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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易筋经开始,卧底成圣 第256节

  他没有在此多逗留,外面还有数百名弟子等着他主持局面。临走前向着诸英雄拱手致歉,目光却意味深长。

  此刻楼中便只剩下诸英雄与庄青霜、虚夜月、谷姿仙三女。夜风从窗棂间漏进来,吹动烛火微微晃动,将四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忽长忽短。

  虚夜月第一个打破了沉默,斜着眼看诸英雄,语气带着几分促狭的调侃:“坏家伙,这下让你得手了。”

  诸英雄侧过头,斜睨了她一眼,正要开口——

  虚夜月却已转身,走到庄青霜面前,扬着下巴,理直气壮地道:“先来后到,叫声姐姐来听听。”

  庄青霜闻言,微微一怔,随即也回敬了一句:“我可比你大。”说着,不知为何还挺了挺胸,那动作带着几分下意识的较劲。

  虚夜月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她的胸口,又飞快地低头瞄了一眼自己的,嘴角微微一撇,显然有被气到。不过她反应也快,立刻反唇相讥:“是是是,你比我老。”

  “你……”庄青霜一时语塞,脸都气红了。

  谷姿仙站在一旁,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嘴角噙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侧过头,慢悠悠地看向诸英雄:“看来我又要多一个姐妹了。”

  诸英雄讪讪地摸了摸鼻尖,低声道:“这是个意外。”

  谷姿仙却像是没听见他的话,目光在虚夜月与庄青霜之间来回一转,轻声道:“我怎么发现……这都是十大美人榜上的?”

  诸英雄连忙又道:“纯属巧合。”

  谷姿仙不置可否地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片刻后才淡淡开口:“你就这么看着她们吵?”

  诸英雄无辜地摊了摊手:“要不……你去管管?”

  谷姿仙横了他一眼,却还是当真走了过去,俯身凑到两女耳边低语了几句。也不知她说了什么,虚夜月与庄青霜竟同时安静下来,互相看了一眼,虽仍有些不对付,却总算没有继续斗嘴。

  小楼外的嘈杂声渐渐退去,西宁派弟子已陆续散去。

  片刻后,庄节重新走进小楼,再次郑重地朝诸英雄拱了拱手,盛情邀请他们留下,说要设宴好好款待,以表谢意。

  诸英雄以天色已晚、不便叨扰为由婉拒了,只说改日有机会再登门拜访。庄节见他们去意已决,便也不再强留。

  庄青霜站在门内,目光追着诸英雄的背影,欲言又止,眼中带着几分恋恋不舍的意味,直到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中,才收回目光,轻轻垂下眼帘。

  此刻万花围外,望楼之上,夜风猎猎。虚若无与不舍并肩而立,望着下方雾气散去的庄园,沉默了片刻。

  虚若无忽然低低笑了一声:“看来……还是小看了这位贤婿。”

  不舍也笑了笑,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掩不住的自得:“彼此彼此。”

  两人说罢,相视一笑,笑声在夜风中轻轻散开,显然心情皆是不错。

  而另一边,夜色深处,里赤媚与方夜羽正以极快的速度远离万花围。当二人看到年怜丹的身躯在月色下轰然爆开的那一刻,便已没有半分犹豫,转身便走。

  方夜羽回头看了一眼万花围,仍是心有余悸。

  里赤媚的声音在夜风中响起:“对方是借助了院中水池的地利,才能有如此手段。”这话虽是解释给方夜羽听,更像是说给自己听,如此手段,就算是自己正面遇上,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方夜羽脚步未停,沉默了片刻才开口:“折损了一位宗师高手,对我们来说……太过惨重了。”

  里赤媚,沉默了一瞬,又道:“可惜我们在京师的人手不足。若是素善与域外联军的高手在此,便不会如此被动了。”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有消息传来。素善与慈航静斋的秦梦瑶对上了,似有所得。”

  方夜羽闻言,脚下微微一顿,随即又恢复了如常,只低低“嗯”了一声。

  里赤媚自然知道方夜羽对那位秦梦瑶确实存着几分别样的心思,于是开口带着劝诫:“夜羽,成大事者,不可太过儿女私情。”

  方夜羽沉默良久,方才低声道:“里师放心,我明白。”

