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易筋经开始,卧底成圣 第149节
诸英雄又叮嘱了几句,便让三名弟子先行退下歇息。周牧青驱动轮椅,厉长歌与赵馨儿一左一右,三人鱼贯而出,脚步声渐行渐远。
“那位怜秀秀可是咱们未来的师母?听说生得国色天香......”院中赵馨儿低语一字不落飘入了诸英雄耳中。
他微微摇头,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心中却不由想起了那张芙蓉般娇艳的面容。
既然来到黄州,自然要去见一见怜秀秀,顺便会一会那位小花溪的老板蔡知勤。
夜色渐浓,月华如水,悄然洒落人间。白日里的暑气渐渐散去,晚风裹着草木清香,拂过庭院,吹皱一池月影。
诸英雄悄然出门,身形如一抹轻烟,无声无息地掠过街巷,直奔小花溪而去。沿途蝉声已歇,偶有几声蛙鸣,更衬得夜静。
小花溪后院,独栋小楼灯火昏黄。此刻,楼中琴音又起——那琴声幽幽咽咽,如泣如诉,弦音时而低回,时而清越,在月色中流转,惹得檐下风铃也跟着轻轻叹息。
诸英雄足尖一点,掠上楼顶,转至窗前。他抬手轻轻叩了叩窗棂,三声,不轻不重。
琴音戛然而止。片刻后,窗户“吱呀”一声被推开,露出一张芙蓉般娇艳的脸庞,眉如远山含黛,眸似秋水横波,正是怜秀秀。
她眼中先是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作满心的惊喜,唇角微扬,带着几分促狭,打趣道:“怎么,堂堂的元真大侠,还喜欢走窗子?”
诸英雄微微一笑,也不答话,翻身入内,悄无声息地落在房中。怜秀秀顺势倚入他怀中,仰起脸,眼中满是惊喜与柔情,轻声问道:“你怎么会来?”
诸英雄揽住她的纤腰,低头在她耳边低语:“想你了,便来了。”
窗外,月色正浓,蝉声又起,缠绵悱恻,仿佛也在吟唱着那句: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夏风微醺,吹动纱帘,一室旖旎。
? 第一百六十五章夜慑蔡知勤,逍遥莫意闲
深夜,月色如水,静静流淌在黄州府的街巷屋瓦之上。
白日里的喧嚣早已沉寂,偶尔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一下一下,悠长而空寂。
小花溪,一座幽静的阁楼中,烛火已熄,唯余月光透过窗棂洒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银白。
作为小花溪背后的老板,蔡知勤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始终难以入眠。他睁着疲惫的双眼,怔怔望着头顶的帐幔,脑中一片纷乱。
近来逍遥门步步紧逼,己方势力一再收缩,地盘被蚕食,人手被收买,连往日称兄道弟的江湖朋友也开始避而不见。
他心中清楚,这一切的根源,皆因忌惮逍遥门主莫意闲。那个黑榜上成名已久的绝顶高手。己方根本没有能与之抗衡的人物,这仗还怎么打?
若不是怜秀秀栖身于此,她那一众追求者中有不少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连莫意闲也颇为忌惮,恐怕他的产业早就被吞并了。
可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等对方一旦摸清底细,知道怜秀秀不过暂居此地、那些追求者未必肯为她拼命,恐怕要不了多久,逍遥门便会大举进攻。
投降?还是死撑?蔡知勤痛苦地又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他正盘算着要不要干脆就此投降,好歹保住一条性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迷迷糊糊间,他再次翻身朝外,眯着惺忪的睡眼,却忽然瞥见一道漆黑的影子。
那影子端端正正地坐在床前的圆凳上,仿佛已在那里坐了许久。
蔡知勤瞬间惊醒,睡意全无。他猛地睁大双眼,死死盯着那道黑影。
那是一道人形的轮廓,黑衣如墨,与夜色融为一体,若非月光映出那隐约的轮廓,几乎无法分辨。
什么时候?门外护卫的手下呢?竟有人无声无息潜入他的房间,而他竟一无所知。难道……是莫意闲?
