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流魅力型玩家的正确打开方式 第15节
林衍精神一振:“这么快?”
“林福派人快马加鞭,日夜兼程,他听说你是九牧林氏的人,马上就答应了。”
“好。”林衍握了握拳头,“等教头脸上的金印消了,很多事就可以摆在明面上做了。”
县衙的轮廓出现在视野尽头,回到县衙后,林衍与苏糖商量如何对付梁山,
“本来是想让林冲去当卧底,来个内部爆破,但是现在逃回去的贼人看到他的样貌,估计是不能再用这个方法了。”林衍道。
“只能想其他办法了,可惜我是文学系,学的帮不上什么忙,也不够聪明,想不出什么好办法。”苏糖叹了口气。
林衍也附和道:“虽然知道一些剧情,但是随着玩家出手,后面的剧情估计也是会面目全非了。比如现在林冲就没上山,那谁去火并王伦呢?”
突然林衍想到一个人——智多星吴用,虽然很多人都形容他只会三板斧:诈骗、绑架、嫁祸,如同封神里的申公豹,把诸多好汉赚上山。但水浒原著却是这样赞叹他:
《临江仙》
万卷经书曾读过,平生机巧心灵。六韬三略究来精。胸中藏战将,腹内隐雄兵。
谋略敢欺诸葛亮,陈平岂敌才能。略施小计鬼神惊。名称吴学究,人号智多星。
敢说与诸葛亮、陈平并列,最起码也比他俩大学生强,想到这里,林衍准备现在就去拜访他,苏糖也表示赞同,他们太需要一个智囊了。
但是被林福以天色太晚,恐有危险为由拦下。
第二日一早,林衍便让人去请宋江。
宋江来得很快,进书房时还带着昨日赵家铺一战的疲惫,但精神尚好。
“县尊找我?”
“公明,坐。”林衍示意他坐下,开门见山,“我想见一个人。”
“谁?”
“吴用,吴学究。”
宋江微微一愣,随即了然。他沉吟片刻,道:“吴学究此人,确实有大才。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他性子清高,不轻易与人结交。他在东溪村晁保正庄上做教书先生,平日里除了教几个蒙童,便是闭门读书。晁保正对他颇为敬重,但也未必能请得动他。”
林衍点头:“所以我才请公明引荐,你和吴学究可有交情?”
宋江想了想:“有过几面之缘。此人对我倒也客气,但谈不上深交。”
“一面之缘就够了。”林衍站起身,“烦请公明陪我走一趟。”
宋江没有推辞。
三人骑马出城,往东溪村方向而去。这回没有去晁盖的庄子,而是拐进村东头一条僻静的小巷,在一座青砖小院前停下。
院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朗朗读书声,是几个孩童的声音,正在念《论语》。
林衍上前叩门。读书声停了,片刻后,院门打开,一个三十来岁的文士出现在门口。
此人头戴一顶桶子样抹眉梁头巾,穿一领皂沿边麻布宽衫,腰系一条茶褐銮带,下面丝鞋净袜,生得眉清目秀,面白须长。
正是智多星吴用。
第14章 三顾茅庐-水浒版(求追更)
“宋押司?”吴用看到宋江,微微意外,拱手道,“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宋江还礼,侧身让出林衍:“学究,这位是新任的郓城知县,九牧林氏的林衍林公子。县尊听闻学究大名,特来拜访。”
吴用的目光落在林衍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他没有像晁盖那样热情地迎上来,也没有像寻常百姓那样诚惶诚恐。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拱了拱手,不卑不亢。
“原来是林知县。草民吴用,见过县尊。”
“吴先生不必多礼。”林衍抱拳,“久仰先生大名,今日冒昧来访,还望见谅。”
吴用微微侧身,让出门口:“县尊请进。”
院子不大,收拾得干干净净。正屋便是学堂,摆着几张破旧的书案,上面摊着几本翻烂了的《论语》《孟子》。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的是“淡泊明志”四个字,笔力清瘦,有几分风骨。
吴用请两人在学堂坐下,自己在下首陪坐,既不殷勤,也不怠慢。
林衍没有绕弯子:“吴先生,我这次来郓城,是想要为做点事。”
“什么事?”
“保一方平安,让百姓安居乐业。”
“但我个人才能有限,缺乏大才辅佐,听闻吴先生博学多才,精通兵法韬略,有陈平、诸葛之能,所以特来相请。”
吴用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林衍意外的话。
“县尊谬赞了。草民不过是一介村塾先生,教几个蒙童识字而已。什么兵法韬略,草民一概不通。”
林衍愣了一下。
宋江在旁边打圆场:“学究太谦虚了。你的才学,郓城县谁人不知?”
吴用淡淡道:“宋押司说笑了。吴某确实没什么本事,只会教孩子们读几本书。县尊若是要剿匪,郓城县有朱仝、雷横两位都头,都是武艺高强的好汉,何必来找一个教书先生?”
林衍没有强求。他站起身,抱拳道:“既然如此,是我冒昧了。打扰吴先生了。”
吴用起身还礼:“县尊慢走。”
走出小院,宋江低声道:“县尊,这……”
“无妨。这次麻烦公明引荐带路了。”
“县尊这是哪里的话。”
次日,林衍与苏糖骑马来到东溪村。
这回他没有穿知县的官服,只穿了一身寻常的月白长衫,像一个普通的书生,他让苏糖在巷口等候。
自己来到吴用院子后,叩门。
开门的还是吴用。
看到又是林衍,他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县尊今日又来,不知所为何事?”
“路过东溪村,想起吴先生这里有好茶,特来讨一杯喝。”林衍笑道。
院子里安安静静,只有墙角一株老梅开着几朵白花,暗香浮动。
吴用真的去煮了茶,茶是粗茶,碗是陶碗,但水烧得恰到好处,茶香清冽。
林衍捧着茶碗,和吴用聊起了天。
说起郓城的风土人情,说起朝堂上的奸臣迫害忠良,说起当今世道民不聊生、盗匪遍地,吴用话不多,但偶尔插一两句,都能切中要害。
茶喝了三轮,林衍起身告辞。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脚步。
“我知道先生有大才,先生不愿意出山,我也理解。”林衍转过身,看着吴用,“但梁山不除,郓城百姓永无宁日,前日赵家铺的大火,先生想必也听说了。”
吴用的眉心动了一下。
“我不是来逼先生的。”林衍抱拳,“只是想说,如果先生改变了主意,县衙的大门随时为先生敞开。”
说完,他转身上马,策马离去。
吴用站在门口,望着那个月白色的身影消失在巷子尽头。
冬日的风吹动他的青衫,墙头的老梅落下一瓣白花,飘在他肩头。
他拈起那瓣梅花,看了很久。
第三日,天降大雪。
林衍天不亮就醒了。他推开窗户,看见外面白茫茫一片,积雪已经没过了台阶。
北风呼啸,卷着雪粒打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
林福进来送热水,见林衍已经在穿衣,愣了一下:“公子,这么大的雪,您要去哪儿?”
“东溪村。”
“这……”林福看着窗外的大雪,“公子,要不改日吧?这雪太大了,路上不好走。”
“就是雪大才要去。”
林衍系好大氅,推门而出。
林福拦不住,只好赶紧去马厩备马。
苏糖被声音惊动,披着衣服跑出来,看见林衍正要上马,急忙喊道:“你疯了?这么大的雪!”
“第三回了。”林衍回头看了她一眼,“事不过三。今天他若还不答应,以后也不会答应了。”
苏糖张了张嘴,最终没有再劝。她只是跑回屋里,拿了一条厚厚的围巾,踮起脚尖给林衍围上。
“早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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