  夜风掠过,卷起几片枯叶,打在他们身后,又缓缓落下。两道身影继续朝前掠去,很快便没入更深的夜色之中。

? 第三百零二章 皇宫秘图,豆丁丢金

  年怜丹伏诛之后的第二天。天朗气清,只是入了冬,风里便带了几分凛冽的凉意。

  诸英雄正陪着几位美人游京师,左边是谷姿仙,温婉如水;右边是虚夜月,灵动娇俏;再右边是庄青霜,冷艳如霜。

  三女各具其美,各有各的风姿,站在一起便是一幅赏心悦目的画卷。身后还跟着谷倩莲、白素香与玲珑。

  被这几位美人环绕着,诸英雄心情自然愉悦。

  不过这一路上也引得路人频频回顾,毕竟美人难得一见,更何况是这许多美人同时出现。

  “走走走……我们去前面的石城楼,月儿都饿了。”虚夜月语气娇憨,指着前方一座壮丽的酒楼道。

  几人见前面那座楼高三层,房宇宽敞、雕梁画栋,飞檐斗拱间透着一股官家敕建的庄重与气派。

  这正是金陵十六官楼之一,专用以接待四方来客,并供功臣、贵戚、官员、文人雅士消遣享乐,以庆升平,非得有功名在身的人不得进楼。

  不过有虚夜月在,他们自然能登上此楼。威武王千金的面子,在这京师城中可比什么功名都好使。

  一行人直上三楼,找了个临窗雅座,正好可以俯瞰下方的秦淮河岸。长街如带,河水如练,画舫缓缓穿行,对岸的柳枝已落尽了叶子,在风中轻轻晃动。

  六女分坐围成一圈,各有风姿,引得楼上在座的文人雅士纷纷侧目,目光在她们脸上流连片刻,又带着几分艳羡投向诸英雄。大约在心中暗想:这小子也不知是什么来头,竟能让这么多美人相伴。

  不过很快便有人认出了虚夜月,这位鬼王府的千金可是出了名的“小魔女”,在应天府地界上没人敢轻易招惹,那些原本还存着搭讪心思的人,纷纷就此打消了念头。

  虚夜月招呼跑堂小儿上酒菜,点了几道金陵名菜,又叮嘱要烫两壶好酒。众女坐定,闲话间话题自然而然地便落到了诸英雄身上。

  当虚夜月与庄青霜得知他与剑池派的掌门千金有婚约,且江南第一才女怜秀秀也是他的红颜知己时,虚夜月放下酒杯,斜睨着他,又气又好笑地开口道:“好啊,果然是个花和尚!”

  不过诸英雄脸皮够厚,只端起酒杯慢悠悠地饮了一口,神色自若得很。

  正说笑间,楼梯处脚步声响起,又有一行人走了上来。为首的正是燕王世子朱高炽与朱高煦,兄弟二人一前一后,身后跟着数名精悍护卫,衣饰鲜明,气派十足。

  而朱高炽身旁还伴着一个身段婀娜、容颜妩媚的美人,却正是盈散花。

  朱高炽与朱高煦登上楼来,目光随意一扫,便自然注意到了窗边那一桌,六位美人围坐,实在太扎眼了。

  朱高煦的目光一下子就锁在了庄青霜身上。而盈散花看到诸英雄时,脚步微不可察地一顿,随即又恢复如常,面上依旧挂着得体的笑意,只是那眼底深处分明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波动,显然未想到会在此处遇见他。

  朱高煦却已是按捺不住,快步上前,脸上堆着关切的笑意:“青霜小姐,听说昨夜西宁道场遭了贼人,你没事吧?今早我特意赶去道场拜访,没想到你已出门了。”他说得殷勤,言语间满是热切与讨好。

  庄青霜却只是淡淡地抬了抬眼,语气客气却疏离:“青霜无碍,有劳殿下关心。”她说完便移开目光,端起茶杯,连多看他一眼都不曾。

  朱高煦见她这副拒人千里的模样,又瞥了一眼身旁气定神闲的诸英雄,心中那股无名火愈发翻涌,却终究没有继续纠缠,悻悻地收住话头,退回到自家兄长身边去。

  朱高炽则要沉得住气得多。他面上始终挂着那副温和无害的笑意,只是朝诸英雄几人微微颔首,便算是打过了招呼,也不多言,领着盈散花在一旁的桌案落座。

  朱高煦却显然没有兄长那份沉稳,坐下之后便将满腹不快都化作了排场,招呼跑堂小儿将楼中最好的酒菜尽数端上来,又随手扔出两粒金豆子做打赏,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找回几分方才在庄青霜面前丢了的面子。

