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玄幻魔法> 从易筋经开始,卧底成圣

从易筋经开始,卧底成圣 第123节

  冷鳯脸颊微红,垂首应道:“是,爹爹。”眼角余光却忍不住偷偷瞥了诸英雄一眼。

  “你们且去吧。”冷别情对二人摆了摆手。

  诸英雄与冷鳯一同离去,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廊外。

  堂中,冷别情将目光落在薄昭如与骆武修身上,神色微凝,缓缓开口:“你二人乃我剑池派的大师兄与大师姐,对于我将《磨锋诀》传与元真,可有什么想法?”

  薄昭如略一沉吟,抱拳道:“元真师弟乃百年难遇的剑道奇才。掌门将此诀传他,弟子觉得再合适不过。”

  骆武修也点头附和:“元真师弟天赋才情上佳,又是我剑池派的女婿,传他《磨锋诀》也是理所应当。”

  冷别情微微摇头,目光深沉,语气中带着几分意味深长:“你们二人说的都有道理,却也不全对。”

  他顿了顿,起身离座,负手走到堂前,望向堂外远山。晨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将那张清癯的面容映得愈发深沉。沉默片刻,他方才缓缓道:“我此举,乃是为我剑池派的百年大计。这位元真,他日之成就,恐怕不在浪翻云、庞斑之下。”

  此言一出,堂中三人神色各异。

  薄昭如与骆武修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几分震动,一时竟忘了言语。冷铁心手中的茶盏微微一顿,脸上满是动容之色。

  浪翻云是何许人也?黑榜第一人,覆雨剑名震天下,当世剑法宗师。而庞斑,更是横压武林数十载,白道黑道无人敢撄其锋。

  冷铁心实在没想到,掌门对那位年轻少林弟子的期许,竟高到了如此地步。

  且说走出磨剑堂的诸英雄与冷鳯,各自手持长剑,沿着山径朝剑池瀑布行去。

  来到水潭边,飞瀑如练,自崖顶垂落,水声轰鸣,溅起的水雾在阳光下氤氲成一道淡淡的虹。

  潭水清澈见底,倒映着两岸,偶有落叶飘下,在水面荡开圈圈涟漪。

  潭边有一块大青石,传说乃是干将莫邪磨剑之用。

  冷鳯在水潭边站定,缓缓拔出手中长剑。剑身如一泓秋水,寒光凛冽,映着她娇俏的面容。

  她抬眼看了诸英雄手中那柄长天剑,嘴角浮起一丝甜甜的笑意,轻声道:“你可知,我手中的这柄秋水剑,与你手中的长天剑,本是一对的。”

  “哦?”诸英雄微微一怔,低头看向自己手中那柄古朴的长剑,又看了看她手中的秋水剑,唇角微扬,“那看来,我们的缘分,原来是早已注定的。”

  冷鳯闻言,脸颊飞起一抹红晕,垂眸抿唇,却没有反驳。片刻后,她抬起头,眼中漾着掩不住的欢喜,甜甜一笑:“不说这些啦。我来传你莫邪剑法,你且看好。”

  她足尖轻点,身形已飘然而起,落于水潭边那块大青石上。一袭红衣如火,衣袂在晨风中翻飞,宛如一朵盛放的红莲。手中秋水剑一振,剑光如雪练横空,清冷凛冽,与那抹炽烈的红形成奇异的对照。

  她口中低声念诵口诀,一招一式,行云流水,尽显剑池派嫡传剑法的凌厉与飘逸。

  红衣如火,剑光如雪,在飞瀑映衬下,美得惊心动魄。

  诸英雄立在潭边,凝神观看,目光随着那道翩跹的身影流转,心中默默记下每一式剑招、每一句口诀。

  待冷鳯将剑法演练完第一遍,收剑而立,回身望他,轻声道:“你可看清了?我再多演练几遍。”

  诸英雄微微一笑,温声道:“看清了。你且再练一遍,我随你一起。”

  冷鳯微微一怔,却见他已足尖一点,身形飘然跃上青石,落在她身侧。手中长天剑一振,剑尖斜指地面,正是与她相同的起手式。

  “开始罢。”诸英雄偏头看她,眼中带着几分鼓励的笑意。

  冷鳯压下心头疑惑,腕间发力,秋水剑划出一道银弧,一式“寒梅初绽”斜刺而出。诸英雄紧随其后,长天剑递出,剑招竟与她分毫不差,仿佛两人同出一师,演练过千百遍。

  冷鳯心中一动,手中剑势加快,一式“飞瀑流泉”自上而下劈落,凌厉中带着几分杀伐之气。诸英雄依旧紧随,剑锋过处,水雾被劈开一道白线,竟比她还要干脆利落。

  冷鳯瞪大了杏眼,满脸不可置信。她习这莫邪剑法数年,方有今日之纯熟。而他不过看了一遍,竟能分毫不差地使出来?

