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玄幻魔法> 无限流魅力型玩家的正确打开方式

无限流魅力型玩家的正确打开方式 第32节

  “放心,她很好。”张教头拍了拍林冲的手背,面上露出一丝宽慰的笑意,“就是一直念着你。

  上回我去看她,她还说你总有一天会回来的,说你是顶天立地的汉子,断不会就这么认了命。”

  他说着说着眼眶又红了,别过头去用袖子擦了一下眼角,然后转回来,发现林冲脸上的金印不见了,只剩下一片微微发红的皮肤。

  “你脸上……”

  林冲抬手摸了一下右脸颊。“林公子请人帮我消了。”

  张教头怔怔地看着他“这位林公子,是什么人?”

  “他是九牧林氏子弟,新任郓城知县,我在途中遇见了他。”林冲说,“他在太师面前保了我,太师已亲口答允,为我销案。”

  “销案?当真?”

  “当真。”张教头闭着眼,两行泪无声地从眼角淌下来,淌进花白的鬓角里。

  “终于结束了。”

  “泰山。”林冲握住他的手,“这些年,让您和娘子受苦了。”

  张教头没有说话,只是用力点了点头,然后站起身,提袖拭了拭眼角。

  “我这就传信让你娘子回来,你们好好团聚。”

  等到林冲从张教头家中出来时,天色已近黄昏,想到娘子的姨母家离东京有好几日路程,他恨不得马上赶去,但东京的事还没了结。

  他压了压心绪,迈步往大相国寺走去。

  日头西斜,将大相国寺的琉璃镀上一层昏黄的金光。

  鲁智深正蹲在菜园子门口啃一块干饼,他身形胖大,蹲在地上也像一座小山,那颗光脑袋被夕阳照得发亮,沾着几点泥巴和草屑。

  旁边两个泼皮蹲在地上拔草,一个瘦得像竹竿,一个矮得像冬瓜。

  那瘦泼皮拔着拔着偷眼往菜地边上的萝卜筐瞟,见林冲远远走来,“瞧,那教头来了。”

  鲁智深抬头一看,把饼往怀里一揣,站起身来。

  “兄弟,你怎么回来了?”

  林冲走到他面前,鲁智深看他面色凝重,不像是寻常来叙旧,便推开篱笆门让他进来,引他到菜地边上一棵老槐树下坐了。

  几个泼皮识趣地挪到菜地另一头拔草去了,耳朵却齐刷刷竖着。

  林冲坐下后,将分别后的事情从头说了一遍,等到说完前因,林冲话锋一转,郑重道:“师兄,实不相瞒,我这次来,不只是叙旧。林公子听闻你的大名,特地让我来请你前去一见。”

  他摸了摸光头,嘿了一声:“这个林公子就是你方才说的那个郓城知县?”

  “洒家在这菜园子里倒也自在,每日浇浇水、种种菜,闲了跟这几个泼皮喝喝酒,日子过得清闲。兄弟你来找洒家,洒家心里欢喜,只是……”

  他抬眼看向林冲,“这个林公子是做官的人,而洒家是个粗鲁和尚,大相国寺收留我已是看在智真长老份上,蒙林公子看得起洒家,可洒家这性子,怕一时鲁莽给他惹出祸端来。”

  “公子若怕麻烦,当年在郓城就不会出手。”林冲回道。

  “他这次特意来东京见太师,替我销了案底,还要为许多兄弟谋个正经出身。”林冲说,“他知你曾在老种经略相公麾下做提辖,是个仗义豪杰,便让我一定来请你,说无论如何要见你一面。”

  “他这次特意来东京见太师,销了我的案底。”林冲说,“师兄,跟我一道投奔公子吧。”

  鲁智深哈哈大笑道,“害,兄弟你都来了,我怎么能不去。明日林府,洒家去便是!”