  诸英雄与几女把酒言欢,推杯换盏间笑声不断。

  而邻座朱高炽、朱高煦、盈散花三人却是各自心绪不定,或暗或明朝这边观望,然而三人所留意的人各不同。

  酒过三巡,诸英雄借口方便,起身走下楼去。

  他沿着楼梯穿过一楼大堂,刚要转入后院廊下,便听到身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追了上来。

  他转身,一团温香软玉便直接投入了他怀中,踮起脚尖便向他索吻。不是盈散花还能是谁。

  盈散花贪婪地吻着他的嘴唇,直到动情地在他怀中扭动,诸英雄拍了拍她的丰臀,主动分开她:“好了,你不会是想在这里就把我吃干抹净了吧?”

  盈散花媚态横生,仰着脸笑道:“你要是愿意,在这里也行。”语气里带着几分勾人的挑逗。

  诸英雄摇了摇头,这个女人真是个要命的人间尤物。他定了定神,才低声问道:“你怎么跑下来了?不怕朱高炽起疑?”

  盈散花轻哼一声,带了几分委屈:“人家是怕你误会嘛。我跟他不过逢场作戏,我整个人都是你的。”

  原来是跑来表忠心的。诸英雄失笑,伸手拢了拢她微乱的衣襟:“我自然知道。你自己小心些,不要急功近利,以致作茧自缚。”

  盈散花听到他的关心,随即又展颜一笑,眼中多了几分柔意:“当然,人家还有你嘛。”

  诸英雄拍了拍她的背:“回去吧。”她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他,转身往回走上楼。

  待盈散花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一个跑堂小二模样的身影便悄无声息地来到诸英雄身侧,垂手低声道:“禀师尊,昨夜盯着皇宫方向的门人,收到了一封密信。”声音虽压得极低,却正是厉长歌。

  诸英雄目光微动:“哦?信呢?”厉长歌从袖中取出一封折好的信笺,双手呈上。

  诸英雄接过展开,入目的是一幅绘制精细的小图,图中线条勾勒出一条条曲折的路径,看似杂乱,却隐隐透着某种秩序,还标着一个阴癸派特有的明显暗记。

  他的目光在那处暗记上停了一瞬:虽然这图上并未标注地名,但单看这布局与方位,恐怕是皇宫的格局图,而那处阴癸派标记的位置……

  厉长歌此时低声道:“师兄分析,那处标记很可能便是关押邓长老的地方。不过……”他语气微沉,“这恐怕是个陷阱,所以还请师尊定夺。”

  诸英雄将地图折好收入怀中,目光微微一闪。自己今夜正打算借陈玉真进入皇宫,这便立刻有人送来了皇宫地图。瞌睡来了就有枕头?有这般巧合的事?

  诸英雄抬眼看向厉长歌:“送信之人呢?可有抓住?”

  厉长歌摇了摇头:“并未抓到。不过据门人汇报,送信之人似是个太监。”

  诸英雄略作沉吟,淡淡道:“无妨。此事我知道了,你先去吧。”

  厉长歌也不多问,躬身一礼,转身便消失在廊下人丛之中,诸英雄也重新上楼。

  他刚来到楼上,便看到朱高煦正端着酒杯,俯身凑在庄青霜桌边大献殷勤,嘴上一句接一句,说个没完,眼珠子还时不时飘向一旁的谷姿仙,连诸英雄走到他身后都未曾察觉。

  “啪”的一声,诸英雄的手掌拍在他肩头,把他骇了一跳,手一抖,杯中酒洒了半盏,溅在衣袍上,他猛地转头,脸色一沉便要发作。

  然而话还没出口,诸英雄貌似关心地道:“小小年纪就饮酒,可是容易伤身不长个的。”

  这话,把一旁的几女逗乐了,尤其是虚夜月与谷姿仙,看着朱高煦那不及诸英雄胸口小豆丁般的身高,咯咯直乐。

  朱高煦的脸色一红,诸英雄却看也不看他,转向众女:“酒足饭饱,咱们走吧。”众女应声起身,跟着诸英雄起身下楼,无一人跟朱高煦招呼。

  朱高煦一人端着半盏残酒,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直愣愣地站在原地。

  众女随着诸英雄走到楼下,刚迈出酒楼大门,楼上便传来一声气急败坏的吼声:“我金豆子呢?我金豆子怎么又没了!”那声音又急又恼,在酒楼大堂里回荡开来,惹得一层几个客人忍不住抬头张望。

? 第三百零三章 乖女儿,可是想杀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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