  她并未停下。剑势再变,一式“剑池沉月”回旋横扫,剑光如匹练绕身。诸英雄同样回旋,长天剑与她秋水剑交错而过,发出“叮”的一声清响,竟是同时收剑于同一位置。

  冷鳯心中又惊又喜,索性不再保留,将莫邪剑法三十六式一气呵成,剑招连绵,如行云流水,如飞瀑倾泻。

  诸英雄便在她身侧,一招一式,如影随形,不离不弃。两柄剑时而并肩齐出,时而交错回旋,剑光交织,在瀑布映衬下,如两条银龙在青石上盘旋起舞。

  水雾氤氲,阳光透过飞瀑折射出七彩光晕,落在两人身上。一个红衣如火,一个白衣如雪,衣袂在剑风中翻飞,时而交缠,时而分离。剑锋过处,激起潭水点点,如碎玉溅珠。

  这便是剑骨之妙。一剑在手,任何剑法一学便会,一学便能直窥精髓。

  随着两人剑舞愈演愈快,剑光如织,红衣与白衣在飞瀑前交错翻飞,诸英雄敏锐地察觉到,一抹极淡的剑意正从潭底、从石中、从水雾间隐隐透出。

  那是千年前铸剑之时遗落于此的灵韵,被他的剑骨与这剑舞悄然引动,自潭底深处丝丝缕缕地弥漫开来。

  与之相伴的,还有千载岁月沉淀于山水之间的先天之炁,与剑意交织在一起,形成剑炁,如丝如缕,无声无息,萦绕在两人身周。

  它与碎剑渊的刺骨煞气截然不同。千百年来被潭水淘洗,被时光磨砺,早已褪尽了凌厉的锋芒,变得温润圆融,含而不露。

  这剑炁一大半如百川归海,涌入诸英雄体内,与他初成的剑骨遥相呼应,骨中剑鸣微微一颤,似在欣然接纳;另一小半则如春风化雨,悄然渗入冷鳯体内,无声无息,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

  冷鳯只觉手中秋水剑愈发得心应手,剑招流转间,仿佛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灵性。不是技巧的精进,而是一种与剑之间的默契,仿佛那柄剑不再是一件兵器,而是她手臂的延伸,是她心意的一部分。

  她越舞越畅,越舞越顺,剑光如水,红衣如霞,竟隐隐有了一种浑然天成的韵味。

  她不知这变化从何而来,只当是自己今日状态极佳,心中欢喜,剑势愈发轻盈。而诸英雄看在眼里,唇角微扬,并未点破。

  那剑炁在两人身周萦绕了许久,随着最后一式“剑归天元”收势,方才渐渐散去,重新沉入潭底、石中、水雾之间。

  唯有青石上残留的淡淡余韵,证明方才那一场剑舞,曾与千年前的铸剑之魂,有过一次无声的相逢。

  两人收剑而立,相视一笑。似有心意相通。晨光渐高,两人并肩沿着山径往回走。

? 第一百三十一章 美人师承,惊雁秘闻

  月上中天,清辉如练。秋风瑟瑟,吹得满山竹海起伏如涛。

  一道轻如飞絮的身影自剑池山门掠出,足尖在竹梢上轻轻一点,人已飘然滑出数丈。

  那身影在月色下如一抹流云,无声无息地踏着竹海,朝莫干山下行去。

  莫干山下的庾镇古村。

  村中一处颇大的院子此时已换了主人,原来的主人得了一大笔钱搬到杭州城去了。

  院子宽敞,青石铺地,花木扶疏。几丛修竹倚墙而立,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投下斑驳的月影。院中还有一座小小的假山,山下一方水池,水光粼粼,映着天上的明月。

  袅袅琴音从院中响起,如清泉漱石,如微风拂松,时高时低,时缓时急,在月色中流淌,渐渐弥漫了整个院子。

  那琴音里带着几分幽思,几分期盼,仿佛弹琴之人正望着远方,等待着什么。

  花朵儿支着腮,歪头看着自家小姐,忍不住开口:“小姐,你的郎君到底在哪呀?怎还不见人影?”

  怜秀秀手下琴音不停,唇角微微一弯,也不抬眼,只轻声道:“急什么?该来时,自然会来。”

  “那到底是谁嘛?”花朵儿嘟着嘴,一脸好奇,“小姐你总不肯说,神神秘秘的。”

  怜秀秀纤指在琴弦上轻轻一拨,余音袅袅,她抬眸望向院子上方的夜空,月光落在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映得一双眸子盈盈如水。她忽然微微一笑,轻声道:“那不是来了么?”

