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流魅力型玩家的正确打开方式 第93节
林衍看着她这副义愤填膺的样子,笑了一下,
“谁说我没有权限,就不能能办他了?”
苏糖来劲了,
“你是不是跟杨太守打小报告了?”
林衍有些无奈地摊了摊手,
“当然不是,这也太丢份了。”
随后林衍看向萧晴,萧晴点点头,说出了之前的计划,
“之前我们已经派遣斥候去汝南各地散播袁记的黑料了。”
苏糖忽然拍手道,
“咱们这是要搞臭他的名声?”
林衍点点头,
“对!如果是我们想要处理他,必然会碰到袁氏的阻力,虽然我现在与袁氏关系尚可,但这不代表我可以插手袁氏内部之事。”
萧晴也接过了话头,
“但是要是他自己名声臭了,袁氏就会跟他正义切割,他袁记能做县尉,靠的是姓袁,但姓袁的也不止他一个。”
苏糖恍然大悟,
“就是把我们与袁记的矛盾转化为袁氏内部的矛盾。”
林衍、萧晴同时点头,
“算算路程,袁氏的人应该也快到了。”
苏糖看着两人默契的动作,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你们俩每次这样都让我觉得自己像个笨蛋。”
萧晴这时接了一句,“不是像。”
“萧晴姐!”
帐中响起了一阵笑声。
另一边,袁记刚回到县衙门口,就听见县衙里闹哄哄的,于是带着人进去,
“什么人在此吵闹?”
“是老夫!”
袁记这才看清里面的人,是袁氏族老袁开,也是他的三叔公。
他不敢怠慢,赶紧迎了上去,“三叔公,您老人家怎么亲自来了?怎么也不提前知会一声,好歹让侄儿备下酒宴。”
袁开冷眼看着他,
“你的事发了,老夫若是再不来,这上蔡都要被别支抢去了。”
袁记弯着的腰僵在半空,
袁记非常奇怪,三叔公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事传到族里了?难道是倒卖粮草?还是克扣赈灾粮?还是多征了几成税?
他硬撑说,
“三叔公何出此言?侄儿在上蔡向来谨慎行事,不敢有半点损及袁氏声名……”
“谨慎行事?”,
袁开冷笑一声,拐杖往地上重重一顿,
“如今整个汝南郡都在传,说你打着袁氏的旗号克扣赈灾粮、倒卖军粮。
甚至街头巷尾都有了顺口溜,到底是真是假,老夫今天要亲自验一验。现在,打开府库,让老夫看看!”
但袁记还不想认命,
“三叔公,这时朝廷的府库,不能随便打开。您看,要不咱们先到后堂坐下,让侄儿给您——”
袁开气笑了,
“你那个位置,袁晃那一支已经盯了很久了。你以为这件事能瞒得住?等他们拿来做文章的时候,可不光是丢了上蔡县尉的事,连我们这一支在族里的脸面都要被你赔个精光!”
袁记听到这话,浑身打了个寒蝉,
“三叔公,为今之计,该怎么是好?”
“先去看看府库还剩多少粮,若能补上缺额,还有周旋的余地。”
袁记面如金纸,只好打开府库,袁开进去一看,整座粮仓空空荡荡,堆在角落里的粮袋稀稀拉拉地摞了三层。
他气的直哆嗦,
“上蔡虽不大,但算上朝廷拨下来的赈灾粮,府库存粮至少也该有两三万石。这里还剩多少?你老实说。”
袁记垂着头,小声回了一句,
“两……两千石。”
然后他又补充道,
“我还供应了南阳军三千石粮草,南阳林都尉可以为我作证。。”
袁开听完袁记的回答,两万石是什么概念?他们这一支在汝南袁氏里本就算不上什么大房,拿出来做官就那么几个名额,上蔡县尉这个位置还是巴结主支才分到的一块肉。
袁开开口了,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
“那个窟窿补不上了,你自己辞官吧。”
听到这话,袁记心如死灰,这个上蔡县尉可是他好不容易才争取到的,
“只能如此吗?”
“你若不自辞,等袁晃那一支把事情捅到族老会上,那就是不是辞官的事了。到时候族里为保门风,只怕连你这条命都保不住。”
“我……我明日便辞官。”
“你知道计较就好。”
袁开见袁记表情非常不情愿,
“庭之,你要知道,上蔡县尉可是我们旁支拿到的,你只是被推举出的,等你回去沉淀一段时间,你还年轻,等有过两年风头过了,有新的空缺出来,族里一定会优先考虑你。”
袁记这才点点头。
对于上蔡百姓来说,这世上还有什么是比“袁扒皮滚蛋了”更大的喜事?
消息传开的那一刻,上蔡县城比过年还热闹。
上蔡大营。
林冲、刘备等人正在商议如何对付黄巾,突然听到了上蔡里有敲锣打鼓的声音,于是派人去城里打探,斥候很快回来报告,
“回将军!是原上蔡县尉袁记辞官了!城里百姓正庆祝呢!”
张飞一拍大腿,
“可惜了!这等狗贼光是辞官也太便宜他了,就该抓起来打入大牢!”
众人哈哈大笑,心情都好了不少。
更让人惊喜的事还在后头。
第75章 请功与月旦评
原来是上蔡黄巾听说袁记走了,当晚就有大批人偷偷跑路了。
因为他们原本就是被袁记逼反的普通百姓,在税率恢复后感觉种地勉强能活,就没必要冒着杀头的风险继续当反贼。
刘备知道这个消息后对众人说道,“这可真是天赐良机。”
于是几人当机立断,借着黄巾此刻军心涣散、内部不稳的机会,当晚便夜袭黄巾营地,大破黄巾。
几日后,双方的信使几乎同时送来了黄忠与刘备的捷报,吴用拿着两封捷报,向林衍道贺,
“恭喜主公,如今汝南境内最大的两股黄巾余党都被扫平,余下不过是些流窜的小股散兵,不足为虑。”
林衍接过捷报,扫了一眼,有些心不在焉。
吴用发觉情况不对,于是问道,
“汝南黄巾已破,主公您却心事重重,究竟是为何?”
“我在想刘备三人的事,不知道他们愿不愿意来南阳为官?”
吴用摇了摇头,
“主公,恕我直言,刘玄德此人有大志,而且此时也并未对朝廷失望,怕是不愿来做主公您的属官。”
林衍叹了口气,
“我也知道这个道理,只是实在是令人遗憾,也算是体会到曹老板收关羽时的心情了。”
吴用这时反而笑了起来,
“主公何必心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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