一念及此,他背后已惊出一身冷汗,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浸湿了中衣。
他强压住狂跳的心脏,右手不动声色地摸向枕下的短刃,口中不禁轻喝一声:“谁?”
那道黑影始终沉默,端坐不动,如同一尊石像。压抑的氛围在黑暗中蔓延,仿佛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他的喉咙。蔡知勤手心冒汗,指节紧握刀柄,随时准备暴起——
就在他忍不住要拔出兵刃的刹那,一道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不疾不徐,
“蔡老板如此辗转反侧难以安睡,可是为了逍遥门之事?”
听到对方终于出声,不知为何蔡知勤内心松了一口气,他强压下狂跳的心脏,缓缓坐起身来,借着月光打量那道黑影——黑衣如墨,端坐不动,看不清面容,只露出一双幽深如井的眸子。
“阁下是何人?”蔡知勤反问道,声音里带着几分警惕,也带着几分试探。
“我是谁并不重要。”黑影微微侧首,语气平淡如水,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重要的是,我可以帮你对付逍遥门。”
蔡知勤心头猛地一跳,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被角。他盯着那道黑影,沉默片刻,沉声道:“代价是什么?”
黑影轻笑一声,那笑声极轻,却如石子投入深潭,激起圈圈涟漪:“代价是什么,你应该清楚。”
蔡知勤喉结滚动,额上渗出一层细汗。他当然清楚,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可眼下他已无路可退,逍遥门步步紧逼,莫意闲如悬顶之剑,随时可能落下。
“我……还有别的选择吗?”他苦笑一声,声音里透着几分无奈,几分认命。
“你没有。”
三个字,干脆利落,不带半分怜悯,却如铁钉般钉入蔡知勤的心里。
他深吸一口气,依旧试探的问道:“我需要知道你是谁?”
黑影端坐不动,缓缓道:“你可知圣门阴癸派?”
蔡知勤闻言,神色骤变,瞳孔微缩,心头掀起惊涛骇浪,他声音压得极低:“你……你是魔门中人?”
“好。我答应。”既然知道了对方是魔门中人,他便没了别的选择。魔门手段,他若是拒绝,只怕今夜便走不出这间屋子。
“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做了个正确的选择。”黑影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蔡知勤定了定神,追问道:“你要如何帮我对抗逍遥门?如何对付莫意闲?”
黑影起身侧首,月光映出他面具下冷硬的轮廓,淡淡道:“安心等待,你自然会知道。”
话音未落,黑影已如一阵轻烟,无声无息地从窗前掠出,转瞬消失在月色之中。
只余窗棂微微晃动,烛火轻摇,仿佛方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幻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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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活楼,黄州府首屈一指的快活场所。无论是要找女人消遣,还是要赌钱搏戏,只要是你想得到的玩乐,此处应有尽有。
楼高三层,飞檐斗拱,入夜后灯火辉煌,丝竹管弦之声彻夜不绝,脂粉香与酒气混在一处,隔着半条街都能闻到。
这里便是逍遥门在黄州府旗下最大、最繁华的产业。