  花朵儿一怔,顺着她的目光抬头望去。只见一道月白僧衣的身影正踏月而来,凌空掠过院墙,衣袂飘飘,如惊鸿掠影,轻盈地落在院中青石地上。花朵儿微微张大了嘴巴,一时竟忘了合上。

  诸英雄站定,抬眼便望见怜秀秀已起身,正笑盈盈地望着他。他大步走上前去,怜秀秀自然而然地投入他怀中,将脸埋在他胸口,双手环住他的腰。诸英雄低头看她,唇角微扬,伸手将她横抱而起。

  花朵儿“呀”了一声,慌忙捂住眼睛,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间偷偷望去。只见自家小姐被那年轻僧人抱着,朝屋内走去,月光将两道身影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

  片刻后,屋内传出一声低低的惊呼,随即化作浅吟。

  花朵儿的脸腾地红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再也不敢多待,捂着发烫的脸,跌跌撞撞地朝前院跑去。

  前院,歧伯正坐在石桌旁,端着茶盏,慢悠悠地饮茶,仿佛什么也没听见。

  花朵儿跑到他跟前,喘着气,结结巴巴地道:“歧……歧伯,小姐她……她……”

  “知道了。”歧伯放下茶盏,神色平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可……可他是个和尚呀!”花朵儿急道,声音里满是不解。

  歧伯瞥了她一眼,淡淡道:“和尚道士,都无妨。只要小姐喜欢,能找个好归宿便好。”

  花朵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她微微吐了吐舌头,小声嘟囔道:“好吧,原来就我被蒙在鼓里。”

  室内,红烛摇曳,光影昏黄。怜秀秀一脸红潮,鬓发散乱,慵懒地趴在诸英雄宽阔的胸膛上,纤指在他心口无意识地画着圈,眉眼间尽是餍足的柔情。

  诸英雄一手揽着她的纤腰,一手捏着她的柔荑,把玩着那葱白般的指尖。他目光落在窗外,透过半掩的窗扉,可见院中假山叠石、花木扶疏、水池曲径,布局疏密有致,浑然天成,不禁开口问道:

  “我见院中花草石木,位置摆放疏密得宜,起伏有序,似是暗含阵法,又兼得自然野趣——这般土木造诣,可是出自你手?”

  怜秀秀抬起头,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漾开一抹甜甜的笑意:“郎君好眼力。秀秀还未曾告诉郎君,妾也是有师承的。”

  “哦?”诸英雄挑眉。

  “郎君可知南宋末年,有一位被誉为‘天下第一妙手’的土木巧器宗匠,名唤北胜天?”怜秀秀声音轻柔,却透着几分郑重。

  诸英雄细细思索片刻,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名字,脱口道:“是他?那位精擅阴阳五行、机关土木的宗匠大师。秀秀竟然是北胜天的传人。”

  “郎君竟然知道我这位师祖吗?”怜秀秀见他竟真知晓,不禁有些惊讶。

  诸英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微微一笑,淡淡道:“那秀秀可知道,惊雁宫?”

  此言一出,怜秀秀浑身一震,眸中惊色更浓。她撑起上身,胸前一片雪白在烛光下晃得人眼晕:“郎君竟然连惊雁宫也知道。”

  “我知道的多着呢。”诸英雄伸手将她重新揽入怀中,语气神秘。

  诸英雄心想道:有如此土木造诣,还有歧伯这样的高手守护。她果然不是寻常的江南才女。

  既然是北胜天的传人,以她的土木机关造诣和阵法学识,教周牧青再合适不过。看来真得把她拐到洛阳去了。

  不过……要不要将真实身份告知于她?他沉吟片刻,终是摇了摇头。此事牵扯太深,还需谨慎一二。

  诸英雄好奇的继续问道:“跟我说说你这位祖师。”

  怜秀秀沉默片刻,似在整理思绪,方才缓缓开口:“我只听师父提起过些许往事。当年师祖北胜天,不知从何处得了惊雁宫的线索,携弟子前往探寻。可最终身陷其中,只来得及给弟子留下只言片语,便再也未能出来。”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后来,还是传鹰大侠将师祖的遗物送回来的。”

  诸英雄听罢,心中微微一动。他沉吟片刻,问道:“你师门传承之中,可有关于惊雁宫的记载?”

首节 上一节 123/292下一节 尾节 目录txt下载

上一篇:囚天塔!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