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咒术回战开始的奇妙冒险 第65节
“你可以叫我虎杖香织。”香织回以温和得体的微笑,仿佛真是来参加茶会的友人。
“叫我夏死郎(Kashirou)吧。”四郎报上一个显然有所保留的简洁名字。
第七十一章 婚礼与葬仪·其七
喝完日式特色的“三三九度”交杯酒后,便进入了婚礼仪式中最喜闻乐见的环节——交换戒指。
这一习俗虽源自西方,如今已和谐地融入了传统,成为当代年轻人婚礼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夏油杰取出戒指,温柔地戴在菅田真奈美左手无名指上。
真奈美亦为杰戴上属于他的那一枚。
完成这一流程后,杰从怀中取出事先誊写好的誓词纸卷,与真奈美一同在神前展开,共同朗读:
“我们在此,向天地神明、先祖之灵,郑重起誓:
自今日起,结为夫妇,同心同德。
无论安乐或困苦,顺境或逆境,健康或疾病,都将彼此尊重、相互扶持,共同面对人生的一切试炼。
我们将以真诚之心共筑家庭,以慈爱之手养育后代,以敬虔之志守护家风。
纵使岁月更迭,此心不改。
纵有风雨波澜,亦不相离。
愿神明鉴察此誓,护佑我们夫妇同心,家道永续。”
随后,二人接过神职人员递上的“玉串”——缠有洁白纸垂的杨桐枝,将其恭敬地置于神前的案上,并行“二礼二拍手一礼”。
全体宾客随之行礼,再转向新人注目致意。
到此,仪式已经接近尾声。
主祭的斋主面对神龛,向新人赠与最后的祝福:
“敬告大神之尊前:
今有信士夏油杰与信女真奈美,已共立神前之誓,结为夫妇。
二人心魂相契,愿共修家道,互助互佑,不弃不离。
兹奉上清之玉串,告以纯洁之心。
祈愿:
二人家运昌隆,子孙繁盛;
四季无灾,八节有庆;
衣食丰足,心身安稳;
纵有风雨,亦如并蒂之木,根连枝合。
愿大神垂此恩光,永世照鉴。
谨以祝词,奉告如斯。”
从“参进”到“退出”的整个仪式,持续了约三十分钟。
在这短暂而神圣的时间里,这对新人于友人的见证下,正式缔结为夫妇。
所有活动结束后,众人退出社殿,在神社前洒满秋日暖阳的参道上一同合影。
在连续抓拍的照片中,身着纹付羽织袴与白无垢的夏油杰与真奈美,被笑容满面的朋友们环绕。
狄奥与九十九由基在两人背后并肩而立,举起手臂,默契地摆了个爱心的组合造型。
菜菜子和美美子手拉着手,略显不情愿地撇着嘴蹲在新婚夫妇的身前,像一对守护在“父母”脚边、闹着别扭的小猫。
五条悟的手搭在身旁庵歌姬的肩上,两人一同对着镜头比出“耶”的手势。
夜蛾正道双手抱胸靠在熊猫身上,神情欣慰。
家入硝子嘴角噙着淡笑,视线的焦点落在镜头前的地面上。
日下部笃也略显无措地叼着棒棒糖,似乎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
七海建人难得不正经地做了个“尼特罗双手比心”的动作。
拉鲁嬉笑着试图将手臂搭上祢木利久的肩膀,却被对方一脸嫌弃地伸手抵住下巴往外推。
一旁的米格尔戴着墨镜,朝着自己比了个大拇指,酷酷地露齿一笑。
乙骨忧太正被禅院真希与禅院真依一左一右夹在中间“霸凌”,狗卷棘的目光在镜头和忧太之间反复游移。
不远处的冥冥则微微屈膝将忧忧抱起,将他举到与身旁其他人相同的高度。
忧忧乖巧地揽着姐姐的脖颈,一同看向镜头。
快门按下,将幸福与笑容永恒定格。
当摄影师挥手示意拍照结束时,夏油杰看着眼前温馨的一幕,轻轻叹了口气,低声感慨道:“唉,真不想结束啊……”
“别哭,会破坏气氛的。”一旁的菅田真奈美侧过头,虽轻声提醒,眼底也含着泪光。
稍早些时候,陀艮的“度假区”领域内,氛围则截然不同。
“四郎,不打算报上本名吗?”虎杖香织“贴心”地拆台。
“夏死郎这个名字我最近一百年一直有在用的好不好,而且这种时候就不要拆台啦。”
四郎微微耸肩,将话题拉回正轨。
“五条悟和狄奥今天都在京都,附近也没有‘窗’或辅助监督活动的迹象……
但刚才那种程度的地形破坏,很快就能引起警觉。我们最好尽快进入正题。”
“话先说在前头,”真人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双臂环抱,语气里带上了些许傲慢与疏离,“人类和咒灵,是不可能和平共处的。这是根源的对立。”
它顿了顿,目光扫过香织与四郎:“你们的计划是什么?我不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可以‘合作’的基础。”
“呵呵……真的……不能和平共处吗?”四郎说罢,向前踏出一步,不再做任何掩饰。
如同揭开了一层封印,磅礴的咒力自他体内兀地冲天而起,与真人、漏瑚、花御还有陀艮的气息隐隐共鸣。
那咒力属性绝非人类术师所能拥有,却也与自然诞生的咒灵有着微妙而决定性的不同。
“你是咒灵?!那为何——?”漏瑚的头颅发出难以置信的低吼。
这咒力的本质它绝不会认错!
