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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易筋经开始,卧底成圣 第158节

  云开雾散,阳光从洞口垂落的藤蔓缝隙间倾泻而入,金色的光柱斜斜打在洞壁上,将那一夜残留的潮气与阴冷一寸寸驱散。

  诸英雄自然醒来,一夜酣畅,身心俱是前所未有的舒展,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松快,丹田真气充盈欲溢,而魔种,竟在一夜之间与肉身融合得愈发深了几分。

  他缓缓睁开眼。映入视野的是一幅香艳至极的景象。

  身侧两具玲珑的娇躯一左一右,将他夹在中间。薄薄的里衣早在昨夜的纠缠中凌乱不堪,雪白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尤其是盈散花。这位号称“花花艳后”、在江湖中以浪荡艳名著称的妖女,昨夜之前竟还是个处子?

  此刻正蜷在他的臂弯里,散乱的青丝铺在雪白的肌肤上,乌黑与莹白交织,衬着那张犹带潮红的芙蓉面,说不出的慵懒妩媚。

  春光乍泄,满目旖旎。

  诸英雄目光从左扫到右,又从右扫回左,嘴角微微扬起一丝说不清是满意还是无奈的弧度。

  “啪——”

  一声脆响,清脆而短促,在寂静的山洞中格外清晰。

  他一只手掌不偏不倚地落在某处浑圆挺翘的弧线上,掌下那团软肉触感温热弹性惊人。

  “呀——”

  一声惊呼蓦地响起,带着三分惺忪、三分羞恼、三分猝不及防。

  秀色猛地睁开眼,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弹了一下,转头便对上诸英雄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脸颊腾地红了。

  “起来。”诸英雄收回手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为本大爷更衣。”

  秀色怔了一瞬,咬了咬唇,竟真乖乖起身。

  她没有先穿自己的衣裳,而是赤足踩在冰凉的碎石上,走到一旁,将诸英雄散落在地的衣物一件件拾起——外袍、中衣、腰带……捧在手中,小心翼翼地来到他身前,低垂着眼帘,开始为他穿衣。

  动作轻柔而仔细,先抖开中衣,从身后替他披上,绕到身前整理领口,又跪坐下来替他系好腰间的带扣。

  整个过程中,她一言不发,低眉顺眼,全然不见了昨日的锋芒与倔强,反倒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甚至……隐隐带着几分惧色。

  那模样,与之前那个敢拔剑刺向他的秀色判若两人。

  一旁本在装死的盈散花,眯着眼偷瞧了片刻,见秀色竟连里衣都没穿,就这么光溜溜地起身伺候那个男人,终于忍不住开口骂道:“好你个浪蹄子,就这么急着往上贴?连衣裳都不穿,脸都不要了?”

  话虽骂得凶,语气里却听不出多少怒意,反倒有几分酸溜溜的味道。

  秀色头也不抬,只淡淡回了一句:“小姐昨夜可比我还要主动。”

  盈散花一噎,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无话可说,只得更用力地瞪了秀色一眼,那眼神里满是“你给我等着”的意味。

  诸英雄任由秀色伺候着,目光却慢悠悠地转向盈散花,嘴角微扬,那笑意里带着几分促狭,几分漫不经心的威慑:“你要是还不想起,我们可以再睡会儿。”

  盈散花被那目光一扫,唬了一跳,顿时住了嘴,再不敢多言。

  她别过脸去,心中暗骂自己没出息,可身体却比嘴巴诚实得多——她本想赶紧穿上自己的衣裳,好遮住这一身狼狈,可翻来翻去,却发现那件贴身的里衣不知何时已被撕成了几片碎布,散落在碎石之间,边缘参差不齐,显然昨夜是某人的“杰作”。

  她暗啐了一口,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却也只能伸手将秀色的里衣抓起,匆匆套上身。

  那衣裳比她的略小几分,穿在身上紧绷绷的,将胸脯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她扯了扯领口,却怎么也遮不住那一大片雪白。

