,暗道自己是被林不归撩得上火了吗?总是不由自主想歪。
可恶的妖女,点火却不帮忙灭。
云愿知提着裙摆,萌萌哒跑过来,只是面上依旧平静清冷,反差感十足。
“这是……”
江不系斟酌了下,“我去看看,你们待在这儿,若有人破阵来此,我会第一时间赶过来。”
江不系向来靠谱,哪怕是云愿知也不由感到心安。
但她的神情反而更为冷漠,微微颔首,不言不语……依旧距离感十足。
江不系看得莫名……谁给我可可爱爱的小姨子好感度清零了?
林不归的小道姑吗?
可恶的妖女。
云愿知望着江不系快步离去的背影,神情平和,裴弦站在一旁,倒是好奇问:
“如今我等算是寄人篱下……郡主何至于待少侠如此冷淡?”
“他若同姐姐毫无牵扯……那我自不会如此。”云愿知幽幽叹了口气,也没多话,转眼又匆忙回了温泉。
云所思还泡着呢……
裴弦一阵莫名,但总归是女子,思索一阵便了然。
云愿知是不想同自家姐姐抢男人啊,虽然江不系与云愿知压根还没开始,连个苗头都没有……
所以云愿知这是防患于未然?
裴弦叹了口气。
“小郡主明是妹妹,却总让着姐姐……所以才离了深宫,跑去当什么不知所谓的藩王郡主,平白让自己受苦受累……”
?
有福客栈旁的桃花林,本是江湖男女看对眼,一跃成为狗男女的幽会圣地,近些日子却接二连三发生争斗。
往常此地,争斗倒也不是没有,但大都是为了博美人一笑……靠手上功夫抢女人。
但现如今的两次争斗……却是为了抢男人。
第一次,是悬镜司与藏锋道,为了‘抢江不系的小命’,起了口角,当即动了刀兵。
如今这第二次,竟还是悬镜司与藏锋道……这次,是为了江不系的人。
有福客栈门前,大批藏锋道弟子聚集一处,目露凶光,瞪着官道上,一众骑着高头大马的悬镜司捕快。
藏锋道为首者,乃是两位七剑,其中一位,浑身裹满白布,不成人样,却依旧怒视悬镜司。
“你他娘再说一遍!?”
正是谭松迟,他被江不系从岁衡子手中救了一次,后在桃花迷踪阵,又被江不系救了一次。
藏锋道建址北地,大都豪爽,如今欠江不系两条命,谭松迟早已认定这是他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这才领着一票山内弟子,候在有福客栈……安安静静等着江不系出关。
算是护法,省得一些贪图宝物的宵小闯入桃花林坏江不系清净。
而官道之上,一身着玄黑劲装,腰间挂着‘甲’字玉境的高大男人,闻言却微微蹙眉。
“我说,江不系,我带走了,尔等有何异议?”
一些听闻此地有乐子看的江湖人,匆匆赶来此地,闻听此言,不免窃窃私语。
“甲等悬镜……这可是宗师啊,最近的秦州究竟是怎么了,宗师一茬一茬往外冒。”
“身若铁塔,面如伏虎,这位应当是孟悬镜……悬镜司仅有的三位甲等悬镜之一。”
“南侠身份敏感,朝廷鹰犬找上门,肯定没那么简单……”
甲等悬镜,便相当于天策府玉令……和墨枕辞一个级别,皆是宗师,已是一国王朝的顶尖战力。
这样的人竟出现在边陲秦州,也难怪周遭江湖人有此反应。
悬镜司要带走江不系,谭松迟当然不可能同意……悬镜司可不是什么好地方,有‘去时皮肉在,归来骨无存’的恶名。
“我若说不呢?”谭松迟人都快死了,但还是相当勇,当面叫板。
孟悬镜身后的一众悬镜司捕快有些异动,看出藏锋道想挡路,当即按上刀兵。
周遭的江湖人都是脸色一白,连忙往外跑了跑,以防波及。
孟悬镜微微抬手,身后捕快安静下来,他自高而下俯视着谭松迟,嗓音凝如铁石,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听说,藏锋道想杀江不系?”
谭松迟冷笑一声,“原先自是想杀的,如今江不系自玄枢妖人手中,救回我藏锋道一众弟子,有此恩义,自是要护!”
“好。”孟悬镜面无表情颔首,说话却娓娓道来,不慢不急。
“南侠江不系武艺高强,又颇具侠心,若能召进悬镜司为圣人办事,自当为本朝一大国士……所以七剑不必这般敏感,我等只为求贤,而非缉贼。”
这倒是实话,只是不全对。
孟悬镜此次前来,主要是为迎公主回京……云所思身份高贵,保不准便有内鬼走漏消息被贼人盯上。
只有裴弦,怕是不妥。
至于江不系,倒是孟悬镜一路听闻他的事迹,起了惜才之心。
传信给上头……也即悬镜司的老大,霍公。
霍公的意思比较微妙,既不反对,也不支持,单是让孟悬镜自行处理。
他原以为,藏锋道是为杀江不系,这才拦路,如今把话说开,倒也不必因这误会,平白起了刀兵。
哪成想,谭松迟闻听此言,却是虎目一瞪,气势一变,拔刀出鞘。
呛铛!
周遭哗然。
孟悬镜不悲不喜,“七剑这是何意?”
谭松迟面无表情道:“你把江不系要走了……我们藏锋道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孟悬镜理不清这北地汉子的脑回路,更没想到这藏锋道竟敢忤逆朝廷。
朝廷与江湖门派虽是合作关系,但总体上,还是朝廷占据主导与高位。
谭松迟接着道:“江不系,我们藏锋道要了。”
孟悬镜平静无波的面容这才有了情绪,全然没料到会在此事遭遇阻拦。
“江不系被南朝追杀,放眼江湖,除了本朝,除了霍公,除了当今圣人,无人可保,能入我悬镜司,是他的福分,更是他的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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