但……为何他能如此完美地拟似人类,甚至若非此刻主动展露,先前竟没有流露出丝毫破绽?
“如果……”四郎的红色眼眸在领域的虚假阳光下显得格外深邃,“我并非纯粹的人类,也并非……你们所知的‘咒灵’呢?”
“!!”真人脸上的傲慢彻底消失,缝合线下的眼睛睁大,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惊疑与浓厚的兴趣。
它能看见的,远比漏瑚更多。
在肉眼与寻常咒力的视野中,对方完美无瑕。
但若以灵魂的视界洞穿表象,那存在便呈现出一种令人费解的二相性:正如光既是波也是粒子,四郎既是人类,亦是咒灵!
那并非简单的50%与50%的混杂,而是两种互斥的本质被强行叠加于同一存在之上,构成了匪夷所思的100%人类与100%咒灵的“叠加态”!
“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吧,”四郎没有立刻解释自身的异常,反而抛出了一个非常哲学的议题,“你们——把自己和人类这个物种的关系,视作什么?”
“我们是新人类。”
真人毫不犹豫地回答,语气里带着天生的优越感。
“是由人类的恐惧与恶意中诞生的、更优越的下一代。我们终将取代旧人类,成为这颗星球新的主宰。”
“在百年后的荒野上放声大笑的,不一定非要是我们。”漏瑚沉声补充,“只要诅咒能如人一般站立于世,便足够了。”
它的理念更倾向于开创一个属于咒灵的“新时代”,而非单纯对人类的复仇。
“■■□□■□□■□□(为了蔚蓝而洁净的世界)。”花御也以它特有的方式表达了核心诉求。
“新人类……很好。”四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点了点头,“环保那种事情好解决,先搁置不论。至少我们有继续交流下去的价值。”
然后,他提出了一个近乎异想天开的构想:“试问,你们有没有想过……
如果一个咒灵,获得了与人类无异的肉体,看起来是人类,生活习惯与人类毫无区别,甚至能融入人类社会,学习、工作、生活……
那它,为什么就不可以是‘人类’!?
如果人类不再对我们喊打喊杀,视为必须祓除的怪物……
拥有智慧的咒灵,完全可以作为人类社会的一份子而存在——就像那些少数族裔、特殊群体一样!
我们需要的,或许不是一个新世界,而只是一个被认可的‘身份’,一种‘被接纳的可能’!”
眼见四位特级咒灵都陷入思考,理念的种子既已投下,四郎立刻抓住这动摇的瞬间趁热打铁,开始了他的“战略忽悠”。
“说实话,最核心的分歧,往往只是这层‘皮囊’,这份‘出身’。
在过去的四百年里,我用自己的双脚,丈量过这颗星球的许多角落。
在很多地方,我都曾以‘普通人类术师’的身份,生活了数年乃至数十年。
我的亲身经历告诉我,咒灵和人类,并没有本质的区别。
善与恶、爱与憎、渴望被接纳与害怕被伤害……这些情感是共通的。
即便是人类,也会因为长相异于常人、行为举止特殊、出身背景不同而被社会排挤、歧视,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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