  秀色默默地替诸英雄穿好外袍,系好腰带,直到诸英雄穿戴整齐向洞外走去,她才转身拾起自己的外衫穿上。

  里衣已被盈散花穿走,她只能真空着套上外袍,腰间的带子一勒,衣料贴着肌肤,空荡荡的,说不出的别扭,她却面色如常。

  盈散花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疑惑越来越浓。她忍不住凑到秀色身旁,压低声音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秀色系衣带的手微微顿了顿,抬眼看了一眼洞口不远处的诸英雄,阳光在他身上镀了一层淡金,他正负手而立,望着洞外。

  秀色收回目光,凑到盈散花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你若还想得报大仇,便抓住眼前这个人。”

  盈散花一怔,瞳孔微缩,声音不自觉地压得更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人的武功如何?”秀色没有直接回答,反问道。

  盈散花下意识地看了诸英雄一眼。那道背影挺拔如松,负手而立,晨光勾勒出他宽阔的肩线与修长的身形,明明只是静静站在那里,却给人一种渊渟岳峙的感觉。

  她收回目光,低声道:“自然深不可测。连情蛊都毒不倒他……”说到最后一句,语气里已带上了几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敬畏。

  “那你看他的年龄呢?”秀色又问。

  盈散花一怔,细细回想起来。那张清俊的面容,那双幽深的眼眸,那举手投足间的沉稳与从容。

  她曾以为这是个沉浮江湖多年的老手,可此刻细想,那眉眼间的年轻痕迹分明还在,怎么看也不过弱冠之龄。

  “很年轻,”她缓缓道,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恐怕……不到二十。”

  秀色点了点头,声音愈发低了下去:“那个人,手握重兵,权势滔天,又有高手贴身护卫。咱们这些年四处奔走,可曾寻到半分机会?”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诸英雄的背影上,眼中闪过一丝说不清的光芒:“可若是有这样的人引为助力……”

  她没有说完,但盈散花已经听懂了。

  山洞中一时寂静,只余晨风穿过洞口藤蔓的细微沙沙声。

  盈散花沉默不语,目光落在诸英雄的背影上,久久未动。那背影在晨光中静立如岳,衣袂微扬,仿佛与这山、与这风、与这天地融为一体,不可撼动。

  片刻后,她收回目光,与秀色对视一眼,微微点了点头。

  盈散花又在原地站了片刻,似在思量,似在挣扎,那张芙蓉面上神色变幻不定。

  终于,她深吸一口气,拂了拂散落在颊边的青丝,迈步朝洞外走去。

  洞外的阳光明媚得有些晃眼。一夜大雨将天地间洗刷得干干净净,远山如黛,近树滴翠,每一片叶子在晨光下都泛着莹润的光泽。

  空气里满是泥土与草木的清香,混着野花的甜味。几只不知名的鸟儿在枝头跳跃啁啾,清脆的啼鸣在山谷间回荡,衬得这片天地愈发鲜活。

  盈散花踏出洞口,阳光落在她身上,整个人像是从幽暗中走出来的画中仙,带着一种雨后初晴般的清新与妩媚。

  她缓步走到诸英雄身侧,微微垂首,眼帘低垂,睫毛轻轻颤动,却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诸英雄低头看了她一眼。

  她的态度已与方才截然不同,腰肢轻轻侧转,将自己最动人的曲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

  偶尔抬眸瞥他一眼,又飞快地垂下,那目光里带着几分怯怯,几分试探,几分似有若无的幽怨,一副欲拒还迎之态。对于如何拿捏男人她再懂不过。

  诸英雄嘴角微微扬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如今虽不如修炼道心种魔大法有所感悟突破时那般,能于冥冥之中听踪数里,但方圆十丈之内,落叶飞花、窃窃私语,无一能逃过他的耳目。那两人方才的低语,一字一句,尽数落入他耳中。

  可盈散花与秀色,这两个为此吃过大亏的人,会不知道吗?