  林冲见他答应,欣然站起身,准备告辞回去林府报信后再回张府。

  这时鲁智深又想起在五台山文殊院,智真长老在他临行前说的四句偈言。

  长老赠他四句:“遇林而起,遇山而富;遇水而兴,遇江而止。”他一直把这话记在心里,遇见林冲时,以为“林”便是这个林教头,兄弟结拜、野猪林相救,应了第一句,但后三句,他始终参不透。

  如今又一个姓林的来了,他望着林冲渐行渐远的背影,沉默了下来。

第37章 冲突(求追读)

  第二日,林府设宴。

  花厅里摆了一张八仙桌,桌上布了几样精致菜肴,几壶好酒温在炉边。

  林衍坐了主位,林冲、苏糖坐在下首,留了客位给鲁智深,林衍特意嘱咐门上,今日有客来访,不必通传,直接引进来便是。

  等不多时,门外传来一阵沉甸甸的脚步声,踩得花厅前的青石板咚咚作响。

  门帘一掀,一个胖大和尚弯腰挤了进来,他身形实在太大,进门时肩膀在门框上蹭了一下,整扇门都跟着晃了两晃。

  苏糖头一回见他,眼睛瞪得溜圆,她从没见过这般模样的和尚:一身灰色旧僧袍洗得发白,袖口磨出毛边,光头上沾着几点泥巴,一张黑脸上须髯戟张,浓眉下一双环眼精光四射。

  林冲起身迎上去:“师兄。”

  鲁智深一把扶住林冲双臂,上下打量了一番,洪声道:“兄弟换这身新衣裳,倒比从前在教场里穿戎装还精神三分!”林冲微微一笑,引他入席。

  鲁智深也不客套,大剌剌坐了客位,目光扫了一圈席上菜肴,笑道:“好菜!比菜园子里那群泼皮凑钱买的下酒菜强多了!”林衍笑了一声,亲自给鲁智深斟满一盏酒。

  鲁智深也不客气,端起来一饮而尽,抹了把嘴,看向林衍:“这位便是林公子?”

  林衍放下酒杯,起身朝鲁智深一拱手:“久闻大师拳打镇关西的豪名,今日得见,林某三生有幸。”林冲也站起身来,正色道:“师兄,林公子此来,是想请你与我们一道去济州。”

  鲁智深放下酒碗,没有立刻答话,只是沉默了一会儿。

  林衍没有催促,片刻后鲁智深摸了摸光头,嘿嘿笑了一声:“兄弟都去了,洒家在这菜园子里还有什么可守的。”

  鲁智深端起酒碗一饮而尽,脸上泛着红光,粗重的眉毛也舒展开来,起身朝林衍一抱拳:“洒家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往后只要用得着洒家的地方,刀山火海洒家也不皱一下眉头!”

  林衍亲自给他斟满酒,与之对饮。

  几人又饮了几巡,众人也说到兴头上。

  正当林府花厅里觥筹交错之际,张府外一个泼皮郓哥在外晃悠,高衙内命他在这边监视张府,他昨日好像看见了林冲,以为是看错了,一直蹲守到早上,他又看到林冲从张府出来去了林府。

  他意识到立功的机会来了,挑起担子一溜烟就往高太尉府后门跑。

  高衙内正在后院跟几个帮闲闲汉赌牌九,郓哥气喘吁吁被人领进来,跑得满脸是汗,嘴里还喷着白汽:“衙……衙内,小人早上……在张教头家门口,瞧见了林冲……”

  高衙内把牌九往桌上一摔:“林冲?哪个林冲?”

  “就是林小娘子的丈夫!”

  高衙内的手指在僵住了,“你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就是他!绝错不了!”郓哥连忙说道。

  高衙内一把掀了牌桌,站起身来怒道,“林冲!不是被发配走了吗?竟然敢私自回来,看我不找人把他抓回大牢!”

  旁边那几个帮闲闲汉吓得往后缩,高衙内在原地踱了两圈,忽然停住脚,阴恻恻地道:“他刺配沧州充军,是朝廷下了判书的!如今偷偷跑回东京,这不是找死是什么?本衙内替朝廷拿人,天经地义!来人!去把管这片街的几个当值的官差叫来,随我一同去拿人!”