一楼大厅,开设着全城最大的赌场。骰子、牌九、双陆、押宝……五花八门的赌局,应有尽有。长条桌案一字排开,铜钱银锭堆叠如山,庄家吆喝声此起彼伏,赌客们的眼珠子瞪得溜圆,死死盯着那旋转的骰盅。
三教九流,汇聚于此。有锦衣华服的富商巨贾,也有衣衫褴褛的破落户,更有腰悬刀剑的江湖豪客。
赢钱的满面红光,扯着嗓子喊“再来一局”,恨不得把方才赢来的银子全押上去;输钱的咬牙切齿,额上青筋暴起,想把钱再赢回来。
有人狂笑,有人哀嚎,有人破口大骂,有人捶胸顿足。一张张面孔在烛光下涨得通红,眼中满是贪婪与癫狂。
而作为庄家的快活楼,永远是稳赚不赔的。无论赌客们如何厮杀,银子终究像流水般汇入。
诸英雄以刀客的身份打扮走进快活楼时,看到的便是这么一副热闹喧天、醉生梦死的画面,灯红酒绿,人影憧憧,喧哗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而一旁的女侍,个个都是衣着性感的女子,身上穿着抹胸、肚兜般的红衣,衬以绿色短裳,把玉藕般的双臂和白皙修长的玉腿暴露出来,婀娜身姿,看得人神摇意荡。
她们端着酒水,穿梭于赌桌之间,巧笑嫣然,引得赌客们不时伸手揩油,却也只是换来一声轻嗔,更添几分旖旎。
空气里弥漫着汗味、酒气、脂粉香,还有铜臭的腥甜,熏得人头脑发昏。
诸英雄抬步走进大厅,立刻便有女侍迎上前来,一双媚眼如水,娇声问道:“这位爷,想玩些什么?”她说着,故意将身子贴上来,玉臂蹭着他的手臂,胸前两团软肉轻轻挤压,吐气如兰。
诸英雄面不改色,只淡淡道:“此处玩什么赌注最大、最快分出输赢?”
女侍眼波一转,娇笑道:“那自然是骰子。爷这边请。”说着,她扭动纤腰,引着他走向大厅正中最大的一张赌桌。那桌案前早已围满了人,里三层外三层,人头攒动,吆喝声震天。
“大!大!大——”
“小!给老子开小!”
赌徒们一个个脸红脖子粗,眼珠子瞪得如铜铃,死死盯着庄家手中的骰盅。
桌面上堆满了银子、银票,还有几锭金元宝,在烛光下灿灿生辉。
而就在快活楼的最顶层,最宽敞的包房内,这座快活楼的主人,逍遥门的门主、黑榜高手莫意闲,此刻正宴请重要的客人。
莫意闲是个水桶般又矮又胖的肉球,眼鼻都因肥硕而挤作一团,远远望去,几乎分不清五官。
他笑起来,满脸肥肉堆叠,眼睛更是眯成一条缝,透着精明与谄媚。
而这位威震一方的黑榜高手,此刻却对刚刚走进包房的两人姿态放得极低,甚至带着几分讨好。
那两人,一男一女。男的俊美无俦,一头白发如雪垂落肩头,面如冠玉,眸若寒星;女的娇艳似火,红衣裹身,体态婀娜,眼波流转间勾魂摄魄。
正是曾在崤山十恶庄出现过的“白发红颜”。
? 第一百六十六章 魔师将出风云暗,刀客独坐骰声喧
此刻,快活楼顶层厅房中烛火通明,珍馐满桌,美酒飘香。
除了莫意闲那肥硕的身躯端坐主位,他身旁还站着两人。
一位身形高瘦,面容阴鸷,正是逍遥门副门主“鬼影子”孤竹。
另一位则是个艳女,名唤燕菲菲,生得柳眉杏眼,肌肤白腻,身段妖娆,一袭薄纱轻掩,香肩半露,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狐媚味儿。
她本是十恶庄主谈应手的情妇。十恶庄覆灭、谈应手身死之时,她恰好外出未归,侥幸逃过一劫。
当得知谈应手死讯后,她惶恐不安,无处依凭,于是便转身投到了莫意闲的怀抱,继续做着情妇,此刻正倚在莫意闲身旁,一双媚眼不住地瞟向那两位来客。
莫意闲那肥硕的身躯从太师椅上艰难地撑起身来,堆满笑容的脸上,两只小眼睛被肥肉挤成一条细缝,他拱手作揖,谄媚道:“二位久不出江湖,今日容颜依旧如往昔啊!”
说话间,他细细打量着眼前的这对“白发红颜”,心中暗暗吃惊。
二十年的光阴,竟未在这两人脸上留下半分痕迹,仍旧是当年那副俊美妖异的模样。能将容貌驻留至此,可见武功已臻至化境,深不可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