  这两人还在耍着小心机。

  只可惜,她们不知道的是,诸英雄对于两人的底细早已再清楚不过,已将两人的底裤都扒了个干净——嗯,不论是身上的,还是心里的。

  此后的一段时日,三人一同上路,川中的险峻渐渐被抛在身后,湘水两岸的丘陵起伏连绵,过了萍乡,赣地的平野便豁然开朗。

  这一路上盈散花与秀色轮流伺候,端茶倒水、铺床叠被、更衣梳洗,样样做得周到妥帖,倒真有几分妾侍的模样。诸英雄心安理得地受用着,一路行来,倒也快活自在。

  这一日,傍晚时分三人进了南昌府城。

  南昌乃赣省首府,襟江带湖,自古便是繁华之地。

  入得城来,但见街巷纵横,店铺林立,酒旗茶幡在风中招展,车马行人摩肩接踵,吆喝声、谈笑声、马蹄声混作一片,说不尽的热闹喧嚣。

  盈散花眼尖,一眼便瞧见城中最大的一家客栈。门面阔大,楼高三层,檐下悬着一溜红灯笼,门前停着几辆马车,进出之人皆是衣冠楚楚。她拉着诸英雄的袖子,软声央求要住这家。

  诸英雄无可无不可地“嗯”了一声,抬脚便朝那客栈大门走去。盈散花嘴角一翘,连忙跟上,秀色则默默跟在最后。

  三人径直上了二楼。楼上是个敞阔的厅堂,摆着十来张桌椅,坐了大半。

  食客三三两两,有腰悬刀剑的江湖豪客,有身着锦袍的商贾,也有几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边吃边低声说笑,一派热闹景象。

  诸英雄刚走上楼,便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他一身玄色衣袍,长发随意束在身后,面容清俊,气度沉凝,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跟在他身后的盈散花则是一袭素白衣裙,乌发如云,肤若凝脂,眉目间天生带着几分妖娆。秀色依旧是一副俊童打扮,青衣小帽,面容清秀,腰间悬着短剑,低眉顺眼地跟在最后。

  男的风神俊朗,女的明艳动人,这一下,满堂食客的目光便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尤其是大多数男人的目光,都被盈散花牢牢吸引。那一张芙蓉面,那一段杨柳腰,那一颦一动间不经意流露的风情,便是什么都不做,只静静地站在那里,也足以让男人挪不开眼。

  不过见她身侧跟着一位气度不凡的男子,众人这才没有直勾勾地盯着看,只是时不时偷偷打量几眼,目光闪烁。

  这其中有一桌四人,格外引人注目。

  四人都带着兵刃,气度不凡,一看便不是寻常江湖客。桌上摆着几碟菜、一壶酒,四人围坐,姿态各异却都透着一股久历江湖的老练。

  这四人在盈散花身上逗留了很长时间才收回目光。

  三人一路上对此倒是早已习惯,面色如常。

  诸英雄率先走向临窗的一张空桌,撩袍落座。

  窗外便是南昌城的主街,人来人往,车马喧嚣,倒是个既热闹又清净的好位置。

  秀色不等吩咐,便已招呼店小二过来,轻声细语地点了几道菜,又嘱咐要快些。那小二点头哈腰,一溜烟地跑下楼去。

  此时,那桌江湖客的低语声隐隐传来——

  “商护法,你常在江湖行走,见多识广。”说话的是一位二十来岁的英俊男子,坐在主位,气度矜贵,他朝诸英雄那桌微微偏了偏头,低声问道,“那女子,可是‘花花艳后’盈散花?”

  “宗副门主眼力不差,”回话的商护法是那位身材矮胖的中年人,圆脸上堆着笑,眯了眯眼,朝盈散花的方向仔细看了一眼,“看其形貌气韵,确是那位‘花花艳后’无疑。”

  “原来这就是盈散花,”同桌一个满脸络腮胡的汉子瞪大了眼睛,朝那边瞟了一眼,啧啧道,“江湖上把她列为十大美人之一,果然长得明艳动人,不负艳名在外。”

  他说着,端起酒杯灌了一口,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眼神里的惊艳之意毫不遮掩。

  而那位商护法却忽然提高了音量,那声音不轻不重,却恰好能让邻近几桌都听个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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