  几个帮闲闲汉齐声应是,一窝蜂往外跑,高衙内点了十几个人,恰好几个看门的当值守门士卒正巧路过,被他一把抓来,稀里糊涂也编进了队伍。

  一群帮闲闲汉加几个士卒,浩浩荡荡往林府杀去,沿途惊得街上的摊贩纷纷避让,有认得高衙内的路人低声骂了句“又作妖了”,被旁边的同伴一把拽住捂住了嘴。

  一行人气势汹汹赶到甜水巷时,正好遇见林衍一行人正准备出门去张府。

  “这不是高衙内,这么大阵仗,干什么呢?”

  高衙内看着这行人,为首的是个年轻文士,月白长衫,腰间系着碧玉带,正是林衍。

  他身后便是林冲和鲁智深,鲁智深身影如同半截黑铁塔,他环眼怒视了一眼高衙内,让高衙内不自觉退了半步。

  高衙内定了定神,见对方不过是个面生的年轻文士,料想不是什么大人物,便又端起了衙内的架子,鼻孔朝天道:“你是什么人?敢拦本衙内办差?”

  忽然他身后的郓哥偷偷说:“衙内,他身后的就是林冲。”

  高衙内大喜,指向林冲,向身后的官差道,“来人,拿下这个朝廷钦犯。”

  后面的官差看林衍也不是寻常人家,不想牵扯上这件事,但是职责所在,也只好不情不愿的走上前,

  “这位公子,你身后的可是林冲?此人是朝廷钦犯,被发配后私自回京,还请公子莫要自误啊!”

  林衍从袖中掏出一封文书,不紧不慢地展开,递到官差面前。

  那封文书上盖着太师府的鲜红大印,“查:原禁军教头林冲一案,系因奸佞构陷,冤屈已久,经有司复核,全案无据,着即销案,此令。”

  官差看完那封文书,紧皱着的眉毛舒展开了,向高衙内道,“衙内,不是小人不帮,这人已经被太师府销案,便是无罪。”然后不等高衙内回话,就招呼手下赶紧走,比来时快得多。

  高衙内在一边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衙内不认识蔡太师的大印么?”林衍收回文书,调侃道,“我倒是忘了衙内原来是个泼皮出身,难道不识字?要不要我念给你听。”

  他清了清嗓子,走到高衙内面前将那封文书从头至尾念了一遍,百姓也渐渐围观上来,高衙内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他身后那些帮闲闲汉纷纷垂下头去,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其他人也认出了高衙内,低声议论纷纷。

  “衙内,”等到念完,林衍收回文书,“不知道你听懂没有。还要再念一遍吗?”

  高衙内气的说不出话,他本来想直接来抓人,如今倒好,让人当面羞辱,还平白得了个没脸。

  他咬了咬牙,一甩袖子,头也不回地往巷口走去,走了几步脚下滑了一下,差点摔个跟头,旁边两个帮闲闲汉赶紧上前扶住。

  高衙内一把推开他们,在围观街坊的笑声中灰溜溜地消失在巷子尽头。

  回到太尉府,高衙内急冲冲走进大堂,高俅正在喝茶,见他这般狼狈,眉头一皱:“这是怎么了?”

  高衙内咬牙切齿地把方才的事说了一遍,高俅听完,把茶盏往案上重重一搁,茶水泼了一桌。

  他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那个林府,是蔡京的人,你惹谁不好,非要去惹他?”

  “爹!”高衙内涨红了脸,“那姓林的在街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羞辱儿子,难道就这么算了?”

  高俅抬起眼,看着自己这个不成器的义子,想到自己也是从一个泼皮破落户爬到今天这步田地,他们这哪里是止在打高坎的脸,还是在打他的脸。

  如今高坎被人当街羞辱,自己不替他出头,谁还替他出头?

  蔡京虽压得住他,可他高俅也不是泥捏的菩萨,蔡京能撑腰,他高俅就不能替儿子撑腰?

首节 上一节 32/153下一节 尾节 目录txt下载

上一篇:我靠趋吉避凶长生不死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